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場面火辣

哦,買糕的!玷污了?風雲輕聞言,麵皮狠狠的抽了抽。發現今天的事兒真多。尤其是風輕煙那個女人,在風府護衛嚴謹把守的祠堂,還能讓人家玷污了,她倒是小看這個女人了,真有玩死自己的本事。

而且那個人還是當朝的六皇子。六皇子的媽可是阮府的姑奶奶。四妃之一的阮妃。聽聞六皇子一向嚴謹細密,做事兒密不透風。在南陽諸多皇子中,也是個厲害的主。

太子楚昭顏一直以來無心朝務,整日的花街柳巷,楚緣夕則是長年在外,回來時日尚淺,雖然有風府支持,也有徳貴妃這些年在京的部署,但他本人一則無心,二則不屑,所以也不太熟練。而四皇子和六皇子就不同。兩個人不但有心,而且政務上一直做得很好,一人掌管刑部,一人掌管吏部。很讓老皇帝滿意,滴水不露。

就論四皇子和六皇子的人品而言。四皇子過於浮誇,府中姬妾成群。這跟他背後是柳府有關。想想柳府是什麼樣的大泥潭。造就了四皇子心狠手辣。但他和柳香殘又不同,自詡一國皇子,高高在上,確是背地裡無惡不作。而且聽說背地裡他那些姬妾多大部分居然是小倌。

六皇子則是行為嚴謹的一個人,處事滴水不露。有時候時陰時陽,這和他背後支持的是阮府有關。天下都言云樓公子神秘第一。而且六皇子府只有一位皇子妃,兩位小妾,還沒有側妃。除了楚昭顏的太子府和楚緣夕的九皇子府外,算是眾皇子府中女人比較少的一個。

就論行為嚴謹這一條。風雲輕想這六皇子今日做的事兒可不怎麼嚴謹啊!尤其是這事兒要一傳出去,有關皇室顏面和風府顏面的大事兒。他想奪嫡,那就是流言下的一大敗筆。

「你們怎麼看?」風雲輕在片刻之間腦中便轉了一圈彎彎繞回來,轉頭看著楚昭顏和楚緣夕。他們一個是太子殿下,一個是九皇子殿下。如今這事兒可不止是風府的事兒了。而且尤其是玷污這麼個罪名,這跟兩廂情願偷情不同,一方是受害者,一方是被受害者,屬於犯法的。

楚昭顏和楚緣夕要是藉此機會剷除異己的話。楚昭顏登上皇位就少了一個阻力,楚緣夕就會少了一個競爭對手。無疑從哪方面說,這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兒。

聞言,楚昭顏和楚緣夕都蹙起了眉頭,看著小李子。這的確是一件大事兒。楚昭顏緩緩開口:「此事兒可是當真?」

「回太子殿下!確實是千真萬確。」小李子點頭應聲。

「據說祠堂是風府禁地,一直都有護衛把守的,他如何進去的?」楚昭顏再次開口。

「回太子殿下!奴才都問過了,守衛祠堂的護衛一直都沒有離開祠堂。說不知道為什麼六皇子會出現在祠堂。」小李子立即道:「奴才剛才也去查過了,祠堂四周都沒有任何變化。護衛都五步一崗,也沒有任何移動和特別,而且府中的暗衛也未曾發現六皇子的蹤跡。」

「既然都沒有發現,那如今怎麼又發現了?」風雲輕看著小李子,蹙眉,沉靜的開口。風輕煙的明的暗的勢力都被她給剷除了。而且那女人又被雲伴月給廢了巫術,自然自己在風府明的護衛暗的暗衛守衛的祠堂翻不出大天來才是。如今憑空被六皇子玷污,看來這事兒就出現在六皇子身上了。

「是府中的丫鬟小菊給大小姐去送膳食發現的。小菊尖叫的跑出來,外面的護衛這才發現六皇子在祠堂內,而且和大小姐兩人都衣衫盡褪,赤身裸體的在……」小李子說到這住了嘴,不用說也知道在幹什麼。

如水的眸子閃過一抹陰暗之色,風雲輕擺擺手:「如今祠堂的情況如何?」

「奴才一知道,立即就來稟報主子了。也要人嚴守了祠堂。」小李子立即道。

風雲輕轉眸看著楚昭顏。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吧!這件事情目前都有誰知道。」楚昭顏看了風雲輕一眼,對著小李子道。

「只有奴才和那些看守的護衛知道,奴才都已經交代過了,不準對外泄露。」小李子立即應聲道。這屬於大事兒。他作為風府的大總管,自然在主子沒處理之前先保護好現場。

「嗯!」楚昭顏俊顏看不出任何錶情的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風雲輕,風雲輕的小臉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對著小李子道:「先帶路吧!」

