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陷入危機 第195章 我就在這裡

「為什麼把我單獨列出來?」

咖啡坐在床邊,看著秦琅,出聲問道。

後者正在忙著收拾小車上的各種器械:「因為你比較特別。」

「這是什麼理由。」

「我是說你的傷勢比較特別。」

「切!」咖啡瞄了瞄他被染紅的小腿,「你的傷……」

「我沒事,暫時死不掉的。」秦琅沖她微笑。

咖啡將頭轉向一邊,假裝沒有看見:「我的手怎麼樣?」

「放心,有我呢。」秦琅輕鬆地說道。

這一次咖啡沒有說話,秦琅這個傢伙老是用這麼帥的語氣說話,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

「把這些膠帶都鬆開。」秦琅用鑷子夾起一大片消毒棉。

「哦。」咖啡點頭,伸手將那些纖細的綁帶解開。

看著她的動作和那一層層如同蘋果皮一樣褪下來的白布,秦琅不由地聳了聳肩:「不要纏這麼多,傷口如果不透氣的話,會發炎的。」

「知道了。」咖啡撇嘴不耐,你可真啰嗦。

秦琅有些無奈地走了過去,將最後幾卷白布解開,那上面帶著零碎的鮮血,和傷口分離的時候,咖啡不由地呲牙。

秦琅很仔細地替她清理著傷口,先用酒精消毒了一遍,然後再用中藥配出的黑色藥水擦拭在傷口上。

「會有點疼。」秦琅看著咖啡咬著嘴唇的摸樣,柔聲說道。

「嗯。」後者點了點頭。

秦琅取出手術刀,在酒精燈上微微烤了兩下。

「我要劃開你這邊被扯開的傷口,讓淤血流出來,重新替你上藥。」秦琅認真地說道。

咖啡看了他一眼:「不用告訴我。」

秦琅有些無奈地聳肩:「我怕你以為我要機會報復你,所以提前跟你說一聲。」

「你為什麼要報復我?」咖啡反問。

「……」秦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將滾燙的刀鋒從火焰上抽離,飛快地朝下划去,刺中咖啡的手臂,慢慢地朝上劃開。

「嘶——!」咖啡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這傢伙每次動手術都不用麻藥,還說不是報復!

「需要麻醉么?不過我的麻醉技術不是很好,說不定不只胳膊沒感覺……」

咖啡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到一隻捲起袖管的胳膊伸了過來。那上面,還有兩排淺淺的牙印沒有徹底淡去。

臉頰似乎划過了兩團紅暈,咖啡把秦琅的胳膊推開,「不需要!」隨即她便伸手在口袋裡掏了兩下,翻出一枚發卡,在燈光下,閃爍著幽綠的微光。

秦琅看著她用綠色發卡夾住斜斜地夾住劉海,疑惑地問道:「你夾這個東西幹什麼?」

「止痛。」咖啡有點小神秘地說道。她臉上的表情果然隨之輕鬆了許多,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冒著冷汗。

「這麼神奇?」秦琅挑了挑眉毛,「給我看看!」說完,他便打算伸手過去。

「別動!」咖啡一把將他的手掌拍開。

可能是沒有想到有這樣的變故,秦琅一下子失去重心,身體就旁邊倒了下去,出於本能,他迅速的伸手尋找支撐點。

然後……

他一整隻手掌都貼在了咖啡的胸口上!

閃電般地收了回來,秦琅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一股極其不祥的感覺衝上了心頭,他感覺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了五度,不,應該是十度!

一股股寒意從病床上撲面而來,像是無數的尖刀插在他身上。咖啡的雙眼隱藏在黑影里,蝴蝶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右手中。

「……我發誓這是誤會……」

「不要玩刀子,很危險的。」

「武力不能解決問題!」

「女俠饒命!我們肉搏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

咖啡沒說話,卻是一個高抬腿招呼過來……

兩個人糾纏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終於停了下來。

秦琅壓在咖啡的身上,一隻手保護著她受傷的左手,另一隻手則用力把蝴蝶刀壓在了地上。

兩人的鼻尖相隔不到五厘米,氣息扑打在臉上,帶著一絲暖意。

咖啡看到秦琅左肩被飛鏢撕開的口子,能夠看到那充滿男性魅力的肌肉,她嘴角微微一動,將頭撇向了旁邊。

「別鬧了,你的手還沒包紮。」秦琅嚴肅地說道。

咖啡沒有理他。

秦琅微微一笑:「快起來吧,這個姿勢很累人。」

「好。」

就在這時,她的嘴角忽然一撇,隨即猛地一腳踹在了秦琅的肚子上,想要把他踢飛了出去。

「你被看穿了。」秦琅微笑,鬆開卡著蝴蝶刀的那隻手,輕輕扣住咖啡的腿彎,用力一拽,就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切。」咖啡哼了一聲。

