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骨的思念和一直壓抑的愛意噴發,如火山口的巨頭噴出熊熊的火焰,風雲輕嬌軟的身子,清淡的體香,唇瓣上香甜的觸感,都一寸寸的吞噬柳香殘的理智和神經。
身體有灼灼的熱流涌遍全身各處,激動著他的每一個細胞,身下的人兒是自己一直就心動愛戀的女子,還有什麼能形容此刻柳香殘瘋狂的感覺,那是一種終於將心貼合在一處的感覺。
風雲輕漂浮的感覺也終於落地,狠狠的白了柳香殘一眼,但不得不說柳香殘這種狂野將她身體的溫度攀升了一個從未有的高度,猛然的換一種溫柔,卻是該死的和諧,讓她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隨著他輕輕顫動。不得不說有一種快樂到極致的感覺。
一番香汗淋漓,直至再也不能承受。終於停歇了下來。那種快樂,於柳香殘來說是難以形容的。怕是終此一生也不會忘了這一刻。他趴在風雲輕的身上喘著粗氣,一動不動。
風雲輕也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迤倦纏綿。狹窄的空氣中飄散著濃濃的口口的味道。
許久……
「還不滾下去?」風雲輕的聲音恢複了清冷,但還是透著濃濃的暗啞。殊不知這種口口過後的聲音更是有著誘惑人心的風情。
柳香殘睜開眼睛看著風雲輕,就看到一張絕色風情的小臉上掛著淡淡的羞怒之意,輕輕的「唔」了一聲。動了動身子,但是依然沒下去。
風雲輕挑眉看著柳香殘。柳香殘一雙桃花目氤氳的看著風雲輕,桃花臉眉眼間較之風雲輕眉眼間的風情不曾減少一分。頓時唾罵了一聲:「妖孽!」
「呵……」柳香殘輕啄風雲輕的唇瓣,嘴角扯動,咧大,笑的燦爛:「輕輕,我好高興……」
「你高興我不高興!」風雲輕羞怒的瞪著身上的妖孽,這算什麼事兒啊!她好好的在房頂上喝酒,突然這個傢伙就跑來,然後迷迷糊糊的她就跟人家躺在床上翻雲覆雨了。天!誰能來解釋?她酒精中毒?
「輕輕,我好高興……至少你沒拒絕我……」柳香殘又在風雲輕的唇瓣上輕輕的印上一吻,長長的睫毛顫抖,如羽翼,裡面再次的綻出迷濛的色澤。
「我拒絕的了么?」風雲輕小臉一黑,想起這個傢伙那行雲流水的脫衣上床動作。就像是經過長期有素的訓練一樣,又想起他花街柳巷的名聲,小臉更是黑了:「還不滾下去!」
「輕輕,這可是香香的第一次,你不能這麼對我……」柳香殘看著風雲輕黑下的臉,一張桃花臉哀怨的看著她,控訴道。
「滾你見鬼的第一次,你要是處男天下的男人都是處男了。」風雲輕心底含恨,怎麼她的底線就這麼薄弱了呢!稀里糊塗的就被人拐上了床,還是這個風流公子,打死她吧!
「輕輕,香香真的是第一次,香香從來沒碰過別的女人,你要相信我……」柳香殘趴在風雲輕嬌軟的身子上,情潮過後對身下的柔軟觸感更加的敏感。使他再次的堅挺起來。
風雲輕的臉更是黑了,怒道:「別說謊不打草稿的。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
「輕輕,要不你可以去查查嘛,相信你一定查的出來的。香香自小……自小……反正我沒有碰過別的女人,我那些名聲也只是為了保命而已……」柳香殘委屈的看著風雲輕:「要不你打死我好了……」
風雲輕剛伸出去的手停住,蹙眉看著柳香殘。想他的話真假。只要不是那種今夜換一個女人,明夜換一個女人,誰知道傳染了什麼病沒有?就算不是處男她也能接受,要是處男的話,自己還舒服點兒。
哎呀,想什麼呢!這種情況她還想這個,她也不是處女啊,風雲輕狠狠的唾棄了一下自己的齷齪思想。這個時候想這個,真是腦子暈了。
「下去!」風雲輕板起小臉。想著要是處男就更不行了。她是一定不會負責的。明天就大婚了,她這叫什麼事兒啊……
「輕輕……」柳香殘哀怨的喚了一聲。然後大顆大顆的眼淚滴了下來,正好被風雲輕的臉接住了。
「你哭什麼?」風雲輕看著柳香殘,這個時候這個傢伙居然還哭?要哭的人應該是她好不好?她莫名其妙的跑上床跟人家xxoo了,都還沒哭,他一個大男人哭什麼?
