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九神大陸行 第062章 迎戰巨野

想到被俘虜的大哥和重傷的三哥,夜雪的眸子突然暗淡下來,帶著重重的憂傷。

「三哥受了傷,沒辦法,我只好披甲上陣。帶著將士們奮戰至今,卻仍抵不過那巨野的鐵戟戰馬軍,連連後退,此時已經丟了大半的城池了。」

拓跋寒面色低沉,「蕭戰忌領了多少人?你們還剩多少人馬?」

「巨野有十萬大軍,而我們敖漢只剩下三萬人了。」

「蕭戰忌,巨野的二皇子,傳聞是個極善戰的人。十歲便已經到了火行七段,可謂是這大陸上難得的天才,現在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測。」

風行本是拓跋寒安排在巨野的暗衛探子,對於那蕭戰忌自然是有些了解。

「接著說。」

拓跋寒示意風行繼續。

風行點頭繼續道,「他手下有著四大戰將,黑影,白道,紅顏和青蒙。黑影的暗殺技術一流,堪比修羅殿的殺手。白道,是蕭戰忌戰場上的左右手,一支龍紋火槍使得出神入化,傳聞曾連挑了的八個守城將軍。紅顏是個女人,一個極美卻極惡毒的女人,使得一手好暗器,名曰,鳳翎飛羽。青蒙,最正常的也是他,最特別的是他。之所以說他特別是因為,他根本是個不會武的人,卻又可以一句話便要了成千上萬人的命,因為他是個排兵布陣的高手。」

夜雪聽完點著頭,「對,我三哥本是和那使槍的大塊頭打的不分高下,豈料突然出現了個極美的女人。向著三哥一揮袖子,幾道黃色的光芒隨即從她那袖口飛出,再看去,三哥便捂著胸口跌倒在地了。」

咬咬牙,又暗自咒罵了聲,「小人,那蕭戰忌就是個小人,卑鄙的小人。」

用著卑鄙的手段攻佔她們的城池,搶奪她們的土地,這般行徑與盜匪強盜有何區別。

虧他還長的人模人樣的,現在想來就覺一陣寒意,那日在皇宮裡見他以為是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卻沒想再次對陣沙場,全然變了個模樣了,陰狠惡毒都不足以形容他。

慕琉璃沒理會夜雪暗自地碎碎念,凝眉道,「十萬大軍,為何不攻城?」

她實在是奇怪,她們到這也有一個時辰了,卻沒聽見攻城的消息。

這一問,又弄的夜雪咬緊牙根,狠狠道,「那蕭戰忌狂妄自大,自以為是,每次攻佔我們一座城池了。便在那城池裡大肆搶奪,還辦宴會慶祝,並不會窮追猛打的。我們的軍隊從上個城撤退他並未急著追過來,依照以往的慣例,得過個三四日才會兵臨城下。」

那情景就好似,一個垂釣者,明明釣到了魚。卻不急著拉上岸,看著魚在水裡游得筋疲力盡了,等到心情如意時才把魚竿提起。

「他這是何故?」

拓跋寒俊臉布滿疑雲,征戰沙場多年,常聽說乘勝追擊的,卻沒聽說攻下一個城便大肆慶祝,休息幾日再戰的。

夜雪道,「我想他們這是故弄玄虛,想讓我們的將士覺得他們是必勝了的。」

「嗯,這蕭戰忌確實是個極難對付的人。」

拓跋寒冷著臉,沉思片刻,「說說他們的攻城方式,我們得想想怎樣破他的鐵戟戰馬軍。」

那邊上的敖漢將領,布開地圖,道,「巨野的十萬大軍,有一萬人留守在敖漢和巨野的邊界處,其它九萬則是隨著蕭戰忌一路攻城作戰的。」

手指指著那地圖又道,「蕭戰忌帶著大軍從我們敖漢的關口一路狂掃而過,奪了我們十個城池了,現在大軍雖有傷亡但也還剩下八萬之多,而我們殘兵傷兵加起來還只剩下三萬人,兵力相差太大。」

「可有守城的方法?」

拓跋寒看著那地圖,一臉嚴肅地問。

「我們的城牆很堅固,硬攻很難,但巨野的軍隊有一種極厲害的梯子,專門用於攻城的,我們前面的十幾座城池便是被那梯子所破的。」

那將士現在說來還有些心有餘悸。

當一群人抬著梯子直奔你的城牆腳下,一群扛著盾牌的士兵擋在了最前面,他們的弓箭攻擊根本沒任何用處。

只能愣愣地看著敵人豎起長梯,順著梯子爬上他們的城樓,攻進他們的城池。

梯子?

