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商業聯邦 第16章 據說是妹控

第一種可能被唐寧否決了,首先前後看見的人體型相同,聲線相同,甚至細節之處,比如邁步的大小,手臂擺動的幅度都一樣,世上就算真有這樣的兩個人,也一定是雙胞胎,可若是雙胞胎的話,最重要的臉型特徵不是更應該相同才對嗎?

剩下就是第二種可能,改變了臉型。這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先不提如今發達的鍊金術,據說精靈族就有一種藝人面罩,專門用來偽裝自己的精靈身份,戴上後就和普通人類一樣,無論耳朵還是突出的俊美容顏,這是他們敢行走大陸的保證。

可如果是第二種,那麼問題又來了,既然有改變相貌的能力,為什麼還要帶上面罩呢?

據說為了不用脫褲子放屁,女人用裙子替換了褲子,而不論怎麼看,改變相貌都比戴面具來得方便,其中有什麼原因令她不得不擇難棄易?

唐寧對她產生了興趣,一開始是因為邪刀犀角,接著是身上不協調的怪異點,都引起了他想要弄明白的興趣,若放在以前,是絕不會去在意這種事的。

除了自己,其他人的事怎麼樣都無所謂,這是以前的唐寧的處世風格。但是現在的他明顯有了不同,會對非知識領域的新奇之物產生探索的慾望,這是失憶帶來的對人排斥感的減弱。

對此,馬薩卡是抱支持態度的,他恨不得唐寧能成為像夏亞一樣風流的男性,這樣就能出入風花雪月的場所,而不是整天泡在煉金實驗室。

當然,興趣歸興趣,殺伐歸殺伐。如果不是因為立場和處境的關係,唐寧不介意現在就動手,因為沒什麼比戰鬥更能快速了解一個人,甚至若沒有其他更深層的原因,他不介意斬殺對方,加快千罪祭血的進程。

既然邪刀犀角已經判斷出對方的罪業遠大於功德,基本上相當於判刑了,這可比法庭的裁決更加有公正性,那麼斬殺對方也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過現在處於同一陣營,所以唐寧權衡了一下當場動手的利弊,決定還是先行觀察,等收集更多的情報後再做決定,畢竟從安吉爾和夏亞的對話來看,對方也是一名有實力的強者,未雨綢繆,就算是為將來的擊殺做準備也好。

當然,他還沒傻到現在就急著去收集情報,或者詢問假面英雄騎士團的成員,身處敏感的環境中,低調行事,不去干涉別人才是第一要務。

莉莉斯換了衣服,原來的黑色公主服在一堆趕路的騎士中實在太顯眼了,唐寧花了一天時間製造了一件粗糙的魔導裝甲,接近成人的高度,使用的是工程地精的技術,所以裡面乘坐的位置反而恰好適合,由於是倉促所制,除了基本的保護作用,就只有一個飄浮魔法陣用來減輕重量。

按照原定計畫,整個騎士團跑到了距離銀月城五十里的地方,後來為了安全起見,又向後退了二十里,這才駐紮營地。

奧利維亞的兄長,修奈澤爾侯爵並沒有按照預料中,在一天內趕到銀月城,而是花了兩天半的時間。

這種情況對於下面的騎士而言,可能只是多出一天半的休息時間,但是在羅秀這種政治嗅覺敏感的人眼中,無異於一個信號——對方並不想和她正面交手。

尤其在那之後,對方沒有立即發起進攻,更是增強了這種猜測的說服力。

於是第三天的整個下午全被用來討論接下來的方針,擁有說話權的幾人鑽進了主營帳篷就沒有出來,只有時不時傳出的激烈討論聲,尤其以奧利維亞的聲音最大,最後連晚飯都靠人送進去。

怪不得她們如此認真,一邊總兵力不到三百,另一邊卻是將近三千,十倍的差距,足以決定勝負關鍵,敵人一旦打過來,除了逃跑沒有第二種選擇。

縱然這邊全是精英騎士,可對方又不是銀月城的那幫子被煙酒美色抽幹了身體的廢物士兵,而是身經百戰的邊關戰士。在個人戰上,肯定是經過精英式訓練的騎士更勝一籌,可一旦進行集體作戰,這種個體優勢就會被削弱,到時候反而是配合更好的老兵們更有優勢。

再加上其他的一些理由,導致羅秀這邊極不願意與修奈澤爾侯爵發生正面衝突,那麼剩下的選擇有三:退回封地,繞道避行,談判交涉。

無論哪一個選擇都有仔細討論的必要,而不是做出選擇就可以完全放心。

退回封地看似最簡單,可退回去後,修奈澤爾侯爵會不會繼續帶著軍隊追過來,甚至其他的駐軍會不會一同協助包圍,一步踏錯,最慘的結局就是插翅難飛。

繞道避行看似取巧,真的行動起來相當麻煩。該繞哪條道,用什麼方式繞道,是堂而皇之的繞道還是偷偷摸摸的離開,在知道己方逃跑後對方會不會追上來,又該用什麼方法擺脫,這些問題都要思考出對策,不能臨時求神庇佑。