「我真的是第一次……」柳香殘的淚珠晶瑩剔透,扯動嘴角,委屈的道。
風雲輕蹙眉,唇瓣被滴入了一滴淚珠,不是那種咸澀的味道,而是有些苦中透著淡淡的甜意的感覺。風雲輕嘴角舔了一下,然後又接了柳香殘一顆淚珠入口,還是那種味道。不由奇異的看著他。
淚珠一串一串的滾落,像斷了線的珠子,那雙桃花眼就跟一汪泉眼一眼,無聲的往外流著清泉,本就妖孽的容顏,這一刻忽然化成了純然潔凈的天使。美了炫目,我見猶憐,想讓人捧在手心裡疼寵。
「好啦,好啦,你第一次,第一次,我相信你了……」風雲輕臉上的黑色頓時褪去,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他將她拖上床的好不好,現在搞得自己像是罪犯一樣。被欺負了還反過來哄人的,聽到過沒有?至少風雲輕是聽到過的,不止是聽到過,此時就是親身經歷啊。
柳香殘不再言語,只是細密的吻著風雲輕。這回很是溫柔。
風雲輕很快的堅持便丟盔棄甲。
再次一番溫柔痴纏,香汗淋漓。風雲輕閉著眼睛,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心底暗罵,柳香殘果然是妖孽本色。而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讓她一點兒也不反感。
按理說她不是這麼隨便的人啊!難道在無形中她將自己變成了水性楊花了?不能啊,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月光蒙蒙,已上中天。室內流動著靜謐的氣流,暖味而靡靡。風雲輕大腦一片空白,想些有的沒的。柳香殘趴在風雲輕的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如玉的指尖把玩著風雲輕的散亂在枕畔的青絲,玩的不亦樂乎。
「是曼陀羅!」風雲輕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身上柳香殘妖嬈風情的桃花臉。這個愛哭精她應該沒有興趣撲倒才對,那麼問題就出在曼陀羅上了,她似乎聞到了曼陀羅的花香。而這種花可是有催情作用的。
「嗯!柳府的院子里中了一院子的曼陀羅,我的身上定是沾染了這種討厭的味道。你放心,我回去就剷除了它。」柳香殘點點頭,蹙眉對著自己的身上聞了聞。
風雲輕看著柳香殘的神情,半響扯動嘴角:「是該剷除了!禍害!」
「嗯,輕輕說的對。」柳香殘依然把玩著青絲,很認真的點點頭。趴在她的身上不起來。
「還不滾下去!」風雲輕看著柳香殘玩她頭髮,一臉黑線。這個無恥的傢伙,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無恥的事兒,將她拖上床xxoo之後一點兒愧疚感也沒有。
雖然人家貌似真的是處男,她佔便宜了,但風雲輕可不這麼認為。處男不能代表人品啊……
「我不要,不想下去!」柳香殘搖搖頭。
「你還等著我踹你下去么?」風雲輕陰沉的看著他。
「看來輕輕還有力氣哦,我還想要,要不再來一次吧!」柳香殘立即鬆了手中把玩的青絲,笑的邪惡:「香香可以多幾次也不累的……要不是怕你累,我也不停歇的……」
「混蛋,你敢……」風雲輕整張臉都徹底的沉了。還要?那她就等著挺屍了。
「唔……再一次吧,就一次……」柳香殘又輕啄風雲輕的唇瓣,柔柔的誘惑。
「給我滾下去,一次也不成。」風雲輕抬起手推她,力氣微薄,像是打棉花,柔的沒力。而且全身酥軟的厲害。
眼看柳香殘的唇瓣吻了下來,風雲輕整張臉都要變形了。
「踏踏踏」,忽然聽到有好多的腳步匆匆的向著相思閣而來,腳步踩到地上凌亂而碎落。風雲輕一怔,柳香殘長長的睫毛輕眨了一下,吻也頓住。
「還不下去?」風雲輕輕叱,小臉又羞又怒,不會是來捉姦的吧?來人腳步虛浮,不像是有武功的人,她一時間有些不明白三更半夜的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不要!」柳香殘搖搖頭,桃花目微微眯起,聽著那些腳步,只是轉而,便再次的吻住了風雲輕的唇瓣,身體又動了起來。
「哎呀,你混蛋……唔……」風雲輕驚呼,聲音刻意的壓低之後被吞回了肚子里。
吻瘋狂而凌亂,身體的動作亦是狂野凌亂。風雲輕的身子像飄零的花,飽受摧殘。
室內降下來的空氣再度攀升。
「主子!如今子時了,宮裡來人請求給主子著裝綰髮。宮裡的皇上娘娘們都等著主子去拜別了!」小李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風雲輕想起今天是大婚之日,頓時惱怒的瞪著身上為所欲為的柳香殘。想開口,卻只是喘息,不能說出話。
「主子!您醒了么?」小李子等了半響,聽不見裡面的答話,再次問道。
「滾下去!」風雲輕用眼神瞪著柳香殘。
「不要!」柳香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