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曼這兩天忙得不可開交,馬上要選舉了,各地的分區主教開始向梵蒂岡匯聚,而在這個時候也是宣傳自己的關鍵時候,他和康塔特每天的日程排的都是滿噹噹的,不停的和一些主教會面,而且還要安排教廷內部關於選舉的一系列的事宜。
劉累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和一個分區主教言談正歡,電話在助手的身上,助手看看號碼,拿著電話走過來伏下身小聲地說:「大人,您的電話。」
他把電話遞到哈克曼眼前,哈克曼眯起眼睛一看,心裡明白,回頭歉意地對那個主教說道:「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他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接通電話:「喂,劉,有事嗎?」
劉累問他:「怎麼樣老騎士,一切順利吧?」
哈克曼說:「嗯,還好。」
劉累語氣里滿含著信任說道:「這次就看你們的了!我們的計畫馬上就要實現了!我相信你們,這次選舉勝率應該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了吧?」
說實話,哈克曼最近忙得後腳跟快要踩到前腳跟了,他還沒有時間想想,這次選舉,他們到底有多少勝率,現在聽劉累這麼一說,他也覺得差不多有那麼高了,劉累應該不會騙他吧?
這是他的基本思路。
他呵呵一笑對劉累說道:「差不多吧,放心有你有我,我們的目標一定能夠實現!」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砰砰作響。
劉累說道:「沒錯,有我們兩個在一切搞定!」
哈克曼說道:「好了,劉,還有人在等著我呢,不和你哆嗦了,再見!」
「再見。」
劉累合上電話滿臉的笑容慢慢的消散,克里問他:「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劉累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問題,但是我就是有些擔心——我們花費了那麼多的精力,為什麼,就是為了明天選舉之後,上任的新教皇是我們的盟友,可以讓教廷在政策上向我們與一些隱諱的傾斜,雙方逐步達成和解。可是,如果明天哈克曼他們選舉失敗,那麼我們的一切心血就將白費,而且,新教皇上任的第一件事奇怪一定是為老教皇報仇,我們將要馬上面對教廷的報復!」
克里安慰他說道:「別想那麼多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你看今天早上的早報,所有的報紙上預測的都是他們獲勝,沒問題了。再說這是你一手策劃的——你對你自己還沒有信心嗎?」
劉累眼神複雜的看著克里,一字一頓的說道:「克里,你告訴我,我給大家的感覺真的是那麼自信嗎?」
克里一呆,他不知道劉累為什麼會這樣問:「應該是吧……」
選舉的日子終於來臨,全世界一百三十三名主教雲集梵蒂岡。
羅馬教皇實行終身制,教皇去世後,由世界各國紅衣主教組成的教皇選舉會另選新的教皇。
教皇的選舉是十分嚴格的。
這種選舉至今仍襲用中世紀以來的古老方法。
選舉當天,沐浴整裝的紅衣主教做完彌撒後,由「青銅門」進入梵蒂岡的西斯廷教堂,分別住進「密室」在選舉新教皇期間,西斯廷教堂與世完全隔絕,層層大門上鎖並貼上封條,任何人均不得出入。
除留一部緊急聯絡用電話外,其他電話線全部掐斷。
內外溝通的惟一渠道是設在「青銅門」上的兩個轉盤,需要往裡送的食物、醫藥等放在轉盤上,由工作人員轉動轉盤送進。
選舉採用互選方式,得票超過2/3者當選,事先不提候選人名單,所以往往需要多次投票才有結果。
選舉期間,有關選舉的情況絕對不能外傳。
為等候選舉結果,成千上萬的信徒聚集在西斯廷教堂外的聖彼得廣場上,眼睛盯著教堂的煙囪。
裡面每投票一次,煙囪便冒一次煙。
若冒出的煙是黑的,則意味著選舉尚無結果。
若煙囪升起白煙,就表示新教皇已經產生。
哈克曼站在教堂最高處的一個房間里,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聖彼得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能夠容納十萬人的廣場今天至少也擠下了三十萬人。
信徒們股在地上禱告,雙手握在胸前。
哈克曼心情複雜,他抬起雙手握在一起,閉上眼睛低下頭,也開始禱告。
兩個小時後,焦炭里的煙囪第一次冒出了煙,是黑色的。
信徒中一片嘆息聲,所有的人低下伸直的脖子。
劉累此時,正帶著小累在巴黎城內轉悠,他的身後,跟著那兩個青銅衛士。
他不時地掏出手機看看,他的手機是自己的運營商的專線電話,他今天囑咐過了,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他。
看了好幾次都沒有動靜,他不由得有些急了,伸手抓抓小累脖子上的鬃毛,心說怎麼還沒有結果?
