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神聖聯盟 第23章 第二件自製禍具

伊比利斯這麼一糊弄,彼得眼睛看得都值了,他不禁想起了聖典上記載的關於上帝創世的那一段「神說要有光,世界就有了光」,這位天使大人也幾乎是言出法行,非常類似。

現在的伊比利斯,是跟天使的意識分身降臨一樣,全身閃爍著光芒,以光的形態存在於現世,而他的背後也出現了三對翅膀,象徵著上位天使的身份。

「建立一個世界,首先要有光暗和大地以及基本的元素,用主守護的那具身體在混沌世界裡分開光暗,以主的肌肉製造土壤山峰為地,以主的靈力凝聚為天,以主的血液為河流湖泊,以主的髮絲為樹林草原,以主的骨骼為金屬礦物,主的身體足夠成為這個世界的基礎了。所謂的開天闢地,就是說的這種事情。」

彼得結巴的問:「神靈大人,你說的是創世嗎?」

「什麼是創世?」伊比利斯露出了十分溫柔的笑容,看見這樣的笑容,你絕對無法想像到,這一位的本質是魔靈,天使只是偽裝的面具,恐怕他在用劍捅信任自己的盟友時,臉上都會帶著相同的笑容。

「我,我不知道。」

「那就打個比方吧,我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從一個普通人漸漸地變得強大,但我再如何強大,也必須生存在一個世界裡,沒有誰可以是在虛空中的強大。強大與否總需要參照和對比的標準,可當我強大到這個世界存在的任何生物,在我眼裡都是極其渺小的存在,他們地力量差距在我眼裡,等同於零。而我和他們的力量差距,已經無法計算,我持續地變強,直到再也沒有什麼生物可以和我相比較,那麼我就只能以這個世界來衡量我的力量。

我畢竟存在於這個世界,它可以容納我,它比我強大。於是我繼續變得強大起來,這個世界再也無法容納我,我突破了它的限制,變成了我容納這個世界,我可以隨意更改這個世界地一切規則,就像我曾經理所當然地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一樣,這個世界如今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我的一部分,這就是創世。」

「那麼說來,神靈大人擁有改變這個世界的能力。」

「不,我並非誕生於這個世界,因此僅僅是擁有一部分改變世界的權能,在重疊的能力上可以互通,但無法自由操控這個世界。」

以退為進,彼得儼然相信了這樣的說辭,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至於唐寧雖然知道對方在扯淡,但他也不會閑得去揭穿,彼得越是相信越是對計畫有利,你抱持的是聽你接著忽悠的態度。

伊比利斯早就察覺到了唐寧的存在,也把握到了他的心思,因此沒有多次一舉的進行挑釁,說什麼「你有不同意見」之類的求打臉的話。在一番展示後,伊比利斯終於授予了彼得正式信徒的稱號,並奪取了他身上的四系光明牧師的身份,然後賦予了對應神格的九級牧師的能力。

原本只用一名座天使作為祭品的話,大約能得到七級牧師的獎勵,當然小氣點的話可能只有六級,如今加上了另外兩件祭品,外帶建立了雕像,能夠竊取光明教的信仰之力,不但符合了伊比利斯的胃口,加上在本位面他沒有什麼像樣的信徒,因此已經將彼得當做陸上代行者看待,自然是要多加照顧。

說實話,可以的話伊比利斯最喜歡的是唐寧投入他的門下,不過咋看一眼就知道不大可能,這並非因為唐寧信奉烏利爾的原因,而是在對方眼裡,他看不到任何因崇信神靈而盲從的感情,也沒有半點要藉助神靈力量的渴求,於是就明白了,這種人是不會向神靈發出任何請求,哪怕遇上了危險,陷入了困境,第一個想的也是靠自己的力量解決。

這種信徒對於神靈而言是沒有太大好處的,除了世上多了一個明白自己的朋友,其餘無論信仰之力還是教義的傳播,都沒有幫助,這種信徒大抵只有那種喜歡跟人討論和爭辯的知識之神比較中意。

總而言之,這並非是一個會因為利益而選擇神靈的傢伙,不好忽悠。

當然,伊比利斯對唐寧還是很感興趣的,一個信仰烏利爾的傢伙,一個並不盲信神靈的理智者,在明知他的身份的前提下,居然出手策划了一切,他能感覺到,這些祭品還有召喚儀式全是出自此人之手,包括那個剛被他忽悠的傻小子,分明也只是一枚棋子。

