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周圍被自己露出的一手,震得鴉雀無聲的眾人,君賴邪勾唇一笑。那慵懶黑眸裡面的狡詐腹黑,卻是更深了幾分。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對於自己出手的效果,君賴邪很滿意。可是,只怕連丹青、玉靈這樣出自煉藥世家的專業人才,都不會想到,他們其實是被君賴邪給忽悠了。
君賴邪的煉藥水平,真的有達到三品以上嗎?算是,也不算是!是嘛,那是因為給她一個四品、五品的藥方,再告訴她詳細操作的過程,各種要注意的地方。經過幾次試驗,君賴邪應該也是能夠將這個藥方的丹藥煉製出來的!
但是,若是就隨便拿個四五品的藥方,給君賴邪煉製。想要輕易煉製成功,只怕幾率是不大的。
而這炎黃大陸上,那些能夠在朝廷手下的煉藥師公會中,通過測試取得相應的藥師品級的,卻不可能是像君賴邪這樣的。即便是,炎黃大陸上的藥師對於藥理什麼的不太注重。但是,他們至少也是注重藥方的背誦還有煉藥過程的精密的。
比如,你想要進行四品藥師的資格考核。那考核的,可不僅僅是你的煉藥之術而已。首先,是必須先過了筆試這一關的。而這筆試之中,這範圍卻是在一品至四品各類丹藥中,任意的出藥方填寫或者是煉藥過程等。
就憑著這一關,以現在君賴邪這種水平,肯定是過不了的。因為,她只花了幾十天鑽研了這個解毒所用的丹藥。至於其他的?別說是一品至幾品的藥方了,就是隨便那一個稍難的三品丹藥藥方,讓她馬上煉製,也是很難成功的。
所以,眼前的君賴邪,其實只能算是一腳踏入了煉藥之路了。若是說她的底蘊和水平,其實比之玉靈、丹青,甚至煉藥系的那些學員們,卻是遠遠不如的。
然而,雖然君賴邪心中清楚這些。但是,眼前早被君賴邪那珍貴無雙的外火,還有那一手行雲流水的動作給鎮住了!哪裡會有人往這深裡頭想呢?一個能夠擁有外火的煉藥師,這煉藥技術又怎麼可能不厲害呢!
若是,讓這些目瞪口呆的眾人,知曉了君賴邪其實是故意用了外火和氣勢,忽悠了他們。不知,這些人心中會作何感想。
不管君賴邪,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又是利用了一些什麼。總之,眼前的眾人全部都被她這一手給深深的鎮住了!
煉製三品上等的丹藥,居然能夠如此的輕鬆寫意……這君賴邪的煉藥之術,會有多強?!
難道說,她的煉藥技術,會和葯宗的丹青、玉靈在伯仲之間?!
被那絢麗至極的外火刺激的,雖然,君賴邪自己沒有發話說自己已經到了什麼品級。可是,這擋不住眾人的補腦啊!而且,越是神秘莫測,這人心裡頭反而愈發的敬畏。
所以,在這些人的心中,君賴邪的煉藥之術,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
至少,絕對不是煉藥系的那些什麼學員能夠比擬的!
那楊木的話語,自然就已經毫半分說服力了!不僅如此,周圍的眾人對於煉藥系居然把這麼一個擁有恐怖靈魂力的煉藥天才拒之門外,更是覺得無法理解!
今日,這內堂煉藥系那『高傲』的顏面,算是全部丟盡了!沒有一個人,還站在煉藥系那邊。甚至於,煉藥系的那些人,一個個也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們自己也是無可狡辯、無話可說了。
「怎麼樣?現在,還有人敢說,我君賴邪不會煉藥么?哼!煉藥系的楊木,事實擺在眼前。今日,這中傷他人的責任,你是負定了!」
慵懶中暗藏凌厲的黑眸,緩緩的掃視了一圈。對於眾人眼中的震驚和敬畏,君賴邪非常滿意。於是,她緩慢的,淡然的開了口。這一開口,那話語卻是不帶半分的餘地,矛頭直指那楊木。
再看那楊木,那張還看得過去的清秀臉龐,此刻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怎麼都不敢相信,君賴邪的煉藥術,居然如此之高!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的自己居然會輸的這麼慘!
隨著君賴邪的話語,所有人的視線,就集中在了楊木身上。那一束束視線,其中的意味早已經變了。由著一開始的敬畏尊貴,變成了不屑輕鄙、幸災樂禍。那些視線,宛若實質般的扎在了楊木的身上、臉上。
所有人都看著楊木,但卻再沒有一個人,開口幫他說話了!
