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輕感覺身上一涼,衣衫全部的脫離身體,身子被放到大床上,一雙如水的眸子更是滿滿的驚慌失措,看著雲伴月也扯了自己的衣服壓了下來,再次的驚呼出聲:「雲……唔……」
剛吐出口的話被吞了回去,雲伴月死死的吻住風雲輕的唇瓣,瘋狂凌亂,沒有半絲喘息的餘地,手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身。
瞳孔猛的放大,風雲輕幾乎心跳停止了,連呼吸也忘了,全身就如被凍結了一般,瞬間的僵硬無比。
房間靜的連一絲呼吸聲也聽不見,就似乎時光靜止了一般。
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過了只是一瞬間,雲伴月忽然出手點住了風雲輕的穴道。風雲輕剛要動的手指僵在那裡。小臉瞬間一白。
雲伴月深深的看了風雲輕一眼,眸中的瘋狂之色再次的席捲,霧口口色也同時的吞噬眼帘,低頭再次死死的吻住了她的唇。
「唔……嗯……」抗議出聲,發出的只是破碎的呻一吟。
根本就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化身為狼,那日中了迷情散的時候讓她要他都不要,今日這是抽了什麼瘋?
風雲輕口中所有的空氣幾乎都被吸干,只能依靠著雲伴月踱過來的氣息不停的喘息著,像一艘漂泊在大海里的小船,經受著海浪的衝擊,小船左右搖晃,隨時都也許會沉入海中。
心口相連,停住彼此一起一伏的心跳聲,風雲輕早已經閉上了眼睛,腦中一片空白,似乎還有些回不過味來。仿似這一切都是夢境,根本大腦都已經不會轉彎了。
「睜開眼睛,看著我,你不願意看我么?」雲伴月一開口,聲音低沉沙啞,還透著濃濃口口過後魅惑的味道。伸手將風雲輕偏過去的小臉板正,正對著他的臉。
風雲輕本來柔軟下來的身子再次的僵硬了起來。雲伴月和玟初一樣,不是一直以來都嫌棄她么?今天……今天她真是做夢了,也許是累的糊塗了,或者是催動鳳緣天下第十層天羅地網對付那影月首領影的時候將腦子給傷了。要不她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跑到伴月閣來,又莫名其妙的被雲伴月拉上了床,到如今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哀呼一聲,風雲輕心裡也如大海中航行的小船一般,七上八下,搖搖晃晃,有些找不著北的感覺。
閉著的眼睛不睜開,風雲輕也不言語。
「你是不是不願意看到我?是不是覺得我煩?覺得我惹你厭惡,覺得我……」雲伴月一雙眸子死死的看著風雲輕的小臉,眉如柳,有一種口口過後的風情,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帘,讓他看不見她眼裡的表情,心裡跟著攪了一根弦似的緊緊的揪著,絕美純然的小臉,白裡透紅,紅粉盈然,臉上有細密的汗珠,如沾了露水的芙蓉綻開,嬌艷欲滴。
只是這樣的看著,就覺得身體里剛退去的暖流再次的由四肢百韓涌了上來,整個心都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動,身子有些微微的輕顫,指尖撫著風雲輕小臉的手也帶著絲僵硬的顫意。她就是毒藥,是罌粟花,他沾染上了,這種致命的誘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就已經再也不能自己。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給我滾下去!」風雲輕聽著雲伴月的話蹙眉,心裡有些煩,有些亂,有些雜,有些困頓,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摻雜其中,不是不願意看到,要是那樣她就不會在意的來伴月閣找他,也不是厭惡,只是心裡被各種的感情焦灼糾纏在一起,風雲輕感覺整個人就跟亂麻一般。只是覺得不能適應和面對。
發出的聲音嬌媚暗啞,也帶著濃濃口口過後的風韻。配上她蹙眉的表情,豈不知風情更甚。
雲伴月緊抿著唇看著風雲輕,眸中剛退下去的霧色再次的籠罩眼帘。
「你……你滾下去,我不要了……」風雲輕看著雲伴月的神色,猛的搖搖頭。身子匯聚內息去沖開穴道,猛的心口一痛,才想起自己受了傷,此時根本就自己沖不開穴道。立即慌亂的道:「混蛋!解開我的穴道……唔……」
「不!」聲音低沉魅惑,卻是乾乾脆脆。雲伴月再次的吻了下來。
「我覺得很有意思……」雲伴月搖搖頭,聲音隱忍著魅惑沙啞:「你這個女人……有這麼高的武功真的不是好事兒……我想著也許可以給你廢了……」
