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情深不倦 第四十七章 瀝哥贏錢

將她吻住,龍昭風在她身上展開手腳。今天不把這女人睡上一回,他就真不是個男人!

再如何不想,紫玉尺也經不住他大尺度的挑撥,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第四次,她終於哭著怒了:

「混蛋!你他媽到底有完沒完啊!」這無恥的男人,怕她跑了似地,從頭到尾都沒出去過,他那些東西全都在她身體里,這簡直就是要做死她的節奏!

看著她當真累極的樣子,龍昭風這才不得不停止下來。身體不動了,但卻抱著她香汗淋淋的身子吻了起來。

「好好好,爺不要了,你彆氣,爺這就讓你休息。」

呸!紫玉尺都快翻白眼了。媽的,他這樣抱著她狼吻,她能休息么?

好不容易才得到女人的配合,算是開了胃,龍昭風怕她生厭,擔心以後碰她不容易,不得已,只能退出,只是抱著她不停的吻,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見他果真聽話不再折騰她了,紫玉尺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水一般軟癱在他懷中,任由他胡作非為。

只要他暫時不折騰她,給她喘口氣,她也就由著他去。

這算是兩人認識這麼久以來最和諧、最酣暢淋漓的一次,最主要的紫玉尺願意配合他,而不是像以前那般有意無意的流露她的反感。

對此,龍昭風雖然只嘗了個半飽,可心裡那是從未有過的滿足。這會兒抱著她吻個不停,那純屬是因為美的。

自己的女人,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屬於了他,他能不美嗎?儘管女人一身香汗淋淋,粘粘糊糊的,可他就跟捧著個寶一樣,愛不釋手。辛勤耕耘後的他非但沒覺得累,反而生龍活虎的啃著美味,那叫一個舒坦!

被他折騰夠了,最後還不得消停,紫玉尺原本想由著他去,結果卻見他沒完沒了,頓時是真怒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不知道讓老娘好好休息會兒?」親就親嘛,可這無恥的男人居然每次都挑要命的地方,是塊石頭也受不了啊!

聞言,龍昭風這才真的停了下來,躺到她身側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

身心皆滿足的他表示沒聽到女人的聲音,不同她一般見識。好歹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麼能同一女人比嗓子?

兩人就這麼赤果的相擁著,感受著難能可貴的安靜和和諧。

他沒臉沒皮的,紫玉尺可不敢跟他學,伸手牽過被子,默默的將兩人身子罩著。

看著她臉上的紅暈,龍昭風眼底溢滿了笑,那微挑的眉梢邪肆又迷人。

「寶貝,剛才舒服不?」

聞言,紫玉尺愣了愣,隨即在被子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怒道:「別把我當那些女人,叫得這麼噁心!」

龍昭風臉有些黑。板正她的臉對著自己:「都說別想那些了,為何你老這樣?爺沒有其他女人,爺就只有你一個,爺不叫你寶貝那叫你什麼?你平日可都是連名帶姓叫爺的!」

紫玉尺眸光有些暗,垂下眼帘,不自在的掙扎了一下:「我叫過你的名字總好比你從來都不叫我的名字……」

龍昭風嘴角抽了抽:「……」

她出口就是連名帶姓的吼,還好意思說叫了他的名字?他寧願她別叫!

「爺有叫你過名字……」只是她都沒聽到罷了。

紫玉尺瞪眼:「胡說,老娘可從來都沒聽到過!」

龍昭風眸光微閃,笑意爬滿了臉,湊到她耳邊輕聲道:「玉尺,要不要叫爺一聲『夫君』?」

比不正經,紫玉尺略輸一籌,比無恥,她更不是這男人的對手。

聽到他不要臉的要求,她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臉頰卻不由自主的紅到了耳根。

「不要臉!」

若不是看到她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龍昭風真想打她一頓。叫一聲又如何?反正早晚都得那樣叫!

「爺怎麼就不要臉了?你是爺女人,爺下了聘禮的,現在就差拜堂了,你怎的就不該改口叫爺『夫君』?」

聞言,紫玉尺皺起了眉頭抬眼看著他,不滿的道:「誰稀罕你下聘禮了?是你入贅到我們家來!」在某爺黑臉冷眼的注視下,頓了頓,她接著說了句,「不是還沒拜堂么?早著呢,你急什麼急?」

龍昭風哪有不急的?這女人都跟他睡了這麼久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們都做全了,他承認以前他有意避著不讓她受孕,可經過剛才,他是確確實實的播了種,說不定什麼時候她肚子里就有了他的子嗣,不就讓她改個口嘛,有什麼難的?

他都答應入贅了,自己面子里子全都給了她了,她還想如何?

