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累坐在餐桌旁,面前擺了一份早餐和一杯紅酒,他只端起酒來喝了幾口,拿起身邊的報紙瀏覽一下,幾乎所有的巴黎早報頭版頭條都是同樣的一條新聞:廉政市長落馬,腐敗家底被抄!
劉累看了一下,大致的內容都一樣,一向以清正廉明著稱的普爾森副市長昨夜住所突然被警署搜查,從他的家裡發現大量的珠寶首飾,還有一些大額的銀行存摺。
若是普爾森市長無法解釋這些巨額財產的來源,他將被以貪污和受賄罪名起訴。
普爾森市長表示他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但是外界普遍認為這是他的託詞。
有幾家報紙有內部消息稱此次行動是廉政公署和巴黎警署的聯合行動,首先是廉政公署的一個小檢察員接到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信中接發了普爾森市長大肆收受賄賂和貪污的情況,檢察員將這封信上交給上司,廉政公署十分重視,立即和巴黎警方取得聯繫,迅速出擊連夜搜查了普爾森市長的住所,並且在一個隱藏的很好的夾層式的保險柜里查獲大筆現金和珠寶,同時在天花板上發現一些大額的銀行存摺。
劉累面無表情的看這報紙,心中想著這個斯開爾動作還真快,不過乾的也漂亮,沒有露出一絲馬腳,只是他到底是怎麼在尊貴的副市長大人家裡裝上一個夾層保險柜的?
林薇從樓上下來看到劉累道了一聲:「叔叔早!」
劉累笑著說:「你也早呀!」
林薇做到自己的位子上開始吃早餐,劉累不動聲色的把報紙遞給她說道:「我想今天早報的有些消息你會感興趣的!」
林薇有些奇怪的結果來拿在手裡看看,臉上的顏色一下子就變了,她喃喃的說道:「這怎麼可能?他對我說他的父親很清廉的,怎麼會受賄,還貪污呢……怎麼會,怎麼會……」
劉累端起酒來喝了一口,看看她說道:「你準備怎麼辦?」
「我……」
林薇抬起頭來,一臉的茫然:「我不知道,叔叔……」
劉累看著她說道:「他的父親這次一定垮了,很有可能坐上十年二十年的監獄,他沒有了這個好父親就什麼也不是了——我看過他的成績了,全部是及格,這裡面恐怕他的父親起了很大的作用,將來他能做什麼,他拿什麼養活你?這些你都想過沒有?」
林薇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呆了,眼睛發直的看著劉累說道:「我不知道,叔叔……」
劉累把酒杯端在手裡說道:「你準備怎麼做?」
「我,我不知道……叔叔您別再問我了……」
林薇低下頭,用力的用手抓抓頭髮,整個人好像要垮掉了。
劉累心中有些不忍,他柔聲說道:「你還捨不得他對吧,你先去上學吧,今天中午你回來一趟,有些人你應該見一下。」
林薇點點頭,木然的走了出去,早餐也沒有吃完。
劉累叫了一聲:「維爾,你開車送小姐去學校。」
林薇走後,克里看著劉累說道:「是你做的吧?」
劉累搖搖頭:「不,是斯開爾做的——我只是幕後指使。」
克里說道:「你不怕她知道了真相會恨你一輩子?」
劉累嘆息一聲說道:「怕,當然怕——但是那個男孩不是個好東西,我不能讓小薇和他在一起,那樣會害了她一輩子!」
克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像一個專制的家長,而且是你最反感的那種!」
劉累渾身一震:「真的嗎?我,真的表現出那個樣子嗎?」
克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能理解你,你對她的關心我們都知道,可是,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你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
「可是我只是不想她犯錯,不希望她將來後悔……」
劉累有氣無力的強辯。
克里搖搖頭:「不,劉,你錯了。」
他站起來坐到劉累的身邊說道:「劉,我想在人生的問題上,我比你更有發言權——至少我比你多活了幾百歲。什麼是錯什麼是對?你覺得是對的就一定能夠保證它就是對的?不,誰都有可能犯錯,因此你不能夠完全保證。而且,錯誤會使人真正的長大,每一次錯誤都是一次寶貴的經驗,經歷著錯誤我們才能不斷的成熟。況且,錯誤不一定就是不好的,錯也可以產生美麗,可能還是一段難忘的記憶——不要以為林薇還小,她已經是上高中的大姑娘了,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劉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克里拍拍他的肩說道:「來吧,有件東西我向你應該看一看。」
