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擦一下,虛空中出現一片長五里,高百米的透明槍芒,槍芒把擂台一分為二,銳利氣流宣洩了出去,在擂台四周的平地撕開一道道可怕的槍痕,這可怕的氣流,每一道都絕對能把堅硬的金屬破壞。
而隨著楊飛一槍轟出,正對面觀眾席上的看客心臟也是驟然停止,隔著十里的距離,他們都能感受到這一槍的可怕,他們懷疑,楊飛會不會一槍把整個觀眾席給劈成兩半,把他們碾成血塊。
「太可怕了,這才是兵器之王,攻擊力無比強悍的兵器之王。」就在眾人將要恢複心跳上,特殊金屬澆鑄的擂台轟然靠開了,長寬各兩里的擂台往兩邊傾斜了。
這下子,黑衣老人傻了,擂台長寬兩里,厚也有百米,堅硬程度雖然比不上下品靈器,可是比普通金屬強了不止一倍兩倍,什麼樣的攻擊力,能把擂台一劈兩半,看的人心裡發毛。
「攻擊力是不錯,但這是你的底牌了吧,真是愚蠢。」幻月公子臉上泛起冷笑。
「我都說他一槍殺了十幾個天元境後期強者,你們不相信,現在相信了吧!」觀眾席上,有人說道。
「這不是覺得太離譜嗎?而且你當時說他用的是快槍,並不是大威力的一槍。」
「是的,的確,這一槍雖然也能擊殺十三個天元境後期強者,但是屬於鎮壓類型的,當時他從十三人中穿過,十三人全部被一槍封喉,絕對是快槍中的快槍,和這一槍不同。」
「難道他還隱藏了實力?」
「可怕,真是一個可怕的兵器之王,看上去才二十一歲吧!我們南放大陸架,有幾個二十一歲左右的絕頂天才?」
「絕頂天才很多,其中佼佼者有地獄黃泉宗大弟子地獄之子,可他的年紀三十四了,飄渺門的大師兄飄渺公子也已經三十六,想要找三十一歲左右的,很難,不過這二人都是絕頂天才中的天才,估計楊飛還比不上。」
在眾人眼中,楊飛是和幻月公子以及青衣一個級別的,當然,因為楊飛才三十連勝,所以大多人比較看好幻月公子和青衣等楊飛六十連勝,就有著和二人爭鋒的資格。
郭京飛被楊飛逼下擂台,臉上也是青紅交加,狼狽至極,眼睛深處隱藏著兇狠,只不過想到楊飛剛才那一槍的威勢,又心有餘悸。
「我的黃泉龍門拳法雖然有了一成火候,可以提升三倍的拳勁,但是拳勁並沒有完美的糅合在一起,很容易被打散,真正的效果只有兩倍拳勁,否則他絕對無破開,不過我並不是沒有收穫,只有在戰鬥中才能完善自己,下一次,我要你連本帶利還回來。」沒臉呆在擂台旁的平地上,郭京飛身形一閃,飛入貴賓室中。
「好像挺強的,不過青衣師姐你應該有把握壓制吧!」青蘭偏過頭看向青衣。
青衣搖了搖頭:「不要小看他,剛才這一槍,他故意慢了一半的時間,可見他能完全掌控這一槍,要知道以我們這個層次而言,真正殺招,是沒辦徹底控制的。」
青衣是一個兵器之王,而且是一名天元境極限兵器之王,所冉能從楊飛身上看出更多的東西。
擂台上,楊飛收槍入鞘。
「這郭京飛勉強算得上天元境極限強者,如果是在擂台外身上裝備了中品防禦靈器和攻擊靈器在天元境極限強者也屬於中等,比幻月公子和青衣要差了一些,可惜也僅僅能逼出我的二成實力,我五成實力就能輕易壓制天元境無敵強者,年輕一代甚至老一輩中,還沒有見過不佩戴上品靈器,就能達到無敵的存在或許有,不過一樣沒有意義了。」
楊飛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他的戰鬥力是天元境無敵強者的五倍,傳出去,絕對駭人至極,所以他不想太過張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十分的有道理。
如果他暴露出真實的實力,以後與人結怨的話,難保沒有仙元境強者追殺他,他畢竟只能和最墊底的仙元境強者抗衡,勝算不高,來一個普通仙元境強者,便能輕易擊殺他。
哭笑不得的是,他已經壓制了大部分實力,別人都還以為自己太張揚,若要張揚的話,來十個二十個天元境極限強者都不夠看,三十連勝完成,也代表楊飛今日的比賽結束。
時間到了第二天的上午,針對青衣的車輪戰計畫展開了。
由於幻月公子的比賽告一段落,終止在六十五連勝,天蛇國的天元境極限強者全部集中在天蛇城池比武場,想要以眾人之力,終結青衣的連勝,天蛇國不允許有太多的人達到七十連勝,這是他們的底線了。
