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蘇老師是……什麼人?」胡東問。
趙光印心頭又是「咯噔」一跳,心頭暗暗思忖,難道這個胡東看上了自己的姘頭?這下大事不秒了,雖說女人如衣服,但這衣服穿著舒服,卻也不想丟下啊!但趙光印最終還是克服了心中魔障,口中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道:「這位蘇老師是經管院的一名教經濟學管理的老師,她也算是本校女老師裡面的極品了,而且這個蘇老師性格開放,透露出了一股特別迷人的氣息……」說到這裡,趙光印的神色間像是在品嘗一樣好吃的東西一樣。
一個主任該跟一名學生說這事嗎?似乎不該吧!但胡東是普通的學生嗎?不是!所以趙光印也不避諱,很直接地說出了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胡東挑了挑眉頭,反問一語:「難道趙主任……品嘗過這位蘇老師?」
「咳咳……」趙光印沒想到胡東問的這麼直接,看來這個胡東是真的對這個蘇老師有意思了,這樣的極品尤物誰人不喜歡呢?但胡東這一問,也著實直接,這讓趙光印有點下不來台,顯得無比的尷尬:「衚衕志,我跟她只是正常……的同事關係,所以沒什麼的沒什麼的。」
「真沒什麼?」胡東的聲音微微有些加重。
「呃,一點點,太深入的沒有做過!」趙光印經不住胡東的嚇,連忙坦白從寬了,這叫一個羞憤難當啊,當著一個學生的面,說出自己的風流事,還真是無比尷尬呢。不過趙主任話鋒一轉,忙道:「難道衚衕志對蘇老師有意思?不如這樣吧,我給衚衕志牽牽線,讓衚衕志和蘇老師……」說到這裡,趙光印「嘿嘿」一陣淫笑。
卧槽!
胡東暗暗罵了一聲,這尼瑪有這樣當主任的么?居然唆使自己的學生跟老師搞曖昧,這年頭節操何在?不過,胡東心頭一動,他的小弟弟告訴他,這未嘗不可,在年前把處男的問題解決了,也算對十八代老祖宗有個交代了!胡東在此時未免有點複雜,被趙光印這一番勾引,著實弄得有點亂!
「嘿嘿。怎麼樣?衚衕志?那個蘇老師很好上手的,只要這麼……一用力,就直接上了你的……嘿嘿!」趙光印笑著道。
「咳咳!」胡東咳嗽了一聲:「趙主任,有點過分哦,你是老師,我是學生,這樣不好吧。」
趙光印微微一笑道:「所謂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沒什麼的沒什麼的!況且像衚衕志這麼牛逼的人物,就更不要糾結於這些小結了。」趙光印拍馬屁的功夫那絕對是一流的。
「那……這個蘇老師的家在哪裡住呢?」胡東總覺得那個蘇老師神色間有種神神秘秘的古怪,尤其看到自己陡然露出的那個神色和眼神。那個眼神給胡東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陡然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一樣,所以胡東十分不舒服,他要向趙光印打聽個清楚。
「家?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她曾在東瀛留過學,而且還是東瀛帝國大學的高材生,會說的一口流利的東瀛語。」
「東瀛?」胡東心頭一動,小弟弟更是一動,因為一提到東瀛,他難免還是想到了東瀛盛產的愛情文藝動作片,那些可都是寶貝啊!胡東決定了,等自己把媳婦娶了,天天和媳婦窩在房間里看東瀛愛情文藝動作片,而後再一一學著裡面試驗!
卧槽,真爽!胡東想到這裡,幾乎有一種酥軟的衝動。不過從剛才那個黑絲女人的風騷勁來看,應該是在東瀛「歷練」過的,對於胡東來說,東瀛,那無疑是一個充滿了女優和誘惑的神秘的地方,胡東還有一個打算,等將來有機會了,務必要去東瀛一趟,去看看東瀛大街上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如同在動作片里的演的那樣不穿衣服!
就在胡東YY之際,趙光印開口了:「實不相瞞衚衕志,這個蘇老師和我走的這麼近,其實還不是因為是我把她弄進來的。」
「?」胡東疑惑:「此話怎麼講?」
「本校是全國的頂尖大學,而本校的老師,也都是頂級的學者,而那位蘇纖老師雖然人長得漂亮,而且出身帝國大學,但資歷根本不夠,所以還是我把她弄進來的!能進入這裡來教學,自然是一件極其榮耀的事情。」趙光印說到這裡,顯然是對自己本事感到滿意。
胡東卻才明白,那個蘇老師為何要親近趙光印了,因為趙光印可以罩著她,在淮海大學這一畝三分地上,趙光印還是很牛逼的,看來以後自己要想在這裡很牛逼的存在,也不得藉助一下趙光印的勢頭了。
「嗯,好了。趙主任,你繼續忙吧,我回去了。對於剛才那位女孩打了你,我表示誠摯的歉意。」
「這都小事小事,嘿嘿!」趙光印哪敢找那個女孩子麻煩,那畢竟是胡東的女人。其實他心底苦的什麼似的,自己何嘗被這麼欺辱過?自從胡東來了,自己就幾乎沒有順利過!
