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素素,我也算是欠這傢伙一個人情,就當是還他好了。」柯宏笑了笑,攔住了華殷素。華殷素則是心疼的捧著柯宏的臉說:「你要幫忙可以找我嘛!我什麼都可以幫得上你的,為什麼要找這個人!」
「因為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話說這對話好像之前發生過……」柯宏乾笑道。
不過這會兒周圍的人就覺得柯宏有點不可理喻了:你把人家揍得跟狗一樣,怎麼還是還了人家一個人情?但是他們不知道,如果柯宏這會兒不多加阻止,可能朱泰就要面臨更加可怕的結局了。
「行了行了,把這幫傢伙弄走!」華殷素不耐煩的瞪了朱泰和他那幫朋友一眼說,這時候老龜在旁饒有興趣的問道:「哦?柯少認識華家的大小姐嗎?」
「是啊,我在學校的朋友。」柯宏解釋道。
「是仰慕者。」華殷素笑著補充了一句,接著拉著柯宏向洗手間走去,「走吧,阿宏,我們去廁所把你的衣服吹乾。」
「等一下,我還有點話要說。」柯宏說著,轉向了老龜,「老龜,我這有個朋友,你能給他安排一份合適的工作嗎?他以前是打職業拳手的,最好能是什麼正經工作。有中等的穩定收入就好,你看看能想想辦法嗎?他人特別可靠,這點我能擔保。」
「哦,這個好說。」老龜一拍胸脯笑道,「我知道一個大老闆,他最近正在給他兒子找保鏢,我可以幫您介紹一下。收入很不錯,而且面對的一般也就是一幫初中的不良少年,不會有什麼危險。就這種小忙,您早說啊,哪還需要讓這種人幫忙欠人家人情?」
「就是啊,阿宏。」華殷素親熱的摟著柯宏的胳膊笑道,「我也可以推薦幾個保安主管之類的工作給他啊,我們家有幾家酒店最近正在招人,我跟他們打個招呼就好了。這麼簡單的小事,早點跟我說嘛,幹嘛把我當外人。」
「啊,這樣的話就太好了,總之希望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柯宏鬆了口氣。
「不會不會。」華殷素笑吟吟的說,接著拉著柯宏向洗手間走去,「好了啦,快去把衣服吹乾,不然一會兒感冒了,這麼冷的天……乖哦。」
「老李,你跟他們聊吧。」柯宏向李海默揮了揮手說。
老龜則是很豪爽的一把摟住了李海默的肩膀拉著他坐下:「柯少的朋友一定沒問題!來,跟我聊聊你的經歷吧!老子不看學歷不看本事,就看性子!男人就要有血性,講義氣!」
「哈!老子有的就是血性和義氣!」李海默咧嘴笑了,和老龜坐下聊了起來。
而柯宏被華殷素拽著來到了洗手間,他有些尷尬的說:「喂,這是女廁所啊……」
「有什麼關係,這家店都是我的,誰敢說。」華殷素沒好氣道,抬腳把門給踹上了。
隨即,華殷素幫柯宏把外套脫了下來,笑道:「我幫你吹外套,你吹你的毛衣吧?」
「啊,好的。多謝了。」柯宏說著,把羊毛衫也脫了下來,放在干手器前吹著,而由於華殷素把門給反鎖上了,所以這會兒廁所里只有他和華殷素兩人。
這也讓柯宏鬆了口氣,在這種地方萬一有其它女性進來上廁所,看到他一個大男人只穿著件保暖內衣和華殷素在這吹衣服,成什麼樣子了……
不過,華殷素似乎也想到了這點,她挑了挑眉頭,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外套,湊上來環住了柯宏的腰笑道:「阿宏,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想在這做什麼都可以哦……」
「那咱們就趕緊把衣服吹乾吧?」柯宏挑了挑眉頭笑道,華殷素臉上閃過一絲幽怨,嬌哼道:「要是換了秦舒雨那丫頭這麼說,你也會這麼回答她嗎?」
「嗯,是啊,如果是舒雨,我也會這麼回答。」柯宏點了點頭笑著說。
「我才不信!」華殷素衝進了柯宏懷裡,撞著他靠在了牆上,調皮的笑道:「你看啊,孤男寡女單獨呆在廁所里,你難道不覺得很像某些愛情動作片里的情況嗎?」
「你倒是想像力很豐富嘛。」柯宏忍不住調侃道,但華殷素隨即踮起腳尖,整個人都貼在了柯宏身上,滿臉嫵媚的笑意道:「那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嗎?」
柯宏在華殷素腦門上彈了一下,華殷素頓時捂著額頭髮出一聲嬌呼退了開。
「好了,我都要凍死了,你這丫頭還在想那些有的沒的。」柯宏皺眉笑道,華殷素頓時鼓起香腮咕噥了一句,接著脫下了自己的皮大衣,披在了柯宏身上,笑吟吟的問:「暖和吧?」
