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約20分鐘時間內,卡汗自殺的消息,通過幾條渠道,傳到了幾家西方媒體以及幾個國家的諜報部門中。但是只是口頭表述的隻言片語。最先做出反應的,是穆亞爾的衛隊。他的第50空降旅,衝進總理府,控制住了幾名正在吃裡扒外的工作人員;隨後按照穆亞爾的最新指令,所有可能知道總理死訊的人員,都被逮捕,以防消息進一步外泄。
陸軍元帥拍斯阿德的指揮部,最得到了交叉情報核實的。卡汗的第一秘書,通過通往指揮部的直接線路,向情報局長報告了這件事,隨後卡汗的醫生通過另一條管道,向元帥本人發出了消息。
謹小慎微的帕斯阿德仍然不敢相信,他要求醫生最好能傳輸一張照片過來,但是空降旅以及源源趕來的中央警察部隊,按照緊急情況處理措施,已經接管了總理的對外通訊,陸軍元帥的這一要求沒有得到回應。
指揮部內如同窒息,儘管帕斯阿德還想拖延,還想躲避自己的命運,但是在場的其他人都知道總理死亡必然是真的,新的時代已經到來了。
克里納西甘地最先按捺不住,他剛剛已經在隔壁起草了一個要求立即停戰的聲明,要求帕斯阿德提供與對手接洽的管道,立即進行溝通,但是元帥根本不理會這個小人,就當他完全不存在。
克里納西甘地來到查曼身邊,要求他想想辦法,免得耽誤時間。他也知道元帥還是聽查曼的,他來到指揮部2個小時,元帥沒有和他交談過。甚至沒有正眼瞧過他一眼,顯然是軍人的自尊心在作祟,戰敗已成現實,但是他卻不肯接受現實。
查曼走到煩躁沮喪的司令官身旁:「司令官……既然總理不在了,我看,我們還是……」
「不,先給我接,衛戍司令部,看看他們那裡的說法。」
「相信我,穆亞爾一定會封鎖消息,說不定這會兒總理身邊的人,已經被他處決了,他的好戰本性必然使得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元帥走向另一頭,躲開查曼也不說話。
「報告,」一名軍官走到元帥近前,「剛剛接到總理急電,要求我們立即全軍進城,和敵人展開最後的死戰。」
「總理府急電?」
查曼疑惑地結果軍官手裡的紙。
「總理什麼時候直接向你的指揮部下達過命令?」
「是啊,從來沒有過。」
「你們還沒看出來,這是穆亞爾的奪權行動。」前議長在一旁冷笑著指點道。
「只有他那樣的傻瓜會幹出這種事來。他一定封鎖了總理府,顯然孤注一擲了。幸好我們離開了新德里,要不然一定被他逮捕。」 甘地繼續得意洋洋地說道。
據守政府區的近衛聯隊和自衛軍,仍然在拚死作戰,沒有誰知道總理自殺的消息。戰士們正在用手邊的各種武器,展開包圍總理府的戰鬥,他們與已經增加到15個師的,巴基斯坦攻城部隊展開廝殺。
這一天早上,巴軍在進攻中損失了350輛坦克和1100輛裝甲車,太多自行火炮和裝甲車,被錯誤底投入近距離交戰,造成了一般裝甲車輛的損失竟然遠高於坦克。總共的傷亡人數還來不及統計,保守估計在3萬人以上。城市東部的大部分街道已經化為瓦礫,燃燒和爆炸還在繼續。
這天上午,並不是只有阿米爾的一支部隊在用笨拙而又瘋狂的方式在進行戰鬥,幾乎所有的巴軍部隊,都在源源不斷地將兵力填進新德里的無敵洞。巴軍不惜損失,拚死與印度守軍展開街道爭奪戰,他們通過鐵路將國內所有能夠徵集到的兵力,源源不斷地運來。在新德里外圍,至少有100個新組建的步兵營,正在進行最後的動員,可以在下午補充前方部隊。其他部隊,還在路上。
如克里納西甘地所預料的一樣,穆亞爾中將已經陷入了瘋狂狀態,他在得知總理死訊後的第一時間,派出第50旅的空降兵和近衛聯隊,迅速替換了,原來的特勤處總理府衛隊;由此以衛戍司令的身份,完全封鎖,並控制了總理府。隨後有炸毀了總理府的通訊設施,以叛國罪,逮捕了總理身邊所有知情者。
穆亞爾按照自己的名單,迅速展開逮捕行動,名單第一號,就是叛國嫌疑最大的前議長甘地,但是甘地似乎在1個鐘頭前被情報局長接走了。第2號是情報局長查曼,這是一個掌握太多秘密,他必須控制在手裡的人物,但是不幸也跑掉了。
現在,穆亞爾已經無所顧忌了,他要兌現他與城市共存亡的誓言。他下令,在他指揮下,所有潛伏狀態中的防空武器和雷達一起開機,對肆無忌憚的敵機,展開反擊。
