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突然冒出四個陌生人,這確實是非常怪異的現象,要知道,山鷹的別墅安保設施是很不錯的。而這四個人,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別墅裡面,並且連大門都保持完好無損,這真的很奇怪,如果說,他們打算暗殺我們,恐怕我們還真危險了。
不明所以的山鷹,拔腿就衝進別墅,掏出了他藏在別墅里的刀,然後對著那四個人,大吼道:「你們想幹什麼?」面對這氣勢洶洶的山鷹,那四個人依舊淡定自若。只有吃著棒棒糖的女孩忽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好像是被山鷹的舉動給逗樂了。
我仔細的掃視了一下這四人,隨即便慢慢走到他們面前,冷聲道:「你們是誰?」
見我開口,這四個怪異的人才終於有了點動靜,那個站在沙發後面的黑髮老者開聲了,他用凌厲的雙眼,淡然的盯著我,鏗鏘道:「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你是誰,葛天!」
黑髮老者的聲音,很是渾厚,僅從他這發聲的氣勢,我就能感受到他的不凡。即便我察覺不出他強者的氣息,但我也猜得到,他,絕對勝過我。只是,這樣的一個高手,怎麼會找上我?
我再次審視了下這四個人,隨即緩緩掏出煙,點燃,抽了兩口,才悠然道:「來者是客,有什麼事。說吧!」
既然明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而他們看起來又沒敵意,那麼,我就必須淡定,決不能魯莽。
不過。令我有點意外的是,這次回答我的問話的,不是黑髮老者,而是那個最神秘最讓我看不透的面紗女孩,她空靈而又攝人心魂的聲音突然響在了寂靜的客廳內:「我們受人所託,帶你走,保你安全!」
說實話,這姑娘不僅氣息神秘,就連聲音也是十分的怪異,很容易讓人迷醉的那種,好像她的聲音能勾魂似的,我猜不透她是何方神聖,更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於是,我直接問她道:「去哪?」
很快,面紗女孩攝人的聲音,再次回蕩在我耳邊:「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你不受傷害!」
我抽了口煙,頓了一頓,才道:「意思就是,要我躲起來唄?」
面紗女孩沒有猶豫,直接道:「差不多意思!」
我都無語了,這裡好不容易重新振作決定大幹一場,現在卻來幾個莫名其妙的人讓我躲起來,那還不如跟之前一樣做一隻廢物來的安全,何況,我最討厭的就是躲來躲去的生活,更討厭被人擺布,於是,我也不管這些人是誰,是好心還是另有所圖。我直接斷然拒絕道:「謝謝,我不喜歡躲著,我這樣活著,挺好的!」
我這話,立馬引起了那個棒棒糖女生的不滿,她無語的瞥了我一眼,輕聲嘀咕著:「小混混果然是不知好歹呀,有福都不知道享!」
這時,面紗女孩突然轉頭盯了她一眼,棒棒糖女生立馬閉嘴了。
隨即,面紗女孩再次開口,對我說道:「你應該知道,你這樣搞下去,會有危險的!」
這一刻,我能感受到,面紗女孩的語氣變了,像是在鄭重的提醒我,聽她的話,覺得她對我應該是十分了解,或許連組織的事她都知道。
但是,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逃避,即使組織再強大,再恐怖,我也不會退縮的,於是,我再深深的抽了口煙,然後決然的對她說道:「我知道,但我不怕,與其窩囊的活著,倒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
我的話,又讓棒棒糖女孩無語了,她又忍不住的嘀咕了句:「搞笑!」
似乎,我這樣英勇的抱負,在她看來,只是一個笑話,就連一臉威嚴的黑髮老者,見我如此執迷不悟,都忍不住開口勸解道:「小兄弟,人,要有自知之明,有志氣是好的,但也不要太盲目,枉送性命!」
雖然知道他這是為我好,但他那瞧不起人的態度,讓我很不爽,我不由的反駁道:「不管怎樣,總要試試,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那活著還有啥意思!」
這下,黑髮老者都對我無語了,他直接冷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我。
面紗女孩見狀,又一次耐心的勸我道:「安叔說的對,做事不能太盲目,試一試,也要看你和對方的差距,如果是一個天一個地,那還有試的必要嗎?」
面紗女孩的聲音依舊動聽,但她那話卻十分刺耳,我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黑髮老者和棒棒糖女孩的意思,所有人都覺得,組織是天,而我是地,我的反抗,只會徒勞,我永遠攀登不到頂峰,永遠沒法和組織抗衡,可,我就偏不信這個邪,反正我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不搏一搏的話,我死都不甘心。
