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十一、一家人的團聚驚!

布布驚嚇的望著他變臉,隨即張大嘴眯著眼大哭起來,「嗚嗚嗚……」

左文箏心肝肺都是痛的,趕緊又好言好語哄著,「芷晴乖,爹不是故意要吼你的,你別哭了啊。」

布布撒氣的蹬起腿兒來,兩隻手背橫擦著雙眼,並不領情,「爹凶……我要召……我要召……嗚嗚嗚……」

左文箏挫敗的嘆了一口氣,軟癱在大椅上。那兔崽子到底給他女兒灌了什麼迷魂湯?

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早晚要離開這裡的,難不成真把女兒留在這裡?

這肯定是不行的!這可是他親閨女,怎麼能白讓那兔崽子拐走?

這邊,小卿愉剛剛尿濕了身子,月鈴同奶娘帶著她去別屋換衣裳了。

裴芊芊趁機跟白若可商量,「若可,等你滿月了,我們一起去高堡鎮好不好?」

白若可『啊』了一聲,有些意外她的邀請,「去高堡鎮?那是哪裡?」

雖說屋子裡也沒外人,可裴芊芊還是下意識壓低聲音,「我們義父把家安在那裡了。過段時口口們就要回去,你和左大哥也一起去好不好?」

白若可有些為難,「這不大好吧?文箏怕是不會同意。」

裴芊芊輕輕撞了一下他,「怕啥啊,你給他耳邊吹吹風,他自然就同意了。」

白若可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好吧,我跟他說說。」她咧嘴笑了起來,「其實我最想跟你們一起去了,沒你們在身邊,我恐怕都不習慣。」

「呵呵……」裴芊芊笑了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你滿月過後我們就出發。說服左大哥的事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得把他搞定。」

商量好了同去高堡鎮的事以後,白若可突然問道,「王妃,你能否對我說句實話?」

裴芊芊詫異的挑了挑眉,「實話?我有騙過你的話嗎?」這丫頭,找抽是不?相處這麼久,她最多瞞了她一些事,但只要出了口的話可都是句句真心。

白若可欲言又止,片刻之後才小聲問道,「瑞慶王是不是沒死?」

裴芊芊詫異了一瞬,也就一瞬間很快笑著反問她,「為何這樣問?他死沒死我怎麼知道?好端端的你怎麼問起他來了?」

白若可認真盯著她,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我猜他一定沒死。」

聞言,裴芊芊一時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這事不存在欺騙不欺騙的問題,而是她也確定不了司空黎皓的生死。雖然當初她家冥夜派人去山崖下找過,沒找到屍首,可不代表他人就活著,萬一他被什麼猛獸大鳥叼走了呢?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不能說明什麼,只是讓他們心裡多了個猜想,僅此而已。

說實話,她是有些同情司空黎皓的下場,但她私心裡還真擔心他還活著。

那人可不是普通人,萬一他不甘心又殺回來找他們尋仇呢?好不容易安穩了半年,她真不想再經歷那些爭鬥和算計了。人累,心更累。

還不如祝他『好走』,至少他們能睡個踏實。

斂回思緒,她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突然關心起他了?」

白若可嘿嘿傻笑。

裴芊芊見狀,幾乎都不用猜,「左大哥要你問的?」

白若可還是傻笑,「呵呵……他也不是關心瑞慶王,只是想確定他是生是死罷了。」

裴芊芊心裡嘆息,想來左文箏也應該有觸動吧?畢竟是同一個家族的人,而且還是表兄弟關係。如果他不在乎瑞慶王,也不會讓白若可問她這樣的事了。

當天晚上,聽自家女人提起要去高堡鎮,左文箏臉黑如碳,就差跳腳了。

「不行!你只能跟我走,我說去哪就去哪,其他地方一律不許去!」那一家子是不是太過分了?!拐他女兒不說,連他女人也拐?

「你能不能別這麼霸道?」白若可拉長了臉,「王妃可是好意邀我去遊玩,怎麼就不行了?跟你去別的地方和跟他們去遊玩,有何區別?等去了高堡鎮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難道不行嗎?」

「不行就是不行!」左文箏一口回拒。

「那我帶兒子去,你就留在這裡等我們吧。」白若可也不跟他爭執,只不過說出的話更絕。

「你!」左文箏磨著牙瞪著她,「信不信我收拾你?!」

眼看著他氣炸毛,白若可嘆了一口氣,抱著他手臂左右搖晃,「文箏,去嘛去嘛,你看我們這麼多人多熱鬧啊,等去了高堡鎮我們就回曼羅國,到時候隨便你怎麼安排,我都聽你的。」

斜眼睨著她討好的樣子,左文箏突然將她撲倒重重的堵了上她櫻桃小嘴。

還以為離開曼羅國就能擺脫被女人掌控的命運,沒想到倒頭來還是被女人給束縛住了。這一個兩個的簡直是要反了天了!