承受著眾人的幸災樂禍,這楊木的心裏面,說不出的悔恨抑鬱。對於,曾經和君賴邪那樣的針鋒相對,他心中,已經是生了一絲的後悔了。但是,他心裡頭更多的,卻是無法言喻的憋屈難受的!他以為,這君賴邪根本就是下了一個套子,故意勾著他跳進來。他以為,君賴邪原本就是會煉藥的,所以才故意在眾人的眼前中了他那毒。他以為,君賴邪從中毒的時候,就是存了今日羞辱他的心思。
所以,他恨、他怨、他怒、他不甘!
但是,卻礙於現在這場面,他卻不得不對君賴邪——服軟。
「君賴邪,你想怎麼樣?」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彷彿是用盡了楊木全身的力氣,艱難嘶啞的說出了口。他那張年輕清秀的小臉,灰白而暗沉,不帶一絲的光彩。那雙陰鬱的眸子里,還帶著恨和不甘。他是不願說這一句話的,但是,卻是被逼的,不得不說。
「不怎麼樣。你對我下毒之時,我就說過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的!給我下毒之時,你不是就巴望著我想你求饒么?哼!楊木,你當日在煉藥系其他人的默認下,向我下毒之時,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君賴邪淡淡的哼了一聲,那總是慵懶無害的黑眸,此刻卻宛若一把利劍出鞘般,充滿了實質性的冰冷煞氣!她的脾氣一向都是如此。別人敬她三分,她就還三分。而別人若是非要觸及她的底線,她也不介意讓他們知曉什麼是後悔莫及、什麼是生不如死!
淡淡的道出了自己的要求,明明算得上極其逼人的要求。然而,眾人竟然被君賴邪那難得一見的凌厲目光所攝,竟無一人開口說話。
而那古木副院長,也只是在一旁看著。這原本就是小輩們之間的過節,當新生君賴邪處於弱勢的時候,他們這些管理者沒有出手。自然的,當楊木所在的煉藥系屬於弱勢的時候,他們也同樣不會隨便的出手。而這煉藥系,這麼多年也的確是有些驕傲過頭了,有人挫一挫威風,也是不錯的。
狹長的紫眸,一直落在那凌厲狂傲的君賴邪身上。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絲柔和的弧度。對!對於膽敢欺負到他的人頭上的,就應該這樣毫不留情的回擊回去!那帶了點妖邪的眸子,斜睨了那看上去還挺不服氣的楊木一眼,那心裡頭,卻是生出了一股恐怖的寒意。
只怕,這不知好歹的楊木,是不會珍惜他女人給他的機會的……
「君賴邪,你讓我向你下跪?」
果不其然,冥聿尊的預料,馬上就變成了現實。曾經在心裡頭是多麼理所當然的想要君賴邪向著他求饒下跪,現在,聽到君賴邪讓他當眾下跪,這楊木卻好似被電打了一般。忍了半晌,卻發現沒有任何人幫他說話,他終於是忍不下去了。
張開嘴,他似乎很吃驚的模樣,一雙抑鬱的眸子里,更是染著難以言喻的憤怒!
「是又如何?你跪是不跪?!」
對於楊木的反應,君賴邪只是冷笑一聲,雙眸依舊直接而凌厲。
君賴邪的直接又是讓楊木一愣,雖然在所有人面前理虧。但是,讓一個曾經尾巴翹的那麼高的人,去向著自己心裡頭恨死了人下跪,這難度,怕是不低的。
「君賴邪,我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你賠禮道歉,並且保證以後絕不針對你、絕不再與你為敵。但是,你若非要我下跪,我是不會答應的!」
那楊木,像是受了什麼侮辱一樣。猛地瞪圓的雙眸,然後,他自以為將姿態擺到最低了。他低著頭,給了君賴邪一個聽上去很誘人的保證。然後,則是表明了自己絕不下跪的決心。
這一刻,那楊木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倒是生出了幾分硬氣和骨氣來了!
而周圍的眾人,見楊木露出這樣一番『士可殺不可辱』的模樣,這心裡頭,也是生出了幾分同情來了。本來,弱者一向是比較讓人心生憐憫的。
只可惜,這楊木卻沒有掂清楚自己的斤兩,也沒有搞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他以為,他是誰?算個什麼東西?誰會在乎,他一個小小的道歉?!他又以為,他憑什麼說不再和君賴邪為敵?這些話,不是應該身為強者的人,才有資格說的嗎?現在,論實力,已經碰觸到了寂滅期障壁的君賴邪,也是不懼他的。論煉藥技術,雖然現在的君賴邪在技術上,或許還比不上他。但是,單憑著融合的兩種外火加上那神秘靈魂的葯鼎,她就已經甩出楊木N條大街了!
再說了,這楊木現在在君賴邪面前裝起硬氣、骨氣來了。那開始的時候,他卑鄙的不擇手段的對君賴邪下毒,還一而再、再而三出聲讓君賴邪求饒呢?!他就能要求別人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