不管他怎麼瞪眼,紫玉尺就不理他。閉上眼佯裝著自己睡著的樣子,反正不氣氣他,她心裡也不甘心。

誰讓他以前太過分來著!

「把眼睜開,看著爺!要不然——」被子下,他故意頂撞她,語氣霸道,動作充滿了威脅。

「龍昭風,你要再動我試試,以後你想都別想!」睜開眼,紫玉尺沒好氣的回瞪著他。死男人,這麼沒節制,他就不怕身子虧?

當看著他額頭上和臉頰上那兩道有些猙獰的疤痕時,莫名的,她心微微軟了下來。

抬手撫上他的臉,指腹摩擦著那兩道疤痕,低聲問道:「為何不讓子仙給你治癒好?」

他這般摸樣也是為了她而造成的,她也不是冷血動物,當然知道自己欠了他一個無法還清的人情。

抓住她的手,龍昭風沒跟她繼續糾結『稱呼』問題,而是不自然的扭開頭,默了默,他冷幽幽的問道:「可是嫌棄爺了?」

很難得看到他彆扭的樣子,紫玉尺突然心情大好。抽出被他抓住的手,捧著他臉頰板正故意左右看了看,然後勾唇笑道:「其實這樣也挺好,至少其他女人見了你不會主動撲上來。」

龍昭風差點吐血。這死女人,就是個小心眼的!

「那你呢?你可嫌棄爺變醜?」

「你說呢?」

「該死的,爺是為你才變成這樣的,你要敢嫌棄,爺就做死你!別想著甩掉爺,爺這樣都是為了你,這輩子你都得對爺負責,知不知道?!」

葉小暖細心的發現,最近某個男人又恢複了神采,那滿面春風的樣子,到哪都扎眼的疼。特別是臉上還有疤痕的情況,本就邪肆張揚的個性,如今更是邪氣逼人。

這都還不算,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一出口就是『爺的女人』,整天『爺的女人要這樣、爺的女人要那樣』,比那口口的貓還讓人受不了。

不就一女人嘛,有必要如此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女人似地。

那真是誰聽了都是一身雞皮疙瘩!

比如墨子仙問他:「冀王爺,我這裡有祛除傷痕的良藥,要不我拿給你抹抹吧?」

某爺下顎一抬,不屑的搖頭:「爺的女人說了這樣挺好。況且爺是男人,盡往臉上塗那些東西,成什麼樣子?」

吃飯時,葉小暖會問紫玉尺吃什麼。某爺立馬會回道:「爺的女人喜歡吃香的、味重的!」

幾天下來,每個看到他的人都會繞開他。這種木有原則、木有底線的N手貨,誰受得了?

幾人暫時生活在宅院里,紫玉尺傷好之後,原本耐不住,想出去逛逛。結果聽龍昭風說起金銘的身份和目的,也自覺的安分下來,不鬧著出門了。

不過也沒多消停就是了——

整日纏著葉小暖和墨子仙從早到晚的賭錢,一時間,小小的宅院都快被她變成賭場了。

偏偏,她身後跟著一個財大氣粗的男人,兩人湊一對,那是真讓人眼疼得無語。

三個女人圍著桌子賭骰子大小,紫玉尺是靠技術取勝,葉小暖是靠運氣保本,輸得最慘的就是墨子仙了。

「大師兄!她們竟欺負我!我不要玩了!」看著別人面前都是自己的銀子,墨子仙唯一能訴苦的對象就是月揚晨了。幾十兩銀子輸得她幾乎快眼淚汪汪,月揚晨那是又好笑又心疼。

他和自家女人換換位置,三局之後,就讓葉小暖急了。

「大師兄,你丫的是不是出老千啊?為何每次開出來的點數都一樣?」回頭,朝著自家男人嚷道,「瀝哥,大師兄欺負人,你要不幫我,銀子都快沒了!」

龍瀝拿這幾個女人是真沒辦法,明明是她們自己要賭,偏偏一個個都輸不起。

冷著臉靠過來,輪到葉小暖坐莊時,他直接拿起骰盅隨意的在眾人眼前晃了幾下,隨後擱在桌上,冷眸掃過眾人,淡聲道:「此局不押大小,猜點數。」

眾人:「……」

他就這麼搖了兩三下,大夥表示都沒反應過來!

押大小至少還有個範圍,對紫玉尺來說只要認真聽,要猜中大小也是極為簡單的。可這廝居然趁大夥不注意,隨意的搖了幾下就完事,誰他媽能猜中啊?除非長了一對穿透眼!

她朝一旁的龍昭風看去,龍昭風無辜的揚唇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在行。他整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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