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累眾人本來準備今天一早就搭飛機離開印度尼西亞,這個濕熱的國家他是不想再呆下去了,實在是沒有什麼好印象。
這裡沒什麼好玩的——也不能這麼說,只是有的劉累都不喜歡;女人長的也巨丑,看的劉累直倒胃口,還是早早離開為妙,要不然的話實在是對自己的腸胃健康十分的有害!
劉累知道自己的回覆力驚人,即便是損傷了也能夠迅速恢複,但是那是要耗費能量的,還是早走,也能省下一些能量!
劉累一家大包小包頭一天晚上就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天早上,維爾看看自己的手錶,他掐准了時間,準備一早趕著飛機起飛前的一個小時叫醒劉累。
如果他叫醒了劉累。
劉累定然會怪他打擾自己的美夢,但是今天他很幸運,沒有被劉累這樣責怪——儘管劉累的美夢依舊被徹底的打攪了。
睡得正香的劉累是被克里吵醒的,劉累一向認為克里之所以睡不著,是因為他的年齡問題,他認為克里知道自己沒有幾年的活頭兒了,所以不敢睡得太多,這樣時間就全部浪費了!
克里把劉累從床上扯起來的時候,劉累似乎是例行的將這個觀點再一次的向克里詳詳細細的反覆闡述論證了一遍,要是在一般時候,克里早和他翻臉了,肯定一個冰球丟進他的被窩,當然,克里會計算得很準確,他的冰球一定是在劉累身上化開,不會傷及妮婭和白凡!
不是他真的那麼好心,而是因為這兩個人,他可是招惹不起。
今天和平常有些不同,克里沒有和他急,只是一個勁地催他起來,劉累從他焦急的眼神里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他從床上爬起來問道:「到底怎麼了?」
克里拉著他走出去,打開電視,隨便找了一個頻道,裡面正是早間新聞,畫面上,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舉著各式的橫幅標語,大聲地喊著口號拳頭高舉!
劉累一皺眉頭問道:「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意思?」
克里嘆了一口氣:「我們的政黨意外的勝出,印尼人覺得難以接受,他們認為這次選舉是不公正不合法的,要求重新選舉!」
克里走到窗戶前面,打開一扇窗子,外面一陣吵雜的抗議聲傳進來,劉累探頭出去一看,一隊遊行隊伍正在從他們的樓下通過——這裡是二十層的頂樓,竟然還有聲音傳上來!
劉累看看克里說道:「這幫人太可惡了!」
克里點點頭:「儘管我們這樣是用手段獲勝,但是他們顯然覺得華人獲勝就是不合法的,他們的用此很肯定,甚至連『懷疑』這樣的次都不用,直接是用『不公正,不合法』六個字!顯然對華人存在著明顯的歧視,太可惡了!」
劉累伸出手叫道:「維爾,電話!」
維爾把全球衛星電話遞到他的手上,劉累撥了一個號碼。
在國內的一個軍事基地里,常副主席和長生正在慶祝!
常副主席已經向中央和軍委報告了這次的成功,他本人是十分的高興,昨晚一晚上都沒睡著!
本來他想找個人慶祝,是不想找長生的,因為這個人太悶,和他慶祝,只能是兩個人喝悶酒。
所以常副主席昨天去長生那裡一趟,對他表示了感謝就算過去了,這只是例行的禮節。
然而今天常副主席想找人慶祝的時候,才發現,在這裡根本沒有人能和他一起慶祝!
因為這個基地里其他的人級別都太低,這樣的國家機密,他們還沒有參與的許可權,他總不能像個神經病一樣哈哈大笑的卻不說為什麼的和人家一起慶祝,又不能夠違反紀律把自己為什麼哈哈大笑的原因告訴人家。
所以沒辦法,他想來想去,還只有長生一個人能夠和自己慶祝,所以沒辦法,第二天一早,實在是憋不住的他,只好拎著兩瓶好酒來找長生。
常副主席自認酒量驚人,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他可是喝遍全軍無敵手!
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想到,遇到一個比自己還能喝的人!
常副主席本來以為兩瓶酒搞定長生,可惜長生的反應,實在是出乎他的想像。
長生看到常副主席手裡的兩瓶茅台,眼睛頓時有些不對勁了,常副主席一時還沒有意識到,他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長生呀,來,我們喝兩杯!」
常副主席拿出兩隻酒杯,每隻酒杯都能裝下半兩!
