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君賴邪只是很單純很單純的想著:現在任憑他們去胡吹海說,等到殘酷事實擺在大家眼前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說的不負責任的話,有多麼可笑和丟人了!
然而,在君賴邪手中就沒有佔過任何便宜的葉家、天劍門還有冥落羽。卻因為君賴邪這難得一次的不吭聲,而一個個都得意了起來。
哼!該死的君賴邪,以往不是比他們還拽嗎?怎麼了?今天不拽了?
「怎麼了?說不出話了?哼!君賴邪,我看你也就這麼點本事了!」
葉家早前在君賴邪手中吃了一個這麼大的虧,如今看著君賴邪自己不反駁,竟然還不讓他們君家的人反擊。那心裏面別提多得意了。
立刻,就有一個葉家子弟,很是不屑的掃過君賴邪那懶洋洋的白皙俊臉,大聲的諷刺道。
「就是!她不過剛剛修鍊了大半年,能有多少的本事?!現在看到天劍門對她下了戰書,就不敢應了。縮頭烏龜!」
冥落羽和冥墨羽自然也不會放過一切可以打壓君賴邪的機會。他們倆自認為高人一等,正到處找著機會,想將曾經敗給君賴邪的恥辱感給洗去呢。
「哼!君賴邪,我勸你最好現在自動放棄參賽資格吧!以免到時候到了賽場之上,丟人現眼哪!哈哈哈!」
聽到葉家和兩位皇子殿下都為他幫腔,天逸一臉的洋洋得意,故意對著君賴邪作出了一副很是大度的樣子。其實,那眼神和言語之中,充滿了一種羞辱的意味。
君賴邪對著眾人的話語,完全的充耳不聞。當她做了一個決定的時候,別人怎麼說怎麼看都已經成了浮雲。只有她自己的決定才是最重要的。
而君賴邪身邊的君莫邪,也對這些只會用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所謂『身份尊貴者』很是不屑。他同君賴邪多年相處,早有了默契。所以,他同樣也不發一言,只偶爾抬眸,用那冰冷冷的眼神,戳得對方心裡一陣發顫。
壓根就不想理會某些沒事找事之人,君賴邪眼神隨便亂掃。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來了,一開始在那碧雲醉風閣,她當時只看到冥落羽和冥墨羽還有別的幾位皇室中人。眼下,都已經快要過去參加修真大會了,為何一直都沒有看到那冥聿尊呢?以他的實力,不是肯定應該在此次修真大會的參賽者之列嗎?!
「為何一直都沒有看到二皇子冥聿尊呢?」
君賴邪這麼想著,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那個應該出現的傢伙,居然一直都沒有出現。側過身子,想著君家的其餘人問了一句。
「二皇子?他開始也一直住在碧雲醉風閣。不過,前兩天的時候,攝政王鳳夜王爺,將他召回了皇宮,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吩咐吧。」
對於君賴邪的後知後覺,這十天來他們已經見識過了不少了。所以,君家的小輩們都已經很好接受了。君凌御挑了挑眉,這樣的回答。
二皇子被攝政王鳳夜王爺召回皇宮的時候,當時在碧雲醉風閣還被眾人議論了好幾天。冥聿尊身為天炎王朝最出色的皇子,在本次的修真大會可是皇室最大的熱門。所以,他的一舉一動,大家都十分的關注。
見君賴邪不僅絲毫不搭理自己,反而還很是無知無覺的問起了冥聿尊。天逸心中一陣嘔血!雖然,能夠找到打擊該死的君賴邪的機會很好。但是,人家根本就作出一副不理不睬的遊離狀態,也是非常令人惱火的。
「哇!好壯觀!前面就是日月壇嗎?!真不貴是炎黃大陸的第一決鬥場!竟然如此的雄奇壯觀!」
天逸正還想要多說些什麼,卻聽到前面的選手發出了一片的驚嘆聲。眾人抬眸望去,便看到離他們不足百丈的前方,一座極其雄偉、壯闊的建築物聳立在那兒。
那是一座以白色為主的建築,約有百丈之高,一眼望去,這決鬥場之高,彷彿已經高聳入雲,給人一種心神震動的雄偉之感。不愧是帝都最出名的建築之一,親眼看到時的那種震撼,簡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眾人都被這雄奇的建築震撼了一下,一時間,大家都沒再多話。
眾人隨著大部隊,一路往前走。走的更近了,看的就更為清楚了。這天地壇的設計頗為精巧奇特,頂端的周圍都以龍鳳為飾,雕樑畫棟、栩栩如生。
「哼!君賴邪,你能親眼看到這天地壇,就已經是你此次來修真大會最大也是唯一的榮幸了吧!哈哈!」
天逸身為天劍門的天字輩弟子,絕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帝都天劍門的大本營裡面。所以,對於這許多人見都沒有見過的天地壇,他卻早已是見過不少次了。所以,他只略略掃了兩眼,在進入大門之前,還不忘繼續諷刺君賴邪。
