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裴芊芊臉紅耳漲的罵道,使勁的想抽出手。
「嗯?」司空冥夜不滿的對她刮冷眼,「難道為夫要你還不該?」
「放手啦!」裴芊芊真是臊得不行。
司空冥夜盯著她羞赧的臉,不得不承認,他的女人真的變了,那些青澀和稚氣都被如今的嬌艷取代,五官長開的她,精秀娉婷,此刻帶著羞氣,嫵媚生姿……
他喉結滾動,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壓抑多年的慾望讓他身子綳得生疼,深眸中一片火熱,就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芊芊……」他不由分說的傾下身,欲將她撲倒,恨不得此刻就將六年的空虛全補償回來。不止她的摸樣有變,就連她身子都變得玲瓏誘人,渾身上下、里里外外無不誘惑著他,讓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狠狠的疼她!
「司空冥夜,你給我正經些!」察覺到他的意圖,裴芊芊掙扎著往一旁扭,說什麼也不讓他撲。她可沒忘記,這可是山頂上!
「說,你要何時才給我?」司空冥夜眯著冷眸,冷颼颼的氣息充滿了危險。
「……回……回去再說!」裴芊芊紅著耳根道。家裡有兩個孩子,地方小,不用擔心他亂來。
「這可是你說的!」司空冥夜冷哼,眸底帶著別有深意的警告。敢反悔,看他怎麼收拾她!
「……嗯。」裴芊芊低著頭沒敢看他。
司空冥夜這才帶著她起身。
裴芊芊剛要先走,突然腰間一緊,還不等她驚呼,雙腳離地,她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幹什麼啊?快放我下去!」
「閉嘴!」司空冥夜輕喝。
「我……」裴芊芊在他肩上捶了幾下。發現他越抱越緊後,這才撅著嘴安分下來。
吸著鼻子,最終緩緩的將頭靠在他頸窩裡。
她沒看到的是男人微揚的唇角,那俊臉上的冷氣猶如被陽光融化,散發著和煦的光澤,深邃立體的五官比任何時候都耀眼迷人。
裴芊芊本以為勸說谷里里的人遷移至別地會有難度,畢竟這事關著谷里近百人的生存,要他們舍下自己的家園,就是換做她她也不一定同意。
可當她把谷里最有威信的兩位老人請到家裡商議的時候,沒想到那兩位老人看過司空冥夜的書信後,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就在契書上按下了手印。
裴芊芊驚訝的看著他們,「吳伯、周伯,你們都不考慮一下嗎?」
兩位老人對她笑了笑,滿臉皺褶,可溫和慈祥。吳伯見她吃驚,主動解釋道,「芊芊,你來落霞谷的時日不長,對有些事了解甚微。我們雖不在南贏城中,可我們身在南贏,也受過南贏王不少恩澤。南贏這片土地,除了我們落霞谷外,大都飽受災難,年頭好的時候百姓稍能有個安穩日子,但凡年生差些,百姓的日子那就是一個苦字。好在南贏王從來沒放棄過南贏的百姓,只要一遇上災難年,南贏王總會及時救助,發放的糧物從來沒有短缺過。我們落霞谷雖然災害少,可我們也要替南贏的百姓承下這份恩澤。如果南贏王真要落霞谷,我們怎能有異議?南贏王從未虧待過南贏的百姓,我們相信他一定會安置好落霞谷的人。不就兩三年嘛,我們就當去別處散散心。」
聽完他說的話,裴芊芊內心更震驚,甚至感動得不知該怎麼說話了。
她看過南贏的地圖,說真的,南贏的地勢地貌在整個蟠龍國來說算最為險要的了,除了城裡好些,其他地方都很貧瘠,最主要的是這裡的氣候,一年裡至少四五個月都處在雨季中,對南贏的百姓來說,雨季就是他們的災難。要不是上頭有救助,不知道多少人會選擇離開南贏……那次好多南贏的官員到府里,就是為了解決南贏澇災一事。她也看出他們對這片土地的重視,只是沒想到司空冥夜自閉沉悶的背後會偷偷的做這麼多。
讓一些沒見過他的人都能對他尊敬到無條件付出,這得多大的心才能做到?
直到兩位老人離開,她還站在堂屋裡久久回不過神。
「怎麼了?」房間里的男人走了出來,淡淡的掃了一眼桌上按了手印的契約。
「沒問題了!」裴芊芊回神對他笑了笑。想不到事情這麼順利,她還想了好多說服人的理由呢。原來都是她小心眼了,谷里的人這麼通情達理、淳樸善良,她應該對他們有信心的!
