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冷落了她,沒將她餵飽是不?一大早的就跑來撩火……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還真做的出來……
該死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居然一點都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葉小暖裝作沒聽到沒看到,手抓住某爺褲子,仰起頭一臉不耐的看著面前這個比他高出許多的男人:「賣身契呢?」
龍瀝雖臉色不好看,可嘴角還是忍不住的抽了抽。這死女人一大早的跑來摸他,就為了『賣身契』?
「掉了。」
「你狠!走著瞧!」咬著牙撂下狠話,葉小暖推了他一把,直接轉身拉上墨子仙,「冬兒,我們走!」
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龍瀝黑眸是深了又深,藏在廣袖下的手,在接收到四周看戲般的目光時,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忍著沒有將女人給拉回來。
月揚晨本就是扭開了頭的,而視線恰好落在門口處,當兩女人從廳門經過走出去時,他眸孔緊縮,整個人都僵硬的被定格住——
那背影、那身形……
回想起某人莫名的給他一張賣身契的情景,月揚晨突然精神大振,鳳眸璀璨生光。
走到龍瀝身前,一把將他衣襟拽住,似喜似怒的道:「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難怪這廝這派人出去找了一天,隨後就以人手不足,把派遣出去的人都調了回來……
可他還真耐得住起,這都多少天了,居然昨晚才有所暗示!
不可謂不混賬!
龍瀝眉梢微挑。暗自觀察著這個大師兄是不是有想挑事的舉動。
「我也不過昨日才見過。何來早知道?」
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活該!
月揚晨一拳頭砸在他胸前,:「有你的,給為兄記住!」
說完他哼哼氣連早膳都不用了,直接轉身走了。也沒人看出他到底是何表情。
龍澤宇還端著茶杯,眨著眼望著那眉梢挑得老高,似是得意非凡的男人。
「……」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發生?
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那女人大白天的來猥褻自己的二哥,然後要什麼賣身契。那太子兄跟二哥說的又是何意思?
他怎麼一句也沒明白?
賑災的事已落實的差不多,龍瀝留下幾名朝廷派來的官員例行災後監督,以防止有突發事件發生。而他們五人則是在兩日之後帶著一半的侍衛起程踏上了回京的路。
來時是五人、三輛馬車,回去同樣是五人,不過馬車減少了一輛。
蘇家大小姐被提前送回了京,葉小暖沒了礙眼的人,加上墨子仙此刻的身份,以及最近跟某爺置氣還未消,以至於她根本就不看某爺臉色,說什麼也要跟化名『冬兒』的墨子仙乘坐一輛車。
而另外三個大男人為了能加緊時間回京,索性就擠在一輛馬車裡。
憋屈是在所難免的,特別是從一上馬車開始,某爺那張冷臉,黑氣沉沉的就沒變過。如隨時都會打雷下暴雨似地……
一連七日,某爺終於再也沒法忍受被自己的女人視作無物一般對待,在一天清晨出發之時,逮住某個女人徑自就往其中一輛馬車上鑽,帘子一放,留下其餘三人在後面面面相覷。
此刻,最最憋屈的就換成龍澤宇了。
因為之前被某女人戲說對某個丫鬟有色心,如今他看著留在他們身邊的丫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再加上某個丫鬟那張實在讓人不敢直視的臉,他索性牙一咬,將那大餅臉上布滿了麻子的丫鬟扔給了月揚晨,而自己則是從侍衛那裡挪了一匹快馬,自個兒悠哉悠哉的一路看風景一路前行。
墨子仙那真是頭痛得要死。打死她也不想去跟自己大師兄同乘一輛馬車的,可看著龍瀝和葉小暖所乘的馬車已經上了路,她能怎麼辦?
擠上去?她二師兄還不得一巴掌直接將她當蒼蠅一樣拍死!
怎麼辦?
最終只能跟著月揚晨上了馬車……
葉小暖原本是想過段清凈日子的,哪知道她千算萬算,就把某爺習慣強來這事給漏算了!
被龍瀝強行的抱坐著在他大腿上,葉小暖唬著臉,就差沒直接咬人了。
最讓她擔心的就是墨子仙了。讓她那麼近距離的跟月太子相處,會不會露出破綻啊?
「你要氣到何時?」看著面前一臉倔氣的女人,某爺得臉多日來就沒好看過,這會兒雖然人是抱住了,可神色依舊是冷冰冰的。
他不過就在床上逞了一回凶而已,這女人居然就跟他拗上了!
