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鶼鰈情深 第八章 男人的火氣女人的脾氣

「跟你商量?跟你商量有好處嗎……尼瑪的什麼都不問,就打老娘一頓,你知不知道你很混蛋!」捂著屁股,葉莎一溜煙的從蕭敖腿上跳了起來,站在五米開外自以為比較安全的位置,一副『老娘看錯了你』的懊悔痛心摸樣。

這TM什麼人啊?自從遇到這男人,她就時時刻刻都遭受著摧殘……明明一朵嬌艷艷的花骨朵硬是被他摧殘成殘花敗柳!

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行動,自己的尊嚴,全都被他給限制了,給捆綁住了,給打壓完了……這日子,特么的誰愛過誰過去!

「過來!」蕭敖半眯著鷹眸,一臉冰霜的看著某個人離自己遠遠的,彷彿有多恨自己的摸樣,他不由的有些懊悔自己剛才下手太重了一些。心口中泛出的絲絲心疼勁讓他有些不耐的嚴肅命令道。

葉莎看著他一身黑壓壓的氣勢,一副隨時會把她生吞活剮的滲人摸樣,再聽那一聲簡短而威懾四射的命令聲,哪可能還會乖乖的走過去。

橫豎都是死,要死就要死的壯烈一點!

胡亂的拿手背擦掉了臉上的淚痕,她突然轉身抬腳一跑,直接朝寢宮外奔去!

「救命啊,王爺要弒妻啦!」

葉莎突然的行動,還有寢宮外突然傳來的凄厲嚷叫聲,讓寢宮內的某個男人頓時滿頭黑線,頭頂黑雲籠罩,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濃濃的黑氣。那張俊美立體的臉黑得來已經不能用語言形容了,就跟被人灌了大便一樣的何止一個臭字能說的……

外面守門的宮女和路過的宮女被葉莎突然的喊叫聲著實嚇了好一大跳,有個宮女甚至是驚嚇過度,直接摔了手上的東西,哇哇大叫起來。

看著新王妃一手捂著屁股,不要命的往外衝來,還一邊奔跑一邊大聲的嚷叫,見過的無一人不是驚恐失色。

沒有一個知道突然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王爺和新王妃感情好,恩愛有加,讓她們在背後都羨慕不已,可突然鬧出這麼一出,新王妃還叫嚷著王爺要殺她……

站在原地驚恐看著眼前怪異的一幕的宮女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詢問。

突然間,宮女們感覺到耳邊刮過一陣疾風,只見一抹黑色的身影朝著新王妃奔跑的方向而去,還未等她們回過神來,就見那黑色籠罩的身影似風暴一般的捲走了讓她們大驚失色的新王妃,然後耳邊再次刮過一陣疾風,緊接著從寢宮內傳來一陣驚天怒吼聲……

「混賬東西!」

蕭敖怒不可言的看著被自己仍到床上的女人,黑著臉只剩鼻孔出氣了。捏握著拳頭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

這小混蛋,簡直就是越發不可理喻了!

這是什麼地方,怎能任她隨便的撒野?

弒妻?虧她想的出來!他有想過要殺她?一天到晚那腦袋裡都不知道想的什麼,竟是些讓人可恨又可氣的東西……

「我混賬?你TM的才混賬!有種就把老娘穴道解了!」葉莎綳著一張被氣得漲紅的臉,苦逼的手腳不能動,只能靠著嘴巴不服氣的怒吼著。

「你!」蕭敖眼眸一冷,上前抓住女人就準備再次實施訓妻動作。

「你打啊,有種你今天打死老娘,否則老娘死都不會放過你丫的!」葉莎見他又要對自己動手,想著自己的屁股到現在還辣疼辣疼的,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橫了,怒了,豁出去了。

這臭男人下手真TM的狠,那是真打,可不是調戲!再被他打下去,她要不沒臉見人,要不屁股被打成四瓣,反正都是丟臉,索性大家都不要臉,看誰強得過誰!

看著女人滿臉的怒容,一副不要命傲然又決絕的摸樣,蕭敖黑眸中冷光一閃,大手沒有落在女人的屁股上,直接落在了女人的腰帶上,用力的一扯,手掌翻飛,直接將某個女人給剝的一絲不掛。

「本王今日不打你,但你先前說過的話本王可記得,讓你去朝霞宮之後隨便本王怎麼樣都行,你可記得?」蕭敖黑眸中燃著幾分怒氣,幾分熱氣,意圖明顯的凝視著女人白皙妙曼的身軀,那噴洒在女人臉頰上的氣息滾燙的彷彿能灼燒人的肌膚,明明是熱的,燙的,可葉莎就是覺得沒來由的心驚,心寒,心裡打顫。

「放你的屁,老娘什麼時候說過了?」葉莎想也沒想的反駁道,看著他那雙黑眸里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她不用多想也知道這男人要怎麼對付她。

