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宅男的大學問 第一百六十八章 糜竺來信!

別以為江哲不知道田元皓是誰,畢竟對於他來說,官渡之戰可是決定了曹操與袁紹北方霸主地位的大戰役,同歷史中的曹操首席謀士郭嘉一樣,袁紹手下的四大謀士江哲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

其中排在第一的便是田豐田元皓!

對於這位下場很是凄慘的大能,江哲只有報以由衷的敬佩和嘆息,嘆息他選錯了主公而已……

時至正午,正在處理公務的江哲終於將手中的奏章盡數批閱,伸了伸懶腰說道,「終於弄完了,累死我了!」

荀彧聞言,搖搖頭報以一聲輕笑。

「報!」一傳令兵匆匆而入,叩地稟道,「報諸位大人,陷陣營高順高將軍求見!」

「陷陣營?」荀彧錯愕得看著江哲說道,「守義,陷陣營不是……」

「恩!」江哲拍了拍臉,努力讓自己變地清醒些,「是我讓他來的……」

「所謂何事?」荀彧莫名其妙地看著江哲。

「額,這個……」江哲十分尷尬地起身,蹭到荀彧身邊訕笑說道,「文若,你杯中已無茶水,哲幫你添些……」

「少來!」荀彧一皺眉,心中隱隱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沒好氣地說道,「守義有話就直說!」

「是這樣的!」在程昱與李儒看好戲的眼神中,江哲訕訕笑著將事情輕聲說出。

「什麼?」便是沉穩如荀彧也不禁滿臉錯愕,隨即便是勃然大怒,重重一拍桌案說道,「胡鬧!胡鬧!」

「這怎麼會是胡鬧呢……」江哲臉上堆著笑,討好說道,「我仔細查看過,陷陣營當真不在虎豹營之下,亦是精兵……」

「彧不管其是否是精兵!」荀彧一臉怒容,沉聲說道,「守義,你可知你這兩月花費了多少錢糧?乃是許昌整整半年的稅收啊!如今你又要那陷陣營同虎豹營一般待遇……」

「不是一般!」江哲瞪大著眼睛,搖搖頭用右手比划出一個手勢,「差一等,差一等……」

「……」荀彧臉色一滯,哼了一聲說道,「便是差一等也不行!此事彧不允!當初你言虎豹營編製只為兩千……越編一千餘彧且沒與你算賬,如今你還來個陷陣營?」

「不是那些人素質都很高嘛,要是剔除了很可惜的……」看了一眼荀彧,江哲猶豫著說道,「不允?」

「不允!」

「當真不允?」

「當真不……」

「咳!」程昱見事情有些不對,咳嗽一聲出來做和事佬,「萬事好商量嘛!二位何必如此?」

「實是守義實在是……唉!」荀彧很是無奈,光光那虎豹營兩月的花費,便抵得上許昌半年的稅收,這還得了?養軍又一日兩日的事情?這日後可還得花費啊!

「咳!」程昱看了一眼氣呼呼的兩人,拉過荀彧說道,「看守義這架勢,若是文若不允,就怕他不管事了,那就麻煩了……」

「……」荀彧聞言一愣,盯了江哲半響,心中思量道:按他這個性,十有八九……

「守義!」程昱一臉笑容地拉過江哲說道,「你看,此事還需好好商量嘛,我這一說,文若就允了……」

我何時允了?荀彧又好氣又好笑,無奈搖頭坐下,提起筆微微一算,這一筆新加的軍費讓他很是觸目驚心。

權衡弊利一番,荀彧也只好默許,唯一讓他心有安慰的是,那陷陣營只有八百,而且待遇還差虎豹營一籌……

只是雖說差虎豹營一籌,但也是遠超其餘諸軍啊!不過這事被荀彧有意無意地忽略了。

「當真允了?」江哲偷偷看了一眼荀彧的臉色。

明顯是察覺到了江哲的目光,荀彧哼了哼,表明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文若,喝茶!喝茶!」江哲討好地給荀彧倒了一杯。

「……」程昱看著這番情景,滿臉苦色哂笑道,「這才剛過河呢,守義便著手拆橋了?」

「多謝仲德,多謝!」江哲笑嘻嘻地也給程昱倒滿。

「那我呢?」李儒手中之筆一停,舉著茶盞淡笑看著江哲。

「你?自己倒去!」

「……」李儒被江哲一句話說得啞口無言,搖頭起身自己倒茶。

蹬蹬蹬,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過後,高順身穿鎧甲,臉色嚴謹地走入屋內,亢聲說道,「陷陣營高順見過諸位大人!」言語鏗鏘有力。

李儒淡淡看了高順一眼,顧自喝茶,看到高順,令他不免又想起那些往事,心中自是唏噓不已。

「咦?」荀彧自然沒有見過高順,細細打量一番眼前這位將軍,隨即心中暗贊:僅觀其姿,便是良將!

