第四卷 袁曹之戰! 第三百七十五章 問鼎天下!

建安三年,北方霸主袁紹揮軍百萬南下,與中原霸主曹操率軍二十餘萬交戰,近乎一載,袁紹敗亡,隕於河間。

而後,曹操得冀州、青州,並袁紹潰軍數十萬,實力突飛猛進。

在黑山黃巾張燕的幫助下,曹操遣大將夏侯惇率十萬兵馬屯於太原,一旦來年開春,便復取并州,并州,已近乎曹操囊中之物。

至此始,曹操坐擁並、青、冀、徐、兗、豫,近乎六州,取代袁紹,成為天下最強的諸侯,劍指天下!

得聞此事,天下震驚,荊州劉表、江東孫策、西涼張白騎,無不瞠目結舌,為之動容。

另外,得聞袁紹兵敗自焚,數百年袁家蒙難,淮南袁術嚎嚎大哭之後,大聲謾罵,罵袁紹無謀,罵曹操無義,麾下謀士楊宏相勸。

袁術長嘆著歸於府內,於次日擁玉璽稱帝,立國號為仲氏,至此奢侈荒淫,橫徵暴斂,使淮南殘破不堪,民不聊生,來年開春,便被曹操帳下大將夏侯淵率軍剿滅。

袁紹的死,代表著袁家已經退出爭奪天下的行列,而袁術的死,則代表袁家從此被歷史埋沒。

原本,袁術雖看不起袁紹乃是庶出,不過總算是袁家人,袁術與袁紹不管何人能染指天下,皆是袁家榮耀,然而袁紹優柔寡斷,深深為袁術所不屑,是故與曹操合作,意圖取荊州、江東,進而奪取天下。

可惜他太過高估了自己,終究被荊州、江東聯手打得節節敗退,僅剩下淮南壽春一地,但即便如此,袁術仍死命抵抗荊州劉表大軍,不想將手中玉璽交出。

袁曹大戰時,同天下人一樣,袁術也認為是袁紹勝,是故命麾下文武做好準備,一旦袁紹擊敗曹操,揮軍南下,便擁立袁紹稱帝,雖說有些不甘,但是袁術實也是為袁家考慮。

可惜天意如刀,袁紹百萬大軍,竟反被曹操二十餘萬所敗……

既然大勢已去,為何不最後瘋狂一把?

至此始,天下諸侯唯有西涼張白騎、荊州劉表、劉備,江東孫策、益州劉璋、漢中張魯,以及坐擁近半江山的曹操!

其中,漢中大半已歸於張白騎之手,張魯滅亡在即;劉表箭創複發、不久於世;劉璋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是故,有雄心爭奪天下的,唯有曹操、張白騎、孫策,以及實力最為薄弱的劉備……僅四人也!

建安四年初,曹操歸許都,自封為丞相,大肆犒賞麾下文武。

追封戲志才為懿侯,可惜戲志才膝下無兒無女,叫曹操嘆之又嘆。

改江哲為領司徒、豫州刺史、司隸校尉、京兆尹許都令、持節、參丞相軍事,為百官之首;

改郭嘉為祭酒、太常、侍中、御史大夫、持節,參丞相軍事;

改荀彧為尚書、侍中、光祿大夫,持節,參丞相軍事;

改程昱為廷尉、執金吾、校事、御史中丞;

改滿寵為御史中丞、毛玠為大理監等等等等……

曹操一系文武,一概封賞,此等做法,令朝中百官敢怒不敢言,太師楊彪為自保,假作稱病,上表請辭,曹操允許,一不做二不休,將太師的虛名,也加在了江哲頭上。

為此,朝官更是心中恨怒,不過,曹操不會顯然當一回事的。

建安四年初春,江哲的身體狀況總算是漸漸改善,雖說仍有些隱患,但只是小疾罷了,比之江哲,郭嘉如今的境況卻更是麻煩。

與戲志才同樣服用五石散的癮君子,如今卻是麻煩了,戒酒、戒色、戒激動,叫郭嘉苦不堪言。

每每江哲那廝端著酒盞故意在郭嘉眼前把弄著,望著他通紅的雙目,直勾勾望著那酒盞使勁抽動鼻子,江哲樂此不疲,不是說么,快樂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

郭嘉也沒辦法,誰叫曹操得知他身有重疾之後心中大驚,嚴令郭嘉飲酒,還遣了數名丞相府的護衛,日日夜夜不離郭嘉身旁,為此,郭嘉深感痛不欲生。

如此一看,反倒是折了二十年陽壽的江哲,可以美滋滋地飲著小酒,聽著蔡琰與喬薇的琴聲……咳!

望著堂中翩翩起舞的秀兒、糜貞……這日子,嘖嘖!

