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讓一路上都在考慮,這隻狗是怎麼回事,他又實驗了幾次,證明這隻狗的確能夠聽懂他的話。艾米開心的坐在一邊,聽著音樂。聶讓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禮物要送給她。都是羅比給鬧得,什麼都忘了。
聶讓對艾米說道:「艾米,打開你前面的抽屜,看看裡面有什麼?」艾米趕緊拉開了座位前面的抽斗,裡面擺著一隻粉色的盒子,她把盒子拿出來,滿懷希望的問道:「是給我的?」「沒錯!」聶讓微微一笑,艾米興奮得拆開盒子,隨即是一聲讚歎:「哇,它可真漂亮!」翡翠鳳凰翠綠晶瑩,拿在手中好像一件渾然天成的寶物!
「謝謝叔叔,它太美了,我很喜歡!」艾米把鳳凰別在了領口上,聶讓看了一眼說道:「我們的小艾米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女,現在就這麼好看!」
「想去哪吃飯?」聶讓問艾米,艾米還沒有回答,聶讓的電話鈴響了。「噢,對不起,等等,讓我接個電話。」
「嘿?」電話那一邊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是我,你晚上過來吃完飯,好嗎?我,我做的。」是盧若冰。聶讓想了一下:「你等一下,我徵求一下一位女士的意見。」聶讓捂住電話問艾米:「艾米女士,我們晚上去盧姐姐家裡吃飯好不好?」艾米和盧若冰姐妹的關係不錯,上一次貝加爾湖之行以後,艾米和三位姐姐的關係都不錯。
「好!」她拍著小手歡快的答應了,身後書包里的羅比,也跟著拍拍前抓,聶讓認定了,這隻狗一定有問題!
「好的,我們……七點鐘到。」聶讓答覆了盧若冰。那一頭,盧若冰放下電話,一臉的愁容,盧若水問道:「怎麼了,他不願意來?不願意來就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有那麼多人想吃我寶貝妹妹親手做的飯,還吃不到呢,他……」「他會來的。」盧若冰打斷了姐姐的胡攪蠻纏,盧若水呆了一下:「那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盧若冰黯然的說道:「可是他要徵求一下別的女人的意見,才能答覆我。」盧若水看著低著頭走開的妹妹,心中一陣惱火。這個混蛋聶讓,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聶讓如約而至,盧若冰悶悶不樂的昨晚了晚飯,盧若水可不是那麼好脾氣,她守在門後面,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聶讓一進門,盧若水就出現在他身後,但是看到他帶著艾米來了,頓時不好發作,硬生生的把滿肚子火氣忍了下來。
聶讓一回頭,奇怪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盧若水沒有理他,低下頭沖著艾米甜甜的一笑,艾米也甜甜的叫了她一聲:「若水姐姐!」盧若水牽著艾米走進去,看也不看聶讓一樣,聶讓聳聳肩自言自語:「區別對待。」這句話被羅比聽見了,它竟然沖著聶讓做了一個鬼臉!
被一隻狗嘲笑了,聶讓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可是他不能和一隻狗較勁。人都到齊了,大家正準備吃飯,突然一陣鈴聲響起。這個鈴聲聶讓很熟悉,是靈觸陣的警報聲,這一次,他二話不說,第一個射了出去,出現在了靈觸陣的周圍,張開魔眼掃視了一下,卻什麼也沒發現。聶讓不死心,他又重新的搜索了一遍,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靈觸陣的警報依舊響個不停,說明那東西還沒有離開,可是聶讓卻怎麼也找不到它在哪裡。很快,盧炫和盧若冰都趕來了,盧若水留下照看艾米。
「怎麼回事?」聶讓問道:「誰看見它在哪裡?」三個人仔細的檢查了附近的一切,還是什麼發現也沒有。盧炫問道:「妹妹,是不是你的靈觸陣出了問題?」盧若冰這個時候,自己也沒了信心:「可能是吧,要不它怎麼一個勁響個不停。」她打出一道白色的能量,射在靈觸陣上,暫時關閉了這個陣法:「我們先吃飯吧,晚上我再仔細的檢查一下。」警報聲消失了,盧家兄妹走了出去,聶讓疑惑的看看白紗內的,滿肚子懷疑的跟了出去。
晚餐很豐盛,盧家兄妹修為不足,還沒有達到避谷的境界,因此還是要每天吃飯。食物很可口,聶讓卻吃不了多少。倒是艾米,雖然不會用筷子,可是叉子刀子輪番上陣,可是吃了不少。就是羅比,也蹲在一邊的椅子上,兩隻前爪搭在桌子上,吃了不少。盧若冰整晚神色黯淡,盧若水是看在眼裡氣在心裡。
艾米說道:「真好吃,若冰姐姐做的飯真好吃。以後叔叔就不用徵求我的意見了,直接帶我來就行了。」盧若冰聽到這話,馬上問道:「那麼,你叔叔說的,要徵求一下一位女士的意見,就是艾米你了?」「那當然。」艾米消滅了一塊鹵牛肉,旁邊的羅比趁著她說話時候,多吃了一塊豆腐乾。「叔叔當時身邊只有我一個女孩,當然是我了。」盧若冰和姐姐對視了一眼,神色之中的意思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盧若水生氣妹妹白白悶悶不樂了一晚上,為了解氣,狠狠的用筷子插了一下碗里的米飯,筷子直插到底,叮的一聲敲在了碗上,大家都很奇怪的看著她,她卻沒事一般,吃了一大口米飯。
盧若冰知道了聶讓沒有別的「女士」,一晚上的疙瘩終於解開了,頓時胃口大開,心情大好,不住地給一邊的艾米加菜,艾米當然高興不已。盧炫看著兩個妹妹,從剛才盧若冰的問話之中,他大約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不由得搖搖頭:真是別人說的,熱戀之中的女人,傻!