突然手機傳來一陣震動,劉累立即掏出來一看,外屏上顯示:一條新的短消息。
來了,劉累心說。
他翻開一看,是一條系統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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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累這個氣呀,心中大罵,這些笨蛋,逗我玩呢?
他怒氣沖沖的收起手機,一扯小累的脖套走了。
他走到一個報刊亭前面,買了一份報紙,隨便找了一個長椅坐了下來攤開報紙看了起來。
一入眼,就是一條綜合新聞,說的是最近一系列的超自然生物事件,劉累也不奇怪,最近這股思潮很盛行。
但是看到第三個事件,他本來沒什麼驚訝的,不過一看旁邊配的照片,他就瞪大了眼睛,照片是在一個街邊公園拍到的,裡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抱著女的。
一共五張照片,第一張照片很清晰,能夠完全看清楚男人的臉,女人只有一個背影,從第二張開始,男人的身體四周開始泛起一陣淡淡的黑光,然後第三張,第四張,人影變得模糊不清,第五張上面,只留下一點黑光,兩人完全消失了!
這完完全全是一個瞬移的過程!
但是真正讓劉累驚訝的是,照片里的兩個人,男人的那張臉,分明就是他的,而那個女的,雖然看不見臉孔,但是背影和妮婭一模一樣!
劉累震驚,是誰這麼大膽子偷拍他?
他等著眼睛盯著報紙,仔細回憶一下,再看看照片——他想起來了,是艾什莉來的那天,他和妮婭在那個街邊公園,最後他冒險抱著妮婭傳送回家。
沒想到竟然被人拍下來。
到底是誰?
要拍下這個過程序要連拍速率很高的專業相機,絕對不是一般人偶爾看到隨手拿著自己的觀光相機就能夠拍下來的!
他心中驚疑不定,到底是什麼人能夠這麼好的捕捉到自己瞬移的時機,這麼處心積慮的準備好相機?
他心中想不出答案,正在這時,手機突然又傳來一陣震動,他一驚,慌忙取出電話翻開一看:第一輪選舉結束,沒有結果。
劉累合上手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收好報紙塞進口袋,朝趴在腳邊的打瞌睡小累踢了一腳說道:「懶蟲,走了!」
他的坐駕邁巴赫房車在他散步的時候總是遠遠的跟著他,他一招手,邁巴赫立即加速開了過來。
他們坐上車劉累對司機吩咐:「回去!」
回到家,劉累直奔克里的房間,門也沒敲直接闖了進去,克里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劉累取出報紙,翻開找到那一頁,攤在克裡面前指著新聞中的照片對他說:「你看!」
克里看看照片,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疑惑:「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被人拍到的?」
「應該是上次艾什莉來的時候白凡和妮婭有些誤會,小婭去外面找我,我們會來的時候被拍到的。」
克里埋怨他:「你怎麼不小心一些!在那樣的開放式公園裡還是用超自然的能力!」
劉累說:「我怎麼知道有人在暗中注意我?我已經很小心了!」
克里拿起報紙又看了看說道:「好吧。這事情我來找人調查一下,看看這家報紙到底是什麼背景!」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累的手機傳來第二條簡訊:第二輪選舉結束,還是沒有結果。
劉累的心已經放了下來:「喲,還真是麻煩,選了兩輪還沒有結果。」
在他們的東南方向,一股強大的氣勢慢慢的散發開,正在吃飯的劉累身子一挺,他回頭吩咐站在他身後道兩個青銅衛士:「保護這裡的人!」
然後對大家一笑:「找茬的來了。」
一陣黑光閃過,他已經消失在椅子上。
在距離劉累的家五百米的地方,一棵高大的法國梧桐樹下,背著雙手站著一個高大的黑衣人,黑衣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件看不出來材質的黑色衣服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現在還是閉著的。
在黑衣人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黑暗協會的人,這些人全部都是克里安排的在劉累家周圍警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