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壓迫是小做死是大 第六十八章 不如就再替瀝王爺選幾個女人?

從天頤酒樓後門離開,馬車繞了幾條街才回了瀝王府。走的也是後門,幾乎沒人知道『離家出走』的某女回來了。自然,跪在地上的一大片人也只能繼續跪在院子里。

被扔到那張萬分熟悉的大床上,看著某爺脫得一絲不掛的朝床邊走來,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讓葉小暖面紅耳赤又帶著小小膽怯的問了一句特白痴的問題:「爺,你這是幹什麼?」

問完以後,她突然很想找塊石頭一頭撞死過去。

又不是沒開暈的人,自己居然白目到這地步了。

不等某爺壓過來,她突然飛快的撲了過去,雙手纏著脖子,雙腳纏著腰的將某爺抱住,那力道讓沒有絲毫準備的龍瀝險些踉蹌。

「是你自己脫,還是本王代勞?」自始至終,某爺那張冷臉就沒好看過。過於結實的身體更是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危險。

「爺,冷靜……冷靜,我可以解釋的。千萬別衝動,衝動是魔鬼。咱不做魔鬼,咱要好端端的做人。」腦袋伏在他肩膀上,葉小暖一個勁兒的服軟並為自己申辯,「爺,我不是故意要皇后銀票的,都是她主動送的,那麼多的錢哪有讓人不動心的,對吧?我也只是一時財迷心竅,才會想吞她的銀票。」

怕她從自己掉下去,龍瀝還是單手托住她屁股,不過神色卻沒半點緩和,似乎一點都沒將她急切的申辯聽進耳中。

「三萬兩?」他陰森森的朝她後腦勺噴氣,「本王在你眼中,就值區區三萬兩?」

「……」葉小暖眨了眨眼。怎麼,他身價還遠不值這個數?

三萬兩不少了……

人家子仙才值二十兩而已……

從他肩膀上抬頭:「爺,你是不是嫌少了?那要不想辦法再讓皇后加點?」

「葉小暖!」龍瀝咬著牙,想一把將她給甩下去。

葉小暖趕緊雙手雙腳夾得更緊。這姿勢雖然太那個,感覺就像是自己撲著要求他做點那啥事一樣。可她清楚,這個姿勢看似危險,實則只要她抱牢靠了,他根本不好下手。

某女表示很無奈、很憋屈。跟這男人在一起也有段日子了,那方面的事沒學到多少,防狼的本事倒是漸長……

「爺,我錯了。我真錯了。我怎麼就錢迷心竅,貪這點便宜呢?不生氣了好不好?咱們講和、講和行不行?」

「據本王所知,這已經不是你初犯了……」盯著女人認錯討好的臉,某爺說話依舊是咬牙切齒的。

這死女人不給她點苦頭,下一次不知道又會把他『賣』給誰!

昨晚兩人才恩愛了一宿,今天她就敢帶著大把的銀票卷著包袱跑。

難不成還沒滿足到她?!

聞言,葉小暖傻眼:「……」他怎麼知道她不是第一次收人家的錢?

仔細想想,不由的心中開罵:王八蛋!死玉王!居然敢告狀!

敢在背後陰她?草泥馬,下次非揍死他!她把銀票都給他了,居然一點義氣都不講!

出賣她到底對他有啥好處?

就算葉小暖此刻對某小爺再恨得牙痒痒,可也先得安撫好某大爺的脾氣。

她像是受了百般委屈似地,也不說好話了,那張臉一瞬間拉得老長,呼吸一抽一抽的,要哭又不敢哭的摸樣,只管發泄吐口水:「爺,這都過去多長時間的事了?我那時也是情非得已嘛。要是知道跑出去會被人追殺,我才不會為了五百兩銀子就衝動呢。讓你受傷,我都已經後悔死了。那次是意外,你不能和這次混為一談。這次是皇后給我施壓,我也想拒絕她來著,可我膽子小,不敢當面忤逆她,這才有了這樁事。我哪裡是想逃,我要是真想逃,根本不會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你不問青紅皂白就生氣,你就不想想我也是身不由己!雖說看起來我是拿了銀子『侮辱』了你,可你得考慮實際情況,不能這麼跟我翻臉。」

葉小暖撲在他肩膀上,食指偷偷的在舌尖上勾了一下,隨即將食指在左右眼角邊快速的抹了一把,還吸了吸鼻子……

龍瀝盯著她的後腦勺,冷硬的嘴角抽了抽。也沒拆穿她的小動作。

就她肚子里的那些彎彎腸子,他現在雖說摸不準全部,但也摸得到七八分。

膽子小?

她還真有臉皮說口出!

膽子小還敢收南宮氏的銀票?