半個小時過後。

「你幹嘛?」咖啡看著平躺在病床上的秦琅。

「我不行了,實在是太累了。」秦琅喘了口粗氣。

「回去吧。」咖啡嘴角抽搐了一下。

秦琅用力抬了抬胳膊:「你看,我現在連手都舉不起來了,別說其他地方了。」

「那你也不能睡在這裡。」咖啡沉聲說道。

「不知道給你包紮傷口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嗎?」

「不知道。」冷冷的一句回覆,咖啡根本不考慮這個剛給自己治療的人的感受啊。

「……」秦琅無奈地挑眉,「首先你不配和我的治療,讓我很傷腦筋,其次,你的傷口很嚴重,我需要耗費非常多的精力來替你治療,最後,別忘了我也是個病人。」

「然後呢?」

「呃……沒有然後了。」

咖啡走到他旁邊,語氣平靜地說道:「那就回去。」

「啊?你這是過河拆橋啊……用完了就趕我走,太沒天理了。」

「診費回頭我打到你卡里行了吧。」秦琅還沒有反應過來,咖啡忽然如同小惡魔一般伸出手來,一把拽住他衣領,將他從床上拖了下來。

「喂喂喂!你怎可以這樣。」

「怎樣?」咖啡回頭掃了他一眼。

秦琅一個翻身就爬到了床上:「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

「但它現在是我的。」咖啡也跟著躺了上去。

「反正我是真的累得不能動了。」秦琅雙手枕在腦後。

「剛剛爬起來速度挺快。」咖啡淡淡地說道。

「……」

「你要睡在這裡?」秦琅疑惑地看著她。

「我也走不動了。」咖啡苦著臉,考慮要不要厚著臉皮霸佔這個有熱水的房間。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無語。

「那我還是走吧。」秦琅抿了抿嘴,強行從床上爬了起來,剛剛下床走了兩步,渾身的劇痛和虛弱就讓他面朝下倒了下去。

咖啡嘴角抽搐。

「放心,我會爬回去的,反正這裡不是我的房間。」秦琅拚命扭動身體,貼著地面朝門口爬去。

「雖然全身劇痛,但我還是可以爬回去的,我相信我的實力,這裡總歸不是我該來的地方,還花費了那麼多精力治病,真是自作虐不可活……」秦琅見咖啡沒有動容繼續說道。

「夠了。」咖啡沉聲將他打斷。

停下來的不僅僅是秦琅的碎碎念,還有他貼著地面爬行的動作。

咖啡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做了一個艱難地決定:「那個……不許過界。」

她拿了被子放在身側。

「……」

※※※

「那些忍者,是沖你來的吧?」咖啡側過身,背對著秦琅,望向窗檯。

「你有倭國敵人嗎?」秦琅問道。

「你呢?」咖啡不答反問。

「嗯,有吧。」秦琅點了點頭,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那個人的摸樣。

身旁兩個穿著旗袍斟茶的美女,一群穿著武士服的手下——松下太郎。

秦琅眉頭微微一皺:「難道是他嗎?」

「這個房間本來是你的,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換了房間。」咖啡分析著說道,「這些忍者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所以他們的目標肯定是你。」

「說的沒錯。」秦琅笑了起來,「誰讓你跟我換房間的哈?」

咖啡沒有理他,一聲不吭。

秦琅將笑容逐漸收攏下來,他不知道這些來自倭國的忍者們,究竟是不是送下太郎派來的,從陳齊山那邊得到的線報,松下太郎已經離開了燕京,據說倭國那邊有事情需要他處理,抽不開身。

難道他已經搞定,所以準備回來報復?如果真的是松下太郎的話,他必須做好更多的防範準備,上一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連串敲門聲將秦琅從夢中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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