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暖也懶得管那兩人如何折騰了,反正不鬧出人命都好交代。招來管事的,讓人把壞了的家什全都打掃乾淨,又讓管家挨個挨個的登記在冊,她守在賬房一個時辰,最後賬房先生告訴她要重新將院子恢複成原樣,至少五千五百兩銀子。
葉小暖二話不說,讓賬房先生拿著登記好的冊子直接去冀王府要錢。
五千多兩銀子,就只是片刻間就沒了。這冀王腦子有病才去招惹這麼個女人,她好不容易把那紫小姐哄得安穩些,他非得趕鴨子上架去招人恨。
看吧看吧,就短短這麼片刻功夫,幾千兩銀子就沒了,他冀王府縱然家底再豐厚,也不是開錢莊的啊!
讓你倆丫的折騰去吧!
去了書房,葉小暖一直都在搖頭嘆息,她將先前的事與龍瀝一說,龍瀝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問了一句:「你讓冀王賠多少銀兩?」
葉小暖伸出一隻手展開五個指頭。
龍瀝挑眉:「五千兩?」
葉小暖搖頭:「五萬倆。」
聞言,龍瀝嘴角抽了抽,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額頭抵著她額頭,淡淡的勾唇,低聲道:「你就不怕如此訛他他不給么?」
葉小暖撇嘴,「不是還有你嗎?他要是敢賴賬,你就給我使勁的抽他!看他敢不敢賴賬?」
龍瀝手掌撫在她臉頰上,似是不悅的瞪著她:「你可是把夫君我當做打手了?」
葉小暖『嘿嘿』一笑,主動賞了一個吻在他唇上,「可不是嘛,我夫君就是個打手,不過只是我一個人的打手。該叫什麼來著,近身侍衛吧?」
「哼!」龍瀝忍不住的拍了拍她屁股,佯裝斥道,「為夫除了當你一個人的侍衛,就沒別的用處?」
葉小暖眨了眨眼,故作認真的想了想,狡黠的一笑:「瀝哥,那你覺得你還有什麼用處?」
聞言,龍瀝眸光微閃,低頭咬上了她脖子,「為夫還能將你辦踏實!」
葉小暖黑線:「……」
「瀝哥……」葉小暖抱著他的頭,無力的求饒道,「別在書房好不好?」
以前每次在書房完事以後,她出去腿都是打飄的。
「不會有人來。」龍瀝低聲說道,隨即吻上了她的唇上,將她的話全都堵了回去。但凡有耳朵的人靠近書房都知道裡面在做什麼,誰敢來?除非是不想活了!
葉小暖嚶嚶嗯嗯的被他解開了腰帶,兩人相對而擁,算是極大的便宜了某爺。
就在龍瀝手剛深入那褻褲之中時,突然——
「稟報王爺,域國公主求見。屬下已將其攔在府門外,但其不願離去,非要見您不可。」書房門外,於浩的聲音傳來。
若是別人,這個時候出現,龍瀝那是真的會直接把人給勒死。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好事被打斷的!
也不知道那些個侍衛是不是故意的,不敢來,所以才讓於浩來。
只不過,某爺沒理罷了,啃著女人脖子,呼吸粗重,明顯就動了情。
他沒打算理會,不代表葉小暖也不打算理會。
從激情中回過神來,葉小暖捧著他的俊臉不讓他繼續下去。詫異的問他:「瀝哥,域國公主是怎麼回事?來救他們太子的?還是來尋仇的?」
龍瀝不得不停止『恩愛』的想法,看向門外,眸光陡然一冷:「讓她去外廳等候!」
轉過頭,他的冷色才稍微柔和了下來,在葉小暖唇上又碾磨了片刻,才冷然的說道:「域國人想以公主換太子,已經在金陵國住了一個多月。」
葉小暖皺眉:「以公主換太子,什麼意思?」
「你說呢?」
葉小暖腦子一轉,不由的哼哼道:「別不是她想用美色來換取太子自由吧?」
龍瀝露出淡淡淺笑,捏了捏她鼻子。
葉小暖頓時一臉氣惱,虎著臉瞪他:「別不是她想口口的對象是你吧?」
說完她起身,氣惱的不理他。
龍瀝見她生氣,又怎能讓她這樣離開?將她重新按回自己身上,抬起她的下顎,又給了她一記深吻,「你當為夫就是這麼好口口的?說了多少次,為何還是不願相信為夫?」
葉小暖嘟著嘴,將臉轉向別處:「那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說?是不是你心裡早就有什麼打算了?」
那吃醋的摸樣,龍瀝是又愛又恨,轉過她的臉,他認真的看著她:「早說豈不是影響你心情?一個稱之為『貨品』的女人罷了,也能讓你對為夫產生懷疑?」
葉小暖撇嘴:「誰知道呢,萬一你口是心非怎麼辦?萬一你看上了那公主的美貌,怎麼辦?」
龍瀝哭笑不得,當下都想收拾她一頓了。在她心裡,他就那麼庸俗不堪?
