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上一次你也是這麼鼻子開花的,應該沒有忘記吧?」
「當然沒有忘記!」劉亞男狠狠地瞪了秦琅一眼,「那一拳之仇,不!還有剛才這一拳,一共兩拳之仇,我都會還回來!」
「還回來?憑你?」秦琅冷冷一笑,然後慢慢地走了過去,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你覺得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有什麼作為?」
劉亞男一把將秦琅的手甩開,然後兇狠地說道:「我是打不過你!但並不代表我的兄弟也打不過你!」
「你兄弟?」秦琅指了指一旁的猴子,「你說他?」
「當然不是!」劉亞男朝地上啐了一口,「我有許多朋友都是搏擊教練,還有些是退伍的軍人,只要你敢放我走,我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秦琅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遍,「照你這麼說,我今天是絕對不能放你走了?」
劉亞男眼中閃過兩道兇悍的精光:「你要是不放我走,我那些兄弟也一樣會來找你,最後你的結果都是死路一條!」
「是嗎?」秦琅眯起眼睛,忽然間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只聽啪地一聲清脆,劉亞男右半邊臉頰頓時腫起了五條紅印。
「既然你所謂的兄弟已經跟我勢不兩立,那我乾脆拉你做墊背好了,先把你扇成豬頭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
話音未落,秦琅便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左臉上,這兩下子讓原本一張好好的面孔瞬間腫得和饅頭包子一樣。
「男哥!」一旁的猴子看到自己兄弟吃虧,急忙爬了起來,揮著拳頭就朝秦琅面門襲來。
「太慢了!」秦琅哼了一聲,隨即化拳為掌,一把將猴子的拳頭包住,彷彿玩石頭剪刀布。
秦琅眉頭微微一挑,拽著猴子的手臂就朝旁邊一甩,將猴子百十來斤的身子瞬間帶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板上,趴在那裡不停呻吟起來。
「你最好別輕舉妄動。」秦琅猛地轉身伸出拳頭,正好貼在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劉亞男鼻尖上,「看來你還是晚了一步。」
話音未落,他的拳頭霎時朝前推進了一分,狠狠地打在了劉亞男的鼻尖上,後者怪叫一聲,捂著鼻子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看著自己掌心裡一大堆鼻血,劉亞男差點就氣暈過去了,他驚愕萬分地指著秦琅,想要說話,但又找不到用什麼辭彙。
「入室盜竊而且還行兇打人。」秦琅微笑著看著他們兩人,「如果我現在報警的話,你們都可以直接被判三年以上牢獄。」
劉亞男和猴子兩人臉色都瞬間一變,顯然他們還是很顧忌牢獄之災,眼神中都流露出了幾分恐懼。
「不過幸虧我是個好人。」秦琅挑了一下眉毛,「我和你們的過節雖然不小,但也還沒有想要把你們送到監獄裡去,現在就給我滾吧,我今天沒什麼興趣再陪你們玩了,我還要去睡覺!」
說完,秦琅便轉過身來,打了個哈欠,作勢要離開房間。
就在這時,劉亞男突然間竄了起來,從背後朝秦琅沖了過去,同時他的右手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秦琅眯起眼睛,身體微微朝旁邊一閃,就從容地躲了過去,而此刻劉亞男的後背已經徹底暴露在了他的攻擊範圍之中。
「今晚我已經兩次看到刀了,所以我覺得很煩。」秦琅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手掌從上而下劈去,砍在了劉亞男的後脖頸上。
「啊——!」後者失聲大叫起來,脖子後面有著人體一大死穴——風池穴,如果重擊甚至可能直接致死!
不過很顯然秦琅故意偏開了穴道,也同時減輕了自己手刀上的力量,因此劉亞男只感覺渾身瞬間無力,並沒有昏過去或者死掉。
秦琅可不想在別人家裡殺人。
「男哥!」猴子又大叫了一聲,想要衝上來,卻被秦琅那兇狠地眼神逼退回去,「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琅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問題貌似應該是他問的才對吧?
