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青岡絲,嘿嘿,想必你就是那個仙芝派的修士吧,最近這段時間,國師可是一直都在查找你的下落,沒想到你卻是躲到了這裡來,也只有仙芝派的人能夠煉製出青岡絲,不過你能將青岡絲煉製到這個程度,也著實不簡單了。」那黑衣人雖然已經被符離制服,但是卻沒有出任何被制服的樣子,說話的語氣也是略帶了一絲調侃。
青岡絲乃是一種用真元催動產生的神通,並不是法器,而那仙芝派的弟子幾乎人人都可以煉製出青岡絲,在之前和修羅戰鬥的時候,符離並沒有展現出這一手,這倒不是他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而是就算他煉製出青岡絲也根本不可能制服那個修羅,而今在面對這個修士的時候,符離用煉製出來的青岡絲對付他,頓時便將這黑衣人給制服了下來。
那符離卻是眉頭一皺,什麼話也沒有說,提著黑衣人便是進入到了客棧之中,在客棧之中的房間之中,符離將黑衣人捆到椅子上面,向一旁的軒轅峰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在房頂上面打起來了?」
軒轅峰嘆了一聲氣,便將自己聽到的事情都告訴給了符離,並且將二人之所以發生爭鬥的原因也告訴給了符離,符離聞言卻是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九黎國的皇室好不爭氣,居然是想要假借他人之手來重奪社稷神器,豈知這種歪門邪道的辦法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黑衣人頓時便笑了起來,道:「哼,你們知道什麼,若是不將地皇廟的利益讓出去,那西涼國如何肯出兵,若是西涼國不出兵,我們又拿什麼來對付國師,你們只知道面子,又怎麼知道這世間的利益是大於面子的,若是能用地皇廟換來一個九黎國,何樂而不為?」
符離卻是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哈,你們還真是天真,那西涼國國主狼子野心,早就有了謀奪九黎國江山社稷的想法,你們現在卻是引狼入室,小心沒有將國師剿滅,便是被西涼國首先給佔領了九黎國。」
黑衣人笑道:「西涼國是什麼想法,我們又豈能不知道,那西涼國若是合作的話,這次他們便可以得到地皇廟之中的一切財寶,但是他們若是心懷鬼胎的話,我們就叫西涼國的士兵有去無回。」
「真是不自量力,你們對付國師都要依靠西涼國的力量,如今卻是說出要西涼國有來無回的話,你們有那個實力嗎?嘿嘿,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哦們九黎國的皇室還隱藏了什麼實力,若是皇室真的有實力可言的話,就不會被國師壓制的這麼慘了,幾大皇子都被貶到了外地去,這種實力我還真是沒有見過。」符離聞言卻是嘲諷道。
九黎國自從國師當政之後,皇室的幾個皇子便被國師用種種借口,要麼殺掉,要麼是流放到了外地去做了一個小統領,在國師的強大實力之下,皇室的皇子根本就翻不起任何的花浪,符離作為九黎國的人,對這些情況自然是瞭若指掌,那皇室的實力如何,他心裡又怎麼會沒有數?
就算他們集結所有的力量,也不可能和國師抗衡,而若想要攻打下西涼國,那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這黑衣人卻是信心滿滿的說可以制衡那西涼國的士兵,不禁是讓符離發出了一陣笑聲。
「你笑什麼?!哼,你又不是皇室的人,怎麼知道我們皇室所隱藏的力量?」黑衣人見符離大笑,忍不住便呵斥道。
符離收起笑容,道:「好好好,你們皇室的力量很強悍,不僅可以對付國師,更是可以制衡西涼國士兵,嘿嘿,我就不說什麼了,既然你們皇室的力量如此強悍,那你又是皇室之中的什麼人?」
那個黑衣人卻哼了一聲,不回答這個問題,一旁的軒轅峰見了卻是搖搖頭,道:「你不想告訴我們也可以,但是我告訴你,你們若是和西涼國合作的話,無異於玩火自焚,到時候被燒死的只怕是你們皇室的人,這件事情我想你們還是再好生商議一下。」
符離卻是立馬不樂意了,說道:「你管他們死活,這皇室的人既然想要玩火,就讓他們玩好了,不讓他們吃一點苦頭,他們又怎麼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嘿,我就不明白了,這麼白痴的主意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軒轅峰搖搖頭,很明顯,對這個問題沒有多大的興趣,這九黎國的皇室既然想要和西涼國的士兵合作,軒轅峰自然是阻止不了,皇室想要找死軒轅峰也不能攔著不是。
不過那黑衣人說的國師的修為即將倒退的事情卻是引起了軒轅峰的注意,道:「你們說的那國師的修為即將倒退的事情可是真的?」
那黑衣人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們是仙芝派的人,又豈能不知道這件事情?仙芝派不是號稱可以洞悉到世間的一切嗎?怎麼連這件事情居然都不知道?仙芝派原來也是徒有虛名。」
