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飛行員萬峰也算是認識，但並不怎麼熟悉。
萬峰坐的位置離他不遠，只是聽到他說了兩聲我們為什麼沒有這樣的飛機後就沉默不語了。
萬峰覺得他是被蘇27優秀的性能震撼到了，心裡有點失衡大概也對華國的空軍有些失望。
可惜他現在的歲數大了點，等到華國自己的戰鬥機在天空翱翔的時候，他可能已經退休享福了。
但這不要緊，他下一代的飛行員就能體驗二十年後駕駛自己先進的戰機守衛祖國的藍天了。
另外幾位試飛的飛行員下飛機後則是讚譽有加。
在通過試飛員的回饋之後，華國代表團第二天就向蘇聯方面表示，就買蘇27了。
項目確定以後，雙方就開始接觸談判，經過幾天的扯皮後，華國確定第一批採購24架，後續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
這次談判並沒有談到金額的問題，但是卻談到了付款方式。
蘇聯方面堅持要用米元結算。
這對華國代表團來說是個難題，華國現在可沒有多餘的外匯買飛機，僅有的一點外匯還要用在更加重要的地方。
臨拉來的時候萬峰向代表團提議用他在黑禾採用的以貨易貨方式進行交易，可以用瑞士法郎做中間價的提案也被蘇方否決。
蘇聯對這塊表示的非常強硬，堅決不鬆口，就是要現金。
一連談了三天，雙方都沒有關於交易方式達成協議。
交易方式不談妥接下來就不能談具體的價格，雙方第一階段的會談卡在這裡了，就會在莫斯克墨跡下去。
這就沒有個頭了。
這是萬峰絕對不願意看到了。
從五號離開家那天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這還等於什麼沒談成呢。
若是照這個玩法，別說五月份就特么六月份也夠嗆能回家呀。
往下還不知道要談多少天呢。
今天都三月三十一號了，萬峰看著從庫賓卡飛行基地會議室里走出的雙方代表團成員的表情，看樣子又沒談成。
他屬於華國談判團的編外人員，很多談判他都是不參與的，因此他並沒有進入談判室，第一時間並不知道談判的結果。
但是今天，當他的目光從蘇聯代表團人的臉上無意中略過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一個做夢都不會想到的人。
季米特里！
哎呀握草，這貨怎麼會跑來了？
從遠東的邊疆區跑到莫斯克，而且還人模狗樣地混進了蘇聯軍事代表團，這什麼狗血劇情呀？
萬峰看到季米特里，季米特里也看到了萬峰。
萬峰也從他眼睛裡讀到了吃驚的成分。
兩人臉上都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很短的對視後就彷彿不認識一般的別臉而過。
但是看到季米特里後，萬峰自己的心靈透出了光亮。
回到下榻的賓館後，萬峰要來了蘇聯軍事代表團今天的出場的名單，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季米特里的名字。
萬峰思考了半天，把諸國雄和陳虎叫到了外面。
「兩位首長，我有話要和你們說說。」
陳虎看看四周：「有話在屋裡說不行嗎，把我們弄到外面，莫斯克的四月氣溫並不讓人舒服。」
「我擔心咱們下榻的地方有竊聽器什麼的，以克格勃的尿性他們可是做得出來的，都是些不拉人粑的東西。」
「這個不會吧，咱們的人可是對那些屋子都檢查了。」
「萬一我們技術力量不行查不出了呢，我覺得還是外面保險一點。」
「也好！有什麼話你說吧。」
「我今天發現對方的談判團里多了一個人，他叫季米特里，我想知道他在談判桌上是幹什麼的？地位重不重要。」
陳虎回憶了一下：「你是說對方那個才來的？好像很重要，他坐第三個位置。」
這王八蛋混得不錯呀。
這才幾天呀他就混到莫斯克來了，而且還混成了談判代表。
萬峰扒拉這手指頭數他和季米特里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好像也就是去年八九月的時候，也就半年多的時間而已。
「既然坐第三個座位，那就是能和沙波十泥科夫說上話併產生影響的人，諸老你沒見過他嗎？」
諸國雄努力回憶：「好像見過，是不是弄坦克時他過來過？」
「何止是弄坦克，撫遠他就到過兩次，黑禾他一共來過四五次呢。」
「黑禾的我不知道，弄坦克那回他好像是在，但是蘇聯人咱們看著區別不大，也有點分不清了。」
這正常，咱們看著外國人臉盲，他們看咱們也一個味兒。
「這麼說他也沒認出你唄？」
「他應該認不出我，在撫遠的時候咱們都是穿著便衣，弄得和老百姓似的，就是說過話他也不一定想住。」
「陳首長！前兩年我在黑禾和蘇聯人交易的時候，就和這個季米特里打過交道，T72坦克、氣墊船、D36發動機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包括蘇27的所有情報都是從他手裡弄過來的，這些諸老可以證明。」
陳虎眨巴著眼睛：「說吧，你有什麼話就說出來。」
「我想和他談談關於交易方式的問題，既然他能在沙波十泥科夫面前說上話，那就能產生決定性的作用，如果我能單獨和他會面說服他，那麼以貨易貨的交易形式就會實現。」
陳虎思索了有兩分鐘後問道：「就你自己去和他談？」
萬峰點頭：「我怕有第三者在場他不會答應，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這時候國家就要選擇相信我了。」
「老陳！這方面我可以給小萬擔保！」在陳虎猶豫的時候諸國雄發話了。
諸國雄在代表團里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由他擔保就等於萬無一失了。
「這個可以。」
「但是和他見面不會是容易的事情，畢竟作為代表團的一員，他也有可能是受到監控的。」
「這個不是問題，我會通過渠道安排，但是得等兩天。」
兩天不算什麼，如果能得到季米特里的支持，那麼交易方式的問題就會很快解決。
待交易方式解決完畢，他們就可以回家了。
第二階段的談判在華國舉行，價格也會在華國最終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