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全世界或者是全大陸的人,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我們的招募信息?」
劉累並不是十分了解這裡的一切,還是要問任卡洛。
「這很簡單……」
任卡洛說道:「看你想要招募什麼人了,要是你想要招募魔法師的話就去魔法師工會,在那裡的告示牌上登上你的招募信息。魔法工會的告示牌都是共振魔法告示牌,和劍士以及拳手工會的告示牌是一樣的。只要一個地方公布了消息,全世界的工會的告示牌上,都會有顯示的。這樣只要信息一發布,他們就都知道了。」
劉累點點頭,任卡洛補充道:「不過這可不好辦,想要登信息的人很多,要花很多的錢,沒有熟人還不好辦。」
任卡洛看看劉累又說道:「你給我兩百枚金幣,我幫你辦好——我在這裡的工會有熟人,不然的話恐怕要五百金幣!」
劉累聽到他的這句話,立即就笑了,任卡洛被他笑得心裡一虛,連忙解釋道:「嘿嘿嘿!夥計,你可別往歪了想,我可不是從中揩油水,我是完全的免費服務,我是要報答你讓我有機會成為最偉大的魔法是的恩情,這會讓我欠別人一個天大的人情,將來能不能還上還不一定呢!」
任卡洛戴著自己的魔法師斗篷,揮舞只手臂向劉累解釋,看起來樣子滑稽無比。
劉累微笑:「好了,不要太在意,我又沒說你什麼,只是笑一下而已,你太過敏了。我給你兩百枚金幣,搞定它!」
劉累取出兩百枚金幣裝了一小布袋遞給任卡洛,任卡洛滿心歡喜的伸手去接,劉累卻把收縮了回去,任卡洛莫名其妙的看著劉累,劉累溫和的微笑著說道:「我要頭條!」
「什麼頭條?」
「得了任卡洛,這個你聽的懂!」
劉累有些不滿的看著任卡洛,任卡洛一咬牙:「好吧好吧!頭條就頭條!告訴你這一次我要賠錢的,我要請那傢伙喝酒,這得花我自己的錢!」
劉累微笑著把錢袋放進任卡洛的手裡:「你不會賠錢的,你這種人,怎麼會賠錢的?可是我也不會讓你賺什麼,因為我也是個吸血鬼,我沒從你身上榨取什麼,你已經應該感到幸運了,神終於眷顧了你一下!快去!把事情辦好。」
劉累最後一句很嚴厲,嚇得任卡洛渾身一個哆嗦,連忙抓著錢袋跑了出去:「您放心,先生,我一定辦好,一定辦好,包您滿意!」
任卡洛出去不一會就又回來了,劉累驚訝:「你的效率還真是高,這麼快就辦好了?」
「不是我還沒有去呢……您別生氣,您先別生氣。我是回來問一下,我們的告示怎麼寫?」
劉累想了一下回答他:「很簡單,直接明了,招聘有極強實力的動力魔法師一人,月薪兩百金幣,沒有實力的別來現丑……」
「什麼?兩百金幣一個月?要不然我也學動力魔法算了……」
任卡洛大感肉痛,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一般的認證魔法師只有每個月只有二十到三十枚金幣的薪水,這已經是不少了,就算是高級認證的魔法師,也只能拿到每個月五十枚金幣,劉累一下子開出了每個月兩百枚金幣的薪水,怎麼能不讓任卡洛心痛!
劉累擺擺手:「不要那麼小氣,我出得起價,自然要找值得起這個價的人,我么會得到相應的回報的!」
任卡洛垂頭喪氣地說道:「早知道真的應該一開始就學習動力魔法了……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給您介紹的那個朋友?」
劉累笑著開導他:「任卡洛,你放心,只要你做得好,我給你的錢不會比這個少……」
「真的?」
任卡洛立即來了精神,劉累點點頭:「至於你那個朋友,你可以介紹他來,但是他一樣也要通過考試,怎麼樣?」
「沒問題,這樣才公平!」
任卡洛滿口答應推開門就要去工會了,劉累在後面又加了一句:「記住,有沒有認證不限!」
「知道了……」
任卡洛的聲音已經遠去。
劉累一個人呆在房子里,梅卡和誒出去逛去了,看來全世界的雌性動物都是一個樣子,劉累是說什麼也不去了,在地球的時候,他已經被折騰慘了,後來這種苦難落到了尹塔以的身上,而後時間不長,尹塔以就總是拉洽洽一起去,到了後來,洽洽不能行動的時候,就只有尹塔以一個人受苦了。
劉累有些無聊,他打開電視,說實話,來到這裡之後他還很少看電視。
看來這一次的酒店的檔次真不賴,連電視都有。
要知道現在,在這個世界,這種依靠共振魔法傳播畫面的魔法電視,真的是奢侈品,不怎麼得勢的貴族都不一定用得起!
