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夏之漓突然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里痛聲哭了起來。她知道司徒哥哥是喜歡她的,不喜歡她又怎麼會對她如此好?她又不是傻子什麼都不懂。
她只是不想太早的跟男人太曖昧。娘說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了,以後不能跟爹娘還有大哥二哥在一起,她不想跟人談感情,因為要離開愛她的親人,她會很難受,也會很不習慣。
可是今天,她發現要讓她看著司徒哥哥娶別的女人,竟然會比離開爹娘還有大哥二哥更難受。
心真的好痛,她都痛了一整天了。從來沒有這麼痛過。
司徒哥哥不要她了,他會對別的女人好,他會趁她不在的時候娶別的女人……
她哭得撕心裂肺,蹲在地上顫抖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就如同被人拋棄的小寵一般,特別是那凄慘的哭聲,讓司徒睿霖心疼都想抽自己兩下了。
從她表白的驚喜中回過神來,他兩步上前將地上可憐兮兮的人兒給抱了起來。
可夏之漓卻突然使性子不幹了。
「你走你走!別碰我——」在他懷中,夏之漓抓狂般的對他又踢又打。
「漓兒,你聽說我——」被她又踢又打司徒睿霖沒覺得疼,只是心裡疼得沒法形容。他只不過是想試試她心中到底有沒有他,沒有想過要傷害她。看著她受傷的樣子,他是毀得腸子都快青了。
「你走開!我不要聽!我再也不要聽你說話了!」夏之漓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哭著跟他大吼,「在你心裡,我就是如此不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跟我在一起,只會丟你的臉,那個公主才配得上你!」
「漓兒!」司徒睿霖急了,將她胡亂掙扎的身子抱得更緊,加重了語氣在她耳邊說道,「我沒有要娶公主!我司徒睿霖這輩子除了你,不會娶任何人!」
「你騙——」夏之漓突然剎住了眼淚,身子僵愣了起來。
看著那妖美溫柔的俊臉,帶著緊張和心疼,夏之漓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麼。
隨即她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他肩膀上:「混蛋!你敢戲耍我!」
見她總算明白過來了,司徒睿霖鬆了一口氣。生生的挨了她一拳頭,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肩膀,皺緊眉頭悶哼了一聲。
「司徒哥哥……」夏之漓下意識的將他攙扶住,「你、你、你怎麼樣了?」
司徒睿霖眸底閃過一絲狡黠,突然將她摟住,扣住了她的腦袋,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唇瓣——
「唔……」夏之漓白皙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
掙扎了好幾下,見他將摟著自己的手臂越收越緊,她不得不放棄掙扎,抬高頭承受著他瘋狂的親吻。
兩人不是沒親過,只是這一次,比起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得多。司徒睿霖抱緊了她不說,大手更是貼著她曲線遊走起來,那瀲灧的眸子漸漸的變得深邃,眸底漸漸的浮出火熱的光澤,就連呼吸都變得紊亂了。
夏之漓被他貼得很緊,緊到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隨著她呼吸不穩,那張俏臉更是染滿了羞紅的色澤,而她的手臂不知不覺的竟爬到他肩上圈上了他的脖子。
「漓兒……」司徒睿霖微微放開她,在她唇上低喚道。沙啞的嗓音帶著某種情緒,低低的,充滿了魅惑。
他要她!
急切的想徹底將她擁有!
