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門的神水護送隊伍設計的路線是先從海口搭飛機飛往重慶,直接從三峽進入巫山。
整個路程耽擱大概三天,雖然有可能因為時間太短,魔劫聞不到誘餌的香味而錯過,但是如果時間太長反而會使魔劫起疑心。
劉累把白凡他們暫時安排在重慶,讓他們先自己玩幾天,他和屠魔隊一起趕往海南。
劉累和連鋒大殺長老一起一個組,峨嵋派的師兄弟一個組,長穀道人和第一天女一個組。
第一程直接從海南飛到重慶,峨嵋派的那組和長穀道人那組分別在豪華艙和普通艙里暗中保護。
因為神水護衛隊統一坐在普通艙,所以長穀道人那組就安排在豪華艙,避免第一天女和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照面。
可憐的是劉累他們組,三個人一起在飛機外面御劍飛行,穿雲披風,辛苦呀。
正如大家所料,整個飛行過程很平靜地過去了,可想而知,魔劫是不會選擇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來搶奪神水的,雖然他是魔道中人,但是以就是修真界中人,還是遵從修真界的戒律,不再普通人面前爆露超自然的力量。
來到重慶境內,其實這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劉累他們不敢再跟了,再往前跟就進入重慶機場的雷達範圍,又被發現的危險。
劉累他們組人最多,而且有兩件神器,更有號稱神州第一神器之稱的盤古斧。
劉累他們三個遠遠的在重慶市外圍天空的雲層中隱藏著,神念遠遠的感應著整個城市,重點監控機場,三個人三個方位,牢牢控制住整個城市。
大家心裡都還是沒底,一旦魔劫到來,隨便哪個方向都能突圍,甚至不能說是突圍,因為他們根本算不上是「圍」住了魔劫,他們三個加在一起也擋不住魔劫。
還好,一切順利,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當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走出機場大廳,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劉累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汗水已經打濕了內衣。
三組人每組分出一人在機場外的一家酒吧碰了個面,其餘的人繼續暗中保護神水護衛隊。
劉累他們組派劉累來和其他兩組碰面。
「怎麼樣?機廂內有沒有什麼可以的人?」
劉累一坐下就問紫遷。
紫遷搖搖頭:「沒有,整個普通艙里沒有什麼人比較扎眼。我們仔細看過了,都是普通人,我們試探了好幾次,沒有修真者。」
「確定?」
劉累問。
「確定!」
紫遷肯定的點點頭。
「你們那邊呢?」
劉累問第一天女。
第一天女搖搖頭卻說了一句話:「也許魔劫需要的根本就不是水屬性的制器原料。」
劉累和紫遷都奇怪得問她:「什麼?那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第一天女的聲音冰冷的好像天山上的雪:「飛升之人都去了哪裡?」
劉累和紫遷相視嘡然,這個問題顯然他們是回答不出來的,只是劉累的心裡比紫遷多了一點想法:他在這一刻還想到了始祖血族該隱。
第一天女當然知道他們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作為修真界一員的她自己也一樣不知道,所以她看也不看他們兩個接著說:「飛升之人所在的世界,我們稱之為仙界,仙界超然物外,是不會管這個世界的事情的。但是凡事總有例外,七百年前一代邪魔『紅齒銀髮』血洗東海十三派,中土修士無人能敵,連抗四次天劫,上天為之奈何,最後突然銷聲匿跡,盛傳其為仙界派下的神罰仙人所收服。一千二百年前,青點七號稱史上第一天魔,一生殺虐無數,積骨成山,天人共憤,最後也被仙界兩名神罰仙人聯手打的原神俱滅。還有三千年前的不滅真人,乃是當時修真界第一高手,逆天而行,最終也死在仙界之人的手裡。」
這些秘聞劉累和紫遷聞所未聞,兩人聽得目瞪口呆,仙界一直只存在於傳說,是每個修真者的夢想之都,但是這個地方究竟存在不存在仔細想想都不一定。
現在聽到這些秘聞,看來仙界的存在是必然的了,但是兩人奇怪,這和魔劫有什麼關係,要說魔劫雖然厲害,倒也沒到了非要仙界出手才能解決的地步。
第一天女不管他們在想什麼,只是自己說自己的話:「魔劫倘若躲過我們這次伏擊,或者說能夠再次消滅這屆屠魔隊,整個修真界就再也沒有希望消滅他,到那時,他所要發愁的就不是修真界,而是仙界的神罰!」
