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殷素奮力掙扎著,但身上被綁的死死的,只有腦袋能勉強動一下,因此她也只能嫌惡的撇開臉了,嘴裡哼哼著什麼。魯雲齊只是冷哼一聲,推著椅子帶華殷素向外走去:「別急,待會還有你哼哼的,要怪就怪你媽是個婊子吧。」
柯宏這會兒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儘管他很著急,卻也沒有失去冷靜,而是思考著目前脫困的對策。他的雙手被捆在身體後方動彈不得,如果能想辦法讓大拇指脫臼,應該能掙脫,但是他現在被綁著的這個姿勢,實在很難發力,他必須想別的辦法。
「那個,齊叔,這妞兒,你用完能讓咱們哥幾個用用嗎?」這時候,樂凡湊過去搓著手笑道,「這臭娘們,之前還跟我們囂張來著,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這種女人就應該把她摁在身下教做人嘛,您說對吧?」
「哼,你們也配?」魯雲齊冷笑一聲問道,樂凡當時似乎有點憤怒和不服,但魯雲齊繼續道:「要上就幾個人一起,這種婊子的女兒,不三個人怎麼可能滿足得了?」
「哎,哎!您說的是!」樂凡笑著說,「那您先忙,我們先把這邊處理了!」
這時候,那小馬尾和小平頭從魯雲齊那接過了兩把自製槍械,然後在班上挑選起女孩來,把那些相對漂亮和身材好的女孩都挑選了出來,而葉婉君和秦舒雨自然也在其中。至於樂凡,則是來到了柯宏面前,上來就是一拳頭打在他臉上。
柯宏只覺得臉上一陣腫痛,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嘴巴里傳來一股鐵腥味,顯然牙齦出血了。樂凡得意的笑道:「怎麼了,現在得意不起來了?你不是很厲害嗎?」
「阿宏!」秦舒雨驚慌的喚了一聲,揮舞粉拳向抓著她的那小平頭打去:「放開我!放開!」
「別急!我這就來疼你。」小平頭抓著秦舒雨細弱的手腕猥瑣的笑道。
柯宏把口中的血痰吐了出去,笑吟吟的說:「我警告你們,可別亂來。否則……」說著,柯宏的表情陰沉起來:「我會打死你們的。」
「打死我們!?」樂凡又是一腳踹在柯宏胸口,柯宏悶哼一聲,向後倒了下去,板凳發出了一陣輕響,柯宏立刻注意到了這點:綁住他的椅子和綁住華殷素的不同,不是那種高級的可以轉動的老闆椅,而是一張普通的木質椅子,如果再來點更強烈的衝擊……
「你他媽打啊!?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打!」樂凡踩著柯宏的胸口嘲笑道。
「喂,你可省著點力氣,這還這麼多女孩等著咱們上呢。」小馬尾沒好氣的沖樂凡喊道,指了指面前的一排挑選出來模樣俊俏的女孩說:「你看,這麼多美女。」
其實,這個時候班上總共坐了百來個學生,真的全部一起上,哪會被這三個人給制住。但奈何這三個人手上有武器,雖然不可能殺光所有人,但誰都不想成為第一人。
這就和一群人被老虎追的心理一樣,不需要跑得最快,只要不是跑得最慢就行,所以大家都不會成為第一個站出來的人。這也導致,一百多個人居然被三個人控制住的局面。
「哎,這女孩,是我喜歡的類型!」這時候,小平頭摟住了葉婉君的肩膀向樂凡他們笑道:「你們看!很可愛吧?我就要她了。我們輪番來,一個人去享受,剩下兩個人留在這裡盯著剩下的人。來決定順序吧?」
「嘖,瞅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反正你也就三分鐘,去吧去吧。」樂凡不耐煩的說,然後揪住柯宏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讓他在自己面前坐好。
「我要先和這傢伙算算賬。」樂凡說著,舉起手中的砍刀咧嘴笑了,「你好像很會打籃球嘛,你一定對自己的手很自豪吧?你覺得,我把你哪幾個手指頭砍掉比較好呢?啊,砍掉你的手指然後讓你吃下去,你看怎麼樣?這樣就不能做手術再植了呢。」
「不要!」秦舒雨害怕的捂住了嘴,「不要,求你了,你要我怎樣都好,別……」
「喲!」樂凡饒有興趣的回頭看了看秦舒雨,然後轉向柯宏笑道:「你小子,艷福不淺啊,不僅有那個賤貨,這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孩願意為你付出自己!」
說著,樂凡轉向了秦舒雨,笑道:「不過,美女,你是不是搞錯狀況了?我們可不是在和你談判啊,你有沒有搞清楚目前的局勢?你本來就阻止不了我們對你怎樣啊。而且,你這麼喜歡他,我就更要你親眼看著我砍掉他的手指了。要不讓你吃下去吧?」
「舒雨,沒事的,相信我。」柯宏平靜的說,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秦舒雨臉上的絕望表情這才平靜了一些,她輕輕點了點頭。