將女人困於手臂之中,他低頭安撫似的啄著她的唇,一邊輕道:「你要為夫說多少遍,為夫心中除了你,沒有任何人。不許胡思亂想,知道么?」
葉小暖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趕緊推開他。
「怎麼?」還生氣?
「起來啦,趕緊收拾收拾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敢肖想我男人來著!」
龍瀝沒動,葉小暖就去拉他,結果龍瀝挑眉指著自己的一處,「你認為為夫這樣出去能見人?」
那突兀高頂的『帳篷』讓葉小暖兩頰忍不住泛紅:「……」
誰讓他亂髮情的?
「再陪為夫坐會兒。」看著她難得的羞澀,龍瀝表示心情愉悅,將她拉回懷中靠在自己胸口上。
什麼公主不公主的,通通都給丟腦後去了。
而廳堂里被於浩請進來的托亞公主等了許久都等不到主人出現,早就露出了不耐之色。
「公主,您且忍忍吧,興許瀝王爺有事耽擱了呢。您千萬得耐住性子,這瀝王府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站在托亞身後的一名中年婦人忍不住的提醒道。
她是托亞公主的奶娘,叫『撒拉』。四十歲出頭的年紀,雖舉止上透露著她身份的卑微,但她有著一雙精明的眼睛,平日里也很精明能幹,算是托亞公主最親近最信任的人。
撒拉也算是最熟悉最了解托亞的為人了,在來金陵國之後,得知三位王爺都離京,他們原本想藉此機會救出赤魯太子,可是經過打探,根本就不知道赤魯太子的下落。不得已,只能打消秘密救走太子的念頭,繼續選擇和親的方式來化解太子的危機。
而撒拉也算是一個細心的人,在個把月之內,將三位王爺的喜好打探的一清二楚。特別是這瀝王府,更是她們重點關注的對象。
外人都傳瀝王爺冷漠無情,至今為止只娶了一名妃子。而瀝王妃溫柔端莊,平易近人。這些消息雖然還沒有得到她們的證實,但也讓她們想到了應對之策。
畢竟瀝王爺只有一名妃子,若托亞公主嫁到瀝王府來,與其爭寵的女人也只有瀝王妃一人。要是瀝王妃真如傳言中那般溫柔可欺,那托亞公主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手段就可以將瀝王妃打敗。
只要托亞公主在金陵國站穩了腳,還愁不能化解赤魯太子的危機嗎?
「撒拉,你說瀝王爺會來嗎?」托亞備顯無聊的在廳里走來走去。這幾位王爺都回京好幾日了,她卻一個都沒見上。據說這幾位王爺都容姿不凡,特別是瀝王爺,手中更是掌握著金陵國各項重權,可以說比皇上還尊貴幾分。
離開域國前,父皇也特別交代,要她把握好機會,早日抓住瀝王爺的心。父皇如此交代,可見瀝王爺在金陵國有多了不起。
不等撒拉回話,葉小暖的身影出現在廳堂門口。
於浩畢恭畢敬的跟在她身後,指著廳堂里一名年輕女子朝葉小暖說道:「王妃,這位就是域國公主托亞,也就是她想見我們王爺。」
葉小暖溫雅的笑了笑:「知道了。」
那托亞公主一聽自己被人介紹,不由得挺了挺胸脯,脖子直直的,高高的抬起下巴,加上域國的服飾多色鮮艷,在葉小暖眼中就好像看到一隻驕傲的孔雀似地。
那托亞公主見只有葉小暖和那名侍衛進來,不由的擰眉問道:「瀝王爺呢,怎的不見瀝王爺出現?」
對於她的無禮,於浩皺起了眉頭,不悅的斥道:「我們王妃再次,見到王妃,為何不行禮?」
托亞下巴依舊揚得高高的,用眼神垂視著於浩,正要開口,她身後的撒拉猛的拉了一下她,於是她這才對葉小暖微微福了福身,有些硬邦邦的說道:「托亞拜見瀝王妃。」
葉小暖勾了勾唇,也沒喊她起。
而托亞也沒等她喊起,自己就站直了身子,如剛才那般挺胸抬顎的問道:「瀝王爺呢,瀝王爺為何不出現?本公主要見的瀝王爺。」
葉小暖帶著譏諷的笑意多看了她兩眼,面前的女子一身花俏,渾身就跟扎了寶似的,年紀看起來也同自己差不多,至於長相嘛,不是她自戀,而是她真的覺得自己比這域國公主美多了。
不都說一白遮百丑么?
從膚色上來說,這域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