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些學員們一派的喜氣洋洋,靈老、徐老、姬老三人相視一眼,心中也是閃過一絲的喜色。有了霍玉和君賴邪這般強大的出賽選手,這一次他們內堂定然能夠拿到一個好結果。要知道,身為內堂的長老們,骨子裡肯定也有著一種驕傲的。這些年一直被那煉藥師公會、藥師盟還有葯宗壓制著,他們心裡頭又哪裡會不急呢?
「既然如此,那麼霍玉和君賴邪就成為此次丹會藥典的兩位選手,那剩下的三個名額,該派誰出賽好?」
好不容易才請動兩個不容易打動的傢伙,靈老立刻發話來了個一錘定音。不過,霍玉和君賴邪只有兩個人。而現在煉藥系最近鬧成了這樣,一個個心浮氣躁的,的確也不太適合出賽了。那剩下的三個名額,該如何分配?
「這好辦啊,其中一個自然要給小古兒了。沒有小古兒陪,我可不想一個人去那帝都。」
那霍玉其實早就在等這麼一句話了,自從他把煉藥系的那一堆破事丟給了古青之後,他也一心扎入了修鍊和精進煉藥之術。這兩年來,和小古兒見面的機會都少了好多。此次去那帝都丹會藥典,雖然他心中是存了些別的心思,但也不妨礙他放鬆休閑的心思。
畢竟,多年在這內堂裡面,每一日除了修鍊、競爭之外,幾乎都很少會有空閑的。這人都不是鐵打的,大乘期他都成功突破了,也該休息休息了。再說了,他霍玉本就不是一個安分性子,無風還想起三分浪呢。
「好,行,古青的煉藥之術也是不弱的。每年也是固定參加丹會藥典的學員,他也算上一個名額吧!」
對於霍玉的提議,靈老當下就答應下來。實力不弱的古青,也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我們這邊也好辦啊!既然邪兒要去,那我和夜魅豈能留在這裡?我們這邊三人,加上霍玉那邊兩人,不是正好五人嗎?」
而那環著君賴邪的冥聿尊,薄唇一勾,妖孽的俊容一派的理所當然。
什麼?
聽了冥聿尊的話,靈老、徐老、姬老幾個都是一陣哭笑不得。這要求提的,也太奇怪了點吧!古青那也是煉藥師,參加這個丹會藥典算得上合格,他和染夜魅看是不會煉藥的啊!
而一旁還未曾離去的煉藥系,本以為還剩下兩個名額,有點希望。沒想到,這冥聿尊一開口,居然想和染夜魅佔去這最後的兩個名額。這心裡頭,更是不爽糾結的想殺人。該死的!君賴邪、冥聿尊!這兩個傢伙,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吧!那一雙雙含著陰鬱的眸子,由著最初的灰暗一點點的轉變成了濃墨重彩的怨恨!他們心中——好恨啊!
「冥聿尊若是不在,我也不去。」
而那被男人霸道的環在懷中的君賴邪,那慵懶的黑眸卻是閃過了一絲的認真。淡淡的話語,語氣里甚至還帶了幾分睏倦之意,有些含糊聽不真切。
但是,就這麼一句話,便是戳中了靈老、徐老、姬老的死穴了。
這,花了這麼大的功夫,又暗中聯合了霍玉,才請動了這麼一個小傢伙,豈能最終又讓她跑了?!那就讓冥聿尊和染夜魅去吧。只要有君賴邪和霍玉在,他們內堂有沒有其他的選手其實都沒所謂。
而那環著君賴邪的妖孽男子,在聽到她那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時,一雙狹長若妖的紫眸,頓時染上了極其瑰麗的亮色。低垂下俊顏,下意識的看了那張精緻小臉一眼。那曾經染上過太多的血腥之色的狹眸,此刻卻溫柔的宛若這世上最靜謐的星辰。
若非這地點不對,冥聿尊肯定是不會就這麼罷手的。即便已經一個多月了,但看著她如此的對自己,他依舊有一種不太真實的錯覺。明明已經知道,她已經真真正正的屬於他一個人的了。可是這心裏面,卻莫名的有些空、仿若怎樣擁有她都不會有滿足的那一天。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發話了,那本能的丹會藥典,就以你們五人作為參賽選手吧!」
對於君賴邪的性子,從這一次的煉藥系的事件就能看出一二了。她絕對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兒。所以,這靈老他們幾個也沒怎麼糾結,乾脆的一口答應了。
「等等,我還有一個要求。這一次我參加這丹會藥典可以,但是卻不能以君賴邪的身份去參加。我已經想好了,準備女扮男裝的去參加那丹會藥典。剩下的那些,希望靈老你們能夠為賴邪想想辦法。」
對於靈老的答應,君賴邪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不過,她的要求卻並不止這麼一點,還有一個更令人頗為無奈的要求呢!