於是,我咬著牙,對著面紗女孩,堅定道:「有必要!」
面紗女孩聽了我的話,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並輕聲道:「走吧!」
顯然,面紗女孩已經知道,再跟我多費唇舌,也是枉然,她乾脆懶得再勸我了,而,她的話,也宛如一道聖旨,其他三個人聽到這兩字,立即跟在她身後,朝門外走去。
當面紗女孩靠近我之時,一股撲鼻的清新自然的香氣立馬沖向了我,這香味,簡直沁人心脾,當她走到我旁邊的這瞬,她忽然頓住了,瞥了我一眼,但也沒再說什麼,隨即就走了。
而她身後的棒棒糖女孩,在走到我身邊時,也突然停了下來,她忽閃著一雙機靈的眼,細細的打量了下我,不過,在她盯著我的同時,她的手突然也動了,她用左手拿下了嘴裡的棒棒糖,而右手,飛快的捶了下我的胸膛,伴隨而來的,還有她不屑的聲音:「沒什麼特別的嘛!」
本來,我對她這隨意的一下,沒多少在意,但,我卻因為她這隨意的一拳,而倒退了兩步,我的胸口還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劇痛感,疼的我嘴巴都不由的張開了,更讓我驚奇的是,在我倒退之際,棒棒糖女孩的左手也已經動了,她把她吃過的棒棒糖輕輕朝我一甩,並道:「給你吃!」
說完,她還得意的一笑,然後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等我緩過神來,才發現,我的嘴裡已經多出了一根棒棒糖,而且是那丫頭吃過的,我立馬噁心的把糖給吐了出來,這個時候,我的心已然翻江倒海,倒不是被噁心的,而是被震驚的,我原以為,只有那黑髮老者和機器人般的中年男人武力高強,但沒想到,連這年紀輕輕的調皮小丫頭,都如此的厲害,輕易的一下都能把我的打的後退。
現在,我對這四個怪人越發的好奇了,於是,在他們走出別墅大門後,我立馬沖他們的背影大喊道:「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委託你們保我安全的!」
我的聲音很大,他們應該聽到了,但卻沒人回我,我身後的山鷹不悅了,他立即追了出去,可是,他剛出去沒幾秒,就跑了回來,一臉震驚的盯著我,茫然道:「他們不見了!」
這下,我更加確定了,這四位,都他媽的是高手啊。
我都有點後悔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也許,我要是不斷然拒絕他們的話,還能好好和他們談一談的,說不定他們真是來幫我的,算了,人都走了,後悔也沒啥用,何況,一個都不肯自報家門又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我怎麼能輕易相信。
甩了甩頭,我還是直接回了卧房,帶著極其複雜的心,我入睡了。
第二天剛醒,賤哥就給我帶消息了,他說,他和兄弟們以各種方式,很仔細的查了查王老闆的底,但是,那王老闆簡直就是個謎,好像沒有過去似的,根本查不出狗屁有用的東西,也沒什麼特別親近的人。
聽了賤哥的話,我越發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個老狐狸王老闆,肯定就是組織的人沒錯,但,王老闆的空白過去,加上孑然一身,會讓我更加難以對付,畢竟,周忻瑾還是有弱點,他有家人有愛人,可這王老闆,除了旗下的產業,啥都沒有,何況,他的產業也只是幌子,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看來,對付他,唯有硬碰硬。
想到這些,心頭的焦慮就更深了,就在我陷入苦惱的時候,暴龍找上了我,他只帶了兩個最信任的兄弟過來,並且,這個直性子也沒有拐彎抹角,他一來,就說明了,他已經跟他的兄弟們商定了,他們願意投靠我,一起打江山,統一全市。
暴龍的臣服雖然在意料之中,但他的到來還是有點雪中送炭的味道,這樣一來,我就如虎添翼了,對付王老闆的勝算,也就多了一些,不過,高興歸高興,我也不能盲目去相信暴龍。
於是,我直接他叫到辦公室,跟他單獨聊。
關好門,我立即對他,直入主題道:「為什麼肯投靠我!」
此刻的暴龍,依舊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他對我,也沒有半點卑躬屈膝的意思,面對我的提問,他沒做任何猶疑,直接扯著嗓子豪爽道:「因為你的氣度,讓我很信服,讓我的兄弟們也信服,更重要的是,我覺得跟著你,前途更廣,你是一個不一般的人!」
暴龍這粗獷的漢子,還能看出我的一般?我心不由的一驚,忙問他道:「哦?我有什麼不一般的?」
暴龍擺擺手,道:「這個我暫時還沒發現,不過你昨天的表現確實有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