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老臉色大變,自己先發制人,也沒有制服須陀南,而且還被對方輕易就掙脫開,更是在一瞬間震傷了自己,讓自己的修為倒退,這種手段,豈是不死境修士能夠擁有的,陳長老雖說跋扈不已,但是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心下透亮,明白自己絕非是須陀南的對手。
「前輩說笑了,晚輩怎麼有資格和前輩過招,剛剛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原諒在下。」陳長老拱手致歉。
須陀南一生囂張,想當年,他的肉身沒有被封印在九幽極地的時候,可從來沒有人敢挑釁他的,那些膽敢冒犯他的人,哪個不是被他當場斬殺掉了,今日被一個無名小輩所冒犯,須陀南心中的怒火是可想而知的,但是一想到對方是鎮元子的後人,那鎮元子生前又對自己有大恩,所以一時之間,倒是不忍下死手,將陳長老斬殺在這裡。
哼了一聲,須陀南道:「哼,你以為道個歉我就會放過你嗎?」
陳長老皺眉道:「不知前輩還有何吩咐,只要是前輩提出來的,晚輩竭盡所能也會滿足前輩的。」
須陀南笑道:「很好,如今我這處洞府的靈脈已經快要枯萎,必須要找一個上等的修鍊之地,你若是能幫我尋覓到這樣的地方,我就不與你計較,否則,不論天涯海角,本座也定要將你斬殺。」
陳長老道:「如此的話,前輩不妨到我問道宗去,既然前輩是始祖的故人,我問道宗算起來也算是前輩的家,而且問道宗的靈脈在萬載之內是不會有枯萎的跡象的,前輩可以放心在問道宗修鍊。」
在昆虛世界,一處靈氣濃郁的地方一定是含有一塊靈脈,而靈脈是存在壽命的,一條大型的靈脈,壽命大概就在十萬年左右,而如同須陀南如今處身的這處小型的靈脈,其壽命大概也就在三萬年左右,在六千年前,須陀南便發現了這裡的靈脈,那個時候,此地的靈脈便已經到了大限的時期,所以須陀南如今是急需尋找一塊上品的靈脈,用靈脈之中龐大且精純的靈氣來穩固自己的魂體,否則的話,他的魂體很有可能在千年之內崩潰掉。
須陀南想了片刻,道:「我已經有一萬餘年不涉足問道宗了,想不到今天居然還要回到問道宗,不知你問道宗的天門尚今是否安在啊?」
問道宗之中有一處舉世無雙的修鍊寶地,那個地方本來是鎮元子坐化的地方,後人為了紀念鎮元子,便將那個地方取名為天門。
所謂天門,便是在其中修鍊的話,能夠直接白日飛升,雖然有誇大的成分在裡面,但是足以說明了天門之中靈氣的濃郁程度,絕不是外界可以想比,甚至是須陀南的那片靈池也沒有天門的靈氣濃郁。
若是須陀南在天門之中修鍊,穩定魂體自然是沒有問題,甚至還有可能將魂體修成不死之身,到時候他便可以依靠魂體周遊諸天萬界,不再懼怕星域之間的罡風,對肉身的依賴程度也會相對減少很多。
「前輩所說的天門已經在五千年被宗內的長老封印了,恐怕前輩是不能到其中修鍊了。」陳長老恭敬的說道。
「封印?這是為何,問道宗為何將這樣的寶地封印起來?」須陀南不解的問道。
陳長老嘆了一口氣,道:「封印天門,對我問道宗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若不是天門被封印,我問道宗何必派遣弟子下山,尋找靈氣濃郁的地方,設立分宗,正是因為天門被封印,所以我等才不得不尋找那些靈氣濃郁的靈脈,和蠻牛族的人,甚至和前輩發生爭執。」
須陀南皺眉說道:「誰讓你扯這個了,你還是快說說你們為何將天門封印起來吧。」
陳長老點頭稱是,道:「前輩有所不知,在五千年,天門之中忽然湧出了一群怪人,這群怪人自稱是來自白元仙界,在我問道宗內大打出手,我問道宗的很多門人紛紛是死在這群人的手中,宗內長老不敵,便聯手將整個天門都封印了起來。」
須陀南道:「你說的這群怪人是否頭上生有一朵蓮花?」
陳長老震驚道:「前輩怎麼會知道?那群怪人的頭上正是生了一朵蓮花,而且那蓮花在催動之後還會噴出各種祥瑞,這些祥瑞雖然都是幻影,但所具有的威能絕對不低於一個普通的不死境修士,我問道宗之中除了有限的幾個弟子是已經突破到了不死境,其他弟子都沒有達到這個境界,所以紛紛在這群怪人的祥瑞之下落敗,被這些怪人連連斬殺。」
須陀南喃喃自語道:「想不到他們居然打破了時空之間的封印,看來那九天十地避世神梭多半在他們的手上,當年鎮元子在坐化之前推測出未來天地將有大劫,而那件九天十地避世神梭便是大劫開啟的鑰匙,只要有人利用這件神梭穿梭時空,那麼大劫就會開啟,既然神梭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中,而他們又已經用神梭開始穿越時空,看來天地大劫很快便到了,只是不知道這個應劫之人又是誰?」
