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立刻綳起神經,屏住呼吸,連動都不敢動。
這個地方不是被訂下了嗎?
還有誰會來?
隨即想到可能是每天來打掃的清潔阿姨,於是心想,等人走了,她再離開,反正不差一時。
握了握手,雨桐漸漸放鬆下身子。
還好這間房之前有準備好水果,這三天她才不至於被餓死。
雖然量不多,但起碼能補充些能量。
雨桐靜靜貼著衣櫥門板,聽著外頭的動靜。
沉穩的腳步聲,一下兩下的接近,那熟悉的感覺,令她的心突地緊縮。
是……
他?
他怎麼會來這裡?
難道他發現她躲在這裡了?
雨桐大氣都不敢出,手心甚至都開始冒出了汗。
「雨桐……你在嗎?」
外頭的人似乎喃喃地說道,很小聲,很模糊。就想囈語一般,但是那熟悉的音節,她百分百確定是何謙。
「快出來,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這兒。」
聲音提高了許多,卻帶著小心翼翼。
雨桐瞪大美目,咬著下唇,身子微微發顫。
他口氣里的篤定,讓她心裡陡升一股絕望。
她被找到了嗎?
她還是被找到了?
逃來逃去,算來算去,她還是逃不過他的五指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雨桐忍受著恐懼的煎熬。
就算是何謙發現自己,不到最後,她也絕不吭一下聲。
「雨桐……」
他又喚了聲,然後是很沮喪很沮喪的語調,「原來沒在這兒啊……那……會去了哪兒……?」
雨桐頓時鬆了口氣,原來,他並不確定她在這兒,只是為了要試探……
還好她沉得住氣,不然就著了他的道了。
「雨桐……」
他的嗓音很疲倦很疲倦,讓人聽得有些心疼,「你在哪兒……我好想你……」
雨桐驀然驚呆了。
那飽含思念的語調,讓她的心隨之悸動,平穩的心跳開始加快了速率。
接著,外頭寂靜了大約十分鐘。
靜到讓雨桐都要以為,外頭的男人已經離開。
但是她知道,他沒走,因為。她能感受都他的氣息就在外頭,特別靠近衣櫥的地方,也許……
他就站在衣櫥外!
有了這份認知,她越發變得緊張。
不!
她不能再落到他的手裡!
她不想再受到他的折磨!
逃,無論如何,她都要逃離他的身邊!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逃!
雨桐維持著一個動作,連動都不敢動,外頭的人何其的精明敏銳。並且他的位置離她又近,只要她一有動作,他定能察覺。
又靜默了幾秒鐘,外頭響起他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嘀嘀嘀」電子門的聲音,外頭徹底安靜。
應該……
走了吧?
雨桐不確定,但是這時候也不適合出去了,她怕何謙人在這附近,她一出去就被逮到。
反正已經等了三天,多等幾小時也不會怎麼樣。
這麼想後,雨桐閉上眼想小憩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醒來,外頭還是靜悄悄的。
揉了揉眼,嘗試性的將門推開一個小縫,外頭一片漆黑,原來已經晚上了。
走出衣櫥,她腳下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虧她及時扶住了強。
只靠著幾個水果維持三天還是有些牽強。
待暈眩感消失,她輕輕地走向門,按下了一旁的按鈕,「嘀嘀嘀」的響聲,門鎖解開。
外頭的走廊一片空蕩,似乎暫時不會有人,雨桐稍稍發下心走了出去。
剛要過拐角就聽到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她一個心急,沒多想,閃身進了一間未上鎖的房間。
這件房並未開燈,雨桐還沒緩過氣,就被雙粗肥的手摟住,噁心的濕漉感隨即襲上了她的後頸。
「Honey,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不及了!」
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雨桐立刻轉身推開他,「先生……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Honey!」
「小東西,你真調皮,你不是我的Honey,那你進來幹嘛呢?來,快讓我親親,可想死我了!」
說著,厚唇就要貼上來。
「我真的不是,我只是走錯門了,不信你開燈看看。」
雨桐急急躲開說道。
似乎發現不對勁,中年男人摸索了一番,找到了電燈的開關,一按,兩個人瞬間都呆了。
熊大郎?
怎麼會是他?
雨桐怔怔地看著他,身穿白色浴袍,一身肥肉的熊大郎一愣隨即也回過神。
緩緩扯開一抹邪笑,道:「呵呵,小美人,好久不見啊!」
「是……是啊,你在等人吧,那我就不打擾了你了!」
說完,就要開門離開。
「慢著!」
厚肥的手掌猛地壓住了門板,不讓她離開。
「你想幹什麼?」
雨桐有些驚懼地看著他,多年前他對自己做的事,回想起來,令她心有餘悸。
「想幹什麼?」
熊大郎淫笑的上下打量她,「嘖嘖嘖,幾年沒見,你似乎成熟了些,不過那股乾淨的味兒倒是還在!」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當年沒得手還被打了一頓,這一直是熊大郎心中的痛。今天,老天眷顧他,將小美人送到他面前,豈有不好好享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