「沒事的,嗯,你就這麼騙自己吧。」樂凡說著,拍了拍柯宏的臉,然後準備繞到柯宏身後去,「我倒要看看,砍掉你兩根手指頭後,你還會不會這麼說……」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柯宏猛地向後仰去,然後一頭撞在了樂凡的鼻子上,樂凡慘叫一聲,捂住自己的鼻子後退了開,眼淚鼻涕一起流,一時難以動彈。
人的鼻子是很脆弱但是又很敏感的部位,就算是女孩,針對鼻子的用力一擊也能打得對方暫時失去行動力。因為鼻子的酸軟會導致眼淚大量分泌,從而遮住視線。
這一擊過後,柯宏身體前傾,雙腿用力,讓板凳的四隻腳離地,然後猛地向前一個跟頭,連人帶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脆弱的木質板凳哪裡受得了柯宏這七十多公斤的體重,直接碎裂開,成了滿地的木頭渣子。
這會兒樂凡才回過神來,他連忙抓起地上的砍刀向地上的柯宏砍去。
柯宏躺在地上,一次托馬斯迴旋,將樂凡踢開,並且順勢起身,起身的瞬間原地跳了一下,將被捆在身後的雙手從腳下繞過,然後舉起雙手向樂凡的第二刀迎了上去。
刀從柯宏的雙手之間落下,然後砍在了柯宏的肩膀上,但是砍斷了柯宏手中的繩子後,這一刀的力度已經很弱了,堪堪只是穿透了柯宏的外套,傷到了皮肉。
柯宏抬腳就是一下踹在對方腹部,樂凡被踢得向後飛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肚子慘叫起來,而柯宏則是雙手發力,將繩子掙開,轉身盯住了小黃毛和小馬尾。
然而才剛剛轉身,一聲輕微的槍聲響起,柯宏的左肩處噴出一抹血線,他只覺得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傳來,隨即疼痛感迅速加強。他立刻蹲下身子,躲在了桌子後。
「真是一幫亡命之徒……」柯宏捂住自己的傷處齜牙咧嘴的自語道,但是對方的這自製槍械還是釘射槍的類型,槍聲很小,剛從那一槍並沒有驚動其他人。
而且,既然華殷素已經落在他們手中了,可想而知現在巡邏的學生會成員,恐怕已經被全部制服了。其它正在舉辦晚會的教室分布的很零散,不會有人發現這裡的犯罪。
「給我出來,否則老子斃了這妞兒!」小馬尾在身後喊道,柯宏不用猜也知道對方挾持的是秦舒雨,他有些無奈,四處看了看,然後在地上發現了之前有人用來表演的撲克牌。
「好的,好的,我馬上出來。」柯宏嗤笑道,先穩定住對方的情緒,然後笑道:「你知道,這招我沒有試過,但是……」
說著,柯宏閃電般的起身,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猛地扔出了手中的撲克牌。
那張撲克牌彷彿回力標一般畫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準確的刺在了那小平頭的眼睛上,隨即柯宏伸手按在面前的桌上抬腳跨過,落地的瞬間跳到面前的桌上,然後向那小平頭撲了過去。秦舒雨尖叫一聲,向邊上躲開,而柯宏則是撞進小平頭懷裡,將他撲倒在地。
柯宏二話不說,就是用盡全力的一拳轟了過去。要知道,柯宏用盡全力的一拳,在侵略如火的勢之下大概有六七百斤,這一拳直接打的這小平頭一頭撞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暈了過去,下巴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脫臼了。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了最後的那個小馬尾了。
而小馬尾手上是沒有槍的,他只有一把大砍刀,見狀不妙他立刻將砍刀扔到了身後,向柯宏笑道:「那個,我投降。我什麼也沒做,都是他們……」
柯宏眼神驟然森冷起來,小馬尾見勢不妙,向後退了一步,但這時候他身後的葉婉君冷不丁的抓起邊上的一瓶啤酒瓶用力砸在了這小馬尾頭頂,碎玻璃四濺開,這小馬尾捂著腦袋踉蹌了兩步,下一刻柯宏就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將他按倒在地,揮拳就打。
肉體碰撞聲不斷響起,柯宏的拳頭雨點般的落下,儘管他左肩受傷,但右拳還是一拳跟著一拳打在這小馬尾臉上,牆上濺到的血點越來越多,不少女生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阿宏……好了。」葉婉君連忙上來抱住了柯宏的胳膊,「你這樣會把傷口撕裂的!」
「阿宏,你沒事吧!」秦舒雨也連忙在他邊上蹲了下來,柯宏的表情就好像剛殺完人似的陰沉恐怖,他站起身,淡淡的說:「我沒事,不過這事還沒完呢。」
說著,他扭頭盯住了邊上正在地上向外爬去的樂凡,然後捂著肩膀向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