江哲正要介紹一番,忽然看到一人匆匆走來,臉上喜色一露,大聲喊道,「子棱?」

來的竟是身在徐州的方悅!

只見方悅走入屋子,叩地激動說道,「方悅見過先生!」

「你……你怎麼也來許昌了?」江哲一把拉起方悅,欣喜說道,「子棱,你不是在徐州助子承一臂之力么?」

「這……」方悅看了眼屋子中的諸人,心中猶豫說道,「先生,可否回府細說?且我身上還有糜家書信……」

「啊?」江哲一臉納悶。

「守義若是便去吧!」荀彧對高順的第一印象十分好,自見到高順,荀彧心中早已允了,與方才無奈之下允諾截然不同。

一臉剛毅冷漠的高順自由一副將軍氣質!

雖是納悶,江哲還是辭了眾人,帶著方悅回了自家府邸,令正與蔡琰閑聊的秀兒極為不解。

「到底有何事?」江哲接過秀兒遞來的茶水,問方悅道。

「不敢不敢!多謝……」方悅起身謝過了秀兒,隨即從懷中取出兩份書信說道,「此乃糜家家主糜竺給先生與糜小姐的信件……」

江哲眉頭一皺,對秀兒說道,「秀兒,去喚那丫頭出來……」

「是,夫君!」秀兒盈盈去了,只留下好奇的蔡琰眨著眼睛看著那兩封信,不過她的目光只在書信上停留了一瞬,便又將注意力放在江哲身上。

這壞人……半夜還來欺負人家……

想著想著,蔡琰臉色通紅,感覺渾身酥軟,咬著嘴唇起身輕輕說道,「夫君,妾身暫且告退……」

「昭姬?」江哲錯愕地看著蔡琰說道,「難道是昨夜著涼了?」

這壞人!蔡琰又羞又氣,道了一禮匆匆走入內院。

「我大哥的信?有我大哥的信?」糜貞一臉焦急地跑來。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小心,別摔著!」江哲呵斥了一句。

來不及回覆江哲,糜貞自對方悅說道,「我……可是我大哥的信?」

方悅點點頭,將糜竺書信遞出,隨即將另外一封遞給江哲。

「唔?」江哲皺著眉將書信拆開,忽然看見一物,微微一皺眉,莫名其妙說道,「這是什麼玩意?丫頭,來看……」

「大哥……」糜貞喃喃念叨一聲,神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眶一紅,隱隱有些淚珠。

「怎……丫頭?」江哲有些摸不著頭腦,起身走到糜貞身邊,疑惑說道,「怎麼了?難道是你大哥出事了?」

狠狠瞪了一眼江哲,糜貞的眼神頓時又軟了下來,梗咽著說道,「都是你!都是你!大哥不要我了,他把我趕出糜家了……嗚嗚,你還每日欺負我!」

「這怪我什麼……」江哲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胸口一沉,糜貞竟是撲在自己懷中哭泣?

方悅見此情景,趕緊對江哲抱拳說道,「先生,我忽然記起行裝還落在客棧,我去取回來!」

「……」江哲伸伸手,還沒等他開口,方悅早大步跨出了府門。

秀兒和昭姬千萬這時候別出來……

江哲苦著臉楞楞站著,感受著胸口的濕潤,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哭了好一會,糜貞才慢慢止住,柔肩輕輕顫著,抬起頭,一臉可憐之相,「壞人,大哥把我趕出家門了……」

「……哦!」

「你什麼反應啊!」糜貞很是委屈,自己會被趕出家門還不是因為他!可惡!

撓撓頭,江哲訕笑說道,「你大哥趕你出了家門……這關我什麼事?」

「還不是為了你……恩,我不想嫁給那劉備,便千里迢迢過來找你,不然我大哥又怎麼會這樣做?可恨你還每日欺負我……」

想起當日糜貞風塵僕僕的模樣,江哲還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江哲不傻,對於其中的某些事情他能一點都不了解么?

「委屈你了……」

糜貞好似不敢相信這句話會從江哲口中說出,臉上一羞,幽幽說道,「你知道就好……日後不許再欺負我,多陪陪我……我和兩位姐姐……」

「這樣就夠了么?」一如往日,江哲繼續逗著糜貞,這丫頭除了脾氣壞點,人還是蠻好的……

「恩……」糜貞眨眨眼睛,忽然臉上一紅,咬著嘴唇說道,「若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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