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忙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周泉北卻一笑,「想吃,也可以。不過,你得付出一點代價。」
周泉北說著,笑眯眯的看著拉法。
拉法有些明白周泉北的用意了,有些惶恐,不敢看周泉北的眼睛,俏臉已經紅的快要滴出水來。
周泉北笑道:「你的本名,應該不叫拉法吧?」
拉法一怔,垂下頭道:「周,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拉法是我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我的本名叫法拉娜。」
周泉北笑意更甚,「麻衣小姐應該是你哥哥的未婚妻吧?」
法拉娜點了點頭,忙道:「周,你知道的,我並沒有真的想過要冒犯你。事已至此,一切,一切都只是個意外而已。求求你,放過我吧?」
周泉北冷冷一笑,直勾勾的盯著法拉娜的眼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我放過你,誰又會放過我?當初,是誰讓我在前面趟雷的?」
「我,我……」法拉娜想解釋,可事到臨頭,卻根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泉北一把把她扯到自己小腹下,解開了鯊魚皮泳衣的拉鏈,冰冷道:「你知道該怎麼做。」
法拉娜嚶嚶咽咽的啜泣起來,可看到周泉北冰冷的目光,她已經知道,她根本沒有了選擇。
此時,原本的裝備武器,全都被周泉北丟到了外面,只是隨身攜帶著一把匕首,周泉北隨手在手裡把玩。
不過,周泉北也沒有敢託大,直勾勾的盯著麻衣的方向,雖然她已經虛弱不堪,但只要她敢有所動作,周泉北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先下手為強。
「怎麼?還要我再說一次么?」周泉北一把扯住了法拉娜的頭髮,用力往下摁下去。
法拉娜哭泣聲再也忍不住,卻不敢再反抗周泉北的意志,有些生澀的做了起來。
周泉北不由微微冷笑,看向了麻衣的方向。
麻衣看到了法拉娜卑微討好周泉北的動作,有些不齒,冷哼一聲,轉過了頭。
周泉北愜意的點燃了一顆煙,輕輕捋了捋她金色的長髮,以示鼓勵,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麻衣的身上。
事實上,周泉北之所以敢如此大膽,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法拉娜雖然身份尊崇,但無論心機和手段,她絕對不是麻衣的對手,反過來說,相對更容易控制。
此時,有了小紅,又洞悉了地下寒冷的秘密,周泉北基本已經了解了這座地下工事的構造和緣由,已經根本用不到麻衣的信息,但……因為星彩的原因,周泉北卻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外面的暴雨,至少還要持續三五天,而想要帶小紅離開這裡,也需要經過仔細籌謀,必須要避過英軍軍方的眼線,周泉北有的是時間。
不過,想要在出去時佔得先機,在此時,周泉北就必須要佔據絕對的主動,而法拉娜,無疑就是一個最好的突破口。
正如張愛玲當年所言,『征服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征服她的身體。』
很快,隨著時間的推移,法拉娜已經有些熟練,俏臉紅的發燙,眼神也有些迷離起來。
周泉北見時候差不多,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上……
……
……
一個多小時候,戰爭已經結束。
法拉娜的嬌軀上已經被汗水濕透,兩隻小手,卻是緊緊的摟著周泉北的脖子,不願意放鬆。
「寶貝,滋味怎麼樣?」周泉北親了她的俏臉一下,笑道。
想著竟然在麻衣的面前,跟周泉北……法拉娜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畢竟是豪門貴族出身,家教遠非那些普通的尋常百姓可比,如果不是因為要假扮她的哥哥拉法,恐怕,她早已經跟某位伯爵、大公訂婚。
「周,你……」法拉娜不敢看周泉北的眼睛,卻一步也不願意離開周泉北身邊。
周泉北擦了擦她身上的血跡,小心把她扶到一旁坐下,「這麼大的體力勞動,咱們該吃點東西補充下能量。」
周泉北啟開了兩盒罐頭,擺在了兩人眼前。
已經突破了最後的障礙,法拉娜當然沒有猶豫,和周泉北一起大吃了起來。
不過,周泉北卻並沒有讓她完全吃飽,又吃了一盒,便開始喝了些酒。
或許是太過疲累,又或許是不勝酒力,很快,法拉娜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時,周泉北轉頭看向了麻衣,剛才,麻衣雖然強忍著不看向這邊,但周泉北卻注意到,她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
啟開一盒罐頭,直接坐在了麻衣身邊,周泉北笑道:「麻衣小姐,偷窺別人的隱私,這不好吧?」
麻衣冷冷的看了周泉北一眼,「無恥。」
周泉北一笑,卻是狠狠給她一個耳光,「這話,應該說的是你們島國人吧?記住,你現在,只是我的女奴。」
「你……」麻衣作勢就想跟周泉北拚命,可惜,快兩天沒吃東西,她早已經虛弱至極,哪裡還有力氣?