十年了,他等得夠久了。沒有得到她,他心裡始終不安。十年前,他做不到,十年後,他不允許自己再放過她。
夏之漓呼吸不穩,雙腿也有些發軟,不由得朝他懷裡鑽了鑽,將他脖子摟得更緊。
她這無意識的動作讓司徒睿霖眸色更深更熱,渾身緊繃得發疼。
他幾乎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怕她拒絕,他埋頭又將沒喘過氣來的人兒給吻住——
等到夏之漓有些清醒的時候,兩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物也被脫得差不多,司徒睿霖壓著他,赤著胳膊,剩下一條褻褲,而她就比他多了一件肚兜——
「不要!」就在司徒睿霖抬手準備摘了她的肚兜時,她突然間反應過來,立馬失聲叫了起來。
「漓兒,別生氣了好么?」見狀,司徒睿霖埋在她耳邊沙啞的求道。他不要再等了,再過兩日她就要回去了,他想徹底的擁有她並將她留下。
兩人都這般摸樣了,夏之漓哪會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只是——
眼底帶著委屈,她怨念的嘟著嘴:「你不是要娶那什麼公主嗎,你既然都要娶她了,你憑什麼還碰我?」
司徒睿霖突然低笑了起來,輕咬著她紅紅的耳根:「傻瓜,我燕西國只有一名七皇子,沒有什麼七公主。」
聞言,夏之漓詫異的瞪大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他們聯合起來給耍了。
「你們合夥騙我!可惡!」氣惱的她伸手準備將壓在身上的他給推開。
都到這時候了,司徒睿霖哪可能放手,更何況她就只穿著一件肚兜,他更不可能讓她離開。
將她雙手握在手中,置在身側,霸道的十指緊緊的扣著她纖細的十指,他同樣帶著一絲委屈輕哄道:「漓兒,不要怪我可好?若不是這樣,你怎麼會明白自己的心?想著你心中沒有我,想著我一廂情願,你可明白我心有多難受?漓兒,留下來可好?別走好不好?你走了我該如何辦?」
「司徒哥哥……」夏之漓突然紅了眼眶,抽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抱上了他,「可是我爹娘該如何辦?我不想離開他們。還有我大哥二哥,他們那麼疼愛我,要是我嫁人了,他們會捨不得的。」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有那麼多愛她的親人。可是她也不想離開身邊這個男人,他對自己的用心她不是看不到。之所以不想談論感情,她就是不想讓自己為難。
不管選擇哪一方,她都會很難過很難過。
司徒睿霖同樣回抱著她,腦袋埋在她脖子里:「漓兒,沒有讓你離開他們。你嫁給我,他們也不會失去你。我答應你以後常陪你回去看他們好么?你留下來,陪我和祖母可好?我司徒睿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抬起頭,他瀲灧的眼眸中載滿了深情,濃濃的深情像巨浪一般撞擊著夏之漓的心窩,只聽他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道:「漓兒,我愛你,很愛很愛。不管你是否願意留下,我司徒睿霖這輩子都認定了你。就算你真要離開我,我也會用盡一切手段將你捆綁在我身邊。」
他話剛落,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說並非虛言,捧著夏之漓的臉頃刻間將她重重的吻上,火熱而瘋狂的掠奪著她的呼吸。
「唔……」夏之漓心窩被他突來的誓言震撼到還沒平息過來,想開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忍不住在他肩上打了幾下,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翌日快中午,夏之漓迷迷糊糊的醒來,剛一動,身下的灼痛感就讓她徹底的清醒過來。
「醒了?」看著她轉醒,從迷迷糊糊到羞赧的樣子,司徒睿霖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饜足的笑,將她抱得更緊。
雖然酸痛不已,可夏之漓也感覺到自己被清洗過。
將頭埋在他懷中,她都覺得沒臉見人了。
司徒睿霖低下頭,淺淺的啄著她布滿紅痕的脖子,他又有些忍不住。
「別鬧了……」夏之漓現在可清醒著,趕緊將他不規矩的大手握住。
這一夜的事她還沒有消化,若不是靠著他火熱的身體,她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般。她竟然跟司徒哥哥有了夫妻之實……
想到什麼,她突然『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還痛?」司徒睿霖立馬坐起了身緊張的就要去掀被褥。昨晚給她洗過身子,還擦消腫的葯霜,他現在就怕她難受。
不是他不顧惜她的身子,而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夏之漓拉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司徒哥哥,我說爹和娘知道我這樣……他們會不會……」
聞言,司徒睿霖哭笑不得。
趕緊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抱起來,摟在懷裡安慰道:「別怕,沒事的。就算他們要懲罰,也是懲罰我。」
夏之漓咬著唇悶悶的哭起來。
「傻瓜。」司徒睿霖心疼的吻著她眼角,「我們都要成親了,他們有何好責怪的。」
夏之漓眨了眨眼,水蒙蒙的眼眸子里全是不解:「成親?司徒哥哥,我爹娘還沒點頭呢。」
司徒睿霖揚唇笑了笑,妖孽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你都成了我的人了,他們還能不同意?就算他們不同意,你也得嫁給我。」
想到兩人已經破了界線,夏之漓收起了眼淚,突然瞪著他:「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欺負我,你可是答應過我的要給我很多寶物的。沒寶物,我才不嫁給你呢。」
司徒睿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小財迷,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傻瓜一個,這歸來山莊本就是為你打造的。」
夏之漓突然愣了起來。想到什麼,她眼裡又蓄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