或許就像那劉禪那樣,樂不思蜀啊……

不過對於喬薇,江哲有些難辦啊,人家的意思明擺著嘛……

聽荀彧說,在北伐上,喬家也是出了大力的,四處收集糧谷……但是這事,喬薇一句話也沒對江哲說,這反而叫江哲感覺……

另外,江晟已經兩歲了,看起來不像是尋常小孩子,極為懂事,深得曹操歡心;一歲半的江睿,口疾也大大改善,眼下已經可以開口叫爹爹了,把江哲樂得不行,不過這小子的身體還是那般弱,有些頭痛啊!

江鈴兒五歲多了,除了在秀兒面前極為乖巧之外,在其他面前,就算是在江哲面前,那個頑皮……年已八歲的小鄧艾深受其害,真是可憐。

曹昂與陳到年紀相仿,如今已是十七八歲之齡,曹操撥給二人三萬兵,算是提攜後輩,亦算是對二人極予重望。

閑來無事,江哲與郭嘉,兩個病號在府內弈棋,忽然,府內傳來一段曲子。

郭嘉閉著眼睛搖頭晃腦聽了半天,撫掌贊了一聲,揶揄說道,「守義,嘉自詡才華不下於你,為何就取不到像蔡大家千金這般女子呢,羨煞我也!」

沒想到江哲側目一聽,沉默了半響淡淡說道,「非是內人……」

「啊?」郭嘉愣了愣,心中明白過來,望著江哲一臉賊笑。

「笑什麼笑,該你了!」江哲黑色臉皺眉喝道。

「哈哈!」望著江哲這模樣,郭嘉捧腹大笑,忽然,鼻子一抽,愣愣地望著江哲舉著杯子飲了一口……

「繼續笑啊!」江哲淡淡說道。

「你這傢伙!」郭嘉哭笑不得,丟下手中棋子討好說道,「守義,打個商量,我不喝,叫我聞聞總行吧?」

「嘿!」江哲嘿嘿一笑,一口將杯中之酒飲盡,故作不解說道,「奉孝方才說的什麼?」

「……」郭嘉笑臉頓時一僵。

「叔父!」

「世叔!」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喚。

江哲放眼一望,正是曹昂與陳到二人,笑著招呼說道,「你等不去巡視城內,來我處為何?」

「見過郭世叔!」二人對郭嘉抱拳一禮。

「免了免了!」郭嘉揮揮手,眼神望向江哲身旁的酒罈,眼珠一轉。

「叔父……」被曹昂一推,陳到走到江哲跟前,面紅耳赤,訕訕說道,「這個……小侄今日有一事,想請叔父……這個……」

「喔?」見向來剛硬的陳到這般扭扭捏捏,江哲有些詫異,玩笑說道,「不會是叔至看上了哪家千金,叫為叔前去幫你提親吧?」

頓時,陳到面色更是漲紅,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曹昂抱抱拳,擠眉弄眼笑嘻嘻說道,「世叔英明,一語中的!」

「當真?」江哲饒有興緻地望著陳到,抬手笑著說道,「叔至,是哪家女兒?」

陳到呼哧呼哧憋了半天,遲疑說道,「其實小侄也不是……這個……」

「嘿!嘿!」曹昂不耐煩地推開陳到,抱拳對江哲說道,「世叔,還是小侄來說吧,當初北伐時,我與叔至在冀州鄴城搜查殘餘袁軍,誤入一府,是故……嘿嘿!」

「嘿!」對於曹昂的膽大妄為,深得其父真傳,江哲只能搖頭,無奈說道,「哪家?」

「稟叔父,是一戶商賈之女,甄家!」

「甄家?」江哲愣了愣,好似想到了什麼。

「嘿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曹昂嘿嘿笑道,「小侄看上了甄家長女,叔至看上了甄家次女……」

「胡說!」陳到面紅耳赤呵斥道。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望了眼陳到,江哲微笑說道,「若是叔至真是心慕那家女兒,叔父替你走一遭又如何?怎樣?」

「叔……」

「快說啊!」曹昂一個勁地推著陳到。

在眾人眼神之中,陳到憋了半天,鼓起勇氣大聲說道,「小侄謝過叔父!」

心中暗暗好笑,江哲微笑說道,「也罷,不過甄家眼下身在何處,不會叫叔父我跑一趟鄴城吧?」

「不必不必,」陳到連連擺手,急聲說道,「甄家已遷往許都……」

「哦!」江哲也不意外,曹操擊敗袁紹,取而代之成為天下最具實力的諸侯,天下商人再度聚集許都,既然甄家也是商賈之家,如何會不來許都。

次日,江哲本想親自登門拜訪那甄家的,不過蔡琰卻說,夫君如今身體尚未康復,還是盡量莫要出門,至於那甄家,又不是荀家,何須夫君親自登門拜訪?

江哲想了想也是,畢竟曹操得勢,自己也水漲船高,沒見出門時,路上百姓敢上前搭話的,少了許多麼?

名望啊……

微嘆一聲,江哲便去書房親筆書寫一份書信,叫曹昂與陳到二人送於甄家,回來一看郭嘉,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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