「呵呵。」
周泉北卻一笑,拿起罐頭裡的小勺,盛了些牛肉,放在了麻衣的唇邊,「想要報復我,是吧?那你也得先吃飽了肚子。來吧,我等著你。」
麻衣這時也知道,這罐頭沒有問題,也不會有副作用,她當然不想死,忙狠狠一口,把牛肉咬進了嘴裡,仿似,咬的是周泉北。
很快,一盒罐頭,已經被她吃乾淨,周泉北又喂她喝了一些白酒,她的臉色也漸漸好了起來,卻轉過頭,不再看周泉北。
「你他么是屬狗的么?吃飽了就不認帳?」周泉北用力把她的俏臉搬過來,不著寸縷的身體幾乎貼在了她的身上。
麻衣雖然是東方人,但身材明顯比法拉娜更為勁爆許多,或許也是法拉娜時常偽裝男人的關係,飲食方面,應該有一些克制。
麻衣很快就感受到了周泉北的身體反應,俏臉不由一紅,但卻惡狠狠的道:「周,我現在已經有了力氣,你不怕死么?」
周泉北卻冷冷一笑,之前,麻衣昏迷的時候,周泉北早已經檢查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包括最為隱私的地方,除非她的皮膚能有夾層,亦或是她胸前的豐滿是假的,否則,根本不可能再藏匿武器。
「想報復是吧?來吧。我給你這個機會。」周泉北說著,將匕首丟到了一旁。
麻衣眼睛一亮,猛然發力,猛的撲向了周泉北。
可惜,她剛剛恢複,又是女人,哪裡敵得過剛剛吃飽喝足、又身強體壯的周泉北?
幾個翻滾之間,已經被周泉北牢牢壓在了身下。
「麻衣小姐,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周泉北繼續嘲弄道。
麻衣銀牙都要咬碎,「周,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屍萬段。」
周泉北卻一笑,剛才的搏鬥,到反倒是像是調情,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呵呵,我等著。可惜,你現在只是我的女奴。」
說著,周泉北猛然發力,伴隨著麻衣一聲痛呼,熟悉的節奏,又在室內響了起來……
……
……
接下來幾天,晚上的時候,周泉北去英軍營地那邊探查,跟星彩倆聊天,打探一下形勢,白天,則是在潛水艇艙里,調教自己的兩個女奴。
不過,大部分時間,周泉北都是跟法拉娜一起,到這時,周泉北才知道,法拉娜是德法混血兒,怪不得會生的一頭金髮。
或許是繼承了母親體內法國人的浪漫氣質,又經過了周泉北的悉心開發和調教,幾天時間,兩人已經默契異常,常常讓麻衣心跳火熱。
但……除了第一次,周泉北卻很少光顧麻衣,每天只給她一盒罐頭,就把她半死不活的吊在那裡。
接連五六天過去,周泉北基本讓法拉娜死心塌地,但同時,也讓麻衣恨之入骨。
已經達到了周泉北最初的目的。
這天,周泉北出去探查時,雨勢已經小了很多,暴風也不再凜冽,叢林里,已經出現了很多英軍士兵的身影,他們已經開始探查此次比賽中的失蹤者。
重見天日的時機,已經成熟。
不過,因為食物定量的關係,法拉娜倒是恢複的很快,自己爬出天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麻衣這邊,卻有著很大的難度。
但已經有了法拉娜這個最好的人證,周泉北原本也沒想現在就把麻衣帶出去。
「法拉娜,你準備一下,咱們到了該離開這裡的時候了。」周泉北笑著對法拉娜道。
法拉娜卻看了一眼麻衣,「周,難道,你不一起把她帶出去嘛?」
周泉北一笑,「我當然會把她帶出去。不過,並不是現在。」
說著,周泉北推開了電力拉杆。
為了節省能量,這一段時間,周泉北一直沒有將潛水艇的電力全開,此時,要出去了,周泉北也想看一看冰川融化後,底下史前的大傢伙們的情況。
但當一排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