劉累和紫遷明白了,紫遷還是不解得問:「那這和遠水翡翠有什麼關係?」
「遠水,烈火,厚土,銳金,盛木;五行相生相滅,衍生萬物。收集五行五種材料,利用天地間的穢氣,淬以百獸之血,祭以一百零八條冤魂,就可以煉製出血雲祈,威力之大可以和神器媲美,有了這件法器,他就可以對抗仙人。但是這件法器的使用者會終身五鬼纏身,陰魔噬體,所以很少有人會煉製這件法器,就連當年的『紅齒銀髮』、青點七和不滅真人都沒有煉製,但是魔劫不用擔心這些,他本身就是不滅陰魔,五鬼纏身更是他的助力……」
第一天女停下不說了,劉累和紫遷也都明白她的意思了。
劉累好像自言自語一樣的說:「他這麼急就開始收集材料,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正準備剿滅他?還是他知道,但是絲毫不放在眼裡,他就這麼自信一定能夠消滅我們?」
紫遷介面說道:「要是他沒有覺察到我們已經準備好四件神器要剿滅他,那麼我們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很有可能一擊成功消滅魔劫,為死去的師兄們報仇。但是,如果是後一種可能——他知道我們要對付他,還這麼肆無忌憚,滿不在乎,自信能夠消滅我們,就說明他的功力已經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整個修真界目前恐怕沒有什麼力量能夠消滅他,仙界出手時必然的事,所以才早做準備,收集材料!」
第一天女不再說話,劉累皺眉說道:「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我們都要在他收集齊五行原料之前解決他,要不然,憑我們七個拿著無法完全發揮威力的四件神器,對上手持可以和神器抗衡的血雲祈的魔劫,那是有死無生的。」
紫遷點點頭,劉累對他和第一天女說:「好吧,我們各自回各自的小組,把我們今天想到的可能性跟大家說一下。我們繼續跟蹤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暗中保護他們返回織女門,照原計畫伏擊魔劫,萬一真的事情真的像我們所想的那樣,那麼這次魔劫恐怕就不會來了。等到神水護衛隊回到織女門,我們在一起商討怎麼應對魔劫!」
紫遷點點頭,戴起帽子先走了。
第一天女什麼也沒有表示站起來走出酒吧,步伐好像踩在雲端一樣,劉累盯著她的背影心說可惜了一個美女。
每個男人都是這樣,看見美女總是要多看兩眼,不管心裡對她有沒有想法。
劉累找到連鋒和大殺長老的時候這兩個老傢伙正坐在路邊的一個樓天的酒吧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就住在他們對面的一家旅館裡。
連鋒要了一瓶啤酒,大殺長老喝的卻是果汁。
任誰也不會想到我們殺人如麻,惡名遠揚的大殺長老竟然對酒精過敏!
劉累走過去坐下,招手叫來服務生,要了一杯紅酒。
「怎麼樣?」
連鋒問他。
服務生把酒端來,劉累抿了一口皺眉道:「真難喝,我要讓老克里把我的紅酒空運過來。」
「到底怎麼樣?」
連鋒急了。
劉累將剛才討論的和他倆說了。
連鋒嘆氣道:「仙界神罰,這在修真界幾乎是一個禁忌。不錯,仙界三次神罰,我經歷了最後一次——七百年前『紅齒銀髮』那次。那時候我剛剛開始修真,隨師傅一起參加修真界正邪兩道圍攻『紅齒銀髮』的戰鬥,其實那時候我能幹什麼?但是師傅說要我也一起見識一下。我和其他幾個剛入門的師兄弟一起在地面上觀看,『紅齒銀髮』真是厲害!到現在想起來我還渾身發寒,當年那些前輩,功力高絕,比我現在不知厲害多少,他們十九個人圍攻他一個,還是不能殺死他,反而被他不斷地抓住機會,一連把五個圍攻他的人打成重傷。『紅齒銀髮』戰鬥時喜歡呲牙裂嘴,滿頭銀髮飄動,完全是一幅魔神的樣子,太可怕了……」
大殺長老端著果汁的杯子在手裡轉著,漫不經心地說:「第一天女還真是爽快,這樣的秘聞也告訴你們兩個了,按說你們的輩分還不到。不過,她還是只說了三次神罰,沒有多說血雲祈。」
「血雲祈有什麼不對嗎?」
劉累奇怪的問道。
大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他一句:「你對血雲祈了解多少?」
「據說它的威力可以和神器相抗衡。」
劉累說。
大殺笑道:「據第一天女說吧?」
劉累點頭。
「她畢竟是正派人物,面對你,很多事情沒辦法說。」
大殺說道:「仙界神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