「是!」小李子當前抬步出了相思閣。

楚昭顏隨後跟上,楚緣夕則是看著風雲輕,緩緩開口:「六皇兄是個謹慎的人,而且他酒量甚好,從來未醉過。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嗯!」風雲輕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廢話,她能不知道有問題么?六皇子也不是好色之人。從他府中那麼少的女人就看得出來,要說愛慕風輕煙,他注意了各個皇子,沒見到六皇子眼中瘋狂愛慕的神色,相反則是一個冷靜的人。

況且以六皇子的能力,她根本就不相信他能悄無聲息的闖進祠堂,而且她風府的暗衛也不是當乾飯吃的。而且只為了行那苟且之事,堂堂一國皇子的顏面何在?如果想要風輕煙,他直接的來風府提親不就得了。口口夜夜的關在府中玩那女人也沒人管得著,何必多此一舉?將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除非你那六皇兄有變態的愛好,一喝醉酒就變成禽獸,否則便如你所說,真的有問題了。」風雲輕繞了一圈,看楚昭顏走了,楚緣夕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淡淡的道。

「不可能!六皇兄千杯不醉。今日同坐一席,他喝了多少酒我知道。而且一直冷靜處事,這些年並沒有傳出什麼你說的變態愛好。」楚緣夕立即斷然的道。

聞言,風雲輕心裡閃過一絲訝異,挑眉看了一眼楚緣夕:「你倒是有兄弟情意。不知道要是事件相換的話,六皇子如何待你?」

楚緣夕立即不語了。眸中不可避免的閃過一抹暗色和哀涼。身為皇室子女,沒有親情可言。換個情景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六皇子會如何。畢竟六皇子是想要江山的,除卻太子和他這個大阻力。六皇子的機會很大。

「我是我,他是他,問心無愧就好!」楚緣夕半響道。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風雲輕看了楚緣夕一眼。好一個問心無愧!楚緣夕真不該出生在皇室,或者他真不該有徳貴妃這樣的媽。或者是他長期在軍中,有烈血男兒那種純男兒的真氣。很真,未必不好。在這個處處都是大染缸的世界。難得在皇家能看到這抹真摯。連楚昭顏都不能吧!他被大染缸染的更重。

「走吧!我們都去看看!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真口口口多!」風雲輕伸手一拉雨燼,也抬步走出了相思閣,跟在了楚昭顏的身後不遠處。

「你……你……沒有女子矜持,粗魯!」楚緣夕聽風雲輕罵人,頓時臉一黑,一愣過後追上他叱責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光天化日之下抓一個男人的手,成何體統!」

「拜託!她是我未婚夫!我拉著他的手怎麼了?」風雲輕翻了個白眼。拽著雨燼的手,繼續不理會後面的楚緣夕。這個傢伙什麼都好,就是被徳貴妃給教訓的天天將那些禮義廉恥放嘴邊。

「那也不成!你們還沒大婚呢!」楚緣夕上前,一把的扯開風雲輕。

「你這就叫體統了?」風雲輕甩了甩被楚緣夕拉住的手。

風雲輕的臉一紅,鬆開風雲輕的手,恨惱的道:「反正在我面前你不可以讓我看見你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明口口就去找父皇去,我要娶你做我的皇子妃。」

「表哥,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妹妹了如今。」風雲輕提醒這個傢伙。伸手又拉過雨燼的手。先前聽他跟楚昭顏說不讓她大婚。想要破壞。如今能破壞的了么?老皇帝那老頭子要是想讓她做他兒媳婦早就做了。

聞言,楚緣夕的臉一白,然後恨惱的道:「那又如何?你又不真的是我妹妹。」

風雲輕蹙眉,忽然想起那皇后的事兒,然後望天無語。如果真如梅如雪所言,她媽是皇后,而且懷孕嫁進風府的話,她不會是老皇帝的女兒吧?真的公主?忽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這一刻雖然陽光明媚,但她感覺太陽是黑的,地球是白的,世界是五彩繽紛的,她的心灰濛濛的,不要啊啊啊啊啊……

「反正我愛上你了。你就不能嫁給別人,這輩子只能是嫁給我。」楚緣夕伸手又拉開風雲輕,將她的手死死的攥在手裡。

風雲輕嘴角抽了抽。抬眼看雨燼,只見雨燼面色靜然,紅衣風華中透著一種骨子裡的清寂。如一株西潘蓮,嬌艷而清孤。心裡頓時一緊。

「你理智些好不好?這都什麼事兒啊?」風雲輕看著楚緣夕,甩開他的胳膊,聲音冷了下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個。先去祠堂!雨燼是我的夫君,皇上下旨賜婚了的。而且還有梅如雪,你只是我的表哥而已。明白嗎?再不明白會害死你自己的。」

說完也不再理會楚緣夕,伸手再次的拉過雨燼的手,抬步快步的向前走去。楚緣夕對她的感情不曾想過居然已經這麼深了,深到她都有兩位夫君要大婚了,他居然還不死心。她必須想辦法要他死心。

看來老皇帝安排儘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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