在和這個世界平行的另一個空間里,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里,兩個人和一個虛影跪在大殿中央,大殿里很空曠,沒有什麼裝飾,高而廣闊的穹頂上面鑲嵌著一顆顆寶石閃閃發光,像夜空的星星一樣。
大殿的前方高台上是一座氣勢恢宏的神像,神像身披戰甲手握長矛,目視遠方,威武無比。
神像下面並排站著四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最左邊的白衣人皺眉問道:「考拉爾那老者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厲害?」
已經是虛影的考拉爾恭敬的說道:「稟報長官,署下絕對不敢誇大其詞,而且賓亞也遇到一個和長官們實力相近的人,他可以為我作證!」
那人隨即問道:「賓亞,是嗎?」
賓亞低下頭回答道:「是的長官,我遇到一個實力和諸位長官相近的戰士,而且他好像對我們很了解,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來屬下只是星系級的戰士!」
「是嗎?」
四個白衣人一起動容,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明悟。
卡拉爾稟告說:「長官,現在藍色世界有很多不應該出現在那個世界的超強戰士,我們希望長官們能夠改變策略,直接由長官們親自出馬,征服藍色世界!」
剛才說話的白衣人說道:「好的,你們的建議我們會轉達給戰神大人的,你們先下去吧!」
考拉爾幾人齊聲應道:「遵命,署下告退!」
他們退出大殿,四個白衣人站在一起議論。
左邊的那個白衣人問道:「帕澤爾,你說我們應該怎麼作?」
站在中間的一個白衣人說道:「這個實力能夠和戰神相比的老者讓人感到懷疑,會不會是因為考拉爾大意失手,為了推脫責任故意誇大對手的實力?」
左邊的那個白衣人點頭說道:「不錯,我心裡也有些懷疑……」
他又問道:「艾力,你怎麼看?」
站在右邊的白衣人說道:「不錯,我也不太相信在那樣的低能量層次的世界裡會有那麼強大的戰士,另外賓亞所見到的那個人,他熟知我們的世界結構開來和幾千年以前的亞特蘭蒂斯戰爭有些聯繫!你說呢安費斯?」
左邊的白衣人——安費斯說道:「不錯,當年亞特蘭蒂斯戰爭之後他們封死了空間裂隙,直到最近戰神才將裂隙重新打通。也只有亞特蘭蒂斯的後人才會知道一些我們的情況。」
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白衣人說道:「這樣吧,我們派兩個人去藍色世界看看那裡到底是什麼情況,然後再作決定!」
其他人一起點頭,安費斯說道:「那應該派誰去呢?」
「我和艾力一起去吧。」
帕澤爾說道,其他兩個白衣人點點頭:「好,那就你們去吧,回來之後我們再稟明戰神看看下一步要怎麼做!」
林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自從早上來到學校坐在位子上以後,她就沒有再動過,幾節課老師講的什麼她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她看看那個位子,空的,西瑞今天沒有來,她的心空落落的,這個時候她多麼希望西瑞能夠出現在她的面前向她解釋一切。
只要西瑞說一句這一切和他沒有關係,她就會立即從新投入他的懷抱。
可是西瑞今天沒有來,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換了誰也不可能安心上課的。
中午的時候,林薇想起來叔叔說過,要她回家一趟,她站起來,木然的朝外面走去,剛剛走出教室,突然斜刺里一個人影沖了過來一把抓住她,她一驚,旋即看清了來人頓時驚喜地叫出來:「西瑞!你怎麼來了!」
西瑞拉著她喘著氣飛快的說:「我時間不多很多事情要我去做,但是我要告訴你,這不是真的,我父親沒有做那些事,另外,你要記住,我愛你,我非常愛你——以前的有些事情等我父親的事情過去後我會和你好好解釋得,相信我,親愛的!」
他拉住林薇深深的一吻,戀戀不捨的放開,看著她眼裡滿是不舍,然後毅然的一扭頭朝校門跑去。
林薇獃獃的看著他的背影,眼淚不知不覺間流了下來。
維爾的聲音響起:「小姐,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劉累坐在沙發上,他前面的電視剛剛播完一個家庭教育的影片,熒幕上現在是字幕,他隨手一按手中的遙控器,電視和影碟機關掉。
早餐的時候克里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到書房,在書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