心裡猛的一驚,如一盆涼水潑頭而下,風雲輕感覺整個身子都僵了,睜大眼睛看著雲伴月。那一雙滿是濃濃欲色的眸子,眸底是一片認真。她一點兒也不懷疑這個傢伙是說的真的。
忽然輕輕一笑,「放心……我已經愛你甚如己身……如何捨得傷你……」
心頓時的落到了實處,如冰似火。冰火糾纏,然後漸漸的火融化了冰,燃燒沉淪——
空氣中一片迤邐柔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纏綿入骨。
雲伴月灼熱的心已經沉淪到了海底深處,一直沉澱到難以自拔。只是覺得世間所有的萬事萬物都如塵埃,只有自己身下的這個嬌軟的人兒才是他該捧到手心的那一顆珠玉。
風雲輕則是那緊繃的心弦悄悄的在無知無覺中裂開了一道縫隙,心弦顫動,直連心臟的地方就那麼樣的被打開了一道缺口。身上的這個人兒,從相識至今,三年的點點滴滴。已經不知不覺的沉澱在了她的心底某一個角落,一旦尋到了一個突破口,就像今日,她也會不由自主的隨著他一起沉淪。
吻無處不在,纏綿無處不在……
濃濃的愛意和柔情包裹,風雲輕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軟語哀求,雲伴月終於歇下。但依然趴在風雲輕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離開更不想。只覺得這樣根本就不夠。他還想要,一直要,至死方休。
風雲輕整個人已經軟的連一根骨頭都不剩,連手指頭也一動不想動,腦中什麼也不想,如今她只想睡覺,便也就真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雲伴月看著風雲輕疲憊的小臉,心中被溢滿濃濃的柔情,只覺得這一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快樂的男人,身下的這個女人,她雖然無情,但心裡那某一個角落一定是有他的。否則她不會如今安然的躺在他的身下熟睡。
以他對她的了解,這個女人無論是骨子裡,還是外表,都是剛烈比男人還要勝過十倍百倍。若是她真的不願,就算她如今身上有傷,一定會不惜自毀身子也要衝開穴道,後來他解開了她的穴道,她也嘗到了他給她的快樂。
她如今的每一絲表情都是因為他的塗染。只要這樣的想著,雲伴月嘴角便有濃濃的掩飾不住的笑意溢出。他發現,終此一生,身下的這個人兒,他再也不願放手,也已經不能放手。
風雲輕睡的很熟,對於圍繞在她身上的困擾仿似無知無覺一般。已經累到了極致。
房間靜謐無聲,空氣中彌散著濃濃的口口的味道,如玉的指尖拂過風雲輕的小臉和一頭散亂在枕畔上的青絲,柔軟如瀑,即使她累及而睡,眉眼間都是致命的風情,指尖流連忘返,讓他的心也跟著一刻也不能平靜。
雲伴月發現只要這樣的看著,他身體剛退下去的慾望都如漲潮一般的湧來,忽然的輕嘆一聲,聽見有急急的腳步走了進來,頓時鳳目一緊,迷霧散去,伸手一陣指風掃過,窗前的簾幕落下,遮住了明媚高懸的陽光。然後一個翻轉,將風雲輕緊緊的護在懷裡,蓋上了被子,裹住兩個人光滑的身子。
「小姐,小姐,你在這裡么?」蘭兒的剛進了大門,看見屋子裡的簾幕落下頓時一怔。疑惑的前走了兩步,停在門口問道。
「何事?」雲伴月聽出是蘭兒的聲音,轉頭看了風雲輕依然熟睡疲倦的小臉,緩緩開口。
「伴月公子,我家小姐可是在你這裡?」蘭兒聽得今日雲伴月的聲音和往日的有些不同,似乎有一種低沉和才睡醒的慵懶暗啞,但是很好聽。
「我問你何事?她……如今睡著了!」雲伴月輕聲道。
「啊?小姐睡著了?」蘭兒一怔,立即開口:「那怎麼行?如今已經午時了,小姐說午飯後啟程趕去鳳凰山的。如今府中的夫人小姐們都在用飯了,況且小姐今天早上就沒有吃飯……」
「等她睡醒了再說!你先去吧!」雲伴月忽然開口打斷了蘭兒的話。秀眉微微蹙起,去鳳凰山么……在他看來現在很好,還是不要去了。
「等睡醒了?那如何行?小姐可是說過要……」蘭兒立即的開口反駁,然後猛然的住了口:「伴月公子,我家小姐到底在你這裡么?小姐平時是一有半點動靜就醒的,今天怎麼沒聽見小姐說話……」
「是不是你不捨得叫小姐?那我叫她好了,今天的日子小姐可是等了好長的時間了呢!要是她睡過頭不參加,明日非得打死我不可……」雲伴月剛要再開口,蘭兒忽然的伸手去推門。
「出去!」雲伴月聽見蘭兒的話,俊顏一白,因為他想起來門並沒有插著。立即怒聲開口。
幾乎同時,蘭兒已經推開了門,當看見屋內的情形頓時一愣,地上是凌亂不堪的斷玉碎石鋪散了一地,然後是兩個人被撕裂的衣衫,還有藍色印花的肚兜,怎麼感覺那麼熟悉……
奇珍古玩,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