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八卷 第011章

在德魯伊教團的秘密總部里,陰暗的大廳被布置成叢林的樣子,除了身死的三名在這次行動中三名的秩序德魯伊外,其他的秩序德魯伊和最高領袖混亂德魯伊以及那個老頭大祭司都站在大廳周圍的樹上——包括克虜伯,大廳中間跪著這次行動中唯一生還的一名毀滅德魯伊。

倖存者斷斷續續的描述了整個行動「可怕的經過」混亂者擺擺手讓那名毀滅德魯伊退下。

德魯伊教團的最高決策層成員們面色鐵青,一次損失三名秩序者的打擊讓他們一時間憤怒不已,但是卻也有些不知所措,敵人的實力看來遠高於他們的預測。

克虜伯首先開口,他的話音沉重:「我覺得是時候應該和黑暗協會聯盟了!」

不少秩序者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畢竟現在的情況擺在那裡,憑他們自己是很難消滅教廷,沒準還要把自己賠進去。

克虜伯繼續說道:「當初決定不和黑暗協會聯盟,是因為我們覺得我們能夠自己消滅教廷,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並不像我們所想像的那樣簡單,為了減少犧牲,我覺得沒有理由再拒絕和黑暗協會聯合——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眾人看向混亂者,混亂者沉思一下,問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大祭司:「大祭司,您的意見是什麼?」

大祭司一言不發,眾人焦急的催促:「大祭司,您到是說呀……」

老朽得像一節枯樹一樣的大祭司終於開口了:「好吧,我同意和協會聯盟,可是你們要小心,他們都是吸血鬼和野獸……」

大祭司一語雙關,但是已經別無選擇的德魯伊教團顯然沒有時間考慮他的擔心。

德魯伊教團的高層會議的情景,通過潛伏者的眼睛一絲不漏的傳入劉累的眼睛。

劉累呵呵一笑,揮揮手讓加布里埃爾收起水晶球,得意的對克里說:「我們的計畫成功一半了!」

教廷方面,在為那天的勝利舉行了一系列的慶祝活動之後,填補歐萊倫死後紅衣大主教位置的人選名單終於被提了出來。

作為教廷的神聖戰士,三位聖殿騎士之一,哈克曼象徵性的被發了一份名單「征旬意見」哈克曼舒舒服服的隈在自己家的大床上,手中拿著一張傳真紙——人選的名單,自言自語地說:「霍利,這個馬屁精整天跟在主教亞力克後邊,除了拍馬屁阿諛奉承還會幹什麼……巴斯拉姆,這傢伙蠢得像豬,推舉他的人不知道收了他多少好處……莫普里,這個人好像還不錯,嗯,再看看……康塔特,人也還行,就是不知道對黑暗生物是不是也一樣具有同情心……下面一個是,是費斯夫,嗯,這個傢伙好像和教皇有點親戚關係……」

電話鈴聲響起,第三聲的時候哈克曼才從床頭的柜子上拿起電話:「喂!」

教皇的聲音傳來:「親愛的哈克曼聖殿騎士,我發給您的傳真收到了嗎?」

「收到了,陛下!」

哈克曼恭敬一如往昔。

教皇高興地說:「噢,那您覺得在這份名單中誰能夠承擔起歐萊倫大主教遺留下來的重任呢?」

哈克曼故作沉思一下說道:「陛下,我認為費斯夫神父這些年來一直兢兢業業,進步很快,而且他對神的信仰很堅定,能力在所有候選人中是最突出的,我覺得費斯夫神父是歐萊倫大主教繼承人的不二人選。」

「嗯——」

教皇沉吟一聲繼續問道:「那麼親愛的聖殿騎士,我要你以神的名義再選一個,在他們中你會選誰呢?」

哈克曼沉思一下說道:「陛下,以神的名義我再做一次選擇的話,我想應該是霍利神父。霍利神父能力也很突出,短短十年時間就從一個低級教士升級為高級神父,能力可見一斑,同時他對神的忠誠也是不容懷疑的。」

教皇說道:「好的,騎士,再給我一個建議吧,三選一才顯得公平。」

「是,陛下——」

哈克曼繼續說道:「我再次推選巴斯拉姆神父,他對教會的貢獻很大,信仰也很純正!」

「好,我知道了。」

教皇說:「騎士,以神的名義祝福你!再見!」

「陛下再見!」

哈克曼掛上電話,滿臉微笑——心中卻悲哀到了極點,他感到自己已經背離了騎士的準則之一:誠實。

自己做得到底是對還是錯?