「我會讓啟風好好安置他們的。」男人輕道,說得有些漫不經心,可裴芊芊聽著卻很心安。
「我知道。」她動容的點了點頭。有些心酸,自己的丈夫她還要通過別人去了解他,回想過去,似乎她在面對他時從來沒有認真過。只知道他冷漠乏趣,卻沒想過要去揭開他的冷麵好好了解他。
「下午隨我回城。」司空冥夜把桌上的契約收起,突然道。
「回城?」裴芊芊愣了一下,然後撇嘴,「你自己去吧,我就在這裡。」
「你必須隨我去。」男人口吻嚴肅,不容她反駁。
「不去!」裴芊芊對他瞪眼,「我走了兩個孩子怎麼辦?」
「冷凌會留下。」
「我……」面對他不容商議的態度,裴芊芊無語的磨牙。這人老毛病還是沒改,做什麼都不跟她商量!她搞不懂,他回城肯定是有事處理的,畢竟他是南贏之主,可她去能幹嘛?當紅花做陪襯啊?
正惱著,兒子從外面跑了進來,抱著她胳膊就往外拉,「娘,你快出去看看!」
裴芊芊好奇的走出堂屋,小傢伙指著籬笆牆外一男子急聲道,「娘,這個叔叔很怪,站在我們家外面不知道要做何。我跟你說,昨天他還硬塞給我一袋銀子呢!」
看著籬笆牆外面露尷尬的啟風,裴芊芊哭笑不得,對他喚道,「進來吧。」
啟風這才走進院里,不過看某個小孩的時候卻是小心翼翼,「王妃,小世子他……」
裴芊芊蹲下身子,摸了摸兒子的頭,「寶,這是爹的朋友,你叫他啟叔叔。啟叔叔不是壞人。」
司空南召看著啟風,眼仁兒滴溜溜的轉,「啟叔叔,你不會找我還銀子吧?」
啟風唇角狠狠一抽,差點笑出聲。
裴芊芊皺眉,「銀子?寶,你拿了啟叔叔多少銀子?」
司空南召立刻搖頭,「娘,不是我要拿的,是他非要給我的。」說著話,他已經跑進了屋,出來的時候手裡抓著一隻銀袋子,給她,「娘,你看都在這裡呢?」
裴芊芊拉長了臉,「怎麼昨天沒聽你說?」
小傢伙低下了頭,「娘,我還沒找到機會說呢。本來我是想把銀子留著娶媳婦的,現在有媳婦了,這銀子我也用不上了。」
裴芊芊一頭黑線。別提『媳婦』成不?一提媳婦她就凌亂。看看自己的『小兒媳』,還在牆角那裡追蛐蛐呢……
她把銀袋子朝啟風扔過去,白了他一眼,「南召還小,你別動不動就給他這麼大筆銀子,免得讓他養成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
啟風接住銀袋子,尷尬的笑了笑,「王妃,您想多了,小世子雖年幼,可屬下瞧著他極有主見,很聰明的。」
裴芊芊無語的嘆了一口氣。摸著兒子的腦袋,說道,「寶,娘跟爹要去城裡一趟,你就在家帶布布,好嗎?」
司空南召回頭看了看堂屋裡某爹,小臉綳得緊緊的,「爹,我把娘交給你了,你可得給我照顧好些,記住了?」
司空冥夜臉黑得跟鍋底一樣,「你還是把你『女人』看好,我們的事少管!」
裴芊芊一下子就噴笑起來。
司空冥夜就跟故意氣自家爹一樣,對她正經的道,「娘,你跟爹去我是沒意見,不過他要是欺負你呢,你就回來跟我說,回頭我帶著你遠走高飛,讓他一個人孤老去。」
司空冥夜臉黑得都發綠了,帶著一身怒火朝他們母子走去。
小傢伙一看,趕緊往裴芊芊身後躲,「娘,快哭兩聲把你男人震住!」
裴芊芊險些吐血,這下可不再護他了,手掌拍向他屁股,「臭小子,再亂說信不信我揍你!」
小傢伙捂著屁股往啟風那邊跑,便跑邊喊,「啟叔叔,快救我,這對夫妻要虐寶寶了!」
啟風哪敢躲啊,生怕他跑快了跌倒,在他小身影衝過來時趕緊把他抱起來。
裴芊芊叉著腰,司空冥夜黑著臉,夫妻倆立在一起,難得默契十足,都想抓他打一頓。
「那個……王爺王妃,你們有事就去忙,屬下先帶他們去玩了。」啟風抱著一個,又去牆角邊把另一個小丫頭撈到腋窩下,然後快速的跑出了籬笆院。
「臭小子!」裴芊芊氣罵,又轉頭瞪了一眼,「瞧瞧,這就是你兒子!」
「還不是你生的。」司空冥夜斜睨著她,一樣的不滿。
「……」裴芊芊無言以對,這才發現氣氛不對,啥時候他們『聯盟』了?想起兒子先前的話,她耳根子不受控制的發燙。
垂在身側的手被溫暖的大手握住,她掙了掙,沒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