然而,好奇心甚重的君賴邪早被這雄奇的建築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壓根就沒注意過身邊還有天逸這麼一號人物。
眾人一面感嘆著,那邊則隨著大部隊進入了那天地壇之中。那天地壇裡面,中心處是一個極大極大的決鬥場。同這個超級決鬥場相比,葉家那百丈左右的修鍊場簡直成了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大家望著那超級大的決鬥場,一個個都忍不住張大嘴,很有點震撼的感覺。
「眾位遠道而來參加本次修真大會的少年天才們,你們好!」
入口對面的駕著一個極其奢華精緻的高台,而那高台之上,便是這一次修真大會的主持者、天炎王朝的攝政王——冥鳳夜。
自從天帝冥煜於十五年前為了衝破大成期閉關之後,這整整十五年以來他從未從閉關之處出來過。天帝乃是天炎王朝的第一任帝君,年輕時候是為軍隊的唯一主帥。一人之勇,萬夫莫敵,他親自率軍長年四處征討敵賊,在軍中乃至整個天炎王朝的威信都很高。他雖然久年不出世,但這麼多年來一直被大家尊為天炎王朝第一高手,可見其積威之厚。
雖然國不可一日無君,但在這個實力為尊的大陸上,天炎王朝上下皆誠服於天帝之威。但因為國事無人處理,所以在天帝冥煜閉關之前,因為當時皇子都尚年幼,還未立下太子之位。所以,他特意頒下聖旨,若他三年還未出關,便將其一母所出的親弟弟——冥鳳夜推為攝政王,暫管朝政。
而冥鳳夜身為天炎王朝最出色的王爺,也一直將國家治理的僅僅有條。
震撼過後,眾人的心思稍定,聽著那一道威嚴而醇厚的聲音,眾人心神又是一晃,原本有點嘈雜的會場迅速的安靜了下去。老天!那、那可是攝政王冥鳳夜啊!雖然,每一次主持修真大會的都是天炎王朝的要人。但是,當朝攝政王鳳夜王爺親自主持,卻還是頭一遭呢!
「第一次的淘汰賽,因為要將所有人都帶入一個危險地域中,然後進行自然的淘汰。所以,第一次的淘汰賽是不會有任何觀眾的。大家進入了那一片地域,可以用任何辦法、服用任何的丹藥、使用任何武器。而且,就算在裡面想要互相爭鬥,也是完全允許的。當然,只要你在淘汰了別人之後,還能夠安然無恙的從那一片地域中出來。好了,下面我便宣布本次的淘汰賽的地點!」
冥鳳夜身材高大,身上穿著精緻的王爺莽服,尊貴優雅。他膚色白皙,劍眉星目,極其的倜儻俊美。就這麼看上去,這權力滔天的攝政王爺,也不過二十來歲、三十歲不到的模樣。
但與天逸他們不一樣的是,在冥鳳夜的身上,看不到一絲的年輕人的浮躁和銳氣,有的只是一種長久歲月沉寂下來的穩重。那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眸子,深邃的好像承載了百年的沉澱。
他只略略一掃,滿意的看著下面靜寂無聲的眾人。然後,也不繞什麼彎子,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聽到了這話,下面的眾人各個都屏息以待,等待著他們期待已久的比賽地點。
「這一次的比賽地點,是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的一個地方。它就是隸屬於皇宮範圍,帝都最為神秘、危險的——天硯山!好了,各位參賽選手,現在會有專人,將這一次你們每個人要走的路線圖分發到你們每一個人的手中。時限為八天,路線雖然略有不同,但總距離都為四百里。大家只要在這八天的時間,從天硯山後天的不同入口,越過整個天硯山,最後出現在了我們的終點處,便為成功的過關了。」
冥鳳夜攤開手中的那一張明黃色紙張,微笑著將這一次的比賽場地和規則一一告知。
什麼?!天硯山?!
老天!
這、這不可能吧!
然而,此話一出,下面的年輕參賽者們,都齊齊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天硯山,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天硯山嗎?他們這一次的比試,竟然是在那個神秘莫測的天硯山進行?
天硯山,是延綿數萬里的天硯山脈中的一座主峰。位置在皇宮西北三十里處。極其神秘的一座奇山,因為生長著各式各樣的妖獸和奇花異草而極其有名。這一座山,是屬於皇家的私有物品。只有皇室的人,才有這個資格去捕獵其中的妖獸和花草。
雖然天硯山雖然以奇花異草和妖獸繁多而出名,但是其中的危險程度是毋庸置疑的!只有先天實力至上的精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