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累和西格爾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達成協議,以每套戰犀鎧甲三十枚金幣的價格,委託西格爾在西墜大陸為他打造八千套;然後用船將鎧甲和戰犀一起運到日出大陸,運費一應由劉累負擔。
每年劉累向西格爾支付十萬枚金幣,作為飼養戰犀的費用,自此,自由自在的鐵犀不存在了,權源手下多了一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犀部隊!
劉累和西格爾的談判是艱難的,西格爾認為魔族的冶煉技術高超,只要十枚金幣就夠打造出一套鎧甲,劉累則不認同,他仔細的算了材料的損耗和人工的費用,最便宜的一套鎧甲也要五十枚金幣。
西格爾一看劉累這一次是做了詳細的調查,很了解西墜大陸的情況蒙不了他了,於是開始耍賴,愣說他家後山就是鐵礦,原料便宜!
雙方經過拉「拉鋸戰」式的艱苦談判,終於達成一致,三十枚金幣一套——這大約是有史以來最荒誕的一次談判,買方拚命想多掏錢,賣方拚命的想不要錢!
臨走的時候,劉累和西格爾有些不舍,西格爾把自己族內飼養的一些地形亞龍送給了劉累,劉累看著這十頭恐龍一般的地形亞龍,心中有些感動,這樣的朋友的確是不多見的,他被迫來到異空間這是大不幸,但是來到了西格爾的空間,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如果沒有西格爾,真的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地行亞龍和龍族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因為在地面上雄霸一方所以被稱之為「龍」;魔族喜歡飼養這種大型的野獸,可能也是世界上唯一能夠飼養這種動物的種族。
權源很高興,他不可能總讓羅阿來帶領戰犀部隊,一旦戰犀部隊分散,就需要另外的指揮官,看到戰犀們見到這些地行亞龍的樣子,權源就知道,它們也是很好的指揮官,而且單是十頭地形亞龍的戰鬥力,也是十分驚人的!
這樣,權源在自己的戰犀部隊里構建了等級森嚴的組織結構:金字塔的最上角自然是羅阿和波波,中間是地行亞龍,最下面是戰犀。
劉累他們揮別了西格爾,和來的時候一樣飛越大洋回去。
地行亞龍也留在了西墜大陸和戰犀們一起訓練,這樣將來在戰爭之中才能夠有好的發揮。
路上權源已經開始琢磨,到哪裡去找訓練有素的騎士;劉累也有自己的心思,他在琢磨,什麼地方來建造戰車才是安全的。
就目前來看,戰車的成本十分的高,首先這裡的冶煉技術比他想像的要差,要建造戰車用的裝甲多少有些費事,其次戰車上的武器是一個頭痛的問題,要是使用魔法炮,那就要下功夫改進一番,因為到目前為止,還很少有合適的能夠平射的魔法炮。
劉累有一個構想,那就是直接用弩箭,大型的弩箭,將箭矢的前方裹上魔晶炸彈,進過幾次試驗,改進一下就可以了。
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和權源說過,他想給權源一個驚喜。
柳刀絕依舊是什麼時候都是老神在在的模樣,最近一陣子他的話多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一天在想什麼。
這一天他又提起了清水的話題,劉累嚇得遠遠的躲開,權源呵呵直笑。
劉累有些不爽,指著柳刀絕說道:「你能不能不提她?人家都說了對我沒意思了,你幹嘛還要說?」
柳刀絕摸出來一小瓶從西格爾那裡偷來的好酒灌了一口在嘴裡:「人家那是要你去追她,女孩子嗎,總是要面子的,你不行動,怎和好叫人家主動?」
劉累搖搖頭:「我不主動,我是要回去的,而且我已經找到回去的辦法了……」
劉累一下子說漏了嘴,柳刀絕一下子被酒給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一陣子,權源也很驚奇的看著他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劉累沒有和他們說,當時說魂魔的時候,只是說是一個嗜殺的惡魔,並沒有提他和劉累一樣是從別的空間過來的。
其實在那一剎那,劉累已經明白了,為什麼和自己命運息息相關的盤古斧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竟然拿一點動靜都沒有;也許正是因為它和自己的命運息息相關,所以它才沒有表示;神器似乎明白,他的未來是這個樣子,他是為了魂魔才來到這裡的,同樣,魂魔那裡也有他回去的辦法!