談判交涉倒是步驟最明確,先決定前去談判的人選,然後推論在交涉可能會被刁難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依靠談判使者的靈機應變,最後是做好交涉失敗後的跑路準備。

因為輕騎上陣,加上人數少,己方在逃跑上倒是有著巨大的優勢,在沒被包圍的前提下,對方一大堆步兵還真追不上。

唐寧雖然是強者,還可能是這支隊伍當中最強的,可終究是外人,這次討論他沒有參加,羅秀也不會邀請他參加,不過鑒於他最強客卿的身份,待遇上倒是盡量提供最好的。

由土系魔法師製造的臨時小屋,獨自一間,位置在靠近羅秀公主休息的地方。這倒不是真的對唐寧十分放心,而是考慮到以他的實力真要反水,無論在營中哪個位置都擋不住,既然如此,與其小心眼的進行防備,倒不如大大方方展現出百分百信任的姿態,反而能顯示出上位者的氣度。

這段時間裡唐寧也沒有閑著,他開始著手魔劍霜之哀傷的凈化工作,就眼下的進度來看,這是一份長期的水磨作業,用那位老主教的方法,的確可以消除上面的詛咒之力,但是只能一點一點的磨損,利用聖光石和火神石頭的能量,進行等量湮滅。

對此,他乾脆將莉莉斯連同實驗器材一起封印到馬薩卡當中,反正從契約角度上看,莉莉斯享有魔寵的待遇,可以擁有獨立的契約空間,悶是悶了點,不過能夠不受外人干擾,自主的進修鍊金術,在唐寧自己看來,這算得是一個不錯的安靜環境,如果不是自己不能封印自己,他有時候也想要到裡面去安靜的呆一會。

雖然喪失了記憶,但一些習慣仍保留著,比如討厭人多的地方,唐寧在軍營中實在是覺得很不習慣,過於吵鬧了。

於是他尋路而行,離開軍營想找個能放鬆的休息之地,路上有不少騎士看見了,但都沒有上來打招呼,因為他的孤傲冷僻和實力高強一樣著名,既不容易接近也不需要擔心安全。

此時剛剛下過雨,還殘留一點影子,那霏霏的雨絲宛如一片朦朧的煙霧,遮掩了綿延千里的草原,遠遠看去,無邊無際的草原平坦廣闊,像一個碩大無比的墨綠色的大翡翠圓盤,蒼茫浩渺,氣魄攝人。

雨後的草原,野花競放,像一塊剛浸過水的花頭巾,連沾上的露珠也都是五顏六色,這一片遼闊的大草原,大得無邊無際,微風扶著泥土散發出的芳香,把一大片一大片莊稼吹得如漣波蕩漾。

唐寧站在一處小高坡上,感受著微風拂面的輕柔,享受著難得清靜,遠方的草地上有一團團白雲在蠕動,卻是被放牧的羊群,一隻只白生生得肥壯可愛,為看上去空無一物的草原添了幾分生機。

可能是平日太過忙碌,這回精神鬆懈下來,竟是讓他忘了時間的流逝,就像是發獃一樣,連羊群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明明是一沉不變的景象,卻能讓他打發一整個下午,等他因為一陣笛音從發獃中醒過來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

夜幕籠罩著草原,一盤圓月從魚鱗般的雲隙中閃出,草原上瀰漫起朦朧的月光,像是升騰起來的一片淡淡的銀霧。

唐寧順著笛音而行,就看見一人坐在矮坡上,手持長笛對月而邀,至於對方的身份,光看那一頭的金髮就能明白。

笛音是以輕快為主旋律,其中又透著淡淡的憂傷,彷彿一名吟遊詩人在訴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他遊覽過世界各地,欣賞過無數令人心動的美景,邂逅過許多親切的友人,可是最後卻不得不一一分別,他一邊蹦蹦跳跳快樂的活著,一邊流著眼淚同那些好不容易解釋的朋友告別。

這是吟遊之神的命運曲,一首號稱單憑技術很難演奏出真正韻味的曲子,夏亞雖然未能真正展現出那股滄桑沉厚的韻味,可是也透露出幾分真意,憑這一點,他足以稱得上笛音大師。

拋開性格不論,他的音樂天賦的確是唐寧見過最好的,無論是之前的鋼琴還是現在笛子,都已經超出了常人努力可以達到的極限。

音樂這東西和魔法一樣,也是非常注重天賦的,普通人哪怕努力一輩子,把手彈斷了,把嘴吹爛了,也只能在凡人的領域裡徘徊。

而有那麼一些人,他們不需要過多的勤奮和努力,用不著每一天都像工作一樣拚命練習技巧,只要當做閑暇時的娛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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