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送上門來討咬

裴芊芊抬頭望去,頓時噴笑,「左大哥、若可,你們在樹上做何啊?」

眼前的情況容不得她多想,而是證據擺在這裡!左文箏的衣物全在地上,而他們兩個還躲在樹榦上,若她沒看錯,白若可身上裹著的應該不是衣物吧?

這野戰打得……

樹上的男女還沒來得及開口,順著樹榦爬上去的司空南召又驚呼起來,「左叔,你都不冷嗎?若可姐姐,你怎麼把床布裹身上?是不是冷啊?」

他稚氣的嗓音真的只是好奇,如果是調侃絕對不會用這麼認真又關心的語氣,裴芊芊抱著司空冥夜,在他懷裡差點笑岔氣,「哈哈……」

司空冥夜雖然沒她這麼誇張,但唇角一直都有抽動。

樹杈上,白若可被左文箏抱在懷中,羞赧得渾身發抖。別說開口解釋了,她現在連頭都鑽在床單中,壓根就不敢見人。

這是真的跳河都洗不清清白了!

左文箏的窘態也比她好不了多少,雖說他有穿褲子,而且一個大男人坦胸露胳膊也不算什麼。可懷中偏偏多了一個只裹著床單的女人,別說他人不相信他和白若可是清白的,就是他自己都覺得事情發展成這樣很丟人!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有誰會相信他們什麼事都沒做?

聽著樹下的笑聲,他除了黑臉外,還是黑臉。

偏偏不止某個小傢伙多事,就連寶貝女兒都從司空南召背上伸長脖子,朝他和白若可親熱的叫喚道,「爹……娘……躲貓貓……」

左文箏忍著一口悶血,趕緊朝司空南召瞪眼道,「下去!」

司空南召眨著眼問道,「左叔,要我把衣裳給你拿上來嗎?」

左文箏咬牙切齒,「還用問?」

司空南召突然抬了抬下巴,「若可姐姐,你怎麼不說話呢?要是覺得樹上太高,就下去吧。」

白若可都快羞窘死了,渾身抖得更厲害,「我……我……」

「下去!」左文箏把她摟得更緊,對小傢伙更不耐煩。這要是他的兒,他非打他一頓板子!平時聰明機靈,這會兒傻得跟什麼似的,都讓他開始懷疑這小兔崽子是故意的了,故意想看他出醜!

「爹……娘……布布要躲貓貓……」小丫頭繼續叫著,還把雙手朝他們舉過去。

樹上的情況被樹枝樹葉擋了不少,雖然無法看得清清楚楚,可聽著他們的對話、想像著樹上男女的尷尬,還是夠讓人笑上好幾壺了。

「南召,快下來吧。」裴芊芊不得不出聲。她相信兒子應該是不懂的,否則哪能傻乎乎的跑上去找罵?

「娘,你別催了,我這就帶布布下來。」司空南召應道,又跟蟲子一樣蠕動著下樹。

「走,我們先去驛館。」裴芊芊牽起他的手招呼。

「啊?那左叔和若可姐姐呢?」司空南召扭頭看著她,手還指著樹上,「娘,等等他們吧。」

「他們還有事要忙,等他們忙完事就會回來找我們的。」裴芊芊強忍著笑解釋。

好在司空冥夜也配合,牽著她的手順著林中小路往回走,司空南召也被自家娘牽著不得不離開。

他還挺放心不下的,頻頻回頭張望。被他綁在背上的小丫頭也一樣不停回頭,大大的眼仁兒里全是失望,「躲貓貓……躲貓貓……」

一家三口總算識趣的離開了,樹杈上,白若可還是沒敢抬頭,左文箏自己都忍不住先笑出聲,「好了,沒事了。」

「嗚嗚嗚……我不活了……」懷中的女人身子顫抖著,突然哭了起來。

「……」左文箏哭笑不得。這能怪誰啊?還不是怪她自己!誰讓她洗澡洗得慢?

隨著她身子的顫抖,他深邃的眸光多了許多灼熱,喉結蠕動了好幾下。她沒著一絲衣物,而他也只有一條褲子,兩人抱在一起,只隔著一件單薄的床布,他是個正常男人,哪能沒點想法?更何況,他對懷中這丫頭還有些好感,眼下這麼一副光景,他不得不承認,他是真被她弄得有些心猿意馬。

可他也知道,今晚她羞赧慘了,若自己再過分絲毫,恐怕都會把她逼瘋。

為了緩解尷尬,他決定還是先下樹。

可就在他抱著人俯身躍下時,只聽『嘶啦』一聲響,隨即懷中女人『啊』的一聲尖叫——

他落地的雙腳猶如被絆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這一倒,他是真傻眼了!