煞星!
「呃,對了,那個蘇老師,要不我給衚衕志安排安排?」趙主任說這話,別有深意的樣子。
「呵呵,不必了,我有機會自會拜訪她。」胡東也一副別有深意的樣子。
「嘿嘿。」
「嗯,告辭。」
「呃,等一下,衚衕志要不我送盛小姐去上課吧。」趙主任親自送去的學生,自然是很牛逼的。
「不用了,你電話通知一下白老師說是有一個新同學和我一塊去上課就好了。」胡東說道。
「行。」趙光印應了一聲。
煞星離開了,趙光印揩了揩額頭的汗水,跟這傢伙說話,真有壓力,趙光印有一種床上征戰三百回合的疲累感。但他還是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白學海的電話……
胡東去開門,盛冬葉連忙站到了一邊,盛冬葉的耳力不如胡東,所以她並沒有聽到胡東和趙主任說了什麼。
胡東見到盛冬葉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就暗暗笑了一下,你當我不知道你在偷聽嗎?
「走吧,我帶你上課去。」胡東道。
「你和那個老色鬼說什麼?」盛冬葉眨著大眼睛問。
「說……沒說什麼,本來要教訓他一頓,替你出出氣的,但他恐怕連我一拳都撐不住,所以我放棄了。」胡東挑了挑眉頭道。
「假!」
「呵……呵……」
「對了,我剛才進辦公室的時候,你注意到了那個女人了沒有?」盛冬葉居然也提起了蘇纖,胡東不動聲色地問:「那個女人怎麼了?」
「你感覺漂亮不漂亮?」盛冬葉很認真地問。
「……」
「說!」
「很漂亮。」
「比我呢?」盛冬葉又問。
女人總是喜歡比來比去的。
「呃……沒你漂亮。」
「我要聽實話!」
「呃,那她可能沒你漂亮。」
「實話!我要的是實話!你說實話,人家不會生氣的~~」盛冬葉很認真地道。
「從年齡上看來,你比她佔優勢。」胡東最終還是無奈地說了實話。
「我殺了你!」
寧可相信這個世界有鬼,不可相信女人那張破嘴。胡東的當務之急,還是逃命要緊。
盛冬葉追了一會兒胡東也追不上,氣得直跺腳:「不追了,胡東你給我站住!」
胡東真的站住了。
「我來問你,咱們班級有多少人啊?」盛冬葉問。
「不知道。」
「那有幾個男生呢?」
「不知道。」胡東還是這個回答,事實上胡東還真的不知道。
「哼!那有幾個女生?」
「一個。」胡東回答。
盛冬葉愕然地睜大了眼珠子:「就我一個?」
「算你兩個!」
「才兩個?」
「不錯。」
「那個女生是誰?她叫什麼名字?脾氣好不好?漂亮不漂亮?我能跟她玩的一塊去嗎?」盛冬葉顯然是很在乎這個唯一的女同學的。
胡東現在根本不敢想穆爾蝶,他一想到穆爾蝶,就想到那個可怖的眼神,一想到那個眼神,胡東就覺得心頭一緊,就像是被鉗子箍住了一樣,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所以他並未回答穆爾蝶的話。
「怎麼了?你怎麼不回答我?難道又不知道?」
「不知道。」胡東的聲音有點冷。
「唉……你怎麼會這樣呢?你新到了這個班級,總該去了解一下自己的同學呀。」盛冬葉道。
「沒有必要去了解。」胡東的聲音依舊冷漠。
「就知道裝逼,這樣有意思么?」
「……」
白學海正在上課,胡東和盛冬葉雙雙站在了門口,胡東叫了一聲:「白老師。」白學海一看是胡東,喜得什麼似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開,也看到了旁邊的那個長得像是瓷娃娃的女孩子。這女孩長得太可愛了,像是一個小芭比娃娃一樣,看起來就是個未成年的少女。
「哦,胡東同學,這位是新同學吧?」白學海問胡東。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