嘆了口氣,某爺似是被她委屈觸動到,終於軟和了嗓音:「要本王不置氣也行,按照府中規矩,先禁足七日,認真反省。」

葉小暖愣了愣,隨即從他肩膀上再次抬起頭:「七日?」

「嗯。七日。」某爺輕聲應道。

葉小暖臉色頓時變了:「爺,這是什麼規矩?誰定的?!」

尼瑪,禁足七日?那不是七日都出不了門?

龍瀝抬手掐了掐她臉:「本王剛剛專為你定下的。」

「……」葉小暖整個臉都黑了。就跟碰到彈簧一樣,放開手腳自己往身後大床上蹦跳了下去,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張千工拔步床大雖大,可也只是一小方地兒。葉小暖再怎麼退,在某爺氣勢凌人站在床邊的圍堵下,她也就跟只被困的小鳥一樣,躲也沒處躲,藏也沒處藏。

「是自己脫還是本王代勞?」某爺再次問了先前問過的話。

葉小暖左看看,右看看,連個能撞死人的地方都沒有。那床柱……她怕自己撞不死,還的落下終身痴傻。

瞪!狠狠的瞪!

可她眼淚都瞪出來了,某爺動都沒動一下,更別說跟她講和了。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拿過一塊方枕朝某爺恨恨的扔了過去後,就開始捶床嗷嗷叫:「爺,你騙我!昨晚你才說了愛我的。今天就這樣欺負我,你根本就是騙我的!」

看著女人明顯耍賴的動作,龍瀝輕哼了一氣,欺身過去,無視那張表情精彩的小臉,大手慢條斯理的剝著她身上的衣物……

葉小暖看他氣定神閑、絲毫不為自己氣惱所動容,那幽深的雙眼暗火跳動,整張臉都寫著『勢在必得』,她那心肝脾肺都開始打顫……

猛然間,她突然一把將龍瀝推倒,自己快速的翻坐到他腰上,兩手抓向他胸前的兩點,哼了一句:「我要在上面!」

龍瀝似是有些詫異般,眼角微微抽了抽,眼下的姿勢,讓他對那妙曼曲線一覽無遺,整個身體的火更加快速的往下腹涌去。但是——

「自古以來,男為天,女為地,只聽過天蓋地,何時有地蓋天?」

「……」葉小暖想一頭撞死。這是啥狗屁理論?!

還不等她反駁,突然被他攬著纖腰翻轉,隨即整個人就似被宰的小動物一般,被壓的密不透風……

吻如期而置,就算她有心想反,也被他吻得神志迷離,那大手所過之處,無不是像播下火種一般,燒得她心癢難耐……

而另一邊

墨子仙看著龍瀝將葉小暖扛著走了後門,她也不多做停留,趕緊偷偷摸摸的溜回了瀝王府芍院。

桌上擺放著數個白瓷小瓶,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到底給小暖準備掐傷的還是抓傷的葯?

哦,還有化瘀消腫的,可別忘了……

七天

在瀝王府主院里

男人每日早出晚歸,白日忙、晝夜也忙。

皇宮裡,南宮芙從派出去的侍衛口中得知葉小暖『逃跑』的經過,氣得頓時連端莊的儀錶都不顧了,端著茶盞就朝那侍衛砸了過去:「沒用的東西,她出府的時候怎不將她直接殺了?!」

而這時,站在一旁的老嬤嬤則是開口勸道:「娘娘還是先消消氣吧。可別為了那麼一個女人將鳳體給氣壞了。」

「哼!」南宮芙朝那哆嗦的侍衛斥道,「滾出去!」

「娘娘,那女人能在人前人後各一副嘴臉,那心思絕非單純。奴婢先前就有所懷疑她不會聽從娘娘的話,沒想到她還真是膽大包天,連娘娘您都敢戲耍。看來,要除掉那女人是比想像的要多費一番周折。」

南宮芙一雙美目瞪著地上被摔成片的瓷器,眼底厲光涌動,紅唇更是不屑的哼氣道:「敢戲耍本宮,本宮定不會繞過她!」

側目,她微微的撇了撇身側的老嬤嬤:「吳嬤嬤,多派些人手,找到機會勢必要將那女人除掉!」

「娘娘息怒,此事萬萬不可衝動行事。」那吳嬤嬤一聽,趕緊出言相勸,看著南宮芙不悅的瞪了過來,她畢恭畢敬的解釋道,「想必如今瀝王爺已經有所察覺有人在挑撥。如果這時候除去那女人,瀝王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是追求起來,被皇上知道了,恐怕事情就鬧大了。」

南宮芙皺著眉頭,抑制著眼底的殺意:「那該如何是好?本宮被她戲耍,難道本宮想出口惡氣都不行?況且那女人即將嫁入瀝王府,這成親的日子不足一月,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成為瀝王妃?那本宮的妹妹南宮郡主該如何辦?」

吳嬤嬤似是也覺得有些為難,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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