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今晚可別讓他進房

「嗚嗚嗚……」突然間床里傳來哭聲。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白若可回過神趕緊將他推開,跑過去一看,果然小丫頭醒了,發現身旁沒人才哭的。

她忙爬上床,將小人兒摟到懷裡,「布布不哭,娘在呢。」

小丫頭往她懷裡拱了拱,「娘……」抬起頭眼淚汪汪朝床外喚道,「爹……」

白若可回頭瞪了一眼,想也沒想的道,「還不快上來!」

左文箏抽動著唇角,深邃的眸光突然多了一絲灼熱。

白若可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臉蛋一紅,趕忙扭回頭繼續哄懷裡的小人兒,「布布不哭,爹和娘都在。快些睡哦,明早南召就來接你去外面玩了。」

小丫頭一聽,果然不哭了,在她懷中抽了幾下鼻子就閉上了眼。也許是知道他們兩人都在,沒過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白若可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枕頭上,不是不想抱著她入睡,而是她第一次同這麼小的孩子睡一起,她還沒習慣,總擔心睡著了會碰著她、壓著她。

而就在她輕手輕腳的準備躺下時,身後的位置突然變沉,某個男人的氣息也隨之傳來。

她回頭皺眉,「你還不走?」

看著她紅紅的臉蛋和耳朵,左文箏笑著從身後將她擁住,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不是你讓我上床的?」

他緊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白若可就跟煮熟透了似的,臉紅耳臊的就差渾身冒熱氣了。可打死她也不會承認自己說過那樣的話,咬著牙道,「你也說過布布睡覺就離開的。」

左文箏哭笑不得,將她身子板向自己,摟緊的同時突然低下頭將她吻住。

白若可雙眼睜得大大的,扭動著頭想擺脫他。可左文箏哪裡會給她逃的機會,扣住她後腦勺索性在她唇齒間硬闖。

在他面前,白若可青澀得就如同一張白紙,別說反抗了,幾乎是每次都被他這樣的舉動驚嚇住。

「把眼閉上……」左文箏也是服她,她的樣子就像他要吃了她一般。

「……」白若可紅著臉將眼閉上,可這樣不看他她反而更緊張,周身全是他的氣息,她下意識的抓住他衣襟。

抱著她緊繃的身子,看著她不停顫抖的眼睫,左文箏差點失聲笑出。親她都這樣,要是他再過分些,她會如何?

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她,他知道要她現在把自己交給他不可能,只能慢慢的讓她習慣……

薄唇貼在她紅唇上,他也不急著探入了,耐著性子在她唇齒間輾轉挑逗。直到她自己忍不住鬆開牙關,他才順勢闖入,快速的挑逗起她青澀的小舌。

「唔……」白若可被迫仰著頭,身子不知不覺軟倒在他懷中。

她沒有意識的輕吟對左文箏來說如同催情的葯,一開始他真的只想淺嘗輒止,可他也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懷中的女人青澀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只等他採擷。而他更不是少不更事的男人,這般溫香軟玉在懷,加上他本來對她就有意思,比起昨日初吻她的滋味,此時他竟有種無法控制的衝動。

不知不覺他已將人輕壓在身下……

「嗚嗚嗚……」就在他手掌快要探入她衣物時,耳邊又傳來女兒的哭聲。

而他還未來得及從白若可唇上離開,女兒的小手已經落在他肩上,使勁的推他,「爹……不許打娘……」

左文箏一頭黑線,深眸的慾火頃刻間猶如冷水潑下,瞬間消淡。

白若可的尷尬更不比他少,看著小丫頭替她叫屈的摸樣以及她嘴裡哭嚷的聲音,她趕緊把身上的男人推開,將小人兒摟到懷中,「布布乖,布布不哭,爹跟娘玩呢……嗯……是玩呢……」

布布扁著小嘴,還不滿的對著自家爹放哭聲,「爹爹壞!」

白若可臉紅耳臊的偷笑。沒錯啊,那男人本來就是壞!

