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無法擊穿

王鎮北的先頭部隊全部由步兵戰車組成,坦克留在稍微靠後的位置上待機而動,實際上也是等著對陣對方的坦克。

「旅長,用武裝直升機來解決戰鬥吧?」正趕到王鎮北指揮部,彙報工作的主力一營營長黃德興說道。

「不行,這個區域是敵我防空圈的重合區,敵人在縱深地帶有大量的,我們還沒有掌握位置的機動雷達和防空系統,而且24小時內,一直在增加。所以必須先等明後天,空軍大規模出動,狠狠打擊一下才能出動直升機。」

「那就用我們坦克第1營的第1連,外加前鋒1個半機械化步兵營。數量上絕對壓倒對手。我親自來指揮。」

「這樣很好,正面對抗,堂堂之戰,最適合摸敵人的底細。你部立即正面迎敵,我看午夜可以交上火。炮兵部隊,稍晚可以進入陣地支援你。敵人這塊骨頭很硬,切忌戀戰,在夜視系統允許的最大範圍內交火,不求殺傷數字,只要……試探他們的能力;裝備上的,和作戰意志上的。」

「是。我這就乘直升機趕去那裡。」

「接近前線的時候小心些,不要飛太高,他們的道爾M1可能就緊貼在邊境後方部署。」

「我心裡有底。」

坦克1營是王鎮北的主力,已經被拆散開來在,分別應對不同方向的重點敵情,目前該營營部直屬排以及第1連就在鋒線上,正好可以拿來一用。

對於指揮部而言,殲滅這股跨過邊境的小規模敵人,只是一件很其次的事情,只是王鎮北在心裡上,對敵人新出現的裝備沒有底,尤其是挑戰者的炮塔前部裝甲,據說從未在任何距離上被擊穿過。而且與T90A不同,情報部門沒有門路弄到一輛到實驗場上試射一下,只能在戰場上試一試。

黃德興乘直升機,興沖沖趕回前面的部隊。

靠近前沿時,他的直升機必須按照假象中的敵人導彈包線外側低飛,同時也必須避開邊界那邊的印度防空雷達。

入夜以後,不光正面看到的敵情越來越嚴重,在邊境附近徘徊的印度小型無人機大量出現,還可以感知到的敵人的地面雷達也越來越多,從特徵上分析大部分是伴隨機械化部隊行徑的野戰防空系統;數量之大,遠超之前的印度第9師,可見,如果不是大規模的電子欺騙,就是有一支規模很大,且很正規的軍隊在開過來。

第1營早就想會一會敵人的挑戰者坦克了,無需各種複雜數據,只需要看啊看你簡單的重量指標上,就不難得出敵人的防護能力要優於99型坦克,但是光就火力而言,敵人一定落於下風,機動性上更不消說。印度得到的這批挑戰者II仍然使用功率1200馬力的發動機,也就是說,99式處於能打能退的有利態勢。按照比較保守的估計,99式保證摧毀對方的距離在1千米左右,而對手擊毀99式的距離應該也接近這個距離。黃德興趕到時,部隊正在淺近縱深地帶,進行加裝反應裝甲的工作,一般情況,99式坦克都不用裝這些裝甲,一則沒有必要,二則容易誤傷步兵,除非敵情嚴重,且沒有步兵參與的戰鬥。

同一時間,停在邊境上的印度第4裝甲師偵察營,沒有貿然出擊,突破邊境與對面敵人形成對峙,在這樣漆黑的夜晚,大部分車輛的偵察效能不高,不適合繼續進攻。另外,他們還得等待後方的俄制道爾M1防空系統全部就位,以防敵人利用直升機突襲。

帕夏尼塔決定讓這個營,先佔穩陣腳,吸引敵人注意力。而他的其餘部隊可以在明天早上,在後方几公里的區域內完成集結,然後再決定是一鼓作氣衝殺過來,還是繼續對峙。此刻,中巴聯軍還沒有徹底解決後方的戰鬥,印度第9師殘餘部隊被分割包圍,但是各部隊求援的零星電報,還是不時從後方傳來,可見敵人的火力和兵力必然要受牽制。所以中將覺得,可以修改一下之前的悲觀看法,時間未必對敵人有利。

4輛挑戰者II型坦克,利用原有的反坦克壕,穩穩地隱藏起來,只露出炮管以上的炮塔。這是在指揮官觀察過本地地形後,作出的決定。這一帶是大平原地帶,火線低一些,也並不太妨礙射界,而可以將戰車的大部分正面隱藏起來則意義重大。他知道敵人的坦克炮可以發射激光架束導彈,但是那種武器的精度不如半主動激光制導武器,留給對手瞄準的正面越小、越低,這種螺旋飛行的彈藥,越容易在最後時刻打到地面上,或者操作手稍微抬高一些瞄準線,它又很容易脫靶。