「為何?為何你非要隱瞞身份?」
開始那個要求,還能算是君賴邪和冥聿尊感情甚篤,而和染夜魅之間的朋友之義,也是相當深厚的。可是,現在突然又冒出一個要女扮男裝?別人都是想自己越出名越好,最好能夠一夜之間名揚四海。她倒好,有了這般驚艷絕倫的本事,卻想要隱藏起來。可是,君賴邪也是堂堂君家的二小姐,天炎王朝二皇子的正妃,有這麼『見不得光』嗎?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靈老、徐老、姬老幾個,連帶著冥聿尊、染夜魅、霍玉等,還有周圍圍觀的眾學員,都是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
其實,君賴邪以前也從未想過會有這麼刻意低調的一天。她一向對這些事情都不甚在意,高調也好、低調也罷。只要是隨著她的性子來的,那就成。但是,那一日她摘得修真大會的桂冠之後,爹爹卻是在回家之後秘密的找過她一次。其談話的目的,就是希望她在修真大會之後,能夠盡量的斂其鋒芒,給他足夠的時間,一舉整頓好家族內部的問題。
其實,對於君尚明來說,自家寶貝女兒自然是越出色耀眼越好。然而,對於君家來說,卻並非如此。雖然,搖搖欲墜的君家,因為賴邪和莫邪兩人的出色表現,又尋得了二皇子作為一個靠山。對於那些個外敵,比如:葉家、天劍門、凌家等等,起到了很大的威懾作用。然而,對於內患,卻不僅是起不到威懾作用,反而有可能逼得二弟君尚清狗急跳牆的!
這君尚明和君尚清也是幾十年的兄弟了,對於自己這個偏執弟弟的性子,君尚明也算得上非常的了解的。他這個弟弟,以前的性子就有些固執和自卑。但在機緣巧合的成為了煉器師之後,又被別人捧得太多、太高。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妄自尊大、狂妄自私的性格。邪兒大放異彩,對於葉家、天劍門來說,算得上一種威懾和警告。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預示著,他想要再整一些事端出來,這機會已經是不多了。不過,他現在還是有所忌憚的,他的寶貝兒子君清玉因在家族大會中對邪兒下毒,被邪兒設計揭發,最後被關禁閉一年。所以,最近的君尚清也是有所顧忌的,至少他絕不可能不管自己唯一的兒子!
然而,這一年的時間,經歷了家族大賽和修真大會之後,也只剩下一半左右了。
這幾年來,君尚明回到了君家,對於自己的弟弟君尚清暗地裡所做的一些事情,心中也是有所了解的。但是,礙於整個家族的情況還有僅剩的一些兄弟情,他沒有動作,也是不好動作!
因為,現在的君家,雖然因為賴邪、莫邪的出色表現,重新有了穩定的希望。但是,這內部的隱患,是沒法急得。只能夠一點點花上一兩年的時間慢慢整頓。而現在這個時機,也就成了君家能不能重新站起來的關鍵時刻。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家裡的內部再出一個什麼亂子。而那虎視眈眈的葉家、天劍門、凌家,表面洗脫的一乾二淨,暗地裡卻幫著君尚清煽風點火。
這樣一來,對於君家打擊,那可就大了!
邪兒再出色,再優秀,擋得住再多的外敵,這內患,卻也是防不勝防的!因為,同為君家人,這二弟君尚清是一個狂妄自私之人。這麼多年,他無時無刻不再肖想著君家家主的寶座,這個念想,已然成為了他的一個心魔了!而且,這麼多年來,君尚清依仗著自己是家族唯一煉器師的身份,也的確是籠絡、培植了不少人。若真要爆發起來,再被那些仇怨極深的葉家、天劍門等利用一番……
對於爹爹這一番話語,其實君賴邪也是深有同感。從爹爹的一番話語裡面,君賴邪看得出他其實在顧忌著家族的同時,對於二叔君尚清仍舊還有幾分兄弟情誼在的。所以,於情於理,他都不想逼急了君尚清!
但是,君賴邪在聽到爹爹這一番話的時候,心中卻比爹爹更為憂心!爹爹,可是不知道爺爺中毒之事的!他還不知道,自己那個該死的二叔君尚清,居然都敢把手段用在爺爺身上了!這般瘋狂陰毒的計謀,他竟然都做了!可見,這君尚清心裡頭有多麼喪心病狂,六親不認!
自從寶貝女兒在短短的大半年時間內,一下竄入了先天期,更是摘得了五年一度修真大會的桂冠之時。他這心裡頭,對於君賴邪的潛力就有了很深刻的認識了。所以,君尚明讓君賴邪這段時間呆在內堂好好修鍊,但是不要隨意大出風頭,以免刺激某人偏執瘋狂起來,狗急跳牆了。
距離君清玉被釋放出來還有半年的時間,他想盡量悄無聲息的將二弟的那些勢力給整頓掉,盡量再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