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三兄妹用法術吝聯繫父親,聶讓這個外人迴避。
老父親聽了他們的話,也有些為難,畢竟這是人家朱雀門下的東西,他們不能自作主張的處置。「這樣吧,我和朱雀門下的宗主商量之後,再找你們。」結束了通話,盧家兄妹把情況告訴了聶讓,聶讓告辭。雖然盧家兄妹看著小艾米領子上的翡翠鳳凰,多少有些不那麼放心,但是既然聶讓沒有歸還的意思,他么也不好意思開口討要。
聶讓帶著艾米離開了武館的大廈,決定暫時不讓她這麼快就去上學。他給艾米的學校打了一個電話,請了三天的假,讓艾米輕鬆一下。他已經計畫好了,下午帶艾米去遊樂場。他正要和艾米說呢,霍爾諾的電話打過來了:「嘿,你回來了是吧,那正好,下午的見面會你可一定要到啊!」聶讓問道:「什麼見面會?」「導演和演員的見面會,他們想要見見你。」聶讓看看身邊的艾米,考慮了一下說道:「我還是不去了,你幫我應酬一下吧。就說你是投資人好了。」「這怎麼可以?」聶讓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羅森家的二少爺作為投資人,不是比我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更能讓人相信一些嗎?」聶讓不讓他再說什麼:「好了,我掛了。哦,對了,你和瑪麗安怎麼樣了?」
聶讓本來想掛電話了,突然又想來這件事情,覺得自己應該關心一下。霍爾諾的語氣有些低沉:「還是老樣子。」「怎麼了,你父母還是不同意?」「嗯,他們認定了她那樣沒有名氣的演員,一定是看上了我的錢。」聶讓安慰他:「這部影片拍完了,她不就有名氣了嗎?」霍爾諾哼了一聲說道:「要是那樣的話,老爸老媽又會有別的借口:和這樣高曝光率的女人結婚,會讓所有的人都注意我們的家族的。他們只要不樂意,總能找出理由來拒絕她。」
聶讓考慮了一下說道:「要不要我去和你父母談一談?」霍爾諾一想,以自己父母對於聶讓的「熱情」,說不定可行。「那當然好了,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聶讓想了一下又說道:「你給瑪麗安買一套公寓吧,起碼要像樣一點的,將來會有狗仔隊跟蹤她的,要是被人發現大明星居然住在那樣的地方,可不是什麼好新聞。」霍爾諾說道:「不是我不給她買,是她不要。她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如果接受了我的房子,被我父母知道了,她的罪名可就坐實了。」聶讓想想,也是,這種事情真的是無可奈何,也就算了。
下午兩點鐘,聶氏影視集團的第一部影片的開機酒會正式開始,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已經到齊了,霍爾諾依靠家裡的關係請來了洛杉磯政界商界的名流幾十人,宴會廳內的氣氛一直很高漲,明星們也在賣力的巴解著這些要人們,期望有一天能夠步入豪門。瑪麗安的舉止行為很得體,不是跟在導演的後面,就是跟在霍爾諾的後面,一直幫忙照顧著客人,好像一個體貼賢惠的女主人一樣。
宴會廳的中央,已經用幾百隻香檳酒杯擺成了一個酒杯塔,就會的高潮時候到來,有人拿來了一大瓶法國香檳,遞上一柄精美的香檳刀,霍爾諾一刀揮下,香檳塞子嘭的一聲射了出去,白色的氣泡冒了出來。霍爾諾請洛杉磯的副市長和他一起到齊了香檳,香檳酒首先倒入了最上面的那一隻酒杯,然後順著酒杯均勻的導入下面的一層層的酒杯,酒會的所有來賓鼓掌慶祝,用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才將所有的酒杯到滿,服務生把酒端了下來,分給每位來賓。大家一起舉杯預祝影片成功。
這個時候的,聶讓正在遊樂場里陪艾米玩摩天輪和過山車呢,艾米每一次都會嚇得大聲地尖叫,她倒也罷了,身後書包里的羅比也和她一樣的反應總是大聲地汪汪嚎叫,時而還抿起嘴唇,像狼一樣的號叫兩聲。聶讓越來越捉摸不透,這隻奇怪的狗真的是自己買來的嗎?艾米很喜歡羅比,他也不能多問什麼。
海因里希在一座豪華的別墅里養傷。這別墅是他們使用了一點小手段,從一個美國的億萬富翁手裡弄過來的,現在成了海因里希的療養所。神聖的海因里希,現在全身被包裹在一種白色的油脂之中,好像一隻超級蛋糕。他最親密的夥伴,三大聖徒之一先知的德瓦霍因大老遠的從歐洲趕過來為他治療。可是對於著來自東方的神秘火焰,他也一籌莫展,只能暫時的抑制住這種灼傷的擴散。用這種清涼的油脂包裹著他的全身,讓他會感覺舒服一點,至於這種油脂的治療作用,那幾乎是零。