軒轅峰卻不理這黑衣人的嘲諷,冷冷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這件事真的還是假的,你知道的,若是你敢矇騙我的話,小心你的腦袋!」
黑衣人哼道:「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那國師所修鍊的功法叫九轉生死訣,每十年他便是要進入到一個虛弱期,到了虛弱期的時候,他的實力便會下降很多,皇室這一次對國動手,便是選擇了國師虛弱期的時候再動手,哼,到時候,不論國師有什麼力量,都不可能抵擋我們皇室的全力攻擊的。」
聞言,軒轅峰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若是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對付國師便只有這一次機會,畢竟那國師的修為可是到了混元境的,據說在九黎國之中,只有他一人到了混元境而已,這樣的修士,不趁他病要他命,再想殺他就基本沒有任何機會了。
那日在國師的後院之中,石鵬與符離已經是與國師交過手了,那國師的實力給符離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在國師的手下,他根本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只能是借用傳送陣,逃離出國師府,若是在國師全盛的時候,去對付他,其結果一定不會有多樂觀,但是若是在國師虛弱的時候對付他,說不定還真有一絲可能。
想到這裡,符離便皺眉說道:「嘿嘿,你們倒是打的好算盤,那你們可知道國師究竟是什麼時候進入到虛弱期?」
黑衣人搖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不料客棧的房頂上面忽然是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哦?原來你們是打算對付國師啊,嘿嘿,真是不巧,這件事情卻是被我給聽到了。」
隨即便看到房間之中忽然多出了一個身穿盔甲的男子,這男子的手中還提著一個年輕男子的屍體,這男子軒轅峰並不認識,但是那黑衣人一看情屍體的相貌之後,卻是大吃一驚,道:「你居然將他殺了?!」
黑衣人顯得很震驚,那盔甲男子卻是說道:「他乃是國師府之中的姦細,我殺了他又如何?而且你們這裡的人,誰也別想逃走!」
這盔甲男子手中的屍身正是那個與黑衣人在隔壁房間之中密探的傢伙,軒轅峰雖然是沒有見過這人,但是看到那黑衣人一臉震驚的表情,他又怎麼可能是想不到這一點。
這盔甲男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而且在剛見面便殺了一個人,而且到了這房間之後,這男子也表現的十分自信,似乎根本就沒有將軒轅峰等人放在眼裡,而且就算是符離,在他的眼裡也沒有什麼分量。
「你究竟是什麼人?」軒轅峰皺眉問道:「你出現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盔甲男子笑道:「嘿嘿,軒轅峰,你以為你從國師府之中逃出來就沒事了嗎?我乃是國師座下四護法之一的玄青,國師命我來捉你回去,今天你遇上我算是你倒霉。」
這男子原來是國師的護法之一,那國師龍陽知道自己修鍊的功法的缺陷,所以在很多年前就培養了四個護法,這四個護法正是為了在自己虛弱期的時候,能夠對抗那些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這玄青乃是青龍護法,被國師悉心培養的十多年的時間,如今也已經是神皇境的修士,而他在經過了這麼多的培養之後,對國師也是忠心耿耿,不要說國師讓他去抓軒轅峰,就算國師讓他去殺自己的爹,恐怕玄青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玄青本來是奉了國師的命令,子啊城中追查軒轅峰的下落,但是自從軒轅峰幾人離開那家客棧之後,便失去了軒轅峰等人的蹤跡,這玄青還奇怪軒轅峰躲到哪裡去的時候,卻看到了這暮月客棧之上傳來了打鬥聲。
這打鬥聲自然就是那黑衣人在和軒轅峰交手的時候發出來的,玄青到這裡一看,便看到軒轅峰,正當他高興的時候,卻是看到了符離也在這裡,一時間玄青也沒有第一時間現身。
玄青躲在了一旁,正想要找個機會將那符離誅殺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幾人的對話,頓時就大吃一驚,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是知道了國師的這個弱點,而且正在商議如何對付國師,這玄青心下一喜,便想現身,不料這個時候卻是看到了一個國師府的人。
他將那人抓住,隨意的盤問的幾句,便發現了這人似乎心中有鬼,玄青疑惑之下,便是對這人展開了搜魂之術,沒想到這一搜卻發現這個人正是國師府的內奸,玄青二話不說,直接便是江浙人斬殺,隨即便又出現了軒轅峰三人所在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