「我都打算放你們這兩個白痴走了,你們還想我怎麼樣?是你們自己把刀摸出來的吧?現在又要怪我下手太重?那要是我不反擊,是不是直接被你們捅死了?」
猴子雙眼睜得極大,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躺在地上的劉亞男大叫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動彈,像是不屬於他了。
秦琅無所謂地聳聳肩:「沒什麼,只是讓你暫時無法動彈而已。因為你實在是太煩人了。」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兄弟……」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琅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閉嘴,我還沒打算讓你現在就殘廢呢,你急什麼?」
劉亞男被這一腳踩得鼻血直流,整個臉如同大餅般朝四周攤開,他想要掙扎,身體卻紋絲不動,不一會兒臉色就漲成了豬肝。
「你!你放開男哥!」猴子急得大叫起來,「再……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秦琅失聲笑了起來,這傢伙腦子是不小心被門擠了嗎?
不過猴子的想法也並沒有錯,他擔心要是在這樣下去,劉亞男非要被這個年輕男子玩殘了不可!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間傳來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踢踏聲,接著是一陣驚呼,然後一道倩影飛快地衝進了房間。
秦琅將目光移了過去,此刻趙婉由於驚恐已經花容失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
這一次秦琅並沒有死盯著她的胸部或者美腿,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趙婉嘴邊的一小塊青紫上,他記得這位少婦出門前還沒有這傷口。
「這……這是怎麼回事?」愣了半天,趙婉才結結巴巴地說起話來,目光直直地盯著秦琅。
秦琅無辜地說道:「很簡單,這兩個傢伙深更半夜跑到你家裡來偷東西,不小心被我發現了,他們就拿出匕首來行兇,幸虧我躲避靈敏,才沒有被刺傷。這些亡命之徒,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劉亞男和猴子都差點沒背過氣去,到底是誰折磨誰看這架勢就應該知道了吧?
「劉亞男!你還來這裡幹什麼!」趙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秦琅腳底下的劉亞男大叫道。
「嗚嗚嗚。」後者想要說話,但由於嘴巴被踩著,只發出一大串哽咽。
「不好意思。」秦琅笑了一下,將腳收了回去,同時將劉亞男手裡的匕首踢了出去,以防他又爬起來傷人。
「阿婉,我最近手頭真的很緊,我再拿不出錢那些追高利貸的人就要砍掉我一條胳膊,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你的,你就行行好,救我一命吧。」
趙婉朝後退了一步,以免他直接撲上來:「我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你求我也么用,我也沒錢用!無論他們砍你一條胳膊還是砍你一條腿,都和我沒關係!」
「你別這麼說嘛,正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真的能見死不救嗎?」劉亞男討好地笑道。
「從你為了那隻臭狐狸精跟我離婚以後,我就已經徹底看開了,我以前是很喜歡你,但是不代表我現在還這樣!我對人渣沒有興趣,你滾吧!」
「我……」
劉亞男還想說話,卻被秦琅從後面狠狠踹了一腳,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婉姐讓你滾你就滾,我們這裡沒人歡迎你。」
劉亞男轉過身來伸手指向秦琅:「都是你小子從中作梗,所以我才……哎呦!」
秦琅一把握住他伸出的食指,然後用力朝旁邊一折,伴著咔嚓一聲,前兩節手指就直接變成了九十度的折角!
「我大概是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伸手指我。」
這一次劉亞男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趴在地上就大聲地嚎叫起來,那聲嘶力竭的感覺比殺豬還難聽。
猴子急忙沖了上來,一把將他扶住,然後喘息著對秦琅說道:「算你狠!」
「滾!」趙婉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猴子臉頰抽搐,扶著還在捂著手指不停慘叫的劉亞男就朝外頭去,後者由於疼痛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等等!」秦琅突然間叫住他們,「把你們偷來的錢統統交出來。」
猴子一聽差點沒暈過去,就在他想要伸手掏錢的時候,趙婉出聲說道:「那些錢我就當送你們的,你們給我滾!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
看著兩人離去的樣子,秦琅往前走了一步,沉聲說道:「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憐憫。」
「我沒有憐憫他,只是不想他以後再來找我而已,秦醫生,謝謝你。」趙婉有些憂傷地轉過很來,突然間就趴在了秦琅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真後悔曾經跟這樣的男人好過。結婚以前我以為他是個好男人,可後來才發現,他就是個無惡不作的混混,最近還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貸,沒錢還債就不停地找我,秦醫生,我真的好怕。」
「有我在,別怕。」秦琅一時間手足無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