她對著其他男人笑的嫵媚勾引的時候,他還沒拗到這種地步呢!
「王爺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是身份尊貴的王爺,我不過就一侍寢的丫鬟,怎麼敢跟你老人家置氣?沒看到我這些日子過得有多自在么?」
這麼明顯做賤自己的話龍瀝怎可能聽不出來?對於她口中的『侍寢丫鬟』,他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自己。
曾經的他對她到底是何身份留在自己身邊不以為意,可如今聽她這麼一說,突然就覺得無比刺耳。
他早前想用一個身份把她留下,沒想到卻讓她在心中有了膈應。
反正不管是他的丫鬟、他的妃、還是他的女人,他終究只會有她一個……
想到不久後給她的驚喜,龍瀝此刻也就沒去跟她計較什麼。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板著臉沒好氣的道:「有你這種不動規矩的侍寢丫鬟么?」
出來這麼久,侍寢的日子屈指可數。甚至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張口閉口就是『我』啊『你』的,有這麼不把自己當丫鬟的丫鬟?
看來,回去之後還得找人將她教教,以後面對那些人,她這些習慣就成了別人抨擊她的理由。
葉小暖翻著白眼,乾脆不理他。
兩人都沉默了起來,葉小暖實在覺得氣氛壓抑,最終憋不住了:「王爺還要抱到何時?如果沒什麼事了,我看我還是滾開,離王爺你遠點好些。」
那天他說的那個字永遠都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她心口上,不見到他還好受些,面對著他,那刺就開始抽痛抽痛的。
抱著她的手臂僵硬起來,龍瀝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如果那天他沒追出去,她是不是就真的『滾』了……
埋首在她頸肩,他軟了聲音低喃道:「本王一時氣話,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氣話?」葉小暖將他腦袋推開,眼底複雜的看向他處處如雕刻的臉,不由的譏笑道,「不都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嗎?王爺可不像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面對她轉換的稱呼,龍瀝心口堵得有些難受。這分明就是對他的疏離……
「你到底要如何才能不與本王置氣?」似是沒了耐心,心口的那股煩躁迫使他口氣突然就冷了下來。
對葉小暖來說,面前的這個男人本就陰沉不定,他能跟她溫柔說話的情況少之又少,多數都似這般冷冷硬硬的帶著威脅和壓迫。
見慣不驚的後果就是不用怕他。
他要氣她,她為何不能氣他?
「王爺既然這麼看不慣我,又何必強人所難,這些日子咱倆沒在一起過,你看,不是過的很好?我知道王爺可能是對我還有幾分興趣,不過趁著年輕,我可以陪王爺玩玩,但是我希望王爺能給個準話,讓我多少有個數,你大概要玩我到何時?一個月、半年、一年還是其他?」迎著他漸漸沉冷陰寒的雙眼,葉小暖逼著自己將話全數倒出。
「休想!」某爺突然一聲厲吼,圈在她腰間的手差點沒將她腰折斷。陰霾密布的臉難看到極點,可對上她堅定並無半點雜質的眸光,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之後突然扣住她的腦袋兇狠的吻了上去。
那沒有回應的吻,讓他莫名的心痛難捱,突然他離開,捧著她的臉逼著她看向自己,一字一句的冷冷道:「本王做了這麼多,對你來說就只是想玩弄你?你認為本王閑來無事,喜歡玩弄女子?」
葉小暖閉上眼緘默。她知道他不是那種好色成性的男人,否則以他的條件,那瀝王府怕是到處都是女人。
看到她又是一副迴避的摸樣,龍瀝突然就軟了語氣:「到底要本王如何做,你才能真正的接受本王?」
他自認為將她放在心上,甚至捧在了手心之中,可這女人實在讓他氣惱。
她怎的可以隨時都能轉變態度?她對很多東西都充滿熱情,惟獨對他,他感受不到一點熱情。
她善惡分明、愛心有餘,可面對他,她卻能說放手就放手,比男人的心都還要硬上幾分。
她對自己可以說是沒心沒肺……
「不知道。」葉小暖回答他的只有這麼三個字。
「好一個不知道。」龍瀝差點又被激怒,捧著她的臉盡量控制自己滿腔的怒火,「那你可知道你是本王的女人?」
葉小暖:「……」是又怎樣?
龍瀝嘆了一氣,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似是要換起她的回應:「你說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