哈克曼心中自問,但是沒有答案。

教皇掛上電話,恨恨得罵了一句:「費斯夫這個混蛋,什麼時候和哈克曼走得這麼近!」

巴黎,劉累正在招待克虜伯。

「來,嘗嘗!」

劉累熱情的招呼克虜伯,克虜伯端起酒杯,泯了一口,在嘴裡回味了許久,才咽下去感嘆道:「好酒呀,極品好酒!」

他對劉累說:「喝了會長您的酒,我才知道以前喝的簡直就是污水!難怪會長看不上我家的酒。」

劉累微微一笑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別,也是我們為什麼需要聯盟的原因——你們有的我們沒有,我們有的你們沒有——你們的組織很窮,我知道,你也不必要有什麼不好意思,畢竟你們隱匿了很久,但是我們一直在這世間活動,就像你,堂堂德魯伊教團的第三秩序者卻也要靠做牙醫為生。」

克虜伯不好意思的一笑,劉累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合我們結盟,可能永遠也喝不到這樣的美酒——這是私人酒坊出產的,我的酒坊有四百年的歷史,所有的釀酒師的工藝都是世代相傳的純正的古老技藝,只有這樣才能夠釀造出這樣純正的美酒,它的年產量也只有幾百瓶——然而維持這樣一家酒坊,一年需要多少錢你知道嗎,每年每個釀酒師的薪水是一百二十萬歐元,一共五個釀酒師,再加上其他花費,總共需要一千多萬歐元。」

克虜伯一驚,德魯伊教團一年的會費收入也不過近千萬歐元,畢竟他們的成員不像黑暗協會一樣富有。

劉累微微一笑指著他手上的酒杯說:「你手中的這杯酒,如果拿到市場上至少值五十萬歐元——它可是我酒坊一百年前的陳釀。」

克虜伯驚訝的盯著手中的酒杯,雙手握著杯子,不敢有一絲晃動,生怕撒出一點來。

劉累就像一個魔鬼,看到自己的獵物的靈魂漸漸被自己控制。

他繼續說道:「你手中的杯子,是十八世紀的,純水晶製作,它花了我七十萬歐元。」

克虜伯渾身一震,差點撒出一滴酒來,嚇得他連忙坐穩,不敢再亂動。

劉累指指他做的沙發說道:「這是俄羅斯最後一位沙皇尼古拉二世卧室的沙發,值一百五十萬歐元。」

他再指指門邊的雕塑:「那是古希臘的作品,三百萬;那個掛毯是十五世紀土耳其的掛毯,大概可以買下三十家像你那樣的診所;桌子上的兩個花瓶是英國亞瑟王當年用過的,至少值三百萬……」

劉累把室內從壁爐到吊燈所有的物件全部說了一遍,克虜伯的額頭汗水潸然,這看起來貌不驚人的客廳中平淡無奇的擺設竟然都是身價不菲的古董,剛開始進來時的輕鬆心情早就沒了,現在他是如坐針氈舉步維艱,這裡的一件東西弄壞了,他可賠不起。

劉累看在眼裡微微一笑安慰他:「沒關係,放鬆一些,這些東西用我們中國人的話來說就是『身外之物』,我是不會在意的。」

克虜伯點點頭,劉累說:「其實你們一樣可以過這種生活的!」

克虜伯眼中神采一閃而過:「我們?」

他搖搖頭連聲說:「不行不行,我們……」

他訕然的笑笑。

劉累說:「不,你們可以。你們和我們一樣,都有著超乎自然的力量,利用這些力量,我們可以輕易辦到常人辦不到的事情,財富,對於我們來說,得來的太輕易了!」

「真的嗎?」

克虜伯疑惑的問。

劉累一笑:「你們剛剛入世,還不了解現在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規律,不會利用這些規律,你看看我手下,那些稍微有點力量的血族,覺醒了的狼人,還有那些黑暗法師,哪個不是身家百萬。」

他走過去拍拍克虜伯的肩膀說道:「很簡單的。」

克虜伯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顫聲問道:「那,那到底怎樣才能,那個……」

劉累心中好笑:這傢伙還不好意思問。

「怎樣賺錢是吧?」

劉累介面說道,克虜伯連忙點點頭,劉累說:「很簡單,現在是錢生錢,只要你有了第一桶金,以後就好辦多了,看準一個行業,把錢投進去,你就等著作富翁吧。」

「那怎麼才能得到第一桶金?」

克虜伯又問。

「你找一個普通的富翁,對他施展一個什麼魔法,讓他昏迷啦,或是頭疼不止啦,隨便。他到處求醫解決不了的時候,你在出面幫他治好,多收點錢就行了。」

克虜伯大驚:「那不是敲詐嗎!」

劉累一翻白眼:「誰說這是敲詐了?你有沒有否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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