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馮家被攻

馮天海沒有說話,他等於將選擇的機會交給了楊進,姜慶之鮮血奇異地止住了,冷笑道:「你當馮天海是傻子嗎?這世界上,除了馮天海和馮紫狂,只有你、楊曼曼、楊品超三個人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楊品超投靠我,我根本不知情!歸順我吧,馮天海不會放過你的!」

馮天海規勸道:「楊進,你我相交幾十年,我沒想到你會對蘇荷動手。我不可能不恨你。但是,這些年,你沒有對蘇傾遙動手,說明你心底已經知錯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件事過去很久了,我也不願意再增殺戮。今天我們兄弟聯手除掉姜家這個大禍害,從此以後,我既往不咎!」

楊進臉色急劇變換,內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趙天麟皺眉道:「親家,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你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楊忠虎選擇和老丈人站在了一起,也急切地道:「父親,你將功贖罪吧!不能再錯下去了!」

「你住口!」

楊進暴喝了一聲,急促地呼吸了幾下,選擇了最後的瘋狂,然後一步步後退,走到了姜家的陣營。

姜慶之拍了拍肥厚的手掌,微笑道:「楊進兄,你棄暗投明,大哥我深感欣慰啊!」

楊進整個人已經瘋狂了,高聲道:「楊家的人聽令,我們楊家歸順姜家,馮家不會放過我們的!如果我們加入姜家,馮家沒有實力與我們對抗!」

楊忠虎怒道:「父親,你真是錯到家了!弟弟被姜慶之害死,屍骨未寒,你竟然與仇人聯盟,這不是是非不分為虎作倀嗎?所有楊家子弟聽著,從現在開始,我宣布,楊進家主之職位被剝奪!」

楊家子弟面面相覷,這叫什麼事兒啊?老子和兒子都號令大家,聽誰的好啊?不過,他們大多數人,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與馮天海站在一處。

道理太簡單了,楊進實在有點過火了。二十年前殺了兄弟的女人,現在兒子被姜家殺了,他為了保命,還選擇和姜家站在一處,似乎人格太差勁了點……

姜慶之把楊進拉入了自己的陣營,並不是為了得到他一個人的幫助,而是想擾亂對方的戰意和軍心。

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遺憾的是,趙天麟還是選擇與馮家站在了一起,但是,這並不重要了。現在是需要講究實力的時候。

於是,他冷冷一笑,道:「姜家所有人聽著,發動總攻!今天,我要屠滅馮家!」

轟!

五道黑色身影電射而出,五把長劍出鞘,劍光霍霍,閃得人睜不開眼睛,下一刻,五把寶劍已經從五個方位,攻到了馮天海跟前。

這是一種超強的陣容,天階高手,原本就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一個人出手,足可以震懾眾人,何況天山五劍一起出手?

只見劍光如淵如瀑,長驅直入,氣機渾厚,似江河奔涌,彷彿驚濤駭浪,澎湃而洶湧,根本難以閃避。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山五劍真是太厲害了,且一上來就是殺招,馮天海必死無疑,根本無法抵抗。

趙天麟與楊忠虎各持寶劍想要抵擋,但是一碰到天山五劍鼓盪而出氣機,就被震得不住後退,腳步踉蹌。

眼見劍尖距離馮天海不過一米之距離了,忽然的,從馮天海周身百米之內,忽然出現一道耀眼的光環,在地上浮現,朝著天空蔓延,衝天而起,成為一道中空的光柱,將馮天海籠罩其中。

這光柱非常璀璨,耀眼奪目,頗具美感,有一種神秘而浩蕩的氣機在流動,所有武者,都看傻眼了。

只有撞到光柱身上的天山五劍,才能感受到它的兇險,那是一種混亂的力場,好像又幾萬個有力的大手在朝著不同的方向撕扯他們的軀體,又好像有無數個拳頭砸在他們身上,他們走不脫,卻又充不進去,備受煎熬,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地慘叫。

「怎麼回事兒?」姜慶之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天山五劍還沒有挨著馮天海呢,就被控制了,驚聲道:「難道這是……陣法?」

「救命啊!」

「放開我!」

「啊……」

五大天階高手,奮力掙扎,但根本不能動彈,被一種力場給控制了,一瞬間,他們好像如墜冰窟,周身都要凍僵了,骨頭都要凍裂了,一會兒,又好像被烈火炙烤,皮膚要龜裂了,每一寸骨骼每一滴鮮血都好像要燃燒起來了。

這是一種非常震撼的場景,五大天階高手,發出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痛苦求饒,但根本不知道敵人在何處,攻擊從哪裡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鬼嗎?」很多姜家的護院嚇得紛紛後退,雙腿顫抖,臉色煞白,根本不敢上前。