飽餐一頓,艾米和聶讓離開了。盧若冰收拾完東西,來到了靈觸陣內,仔細的檢查了整個陣法,沒有任何的不對,每一個細節都很正確。盧炫走進來問道:「怎麼回事?」盧若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收回了自己靈力,重新打開了陣發,這一次,沒有報警。盧炫說道:「也許就是一時失控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盧若冰搖搖頭。這樣的情況,他也沒辦法解釋。
海因里希打發了自己的屬下去劫持艾米,自己繼續留在奧利洪島上,在薩滿懸崖轉了好幾天,終於有了一些發現。在山洞旁邊他發現了一個小土洞,海因里希覺察到裡面有一個不明生物。可能是冬眠的動物,他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進去看看。
洞口很小,他鑽不進去。海因里希念動咒語,他的身形逐漸變矮,終於可以爬進去了。他沿著土洞爬了不到三米,就看到了一個生物,這個生物海因里希從來沒見過,他的心情激動不已,他已經能夠肯定,這就是他一直要找的布爾罕生物。這隻布爾罕生物個體,已經受了重傷,它的身體下面,是一片晶瑩的亂,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可能是因為受傷再加上產卵,這隻個體已經不行了,海因里希進來的時候,它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但是出於母性保護孩子的本能,它還是勉強的抬起了自己的觸手,可是海因里希已經看出來,它只是強弩之末,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聶讓覺得車內的氣溫有些低,現在氣候還很寒冷,他擔心艾米被凍著,因此打開了車內的暖氣。羅比很不喜歡暖氣,它用爪子安下了車窗玻璃。聶讓說道:「艾米,把玻璃升起來,你會感冒的。」艾米說道:「是羅比,它打開的窗戶,羅比不喜歡暖氣。」「為什麼?」聶讓越來越搞不懂這隻奇怪的狗了。「我也不知道。」艾米話還沒說完,羅比從書包里跳出來,伸出爪子把暖氣開關撥了下去。
「哦,它真是一隻不可思議的狗!」聶讓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讓聶讓更加覺得這是一隻不可思議的狗,羅比在艾米的身上跳來跳去,聶讓問道:「它這是怎麼了?」艾米說道:「它渴了,要喝水。」「它剛才不是已經喝了很多了嗎?」「可是羅比喜歡喝水。」聶讓沒辦法:「可是我的車裡沒水。」羅比在車裡跳來跳去,突然竄到後面座位上,然後從座位前面的柜子裡面,扒出來半瓶酒,這還是上一次聶讓和霍爾諾喝剩下的。羅比咬開蓋子,咕嘟咕嘟的一口氣灌了下去!
「羅比!」艾米一聲驚呼,只見羅比丟下酒瓶咕咚一頭醉倒在座位上,聶讓撇撇嘴:「哦,那可不是水……」
周末過去了,一切恢複了正常,把艾米送到了學校之後,聶讓自己也急急忙忙的趕回去上課。
他剛離開,艾米的學校門口,草場的鋼絲柵欄旁邊,就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目送著聶讓的車子遠去,轉過頭,撥通了一個電話,只說了三個字:「動手吧。」這個人就是海因里希派來劫持艾米的人,他並不想讓這件事情引起太多的注意,因此他放棄了親自上陣的打算,他僱用了一些傭兵,讓他們來實施綁架,使這件事情看起來更像是一起普通的綁架案,而不牽扯到異能者。
他掛上電話不到五分鐘,兩輛麵包車疾馳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車上衝下來十幾名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蒙面大漢,他們輕鬆的解決了學校的警衛,迅速的包圍了整個學校,然後分工明確,一部分人進入教學區控制老師和學生,另一部分人則在學校周圍和內部,安裝了大量的炸藥。然後他們把徐生們全部分開,不是一個班的,不是一個年紀的關押在一起,讓他們之間互相誰也不認識。
兩名傭兵找到了艾米,艾米包著已經醉倒的羅比害怕的頓在一個角落裡,可是她還是沒有逃過匪徒的眼睛,她很快被找了出來,一名高大的傭兵一伸手好象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掙扎著的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