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陳雲天是有憤怒難言,全身靈氣匯聚到左掌上,猛地擊中槍芒,噗嗤,掌上的靈氣被破的乾乾淨淨,陳雲天一口鮮血吐出,被殘餘的槍芒傷到了經脈。
「簡直是不可思議啊,兩人只交手三招,陳雲天就受傷了,難道陳雲天真的被五招解決呢。看來槍魂比想像中的還要可怕啊!幸虧還不是真正的槍魂,否則剛才第一槍,陳雲天就擋不住。」
「不過還剩下兩招呢,陳雲天應該能撐住吧!這撐不住就丟面子了,先前還極力貶低太一門弟子的水平,現在卻被五招打敗,等於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耳光啊!」
看到陳雲天受傷,所有人都震驚不已,惡狠狠的說道:「楊飛,想要五招打敗我,做夢吧,我會讓你後悔的!」
陳雲天眼睛裡快滴出血來,臉上通紅一片,他強行運轉靈氣,把侵入體內的劍氣碾碎。
而後一步步走向楊飛,每走一步,地板都會留下一道道裂痕,體外的火脈靈氣就暴增一分,到了第八步,火脈靈氣匯聚成一把火刀幻影,鋒芒無比,這一刻,陳雲天已超越了自己的極限,硬生生把煉器閣火勁衝到了第八層了,靈氣凝聚成巨大刀影。
「死!」迎著遠處的楊飛,陳雲天右手高舉,重重往前斬去。
吱吱,吱吱,那把大刀幻影隨著陳雲天的手勢飛斬而出,餘波把比武廣場表面切割出道道可怕的裂痕,四周的空氣如水一般,被大刀幻影一一切開,然後爆裂粉碎。
「煉器閣火勁裂勁第八層了,必然可以打敗對方了。」木魔眼睛死死盯著場上,恨不得立刻就能看到楊飛肢體橫飛的景象。
黑軒也是陰陰的一笑,領悟槍魂的楊飛遲早是個威脅,現在被解決倒是一件好事,洛雪和南宮風一般,眉頭也是微微的皺起,到了現在,她已經不能肯定楊飛還能打敗陳雲天了,畢竟陳雲天臨陣突破的事情太過突然,誰也未曾料到壓力和恥辱反而讓他有所突破。
與之相比,楊飛的運氣實在太差了,面對這無比可怕的一擊,楊飛體內的靈氣卻自動爆發起來,隱約之中,丹田深處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被打破,靈氣運行速度大增,天地靈氣不斷的灌注到他體內。
其實,楊飛的修為早就是地元境界了,哪裡是現場突破啊,只不過是自己表現了出來而已罷了,只是到了先天后期以後,自己的靈氣吸收速度猛的加快了,這些都是楊飛製造的假象罷了。
感覺到強橫的靈氣在體內流轉,楊飛眼睛抬起,銳利的目光幾如實質,化為虛幻的劍氣,所有人的眼睛被刺痛了。
南宮風傻傻的說道:「楊飛師弟晉陞到先天后期巔峰境界呢?」
前一步陳雲天把煉器閣火勁裂勁突破到第八層,南宮風已經很吃驚了,覺得這種事很少見,不是每次壓力都能讓人進步的,否則整個地元大陸還不亂了,天天有人死斗,只能說,壓力有讓人突破的契機而已。
實在想不到,楊飛緊跟著也突破了,而且是修為上的突破,直接從先天境中期巔峰突破到先天后期巔峰,從那磅礴的元氣波動來看,他的先天后期巔峰似乎要比常人凝實許多,不存在靈氣虛浮的現象,看來很多人都被騙了!
哼,一步踏出,銳利的氣流四散溢開,楊飛整個人彷彿融入到天地之中,驚人的天地大勢衝天而起,他單手握槍,一槍簡單直刺。
「怎麼呢,我的兵器,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兵器怎麼不斷的顫動呢。」
在場有許多煉器閣的內門弟子,他們中不少人佩戴著兵器,但是此刻,兵器不受控制的顫動,彷彿是在呼應楊飛的攻擊,很多人及時出手握住了兵器,只是任憑他催動靈氣,兵器依舊抖動不已,一個個立馬手忙腳亂的!
「哼!」煉器閣的其中一名內門長老冷哼一聲,單手一拂,槍魂與眾多兵器的聯繫立刻被切斷。
楊飛的槍芒凌厲無比,彷彿急變化的流雲,推動槍芒的速度,嚓,槍芒與大刀幻影瞬間接觸,下一刻,幻影被一切兩斷,縮短的槍芒余勢不消,狠狠擊打在陳雲天的護體靈氣上。
一口鮮血飛濺出來,陳雲天的胸口多出一道傷痕,深可及骨,這還是因為槍芒中途變向,飛向了天空,而陳雲天胸口的傷勢只是被槍芒餘波切中罷了,否則哪還能活命呢!