伊比利斯並沒有拒絕唐寧,儘管明白唐寧是在利用他的信徒,但是沒關係,只要他能得到好處就可以了,反正不管怎麼說,信徒供上的祭品價值肯定是低於神靈賜予的能力。

神靈可不是傻瓜,也懂得做生意,這就好比買賣貨物,肯定是在有得賺的情況下才會選擇交易。

而且看得出來,唐寧分明是要對光明教下手,知道這一點,伊比利斯就滿足了,不但不會干擾,反而會加以幫助。至於自己的信徒會被利用,那就隨便吧,他老人家又不是保姆,管不了那麼多,腦子蠢得去怪父母。

在離開前,伊比利斯還將一隻污穢的金甲蟲贈給了唐寧,即便達不成信仰關係,但能做一筆交易,達成合作關係還是很不錯的,他相信對方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彼得獲得了新的神術,而且九級牧師的身份也令他躍躍欲試,對自身的力量充滿了狂熱,伊比利斯倒是早就看出了端倪,知道這小子根本什麼也不懂,所以賜予的都是光明向的神術,跟黑暗沒有關係。

九級牧師已經是半隻腳踏入高端力量的門檻,雖然九級神術施展起來可能需要很長的禱告時間,比如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很多牧師一輩子都沒機會在戰鬥中使用,可好歹是一項大殺器,有威懾效果。

身體中的力量令彼得的底氣充實了不少,不過在面對唐寧的時候,他反而比以前更加恭敬和謙卑,他雖然不怎麼聰明,但又不是傻子,過河拆橋這種事,至少也得在對方不會游過河的前提下才敢做。

自己九級牧師的能力全來自眼前之人,雖說不可能將能力收回去,但一個能隨意幫人得到九級牧師身份的人,其本身實力肯定還在這之上,而且壓根沒放在眼裡。在彼得看來,唐寧不但會游泳,還會直接躍過河面,有沒有橋對他根本沒有影響。

欺弱怕強並不是什麼好品質,但擁有這種品質的人,往往能活得很久,因為他們眼力好,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橫行霸道,什麼時候要乖乖聽話。

進行完儀式後,唐寧叮囑彼得一定要保密,不能將這件事宣揚出去,畢竟四級牧師倒也罷了,花錢就能買到,可九級牧師就太誇張了,已經超出人們的常識,絕對會引來各方面的注意,這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對於天生喜歡炫耀的彼得來說,不能將這件宣揚出去,享受眾人驚嘆的目光,是一件相當難熬的事情,就好像猴子不能瘙癢一樣。

他生來就是小人物,內心處最奢望的事情就是突然有一天得到了奇遇,然後擁有了神奇的力量,踏上成神之路,接著將以前看不起和欺負過自己的人們統統踩在腳底下,狠狠打臉。

現在的情況雖然也勉強稱得上是實現了願望,但唐寧平時對他管得很嚴,而且在貴族禮儀中,哪怕心底里得意洋洋,鼻子都翹上天了,表面上也要做出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這對彼得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怒言於形的流氓混混,沒什麼城府,會演戲但是裝不了深沉。

在彼得想來,最好是唐寧被困在某個戒指或者某盞神燈裡面,然後就像是導師一樣,有求必應的指導他修鍊進步,這樣的話就算他再怎麼廢物,也一定能出人頭地。

這便是人心的貪婪了,儘管唐寧帶給了彼得無數的好處,讓他成為了人上人,但依舊還想要得更多,甚至會湧出「恩將仇報」的期冀。

對於他這點小齷齪,唐寧是不知道的,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彼得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的小人物,他渴望得到更多的東西,卻不願為此冒險,或者付出某些代價,只是一味的想平白得到好處,讓他去中大獎可能都覺得買彩票太麻煩,最好是天上直接掉錢,尤其是在享受過平白得到好處的經歷後,更加有欲無膽。

再者,如果唐寧真被困到某個戒指當中,第一個目標就是想盡辦法奪舍,至於宿主是好是壞,並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反正不會傻傻的去做樂善好施的老爺爺。

某種程度上,彼得要感謝一下子,現在的唐寧並非魔王模式,一旦讓那種性格惡劣的傢伙察覺到了他這點歪心思,肯定會將計就計,想出一個玩弄人心的惡作劇,畢竟彼得會變成現在的模樣,很大程度上是拜他所賜,故意為之。

伊比利斯贈送的金甲蟲,唐寧在研究後發現,裡面充滿了七罪原力,這東西對於普通的人或物毫無效果,唯獨面對神聖屬性的裝備時,會產生強大的污穢效果,從而破除神聖。

據說教皇的套裝神器中就有一件聖甲蟲,想來伊比利斯就是針對這件物品,製作出相反的寶具,在戰鬥的時候能發揮出其不意的效果,他顯然是想借唐寧的手,多多給光明教添亂。

在那之後過了兩天,唐寧就決定上路了,雖然彼得還有一些禮儀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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