觀眾席上,不少自認為有實力的人根本來不及起身,去挑戰青衣,因為,天蛇國天元境極限強者幾乎是一個接一個的上場,中間沒有絲毫停頓,車輪戰的意義在於,不讓對方有休息的時間。
前面幾場,青衣勝得比較輕鬆,連冰雪劍法都沒有施展,第四場,消耗太大的青衣戰鬥力減弱,不得不以冰雪劍法護體,把對方擊下台去,總而言之,要比幻月公子輕鬆了一些。
倒不是說幻月公子實力不及青衣只是在持久力上,他比青衣要差一些,飄雲門的武學,大多在一個變字,段變幻,讓對手沒辦看出特點,所以前期,幻月公子要比青衣輕鬆,贏得乾乾脆脆。
後期,青衣力壓他一頭,敵人越強,越能體現飄渺門武學的可怕,尤其是冰雪劍法,一次性消耗的靈元看著很多,可是一場比賽下來,靠著冰雪劍法完全能抵擋對方的攻擊,不需要施展其它武學,反而節省了不少靈元。
「哼哼!」眼看著青衣贏下第五場,幻月公子的臉色有點難看,不管接下來青衣是輸是贏,六十五連勝鐵板釘釘,要是贏一場,那他今年的第一,自然就要易主,這讓他很不高興,說起來,他對青衣不是沒有意思,可正因為有意思,才不容許對方壓他一頭,這是尊嚴的問題。
郭京飛乾笑一聲:「單打獨鬥,她不是你的對手。」
「也不能小瞧她,要攻破冰雪劍法很難,不過防禦再強,身體也有一個承受極限。」幻月公子嘴上如此說,但是心下其實有了答案,與青衣對決,他的勝算,不超過五成,當然他堅信自己會取得最終勝利,因為他比誰都更重視勝利。
第六場,青衣戰的很艱辛,對手實力比正常狀態下的她弱了許多,可惜,她目前連正常狀態的五成都沒有,完全是靠著武學的精妙來對抗,不與對手硬碰硬。
「破!」憑藉著劍者的耐心和尋找破綻的能力,青衣咬牙發動致命一擊,攻破對方的防禦。
第六場,贏了,到目前為止,青衣已然六十六連勝,比幻月公子多出一場勝利,排名第十四。
第七場還沒有開始,青衣放棄了比賽,生死對決的話她有把握贏下第七場,不過自身也要重傷,但這是擂台賽,不是生死對決。
「六十六連勝超過了幻月公子。」
「厲害啊,不知道今年有誰能打破這個記錄。」
「接下來只剩下曼城的擂台賽比較精彩了,或許能找到答案。」
青衣的比賽一結束,不少人失去了興趣,他們最想看到的是,楊飛能走到什麼地步。
楊飛沒有觀看青衣的比賽,看不看,已經無所謂六十連勝到七十連勝是最難的一關闖過七十連勝,八十連勝反而會容易一些,至少,挑戰的人還是前面一批天元境極限強者,對他們的風格特點有了一些了解。
曼城比武場,觀眾席上的眾人搖了搖頭。
「四十連勝了,太輕鬆了吧!」
「每場比賽,五招之內解決,根本不耗費什麼靈元。」
「那邊青衣終止在六十六連勝就看楊飛能否打破了。」
又過去一天。
這一天,楊飛擴大戰果,把四十連勝變成五十連勝,天蛇國派出的八位頂尖天元境的強者,沒給他帶來什麼麻煩,剩下來兩位倒是曾經的五十連勝強者,實力在天元境極限,楊飛陪他們玩了幾招,輕鬆贏得勝利。
貴賓室中,趙姓老者臉色凝重,低沉的說道:「看走眼了,此人比幻月公子和青衣還要麻煩。」
「那要不要提前進行車輪戰?」旁邊的人問道。
「不行,現在暫時不能上,車輪戰定在六十連勝到七十連勝之間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多出來的十場比賽,我們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
「也對,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幻月公子和一個青衣已經夠讓他們頭痛。」
趙姓老者忽然想到了什麼,笑道:「其實,我們不需要太過擔心,他,絕對不會闖過七十連勝。」
「怎麼說?」眾人很少疑惑,看了這麼多天,他們還是沒摸透楊飛的底線,車輪戰的成功率,令人擔憂的是最多只有五成的把握,要知道,針對幻月公子和青衣時,他們的早就知道會成,成功率在八成以上,幾乎不會失敗,事實上正是如此,幻月公子敗在第六場比賽上,青衣終結在第七場,更不要說,後面還有好幾場等著他們,一場比一場要命。
吳姓老者神秘莫測道:「我們只有五成的把握,如果加上幻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