噗嗤,陳雲天一口鮮血噴出,這口血中竟蘊含了絲絲靈氣,把地面擊穿,臉上頓時蒼白無血,整個人便要跪倒在地,突然間,一道人影落在陳雲天旁邊,扶住了他,是煉器閣的一名內門長老!
「四招招打敗了陳雲天啊,剛才那一槍已經觸摸到槍魂的邊緣了吧,是的,我也感覺到一股鋒芒之意掠上心頭,還以為是錯覺。」
「此子有何德何能,竟然能率先觸摸到槍魂,唉,真是可惜了!」
眾人在驚訝之有,感嘆之有,當然,更多的是嫉妒,以他們的年紀,修為再想進步很難,唯有從其他方面增加戰鬥力,毫無疑問,槍魂和刀魂,劍魂,都是眾人夢寐以求的,如果這兩樣虛無的東西可以買的話,他們傾家蕩產都要去買。
太一門這邊,大長老和三長老也是虛驚一場,而後欣慰一笑,楊飛的出色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回去後定要彙報給門柱。
南宮風搖搖頭看向洛雪,說道:「驚才驚艷啊,如今我總算明白這個意思,或許,他能帶我們走出青州,與地元大陸的其他年輕一代中的妖孽爭鋒啊。」
洛雪不答反問,說道:「師兄,你現在也是高手,看來你早就突破了,只是一直隱藏不發罷了!」南宮風沉默不語,眼中有光芒在閃爍。
扶住陳雲天的煉藥門內門長老為他驅除槍芒,見他傷勢嚴重,猛地轉頭望向楊飛,厲聲喝道:「切磋表演,下手卻如此狠毒,讓我教教你怎麼做人。」
說完,一巴掌凌空揮向楊飛,嘭,空間劇烈晃蕩,震得楊飛倒退不止。
在他身前,太一門大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一掌擊潰對方的掌風,憤怒道:「哼哼,你不要太欺人太甚,楊飛已經手下留情了,難道你以為我太一門的弟子可以任你肉捏。」
「你!」那名煉藥門內門長老目光兇狠,陳雲天是他的外孫,一直對他報以厚望,今天不但四招慘敗,還受了不輕的內傷,只覺得熱血往頭上直涌啊,幾乎要失去理智了。
火龍子深深看了一眼楊飛,對煉藥門內門長老喝道:「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啊,快帶陳雲天去療傷吧。」
等對方帶走陳雲天,火龍子深吸一口氣,揚聲道:「切磋表演點到為止,希望大家克制一點,不要逞強鬥狠。」剛才楊飛的確手下留情了,他也不好說什麼,否則會給人眾人留下不公正的印象,有損自己的威名。
接下來,切磋繼續進行,不過都是其他大勢力中年輕俊傑的對決,真正頂尖的年輕高手都覺得還不是時候。
木魔此刻非常不爽,他剛才看了一眼趙靜婷,見對方死死盯住楊飛,根本沒注意到自己,這讓他感覺被徹底忽視了,以往對方雖然對他也不是很感冒!
但至少保持著一定的敬重,關係在他看來已經很不錯了,有一定希望,只是現在,本就不大的希望幾乎湮滅了,看來這小子是個禍害啊。
「楊飛,不要以為贏了陳雲天就很了不起,真正高手的實力不是你所能想像的,再過幾場,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差距,什麼是絕望,我要你的槍魂破滅,生不如死。」木魔錶情不變,其實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了,他已經想到一個計畫,就是完完全全粉碎楊飛的信心,一個失去信心的人,槍魂可能會黯淡破滅,更何況楊飛還沒有領悟真正的槍魂呢。
陰森的看了一眼楊飛,木魔眼神邪惡無比,充滿了殺氣。
煉器閣內門弟子中,趙麗不可置信的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楊飛,剛才,若不是內門長老出手,她的兵器也必然自動出鞘,就要融入到楊飛的天地大勢中,她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呢?
「師妹,他也就囂張這一會兒而已,這次木魔師兄會出手教訓他的。」旁邊,鄭凱子有意無意說道。
趙麗也是一愣,難以置信的說道:「貌似不容易吧!」
「你太小看木魔師兄了,別說楊飛,就算熾火魔王,對上木魔師兄也不一定能穩佔上風,他已經是真正的高手級別的實力了。」說出這番話,鄭凱子心中十分得意,他知道,木魔不出手則已,出手就必定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至於什麼代價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自己日後也必須加倍努力,趙麗師妹天賦很高,現在的戰鬥力幾乎和他平持,很有可能會越他,讓他感受到一些危機。
「我陸虎,要挑戰清風門弟子北辰風雲。」隨著又一場切磋結束,血刀宗那邊,血刀陸虎突然走了出來,指名挑戰北辰風雲。
「這血刀陸虎,趙田還沒成長起來之前,他是公認的血刀宗年輕一代高手,陸虎刀法霸道無邊,雖然被趙田追趕上來,但趙田還不一定能贏他呢!」
「不過北辰風雲也不差,據說他得到了清風門門主的真傳,修鍊的是清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