夜幕寂靜無聲,偶爾可以看到西面有無聲的自動武器對空射擊,每一次射擊都如同一條火鏈,攪動著天空。那是中國人的小口徑高射炮陣地在攔截印度無人機。

「我們距離那些高射炮有多遠?」指揮官電台里有人問道。

「至多5、6公里。看得見,但是聽不到。就像煙火。」一名車長道。

「不知道此刻,他們的坦克在哪裡?」

「很近了,我能嗅到到同行們的氣味。」

「是啊,今夜必有一戰,不過風很大,這好像對我們有利。」

「但願風神站在我們這邊。」

對話結束,各戰車繼續監視各自的區域,炮塔偶爾轉動。車長們則趴站在炮塔外傾聽空中的動靜,有時候風向變化,能聽到對面的炮聲。他們只有一個排,數量太少,無法按照常規,輪流使用熱像設備進行觀察,唯一的辦法,只能讓步兵戰車頂在前面500米處當誘餌,作為發現敵人的必要犧牲。敵人一旦開火,發熱的炮管就很容易從背景中暴露出來了,這樣在第一輪熱像儀對抗中,挑戰者會抓到機會。聽上去有些殘酷,不過這也是唯一合理的辦法。

那些90年代進口的BMP-2戰車上,只有老舊的微光觀察設備,即使今天夜裡星光不錯,也不可能提前看到敵人。當然,它們也有所準備,一但遭到攻擊,將立即後退。

黃德興乘坐著屬於他自己的營部坦克,趕到第一連,這使得這個連的坦克增加到15輛。鑒於坦克夜視設備比較步戰車的優勢,他決定不按照白天作戰的樣式,讓步戰先接敵,而是直接帶領坦克向敵人開過去。

在相距3.5公里外,他的戰車就通過了熱像設備看到了前面的敵人步兵戰車,它們很分散不利於瞄準,有一些處於怠速狀態,有的關閉了發動機,但是把頭伸出車外的人體,仍然可以成為了可以有效觀察的熱源。從不斷識別出的新的敵人戰車中,只發現BMP-2。沒有發現他想要的敵人主戰坦克,無人機在白天發現了至少2輛挑戰者坦克,而偵察部隊在黃昏後,看到了大約一個排的坦克。

由於敵情不明,外加戰鬥不能跨過邊境,無法實施迂迴或者包抄,戰鬥只能以正面碰正面,14輛坦克一字排開,低速推進,時刻提防著敵人的坦克。

「旅長,他們把坦克藏到了後面,等著我們先動手。」黃德興通過電台向後方彙報。

「還是按計畫實施攻擊,用數量優勢消滅他們。」電台那頭,王鎮北說道。這種仗他很有把握,就是要靠巨大的優勢硬吃對手。

「旅長。晚上風有些大,對我們的動能彈影響比較大。是不是將交戰距離再防近些?」

「不必,不要管命中率,只管保持距離下手。」

「明白。」

後方的大隊97型步兵戰車趕過來,它們集結在每輛坦克兩翼稍後的區域,填補空隙,車內的步兵則留在更後方的位置上,正在連夜設立反坦克導彈陣地;這場戰鬥,多半不需要步兵們參與。

99式坦克停下,開始各自瞄準可以看得見的目標,進行激光測距,敵人在整個過程中,絲毫沒有察覺。而97式步戰距離目標太遠,還無法射擊,他們必須等到照明彈落下,或者敵人車輛被擊中起火的外部光源,才能更好地使用微光夜視系統,進行觀察和射擊。

外部風勢漸趨減弱,指揮官抓住機會下令開火。連續的炮聲如驚雷般響徹大地。2個排的坦克在停車狀態下,射擊停止目標,幾乎彈無虛發。

1.8公里外的敵人戰車,應聲爆炸。從熱像儀中可以看到敵人的反應很快,沒有被擊中的步戰車迅速啟動起來,開始掉頭逃跑。那有經驗的戰車沒有徑直倒車,他們知道火力從西而來,如果埋頭在射擊線方向上跑,那樣對於敵人炮手而言,瞄準更加簡單些。在坦克裝彈的不到十秒鐘時間內,啟動最快的戰車,才最有可能逃離。

外部風勢變大,第二輪射擊變得困難起來。在2公里距離上擊中運動目標並不容易,並且大部敵人戰車都開始加速,而非勻速行駛,而在尾翼脫殼動能彈,在長達2.5秒的飛行時間內,將不可避免地受到風偏影響,單靠橫風感測器,和角速度測量出的數據,通過彈道計算得到的預測著彈位置,變得十分不可靠。

當然,黃德興倒是不怎麼擔心命中率,他甚至沒有急著讓另外2個排開火,他知道這些印度步兵戰車不是主要目標,他必須有一部分兵力處於隱蔽狀態,等待主要目標出現。他通過電台,要求後方步兵戰車,加入進來,補充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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