慕琉璃抱著兒子看似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卻一直注意他們的談話,那人所說的梯子該是個與古代攻城的雲梯一般的東西吧。

她雖然沒經歷過古時的戰爭,可多喜看一些古代攻城布兵的書籍,記得書上說雲梯乃極輕便的木材所制,弱點便是極易燃,只要用蒿艾、秸稈、麻布等編成火把,浸漬油脂,點燃後扔到雲梯之上便可破了那利器了。

抬眸,聲音婉轉淡然,「命人要用蒿艾、秸稈、麻布等編成火把,浸漬油脂,待敵人豎起梯子時,直接扔下便可制敵。」

她突然插出的這一句,把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夜雪面露喜色,「你們全都按照我師父說的去做。」

馬上揮手吩咐那將士下去準備。

拓跋寒也點頭道,「這個方法可行,那梯子是木頭做成的,遇火便燃起來了,你是如何想到的?」

她只是憑藉別人的隻言片語便能想到這對敵之策,那番心思該是怎樣聰靈的人才有的啊。

若是別人問她,慕琉璃自然是直接一個冷眼甩過當做沒聽見罷了,可這問話的卻偏偏是一臉柔情的拓跋寒,「以前在書上見過。」

對上他那雙好似布滿千言萬語的眼,慕琉璃彆扭的回了句。

拓跋寒知她性子,便也沒再追問下去。

幾人商量了一番,又布置了下守城的將士,把那拓跋寒帶來的兩千多人全部安排到了城牆上守著,才動身去看望那重傷的夜炎。

十分簡潔的大床上,男子緊閉著雙目,慘白的臉上毫無血色,白的有些嚇人。

「三哥。」

夜雪輕輕地喚了聲那床上的男子。

男子的眉頭動了動,才極困難的睜開了眼,嘴唇嚅囁著,「阿雪。」

待扭頭看見了拓跋寒和慕琉璃時,那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喜,「寒王,慕姑娘。」

他明知她是那人的妃子,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喊她一聲寒王妃。

他知自己傷勢不輕,就放肆的由著自己的心一次吧。

以往那光彩奪目,溫文爾雅的敖漢三皇子已然變成了個快半死了的病漢。

拓跋寒看著床上那曾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好兄弟,此時卻有著說不出的滋味在心頭,男人表達感情的方法與女人不同。與那夜炎對望了許久,才道,「我拓跋寒將會用我的命來保你敖漢。」

夜炎眼神一閃,為自己有這般義氣的兄弟而感到欣慰,「謝謝。」

千言萬語只化作兩個字。

夜雪鼻頭又是一酸,拉著夜炎的手,低聲啜泣著,「三哥,阿雪也會拼了命保我敖漢的,三哥你莫要掛心,阿雪讓人尋上好的大夫幫你治傷,等你好了和阿雪一起殺敵去。」

她的三哥,那個喜歡拍著她腦袋對她笑的男子,此時卻連說句話也顯得費力起來。

她恨蕭戰忌,更恨自己的無能。

慕琉璃一直安靜地注視著床上的男子,那個見面不多,根本沒記在心裡的男子。看著那哭的稀里嘩啦的夜雪,難道這便是情親,深似海的兄妹之情?

「風行,這鳳翎飛羽可怎麼治?」

拓跋寒一直在煜日呆著,那巨野的事還得問那風行才清楚。

「鳳翎飛羽,實則是十二支金針沒入人的身體,越是運功那金針遊走的越快。越難以控制,用外力逼也沒有,屬下實在是不知何解。」

低頭一抹汗,他是暗衛不是大夫。

想起慕琉璃與修羅殿的交情,又補了句,「屬下想那神醫施樂該是有辦法的。」

「笑修羅施樂?他可以救我三哥嗎?」

夜雪一聽有人可以救自己的三哥,揉了下淚眼,滿懷希望地問了句。

轉念一想,那施樂是修羅殿的人,平日里居無定所的。這大陸之上除了修羅殿的人,估計是沒人能尋得到他了,這般一想那臉又愁雲一片了。

「修羅殿的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根本極難尋的。」

風行嘴賤的道,「沒事,我們王妃與他們修羅殿的老大有些交情。」

卻全然忘了他們家王爺也在。

慕琉璃蹙眉,交情?

她和獨孤傲有交情?

她怎麼不記得了,她只記得自己說過與那男人再也不想見的好。

拓跋寒臉色變的極難看,就好似風行所說的是姦情而不是交情!

那腦袋裡砰砰的冒出那獨孤傲煩人的話來。

當即想要反對出聲,可瞧見夜炎那慘白的臉時,那話只得又咽了下去。

「對,對,師父,那獨孤傲看著你的面子上定會伸出援手的,師父你就救我三哥一次吧。」

夜雪知道那日獨孤傲對慕琉璃的心思,忙著求道。

慕琉璃瞬間承載了幾處射來的目光,她不求人,更不會求那討人厭的獨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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