「德瓦霍因,德瓦霍因!」海因里希的心情很不好,大聲地吼叫著夥伴的名字。老態龍鐘的德瓦霍因可不像他那樣生機勃勃,整天琢磨著怎麼進行邪惡的活動。他拄著拐杖蹣跚的從樓上走下來:「怎麼了,你又不舒服嗎?」「什麼叫我又不舒服了,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我什麼時候舒服過?」德瓦霍因用手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這厚厚的鏡片能夠幫助他看清一些用肉眼難看不到的東西,這也是一件難得的魔法道具。「可是我事先勸過你,你說什麼也不聽,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聽我的,那一次不出事?」海因里希大怒:「你的意思是我自作自受!」德瓦霍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鬍子:「你如果這麼理解,也不能算錯。」「你!」海因里希恨恨的哼了一聲,但卻無可奈何。他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倒是快想想辦法,我這個樣子,可怎麼辦才好?」德瓦霍因說道:「我已經翻閱了很多書籍,可是對於你這種怪傷,還真的是沒有辦法。我看這樣吧,把邁普洛伊爾叫醒,讓他看看有什麼辦法沒有。」海因里希的臉色一陣不正常:「非要叫醒哪個瘋子嗎?」「他雖然瘋狂,可是他的見識很廣,對於你的傷勢也許會有自己不一樣的看法。再說了,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那個聶讓,還是讓他幫忙吧。」
海因里希說道:「難道你就不能幫忙?」德瓦霍因搖搖頭:「我可沒有靈魂瓶,死一次我就全玩了,還是算了吧,讓我這把老骨頭再多活幾年。」海因里希無可奈何只好答應:「那好吧。」他還有些不死心:「只能這樣嗎?」
「只能這樣。把你的鑰匙給我。」德瓦霍因說道,海因里希沒有辦法,張開嘴巴吐出一截鐵棍,鐵棍的表面凸凹不平。他現在,只有嘴巴能動了。德瓦霍因皺了皺眉頭,拿出一塊手絹來保住那枚鑰匙,海因里希對於他這個舉動十分不滿:「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德瓦霍因並沒有在意這句話,他行動遲緩的上樓去了,拋下一句話:「我這就去喚醒邁普洛伊爾,他會幫助你的,你再忍耐幾天。」
三大聖徒之一的邁普洛伊爾,是一個瘋狂的傢伙,他在第二司令部中的稱號是「無敵」,無敵的邁普洛伊爾。海因里希也不喜歡他,可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他,他的力量來自於狂躁,狂躁而兇殘,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著破壞,不分敵我的破壞。這樣「能幹」的人,連海因里希和德瓦霍因也覺得頭疼,最終只能讓他沉睡。
海因里希在樓下的沙發上躺著,身上塗滿了油脂,一動不能動,心中還在盤算著,等到那個瘋子治好了自己的傷勢,怎麼把他在騙回到那個地動裡面去,繼續沉睡。上一次用過的辦法是不行了,這一次想個什麼新的辦法。德瓦霍因在樓上畫出了一個魔法陣,念動了咒語,手中的拐杖突然兩頭伸長,變成了一根魔法杖,杖頭上灑下一片粉末狀的紅色,落進魔法陣之中,魔法陣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光芒閃過,德瓦霍因消失了。
幾秒鐘之後,他出現在了一出古老的山洞洞口。這是在阿爾卑斯山中不為人知一出所在。洞外的密林為山洞提供了天然的保護,再加上德瓦霍因和海因里希聯手在這裡布下的迷宮陣,很難有人發現這個洞口。德瓦霍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邁步走進山洞。他只走了兩步,就很謹慎的停了下來。這裡看起來很一般,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山洞還是山洞,一樣的漆黑一片。可是德瓦霍因卻知道,這裡不能走。他蹲下了身體,在旁邊的岩壁上摸了摸,找到了一個小洞,小洞內有一個金屬環,他把金屬環拉出來,石壁上發出一陣喀喀喇喇的聲音,他知道,危險已經解除了,這才站起身來,沒什麼顧慮的走了進去。他路過的地方,兩條金色的細線慢慢的退回了一個小洞裡面,這是他私自布下的,這兩條金鱗毒蛇並不能真正的傷害海因里希,只不過這個機關一旦發動,他就知道海因里希來過了,僅此而已。他也不希望這個瘋子被喚醒,可是他不知道海因里希的心裡是什麼打算,這個機關就是防備海因里希來獨自喚醒邁普洛伊爾。
山洞很深,一直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盡頭。盡頭是一堵石牆,看上去就好像是天然的,不過石牆上面有一個奇特的金屬圓盤,圓盤不大,只有人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兩條盤旋在一起的毒蛇,兩隻毒蛇張開嘴,露出兩個黑孔。德瓦霍因拿出兩把鑰匙,舉起自己的法杖,法杖頂端燃起一團火焰,光芒照亮了山洞,他借著光亮,仔細得看看圓盤,圓盤上面的兩條蛇身上,可這兩個字母,一個是H,一個是D。H是海因里希的名字的第一個字母大寫,D是他自己的名字打頭字母的大寫,標明了這兩條蛇和鑰匙的搭配。德瓦霍因拿出自己的鑰匙,卻插進了刻著H字母的蛇口中,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