劉累既然說漏了嘴,索性就把一切都說了出來,權源有些擔心的問道:「那麼是不是你要走了?」
劉累反而苦笑:「差得遠呢,相反我可能永遠也回不去了,因為按照魂魔的理論,你知道要多麼強大的精神力量才可以?就算是我是一個仙人,恐怕也難以辦到……」
劉累突然不說話了,柳刀絕和權源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劉累呆若木雞!
「怎麼了?」
柳刀絕晃晃他,劉累眼神古怪的看看他倆,柳刀絕向後一縮,誇張地說道:「你怎麼了?」
劉累試探的說道:「魂魔殺戮收集冤魂,這和我沒關係對吧?」
柳刀絕和權源點點頭,不明白劉累突然說起這個做什麼。
「他的冤魂瓶裡面的冤魂也是很強大的精神力量,我要是殺死了魂魔,冤魂瓶就是我的了,我就算是使用了,也不是我的罪惡對嗎?」
柳刀絕低頭想了一下,權源不敢肯定這樣做是不是正確,也沒有說話。
「我想是的!」
柳刀絕說道:「這一切和你沒關係,儘管這個冤魂瓶是罪惡的,但是用在正途上,就沒有錯。」
劉累回家的道路上再次出現了一道曙光,本來和他相會遙遙無期的家人,好像和他的距離拉近了一點!
劉累很高興,一路上哼著歌,權源咳嗽了一聲:「我雖然不像破壞你的好心情,但是你能不能換一種方式來表達你的喜悅?你那叫唱歌嗎?簡直是……」
權源想不出一個什麼來形容,突然一指羅阿:「比羅阿磨牙還難聽!」
羅阿頓時翻白眼:這傢伙過河拆橋,念完經就打和尚,自己的利用價值沒有了,他竟然這樣說自己!
劉累呵呵一笑:「你要是想有一支精銳的騎兵,就老老實實的聽我唱!」
權源眼前一亮,正要說什麼,劉累接著說道:「你不就是擔心沒有騎兵嗎?自己心裡煩,欣賞不了我美妙的音樂,就不要拿羅阿出氣嗎!」
羅阿在雲從中連連點頭!
權源有些不好意思,他撓撓頭說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劉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哼!你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權源連連討好:「那是那是!我這不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嗎!您有什麼辦法?」
權源迅速的切入主題。
劉累看看前方的白雲說道:「維京帝國已經開始在羅亞五省強制徵兵,他們不就是為你征的兵嗎?你回去一趟,策反上幾千騎兵,以你在羅亞的名望,很簡單的!」
權源眼中放出光芒:「哈哈哈!他們連訓練都幫我訓練了,豈不省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累說道:「西格爾告訴我的,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說維京人自掘墳墓,把武器給了羅亞人,豈不是讓他們反過來和自己拼殺?真不知道維京帝國的皇帝是不是腦袋進水了……可是還有稷陵下呀,他應該有一點見識,應該知道,這個時刻斷然不適合在羅亞徵兵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刀絕說道:「你現在操什麼心,回到西爾什麼不就都清楚了?你那個總督阿道姆,肯定會把所有的消息都打聽的一清二楚的!」
劉累笑了一下說道:「也是。」
回來的時候比去的時候少用了一天的時間,因為羅阿和波波經過去的時候五天的飛行鍛煉,已經快了很多,所以回來的時候只用了四天時間。
羅阿還好,波波整個瘦了一圈,十分不忿的它以回來就鑽進自己的房子里大吃特吃。
劉累他們以回來先去找阿道姆的人,詳細地了解了維京的狀況。
回來的時候劉累面色凝重,權源問道:「怎麼了?」
「稷陵下失蹤了!」
劉累說道。
「怎麼會!」
權源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麼他失蹤了?這和維京人這一次的政策又沒有關係?」
劉累搖搖頭:「我不知道,難怪這一次維京人會有這樣的舉動……」
「那他們新的國師冊封了沒有?」
權源問道,劉累皺著眉頭說道:「問題就在這裡,據說維京皇宮之中來了一個神秘人物,他來了之后稷陵下失蹤、維京執行難以理解的政策,看來一切都和這個人有關係!」
柳刀絕突然插口:「你是擔心……」
劉累點點頭:「希望不是他……」
權源過了一兩個月才去拉哈薩大陸,這兩個月里,他密切關注羅亞新兵的訓練,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已經發生了六起士兵嘩變,最大規模的一次參與人數達到了一萬,但是最終都被維京帝國鎮壓了,維京帝歸併不笨,他們發給士兵的訓練武器,都是鉛制的,重量上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