陳長老見須陀南不說話,便說道:「前輩,既然如今天門已經被封印,那前輩到密須洞中修鍊如何,那密須洞是我問道宗內靈氣濃郁程度僅次於天門的存在,我宗內很多長老都選擇在密須洞中修鍊,若是前輩到了我問道宗,何不去那密須洞中呢?」
須陀南道:「嗯,既然你如此推崇密須洞,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天門的事也就不難為你了,你先下去安排我移駕到問道宗的事情吧,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安靜,所以不喜歡張揚,到時候我到了你們問道宗,只是通知宗內幾個管事的長老就可以了,不要鬧得人盡皆知。」
須陀南吩咐完畢之後,便叫陳長老下去了,陳長老如蒙大赦,趕緊離開了瀑布,重新飛回到了山谷中。
「靠,想不到那個老怪人居然如此厲害,當真是始祖時期的人,一招就破去了我的擒龍手,要知道,我的這招擒龍手就算是真龍也能擒下,想不到居然無法撼動他分毫,看來這個人的確是已經問鼎神皇,只是不知道他如今為何氣息會顯得如此微弱。」陳長老搖搖頭,忽然嘆氣說道。
「不過既然他如今已經答應了進入問道宗,倒是為我問道宗增強了不少的實力,以後宗門若是有了什麼危難,讓他出手,想必也不會是什麼難事,當然,最關鍵的是,這人已經活了上萬年的時間,見識一定是舉世無雙,以後若是修鍊上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倒是可以向他請教。」陳長老嘿嘿一笑的說道。
想到這裡,陳長老便想起了另外一個即將加入到問道宗的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軒轅峰。
陳長老打出一道傳音符,將厲元請到了自己臨時開闢出的洞府,道:「你說的那個軒轅峰到底有什麼本事?為何你如此推崇他,要知道,我問道宗可不是什麼廢物都收留的,沒有天賦的人,還是讓他們不要痴心妄想了吧!」
厲元恭敬道:「長老有所不知,那軒轅峰乃是在時空亂流中活下來的人,而且在與真鵬族的人戰鬥中,這個人也是顯露出了不少的天賦,弟子認為,這個人絕對有可能在千年內突破到不死境巔峰的等級,到時候,我問道宗的實力將再次增強一些,說不定從那之後,還能問鼎四級宗門。」
「哦?居然是從時空亂流中活下來的,這倒是有點意思了。」陳長老驚訝道:「要知道那時空亂流之中的一切都是混亂的,人若是落到其中,便很快會被時空亂流中的混沌之風撕碎,這個人既然從時空亂流中活下來了,倒是說明他的確是有一定天賦的,這樣的人,倒是有資格加入到問道宗之中,你現在去將那個人請來吧,我看看他究竟天賦有多高,也好為他將來進入問道宗之後制定一個等級。」
問道宗內的弟子分為四級,最差的是外門弟子,累死累活不說,還沒有地位,其次便是真傳弟子,不用做問道宗宗內的事物,只需要完成宗門派發下來的任務,而且每個月也會有五顆烈陽丹的供奉,然後便是真傳弟子,這類弟子基本上就是問道宗的精英弟子了,待遇絕對是屬於頂尖的,而厲元與付秋都是這種真傳弟子,其後便是苦修弟子,這類弟子屬於問道宗的隱形勢力,除非問道宗有了滅門之威,否則是不會出世的,基本上一生都在修鍊,而且在修鍊到大成之後,更是可以問鼎宗主的寶座,而且因為常年苦修的緣故,這類弟子的實力也是問道宗內最強的。
厲元聽到陳長老的吩咐之後,很快便是將軒轅峰給請了過來。
走進陳長老的洞府,軒轅峰的神色忽然一動,他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冰寒,直達他的深心之中,凍得他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不要抵抗,這是陳長老主修功法展現出來的一種靈威,你越是抵抗,冰寒之力便越是強盛,除非你的修為高過陳長老,否則你絕對會被這冰寒之力給凍成冰棍。」厲元見軒轅峰神色有異,微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出言提醒道。
軒轅峰聞言便放開了抵抗,仍由冰寒之力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中,雖然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僵硬,但是片刻之後,果然如厲元所說,冰寒之力果真是慢慢散去,直到最後,軒轅峰的身體再次恢複了正常。
「能夠在我冰寒之力的影響下這麼快恢複的,你也是第一個,厲元說的果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