薩米正在空中組織精確投彈。他必須親自督促手下的年輕人,免得他們亂來的場面,被西方記者拍到。
突然間,久違的雷達告警聲響徹座艙,不用低頭看,他也知道是某座房頂上的輕劍導彈。顯然在只知道導彈陣地方位,不知道距離的情況下,打開油門逃跑並不明智。
他踩腳蹬,快速滾轉,用一個伶俐的破S動作,迅速翻轉升力線方向,轉而向下俯衝。同時,大聲呼叫附近大部分己方戰機閃避,但是能夠有他這樣嫻熟技巧和反應能力的人,空中並沒有第二個。
殲10迅速滑向街道,在緊挨著高樓處拉起,迅速甩掉了所有雷達。但是從城市中各個廢墟中升起的導彈,還是能夠找到各自的目標。新組建的格里芬中隊,正在新德里上空輪戰,不幸遇襲。
一時間3架巴軍JF17以及2架中國無人機被擊落。
隨後一架未被導彈跟蹤的jf17在驚慌中,企圖低空規避雷達,結果撞到大樓上。
轉眼間損失了4架戰機,薩米沒有看到一個人跳傘,他下令所有戰機立即退出新德里,隨後呼叫空中指揮,立即展開反擊。不過他查看數據鏈,外圍待命的中國機群已經趕來,最近一段時間,中國戰機不再擔任空襲市區的任務,不過他們還是大量升空,監視偶爾靠近偵察的聯軍F15戰機,並隨時準備著消滅城內的防空部隊。
薩米的戰機臨空拔起,故意暴露出來,如果能讓敵人地面雷達多開啟一會兒,反擊成功率就會成倍增加。既然敵人已經到了滅亡前最後的瘋狂,那麼他沒理由不陪著冒點兒險。
在他的戰機呼嘯而過的下方,巴基斯坦的第6裝甲師,正在幾台加裝了裝甲的推土機的掩護下,發起對屹立在朱木拿河西岸,始終無法攻克的最高法院的攻擊,為了攻取這處要點,巴基斯坦的2個步兵師已經被打殘了。100輛各種戰車殘骸散步在法院四周。
裝甲推土機,是這個師能拿出來的,少數專業一點的攻城裝備。推土機企圖將街道上熊熊燃燒的戰鬥機殘骸推走。但是殘骸中太多的燃油流淌得到處都是。敵方的一發炮彈點燃了燃料,火勢突然蔓延,推土機頃刻就被大火吞噬掉。
幾輛59式坦克還是從火牆中衝過去,但是大量的步兵被火牆阻擋無法跟進。
第一輛孤軍冒進的坦克,立即就被正面3枚火箭彈擊中。車長透過潛望鏡,無法觀察到敵人的主要火力點,實際上,他只能看到整座法院的正面,幾乎每個窗口都在噴射火舌,敵人根本沒有放棄這裡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剩下的生命以秒計算。
這座建築已經被500公斤炸彈垂直攻擊了幾次,但是駐守這裡的,正是穆亞爾手下的幾支最強的部隊。
100米外一堆布滿殘肢的碎屍中,一名沉寂的空降旅狙擊手,正在仔細瞄準前方的坦克,他一直沒有挪過地方,即使天上的戰鬥機,突然掉在眼前也一樣。他等著最近的坦克底盤轉過幾度,然後瞄準了駕駛員潛望鏡。車長潛望鏡的正面稍大些,他無法確定車長是否在潛望鏡下面,但是駕駛員必然在那個位置。
沉著的狙擊手扣動扳機,子彈擊中駕駛室上方三座潛望鏡中的一座,下方的駕駛員頓時看到眼前一片網狀裂痕,玻璃碎屑濺進了他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放下右手操縱桿,捂住獻血噴涌的眼睛。這個動作,使得一條履帶停止。坦克在密集火力前,突然原地轉了40°,將整個側面暴露在無數火力下。又是幾枚火箭彈飛來,有一半命中坦克,射流將坦克右側穿透出幾個洞,瞬間引爆車內彈藥。
剩下的坦克試圖後撤,從法院大門內飛出的反坦克導彈,直接擊中其中一輛,並擊穿裝甲。最終,進攻再次失敗,只有2輛坦克倒車逃走。正門前,又多出3輛燃燒的坦克殘骸。
在不遠處紅堡制高點指揮的巴軍指揮官,用望遠鏡看到了整個戰鬥過程, 2個小時內,他已經丟在那裡40輛坦克,指揮官對著阿米爾大喊大叫,要求他想盡一切辦法配合正面部隊,從後方攻擊最高法院。正面攻擊的代價實在經受不住了。但是阿米爾的部隊,此刻在強行攻擊總理府的過程中,也已經消耗過半,機動能力喪失殆盡,無法折回了。
巴基斯坦的幾支精銳部隊,猶如一條陷入迷宮的巨蛇,早上進展神速,一時間各部隊叫著勁向總理府衝鋒,這會兒卻一起陷入到了處處挨打的境地。
現在只有一支部隊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