左文箏罕見的對寶貝女兒黑臉,可面對女兒的指責,他又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布布抽泣著依然瞪著他,好似他做了多大做錯般,白若可見狀,趕緊對他使眼色,壓低聲音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左文箏斜了她一眼,這才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僵硬的笑了笑,「芷晴乖,爹不欺負娘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他一定找個沒人的地方……

要他等到洞房夜,他可沒那麼好的耐性。婚禮是為了拖延時間,給人看的,隨時都有更改的可能。而他認定的人卻是怎麼都不會改……

總算把小丫頭又哄睡了,白若可綳著臉開始趕人,「趕緊回你房去!」

左文箏抽了抽唇角,躺下不說,伸手一撈,穩穩的將她禁錮在懷,扣著她削瘦的肩膀,腳搭在她小腿肚上,臉皮甚厚的對她揚起一抹邪笑,「上了床還想賴賬?」

白若可又羞又惱,「你能不能正經點?」

左文箏伏在她耳發後悶笑不已,「我要不正經,早在樹林里就把你給辦了。」

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想起樹林里的窘迫,她是真想挖個洞把自己深深埋進去,「左文箏,你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說好陪孩子睡覺,結果他盡欺負她……

左文箏笑夠了,從她發中抬起頭,手指替她理了理髮頂的凌亂,深眸溫柔的看著她,「好了,早些睡吧,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

白若可臉黑,還什麼都不做,那他剛才到現在都在做什麼?

「那你好好睡覺啊,別抱著我,我沒法睡。」

「床小,不抱著你我怕半夜摔下去。」某人臉不紅氣不喘的道,還閉上了雙眼。

「……」白若可握了握圈。要不要半夜把他踹下去?

看著兒子獨自出現,裴芊芊好奇不已,「南召,布布呢?你把布布放哪去了?」

司空南召努了努嘴,「左叔借去了。」

裴芊芊哭笑不得,布布本來就是人家的女兒好噶?

「今晚布布跟她爹住嗎?」

「還有若可姐姐。」

「啊?」裴芊芊詫異的看著換夜行衣的兒子,「今晚到底誰帶布布睡?」

「娘,你不用問了,他們一家三口今晚睡一處呢。」怕她繼續追問,司空南召索性全交代了,「左叔說讓布布跟他們住一晚,以後我跟布布成親時他少收我一半聘禮。」

「……」裴芊芊黑線。左文箏也太賊了吧?她現在真有些替白若可擔心,那丫頭性子是好,可一看就是沒經歷過感情的。左文箏跟她比起來,除了老牛吃嫩草外,他可是生意遍天下的老江湖了,白若可栽他手中,絕對只有被哄上賊船的份。最主要的是他不僅對白若可『下套』,連她這麼小的兒子也騙!

「娘,怎麼了?」司空南召已經換好衣服,見她愣著不說話,好奇的跑過來盯著她。

「南召,你左叔有說過要多少聘禮才嫁女兒嗎?你都不知道他要收多少,你咋就信他少一半的話呢?」裴芊芊哭笑不得。這事她肯定要罵左文箏不厚道,畢竟這聘禮是她家出,她當然要站在自家兒子這一面。還沒嫁女兒呢就計畫著聘禮呢,等將來不知道他會如何獅子大開口。

「娘,你放心吧,反正他說了將來少給一半。合適呢我就給,意思意思也是應該的。要是他敢亂開口,我就直接搶,一個銅板都不給他。」司空南召哼了哼氣。

「……」裴芊芊額頭上的黑線更多。她能說真是一個比一個狡猾嗎?

「娘,快些走啦,爹還在門外等著呢。」司空南召拉著她往外走,不過走得很慢,嘴裡還提醒她,「娘,你看著些,別絆倒了。」

「知道知道……看著呢。」裴芊芊笑著應道。其實吧,她挺不滿左文箏這點的,老覺得她女兒嫁人他會吃虧,可他也不想想,像她家南召這麼能幹聰明的暖男女婿,這世上打著燈籠都難著。他捨不得閨女,她還捨不得兒子呢。

其實今晚可以不帶兒子去的,但司空冥夜說讓他多出去鍛煉鍛煉,反正也沒啥危險。

如今有司空齊罩著他們,要進死牢容易得很。

父子倆穿著夜行衣護送她進去,但為了裴芊芊同牢里的人談話方便,他們也沒靠近,就在轉角的地方守著,時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確保她安全無恙。

再見葉敏茹,裴芊芊也想過她今時今日的狼狽,所以也不驚訝。曾經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有位高權重的丈夫,有一雙孝順的兒女,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她一身華麗、貴不可言的摸樣。可如今呢,身形瘦弱、蓬頭垢面、容貌憔悴,不僅落魄邋遢,整個人彷彿比以前蒼老了十多二十歲。

「裴夫人,別來無恙。」她主動開口打招呼。

葉敏茹緩慢的抬頭,昏暗的燭火照耀下,她眼窩深陷,眼神渾濁,許是知道自己沒有活路,所以目光透著死氣沉沉的氣息,就連說話都低緩無力,再沒有當初那般勢力尖銳了,「你來做何?」

裴芊芊也不刺激她,畢竟今日是來找她合作的,沒必要去挖苦嘲笑她,「裴夫人,還有幾口口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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