柯宏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生物的皮毛,但披在身上的確很暖和,然而華殷素下面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樣貌連身衣,見狀柯宏不滿的「嘖」了一聲,把衣服重新披在了華殷素身上:「男人怎麼能讓女人受凍來讓自己保暖呢?那我寧願凍死算了。」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華殷素皺眉道,接著她想到了什麼,又笑了:「也好,感冒了就讓我來照顧你好了,我會無微不至的照顧你的。幫你把身上每個角落的汗全部擦乾,親口喂你吃藥,然後給你做好美味的康復料理……」
說到這,柯宏突然想起了什麼,笑道:「啊,對了,上次的獅子頭,很好吃哦。說實話,你的料理手法這麼好,讓我都有點意外呢。」
「人家和你調情呢,突然就說這個。」華殷素不滿的咕噥道。
柯宏只是笑了笑,然後摸了摸華殷素的腦瓜:「捲髮很適合你。」
「阿宏喜歡就好了。」華殷素開心的笑著說,柯宏則是用干手機繼續吹著自己的羊毛衫衣領笑道:「總之啊,看到你最近不像以前那麼傲慢和趾高氣揚,我也挺高興的。其實你想做的話會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孩,為什麼以前要表現出那副姿態呢?」
「我又不喜歡那些人,他們才沒資格讓我對他們那麼好。」華殷素抱著胳膊沒好氣道,說著嫵媚的笑道:「人家現在變好,只是因為聽你的話而已,阿宏說什麼我都會聽的,阿宏的什麼癖好我都可以滿足,什麼制服play,場景play或者某些這樣那樣的……」
「不要把我說成什麼變態一樣啊,我口味很輕的。」柯宏乾笑著說,然後摸了摸羊毛衫的衣領,點了點頭:「差不多已經幹了呢,那就……」
說著,柯宏把羊毛衫套上,華殷素抿嘴笑著把手中的外套遞了過去。
柯宏穿好衣服,兩人這才打開了洗手間的門,這會兒外面已經被酒店的保安攔下了好幾個等著上廁所的女孩,見他們倆一男一女從女衛生間里出來了,柯宏還有些衣冠不整,頓時開始了抱怨。
「這是在裡面幹嘛了呢?該不是發情了吧?」「哎喲,真噁心,在裡面該不會看到什麼奇怪的液體吧?」「真是的,發情了就去賓館啊!占著衛生間幹嘛!?」「就是,占著衛生間就算了,佔一個隔間不行嗎?還要把整個衛生間都堵著!」
「我們在裡面幹嘛了關你們什麼事?不想上就滾出去啊!」華殷素沒好氣的說。
「素素,算了,本來就是我們不好。」柯宏苦笑道,接著向這幾個女孩笑道:「剛被人潑了滿臉的酒,在裡面烘乾了衣服。怕打擾各位上廁所就鎖了門,真是非常抱歉。」
見柯宏態度這麼好,這幾個女孩也就不好說什麼了,白了他們倆一眼匆匆進入了衛生間如廁。華殷素不滿的說:「阿宏幹嘛這麼低聲下去的嘛。」
「因為正常人就應該這樣。」柯宏摸了摸華殷素的腦瓜笑道。
隨即,柯宏帶著華殷素,回到了老龜和李海默的那桌邊上,這會兒這裡的工作人員正在收拾柯宏之前的殘局。
「抱歉,這些我會賠的。」柯宏指著面前的爛攤子嘆了口氣。
「哎,柯少瞧您見外的,這麼點小事哪能讓您賠呢,顯得我們多小家子氣。」老龜粗著嗓子說,但柯宏連忙說:「不不不,你們也是做生意嘛,哪能這樣?」
當時,老龜似乎有點急了:「柯少,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咯!?」
「哎呀,誰要你賠啦。」華殷素也是有些沒好氣的說,接著伸出食指戳了戳柯宏的臉,調皮的笑道,「你要真想賠的話,就用肉體來賠償吧。」
「嗯,也可以。」柯宏咧嘴笑了,「那我就抽一天時間專門陪你吧。」
華殷素頓時驚訝的倒吸了口涼氣,接著眼中閃爍出了光芒:「真的嗎?!」
「嗯,真的。」柯宏笑吟吟的回道,華殷素眯起眼睛媚笑道:「做什麼都可以?」
「正常朋友之間能做的,是。」柯宏點了點頭笑道,華殷素於是一把握緊了拳頭,欣喜的低聲喊了句「yes!」,然後笑著說:「好,那具體哪一天,阿宏你來定吧。」
「好。」柯宏笑著點了點頭,轉向了李海默:「那,你聊得怎麼樣?」
老龜一把摟住了李海默的肩膀,豪爽的笑道:「哈哈哈!果然柯少的朋友也是個血性的漢子!而且我聽說他還是柯少的徒弟,那就更加沒問題了!」
「就是這樣了,姑且打算去給那個大老闆的兒子當保鏢。」李海默搓了搓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