打死她也不可能承認自己說了那樣的話,否則更別想見到明日……或許好幾日的太陽……

「小混蛋,本王今日要讓你知道,何為夫綱!」欺身將葉莎壓住,蕭敖低沉又冷冽的在她的唇邊開口。隨即壓在那張讓他又恨又愛的櫻唇上,如風暴一般席捲著她的嬌唇,根本不打算讓這張惹他惱怒的嘴兒再蹦出半個音調出來。

葉莎眯著眼,心中那個悔恨交加啊……

嗚嗚嗚……為嘛這破社會沒有婦聯?為嘛自己要跑到這種破地方來遭男人摧殘?為嘛自己遇到的不是溫柔體貼的男人,而是跟禽獸一般只知道在床上欺負她的男人?為嘛……

寬敞華麗的寢宮,男人將滿身的憤怒之氣在某個女人身上發泄的淋漓盡致,從床頭轉到床尾,從浴桶又轉到床上,從半夜一直到天空破曉,靡靡之音久久不息,顛鸞倒鳳風光旖旎……

第二天傍晚,蕭敖從御書房出來,就見到雲霄宮的宮女在御書房外等候著他,聽了宮女的稟告,他匆匆的回到雲霄宮,寢宮內,昨晚靡亂了一晚的氣息早已消失,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凌亂的寢宮也被宮女早已收拾整潔,一切跟他早上出門時迥然不同,但相同是床上那一抹動也不動的身影……

他走過去,撩開床幔,坐在床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卻久久的不敢去碰那團被子捂住的小身板。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苦惱和懊悔,既心疼又無奈的凝視著床上人兒看起來冷冷清清的背影。

從昨夜剛開始她還想反抗到最後一聲不吭的任由他瘋狂的索要,直到今天早上他離開的時候她都沒有絲毫的情緒反應。怕她又要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出來,他讓宮女時時刻刻盯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及時向自己稟報,可沒想到這小混蛋竟然是這樣的倔,竟然不吃不喝在床上悶了一天。

他知道自己過分,不該一次又一次的強迫她,可一想到總是被她輕易挑起的怒火,他就根本抑制不了,他實在是想不到該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教訓她……

打她並非他所願,那是氣的,氣她做事不經大腦,只求痛快,不計後果。要她,也是氣的,氣自己拿她毫無辦法。

誰人知道他心中已是悔恨不已,打在她身上,疼在自己心中。這種難受的滋味有誰能明白?

「葉莎……」隔著被子,蕭敖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無奈,試圖喚醒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故意沒動靜的人。

過了半響,床上的人兒都未動分毫。許是知道她不對勁,蕭敖停在半空中的手還是輕輕的將那層被子掀開一角,入目的是一張清冷平靜的臉,往日神采奕奕的黑眸正無神的看著某一處,白皙的臉頰有著幾道淚痕,見此情景,蕭敖不由的心一緊,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本王知錯了!」

葉莎微微顫了顫眼睫,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還知道錯了?這麼霸道又大男子主義的大爺也知道錯了?

真是可笑……

嘴角揚起一抹冷冷的嘲笑,葉莎並沒有出聲。

他這叫什麼,教訓完人之後再賞她一顆糖吃?那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叫什麼?

口口口!TM的他懂不懂?一次又一次的,她是人,不是他發泄的對象!

「我要出宮。」過了許久,葉莎才冷聲的蹦出一句話來,冷冽而果斷的出聲要求道。

這TM的破地方,她才不稀罕住下去。都是些什麼人哪,沒有一個是正常的,想想自己做的一切,簡直就是自作多情,那啥話是怎麼說的,偷腥不成反惹一身臊。

他要娶老婆隨他娶去,反正她也沒真心想過要嫁她,只要自己過的太平,她不介意送他一個老婆,他愛怎麼折磨人就怎麼折磨去,關她鳥事……

蕭敖聞言,臉色雖然不大好看,但也沒有出聲拒絕,只是沉聲的反問道:「是否出宮以後就不生本王氣了?」

葉莎直接將頭偏向側面,沉默以對。

她從來都不是矯情的人,可不知為什麼,她現在連自己都鄙視自己的矯情。明明可以直言貶斥對方的行為的,可是到嘴的話卻怎麼都開不了口。

如她所願的,蕭敖帶著她以及裝了幾大馬車的寶物回到了醇王府,借想清靜的理由,葉莎將某個男人直接晾在了院子里,而她則是面無表情、頭也不回的朝小青住的院子里去。

見葉莎突然回來,小青忙放下手裡的活計,一臉喜色的迎了上來。

「王妃,你不是在宮裡嗎?怎麼回來了?」

葉莎冷冷的瞥了一臉興奮的小青,「以後別叫王妃,還是叫小姐吧。」

當個小姐比王妃自在多了……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