電視在這裡還處在發展階段,比方的節目也很單一,不外乎什麼什麼魔法比賽,什麼什麼劍術比武之類的,劉累看了一會沒什麼好看的,不過這個時候,一個頻道吸引了他。
整個電視節目不過三個頻道,這還是最近才加的,以前只有一個。
三個頻道對於劉累來說,實在是有些寒酸,他換來換去,換來十幾個來回,不過用了兩分鐘。
雖然這裡的電視節目並不豐富,但是起碼這裡的人還知道整點新聞,本來播得好好的比賽,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嘰里咕嚕地說了半天,劉累才明白,噢,原來是播報新聞。
他們的新聞是純文字的,沒有畫面,就好像有聲音的報紙一樣,只有一個人拿著紙在讀。
劉累本來不打算聽下去,可是這個時候,一則消息引起了他的主意。
「……引人注目的『世仇大戰』維京帝國和羅亞帝國之間的戰爭昨天又傳來消息,羅亞帝國的海軍支柱,海軍上將印北天昨天被刺落海,下落不明。據悉,行刺印北天的殺手,是維京帝國的王牌武士,號稱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的稷陵下……」
劉累長嘆一聲,羅亞帝國的日子不多了,海軍一旦潰敗,維京人的艦隊就可以順著溫倫河逆流而上,兩岸的城市將受到地面和水上的兩面夾擊,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劉累嘆了一口氣,可憐的小二子,看樣子你要像地球上那些政客一樣,流亡到國外了!
沒準拉哈薩大陸的國家還不敢收留你,到時候怎麼辦?
要不然你來我這裡吧!
這點事情並不能讓他太煩心,不管怎麼說,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這場戰爭。
只是關心戰爭里的人。
不過劉累捫心自問,要是真的最後這場戰爭發展成了第七次大陸戰爭,自己應該怎麼辦?
自己要不要參與?
一旦發展成大陸戰爭那就不一樣了,那樣的災難,他也不能坐視。
現在他是不知道怎麼管,雙方難以取捨,到了那個時候,他恐怕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劉累有些心煩,隨手關掉了電視,一個人在屋子裡背著手走了兩趟,不過劉累發現自己經常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為什麼?
他背負的東西太多了,不可能像以前自己看的小說中的人物那樣瀟洒,來去無蹤,笑傲人生。
他也想快意恩仇——自己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一切都用武力解決,這樣會方便很多。
但是他不可以,恩仇快意之後,留下的責任他是承擔不起的,他也可以不承擔,以他的力量,沒有人可以強迫他,但是他不是那種人,他不能夠那樣做,所以他不能總是用一種簡單的思維,簡單得行為來解決問題。
儘管他並不願意動腦子,他也不是像丘吉爾那樣在前一天就把明天發生的一切預計好安排好。
他沒有那樣的能力,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甚至說他走到今天,所獲得的一切,除了他的運氣之外,唯一對他有幫助的,就是他的性格,也許他的性格有些軟弱,不到最後一步,絕不爆發,可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犯什麼太大的錯誤,沒有拿整個黑暗協會千萬信任他的同胞的生命去作賭注!
他眉頭聳動,一伸手,一道紫光從手心裡射出來,罩住他面前的空間。
紫光之中,一道藍色的光芒迸射,空氣如同水波一般的蕩漾起來,一扇門打開,西格爾頭重腳輕得跳了出來,嘴裡怪叫著:「是我是我,快停下!」
劉累露出了微笑,收回手問道:「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西格爾剛剛挨了一下,心裡正不爽,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劉累莞爾一笑不和他計較:「你怎麼找到我的?」
西格爾抱怨道:「你還說呢,本來你不是說要去嚴寒大陸嗎?還得我在嚴寒大陸一通好找,最後才聽說,原來戰爭爆發了我向你最不喜歡戰爭了,一定遠遠的躲開,嚴寒大陸和拉哈薩大陸肯定是不呆了,要是你去了西墜大陸,肯定去找我了,那就只有日出大陸了,果然讓我給找到了——怎麼樣,我聰明吧!」
劉累笑道:「聰明,聰明,你是個天才!」
劉累暗笑:「看來西大陸到下一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