姜慶之也皺起了眉頭,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之色,他已經確認,這是一種陣法,根本沒有辦法破解。因為陣法之道,已經失傳多年,在古武門中,根本沒有能布置得出,跟別說破解了。

忽然間,砰砰砰砰砰,一連五聲爆響,天山五劍其中三人直接崩碎了,屍體四分五裂,碎肉與血雨嘩嘩地落下;另一人,直接變成了一截木炭,不成人形,風一吹,飛灰就飄散了;還有一人,臉上結滿了冰晶,被凍僵了,心臟驟然停止跳動,他倒在了地上的一瞬間,發出嘎嘣的脆響,腦袋、胳膊、腿齊齊斷了。

這是一副非常恐怖的畫面,不知道敵人在何處,卻一瞬間將天山五劍滅了。所有姜家的成員,都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雙腿一陣陣發軟,他們也經歷過頗多殺戮,並不怕死,但是,他們怕這種死法。沒撕成碎肉,被燒成木炭,被凍成冰坨子啊,這種叫死無全屍啊,死法太慘烈了。

更何況,敵人在哪裡呢?現在還沒有出現呢!這種打擊,也太可怕了!根本不知所以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看到手下一干人等臉上都浮現出懼色,姜慶之連忙鼓動大家,厲聲喊道:「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對手,是敵人擺出了陣法。現在陣法晶石已經破掉了,我們一擁而上,將馮天海斬殺!」

我靠,陣法……都出來了?還不夠可怕嗎?很多姜家、秦家的護院都想罵娘,但是,他們還是仗著膽子往前逼近過去。

姜慶之這個人刻薄寡恩,因為長期患病,他的心理有點扭曲了,所以,一旦碰見有屬下違拗他的意見,他立刻就會執行家法,直接處死。

姜慶之站在隊伍的最後方,宛若督戰,看著手下們攻擊過去,果然,一路趟過去,沒有遇見什麼陣法。

而且,他也注意到,馮天海周遭有幾塊玉石已經龜裂了,應該是周圍的玉石破了。所以,他立刻冷聲喊道:「陣法已經破了,馮天海,我看你還有什麼依仗?」話音未落,他已經拔地而起,一掌朝著馮天海印了過去。

事實上,攻擊陣法的確就這一個,陳陽的晶石也很有限,且刻畫陣法也需要耗費大量的真元,這玩意通俗來說,有點像世俗界戰爭中的地雷,打的就是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只一次能滅掉天山五劍這五大高手已經讓陳陽很滿意了,甚至可以說超出預期了。

轟!姜慶之一掌印向馮天海,姜慶之本來就是以掌法成名,他一掌催出,一個金色的手掌就出現在空中,宛若黃金澆鑄,金光燦燦,沉凝而充滿金屬的質感,堪比實質,這充分說明他真氣的雄渾。

馮天海長劍刺出,只聽嘎嘣一聲響,寶劍一碰到金色手掌的一瞬間,立刻應聲而斷,馮天海也被震得後退出好幾步,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再看手掌,不住顫動,虎口已經被震得開裂。

「孩兒們,一起上,擊殺馮天海,大大的封賞啊!」

姜慶之一擊得手,立刻信心倍增,嗷嘮一聲怪叫,又是一掌跟上,楊忠虎、趙天麟各持武器上前抵擋,然後二人和馮天海一起跌落出去。

此時,馮家、趙家、楊家的子弟、護院,也與姜家的人馬站在了一處,一時間打得不可開交。

短時間內,還是姜家佔據了上風,畢竟,姜家的實力太強悍了,秦鎮北、楊進都是殺氣騰騰,幾十名高手幾乎都是地階修為,馮家、趙家、楊家的底蘊根本沒這麼深厚啊。

「陳陽,救我!」馮天海發出一聲悲呼。

陳陽從東海趕到燕京,十分倉促,先布下了一個「亂力場」陣法,隨後就去做一個圍困用的封禁陣法,一去就沒回來。

眼見手下們都扛不住姜家的進攻了,姜慶之、秦鎮北和楊進再次逼近過來,馮天海只能發出呼救了。

「來了!」

恰在最危險的時候,布置完陣法的陳陽拍馬殺到,直愣愣地往馮天海跟前一站,指著姜家一干人等獰笑道:「你們誰也跑不掉……」

我靠,我們什麼時候想跑了?姜慶之等人都鬱悶了,這明顯就是穩贏的態勢,你算根毛啊!假如他們要知道剛剛那個陣法就是陳陽搞出來的,他們鐵定不會這麼想,但是此刻,他們還真沒看出陳陽有什麼離奇。

楊進是第一次見到陳陽,他皺了皺眉頭,道:「這人是誰啊?怎麼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氣機外露啊?是智障嗎?」

「我是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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