地里,男人揮著鋤頭,半個下午時間已經松完一小塊地的土了。

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再抬頭望了望樹蔭下睡著的女人,他唇角抽著,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過男耕女織的生活他不反對,可是他都這麼勤快了,而她卻一天比一天懶。

不過想想自己晚上的行徑,他唇角勾著笑,丟下鋤頭走了過去。這兩三個月,貌似他是有些過分了……

就在他準備將靠著樹榦睡著的人兒抱起時,小安從遠處跑了過來。

「小姐……小姐……」

章馥歡一下子驚醒,『啊』了一聲朝他望去,「小安,何事?」

「小姐,張管家派人來說老爺夫人回來了!」小安喜滋滋的稟道,「張管家還說另外有貴客前來,而且好幾位貴客呢。」

「貴客?」章馥歡原本有些惺忪的眼眸突然發亮。難道她那個素未謀面的哥哥也來了?

想到這,她拔腿就要跑。

司空黎皓正臉黑呢,小安突然將她喚住,「小姐,你不用去。張管家傳話說老爺和夫人很快就會來谷里的,讓你別回去了。」

章馥歡眨了眨眼,「我爹和娘還親自來啊?」

小安嘿嘿笑,「是啊,張管家說的,老爺和夫人要給你一個驚喜。」

聞言,章馥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更顯得興奮。

爹和娘的事她不清楚過程,但知道一些,包括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

記得爹還拿她和哥哥做比較,說他從小天資過人,學什麼都是一教就會。既能醫擅毒、又精通武學,簡直就是個文武全才。為此爹還嘲笑她呢,說她連哥哥一半都比不上。

對這個哥哥,她可是好奇得不得了,只是因為爹和娘的事,她沒法跑去京城同他相認,所以只能將見他的念頭壓在心底。

聽爹娘說,哥哥娶了嫂子,都有兩個孩子了。他們這次去京城,還就是為了幫哥哥看管孩子的。不知道這次哥哥前來,有沒有把嫂子和兩個小侄兒帶來?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他們,章馥歡拉著黑臉的木頭男人就往木屋跑,連地里的事也不過問了。

小安做事也麻溜,很快帶著其他下人準備起來,把堂屋和主屋仔仔細細的打掃了一遍,又早早把香茶準備好。做完這些,一些人忙著逮雞宰鴨,一些人又去溪邊捉魚,準備在葯谷里擺上豐盛的晚膳,迎接自家老爺和夫人回來。

而章馥歡則是回屋梳妝打扮起來,花裙子、繡花鞋、頭簪髮飾一樣沒少,本來清雅出塵的小仙女打扮得跟個小妖精似的。

至少某個木頭男人就是這樣認為的,盯著她梳妝打扮,冷眼跟放暗箭似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怎麼?還想讓媒婆給你找男人?」那酸溜溜的話突然從他嘴裡出來。

「瞎說什麼啊?」章馥歡回頭白了他一眼,「我這是為了我哥才打扮的!」

「你哥?你還有哥哥?」男人沉了臉,更加不悅,「既是哥哥,也用不著如此!」

「哎呀,你不懂啦!」章馥歡不得不起身走向他,撅嘴道,「我從小就跟我哥分開,到現在還沒見過他長何模樣。這次我爹娘回來,張管家也說了他們要給我驚喜,我猜想一定是我哥哥來了。第一次見面,我總得要收拾規矩些吧?」

聞言,男人剛硬冷峻的臉這才稍微好看了些。

「木頭,我爹和娘回來了,你可要表現好點,知道不?」她見哥哥還不算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塊木頭怎麼讓她爹和娘喜歡。雖說他們已經有肌膚之親了,可要是爹娘不樂意,她也好為難的。

「……嗯。」男人冷硬的應了一聲,但冷眸中卻多了一絲複雜。

表現好?他該如何表現?

「你不會就這麼冰冷冷的去見他們吧?」章馥歡把頭湊近,越看他越揪心。就他這討債的冷臉,估計話還沒說就被她爹拍飛出去了。

「不然呢?」男人蹙眉。

「這哪行啊?」章馥歡有些急了,伸手捏著他臉頰往兩邊拉扯,「來,給我笑笑!」

「……」男人臉色黑得嚇人,更別說笑了。堂堂大男人,如何能對人賣笑?

「哎喲,就你這樣笑比殺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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