長生拿起酒杯看了看說道:「這麼倒來倒去,不方便!」
他拿起酒瓶:「正好,一人一瓶!」
他擰開蓋子,倒了一口在嘴裡。
放下酒瓶的長生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極度享受的神色,他抹了一下嘴:「好酒!好久沒有喝到這麼好的酒了!」
長生雖然喜歡喝酒,但是他喝的酒,都是劉累的,劉累那裡全是紅酒,沒什麼白酒。
這次回來,別人送禮給的裡面也沒有茅台,都是其他的東西,在那些人看來,這些酒劉累定然是不會喜歡喝這種「土」酒,所以長生也沒得喝——這次可好,常副主席了了他的一樁心愿!
一瓶酒攥在手裡,三口兩口,一抿兩抿,給抿沒了!
常副主席驚訝地看著面前用力的把瓶口朝下,往出倒酒的長生,然後晃晃自己手中的酒瓶,還有多半瓶呢!
常副主席知道,這次自己是遇到對手了,這個時候的長生,並沒有和常副主席爭強鬥勝的意思,他只是覺得自己還想喝。
可是他一向木訥,不善言辭,想要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只會拿眼睛一個勁看著常副主席,常副主席會錯了長生的意思,他以為長生在暗示他:我都喝完了,你怎麼還有那麼多?
常副主席老臉一紅,連忙把酒瓶對在嘴上咕咕咚咚的全灌了下去!
饒是常副主席海量,這樣一口氣灌下大半瓶,他還真的有些吃力,畢竟年歲不饒人了!
常副主席一瓶下肚,人也有些「意氣風發」起來!
他看著長生,眼神里有些挑戰的意味!
長生也誤會了常副主席的意思,他以為常副主席在用眼神問他,到底要不要再來一瓶?
長生點了點頭,常副主席這一下可是憤怒了,他大聲地把警衛員叫來:「小高!小高!」
「首長!」
常副主席的警衛員推開門一個立正!
常副主席大聲地說道:「給我找十瓶茅台來!快!」
「是!」
小高一個有力的立正出去了。
過不多時,所有的基地首長家裡,都被警衛員小高騷擾了一遍,十幾分鐘後,小高不抱著十瓶各種樣式的茅台酒回到了長生的房間。
警衛員放下酒,常副主席一擺頭,小高立正一下轉身出去,順帶把門關上。
長生看見酒,立即眼中放光,抓起一瓶打開蓋子灌了起來!
這個動作看在常副主席的眼裡無疑又是一個「挑釁」的舉動,常副主席心說自己雖然老了,但是眼前這個小傢伙顯然不知道什麼是「老當益壯」什麼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他要用事實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課!
他也不甘示弱,抓起一瓶也灌了下去。
劉累打來電話的時候,長生和常副主席喝得正酣,桌子上的十瓶酒已經見底了,常副主席早就趴在桌子上了,十瓶裡面倒是有七瓶進了長生的肚子!
十瓶喝完,長生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把小高叫進來,假傳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的常副主席的「聖旨」又要了十瓶,於是基地諸的首長的家裡,又被小高掃蕩了一遍!
常副主席的電話自然不會自己拿著,電話在小高那裡,他接了電話,然後過來敲門,長生問道:「怎麼了?」
小高說道:「有電話找常副主席!」
「誰呀?」
「劉累!」
長生的酒立即醒了:「拿進來!」
小高推門進來,看看倒在桌子上的常副主席,不知所措。
長生一伸手:「給我!」
小高有些遲疑:「這個……」
長生說道:「給我,既然是劉累的電話,現在在這裡,也只有我能接了。」
小高一想,也是,就把電話遞給長生。
長生接過電話:「喂,是我,常副主席喝多了,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吧!」
電話那一頭劉累奇怪:「常副主席這麼嚴謹的人,怎麼會在這麼重要的時候喝醉了?」
長生說道:「我怎麼會知道?」
劉累想了一下問道:「常副主席和誰一起喝酒?」
「和我!」
長生還真是老實,一切照實回答。
「和你?」
劉累叫了起來:「你把他灌醉了?」
「沒有!」
長生立即為自己辯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麼知道常副主席為什麼一直看著我,不停的喝酒——大概是心情不好,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總喜歡一個勁的喝酒!」
長生突然聰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