床單被樹枝勾住一角,此刻正在他們頭頂飄蕩。而被他壓倒在身下的女人,此刻再沒半縷遮身之物,是真的一絲不掛……

兩個人算得上是『坦誠相對』了!

肌膚相貼,而且還是密不透風的疊在一起,就一剎那的功夫,他渾身猶如著火般發燙,壓抑多年的慾望亦如猛獸出閘,激動得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啊……啊……」白若可回過神抑制不住的尖叫起來。就算她不懂男人身體的反應,可這樣場面也是她一個未嫁女子難以為接受的。

「閉嘴!你是想讓他們回來嗎?」左文箏快速的捂住她的嘴,臉黑的訓斥道。

「唔唔唔……」白若可掙扎著推他。

「不許再叫了,聽到么?」左文箏嚴肅的警告道,「要是他們再回來,我可不會在幫你!」

想到那一家三口剛走,白若可當真不敢再出聲了,睜大著眼眸布滿了驚慌羞赧,最終還是對他點了點頭。

左文箏這才放開她,躍起身將掛在樹杈上的床單給扯下,背對著她反手遞給她,低沉的嗓音又磁性又沙啞,「拿去!順便把我的衣服穿上!」

這個笨丫頭,搞得他都快『失火』了!

白若可哪裡還敢再遲疑,抓過他的床單裹住身子,又把他的衣物從地上拾起,快速的躲到遠處去了。

這一晚,無疑是驚險刺激的一晚,更是讓人難忘的一晚——

左文箏在樹下等了許久都沒見到女人再出來,不得不尋找過去。

見她已經穿上自己的衣物,他薄唇不由得上揚。只是看著她蹲在地上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的樣子,他又不敢笑出聲。

「走吧,回去了。」彎下腰,他牽起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我……我不想回去。」白若可扭動著手腕試圖甩開他。

「不回去?難道你想在此做野人?」左文箏都快內傷了,純屬是憋笑憋的。

「我不……」

「聽話!」左文箏打斷了她的話,並突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放……放我下去!」白若可頓時又羞又怒。雖然穿著他的衣物,可是他衣袍又大又長,她根本沒法走路。現在回去,也回不了驛館,她還不如在樹林里待在。要是再讓人看到她此刻的樣子,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你若害羞就把眼閉上,我就當你睡著了。」左文箏直視著前方的小路,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樣。

當臂彎里的人兒沒再掙扎後,他才垂眸看下。見她緊緊閉著雙眼,他薄唇瞬間揚起,眸中滿滿的都是笑意。

抱著她的雙手收緊了一些,他不著痕迹的放慢了腳步……

驛館就這麼被毀了,半夜聽到消息,司空齊也第一時間派人趕了過來。

從司空冥夜和裴芊芊那裡得知左文箏平安無事後,大內侍衛留下一半幫忙滅火,其他人則回去向司空齊復命了。

左文箏的人在西河被南贏王府的人帶了回來。同司空冥夜猜測的相差無幾,他們確實是受到一撥蒙面人的追殺,無法去南贏王府求救,他們只得往西河那邊逃。而那些蒙面人發現左文箏不在他們中時,在半路突然放棄了追殺。

事實證明的確有人對他們出手了,而且直衝左文箏而去。可惜的是南贏王府的人遲了一步,感到西河時,那撥黑衣人已經沒影了。

所有的人都隨他們夫妻倆回了南贏王府。裴芊芊讓周管家連夜收拾出兩處院子,供他們暫時居住。

很快,左文箏也帶著白若可來了。

裴芊芊讓他們暫時住在白若可之前住的小院,又讓冷凌去拿了幾身她懷孕前穿過的衣裳過來。待白若可穿戴整齊後,她也沒提樹林里的事,而是就今晚的大火跟白若可聊了起來。

「什麼?白夫人去找過你們?還是晚上去的?」聽她說完驛館發生的事,裴芊芊火大得不行,「如此看來,定是他們放的火!」

「都是我連累了左公子。」白若可低著頭很是愧疚。

「若可,這不關你的事。」裴芊芊搖著頭,索性把知道的都說給了她聽,「白義平瑞慶王的手下,瑞慶王對左大哥早有謀害之心,我們還在南贏城的時候就碰巧遇見他們追殺左大哥和布布。」

「他們……他們何時有仇的?」白若可很驚訝。想到自己救布布那一次,她總算明白過來為何他們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這事說來話長。」裴芊芊嘆了一口氣,「曼羅國曾經同王爺一起戲耍過瑞慶王,他一直都記恨著呢。雖然我不知道今晚驛館的火是不是瑞慶王授意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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