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楚緣夕看著風雲輕走來,只是片刻的時間,由一張傾城絕色、出水芙蓉的小臉變成了滿是脂粉、醜陋無鹽、白的看不出模樣的臉,一時間怔怔的。有那麼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還是這樣的一張臉看著舒服。

「表哥?」風雲輕伸手在楚緣夕的面前又晃了晃。這個男人今天腦子是真的不正常啊!怎麼頭一次發現南陽王朝的九皇子其實是傻了吧唧的呢!

「你……你還這樣出去?」楚緣夕看著風雲輕的小臉。實在想不出一盒脂粉怎麼就能將人變了另一個人和一張臉。

「嗯,是不是還是這樣看著舒服?」風雲輕看著楚緣夕,一直盯著他眼裡的神色,前輩子曾經大學選修過心理學,其實也是商業家族繼承人的必修課,所以看別人的神色就可以將他的心裡猜個八九不離十。

「嗯!」楚緣夕點點頭。對風雲輕能一眼就看穿他的心裡所想有那麼一絲訝異。

「那就走吧,你要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啊,到時候姑姑要是懲罰我,一定要幫我啊!」風雲輕一手拉著楚緣夕的手,一手掀開帘子,往門外走去。

「嗯!」大手被風雲輕柔軟的小手牽著,小手溫滑柔軟,忽然想起她剛才親他,心神一盪,頓時感覺一張俊臉都有些火辣辣的。剛才的所有怒氣頓時的煙消雲散。

二人聯袂走出了門。小李子正站在門口,見二人出來,立即躬身:「小李子給主子請安!給九皇子殿下請安!」

「嗯!免了!」楚緣夕對於小李子突然喚稱呼,稱呼風雲輕為主子,稱呼他為九皇子有那麼一時間的怔愣,隨即想起已經將她給風雲輕了,自然就是風雲輕的人,便淡淡的揮揮手。

「起吧!小李子,你的表現很好啊!怎麼就你自己,不見張伯呢?」風雲輕看著小李子,特別是滿意他的表現。一張滿是脂粉的小臉笑看著他問道。

「回主子,張伯昨日暈倒之後,到現在也沒醒。今日奴才去看他,他似乎是割腕自殺過,但是想來是被人發現救了,但是失血過多,昏迷不醒,此時府中的大夫正給他診斷熬藥呢!」小李子躬著的身子直起,對著風雲輕立即道。

「嗯?還有這事兒?」風雲輕立即的停住腳步看著小李子。割腕自殺?忽然想起昨天張伯也同她一樣被放血了,而她當時有藍笑傾的九還丹,固本還原,新換了血液,保存了本息。而張伯則不同,張伯不但一大把年紀了,而且還沒有九還丹,後來她早已經力盡昏迷,忘了他。

「是!主子!」小李子看著風雲輕,又看了一眼一旁和風雲輕並肩而立的楚緣夕,立即道:「想來是昨日貴妃娘娘離開,張伯醒來害怕後果,沒挺住,也就割腕自殺了。」

風雲輕聽到小李子的話,嘴角抽了抽。這倒是也說得過去,那老頭子再是叱吒風雲的風府大總管,畢竟歲數大了。心裡則是嘆息,那老頭子和著自家的老頭子呼風喚雨了大半輩子,被她給弄了個晚節不保。估計這回大難不死,不用別人趕他,他自己就捲鋪蓋走人了。

「那可有性命之憂?」風雲輕最關心的是這個。那老頭雖然討厭,可他這些年一直挺衷心風府的,雖然幫著風輕煙暗中做了不少事兒,但是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所以,不至於因此而丟了小命吧?

「大夫說張伯被救治之人服用了雪凝丸。所以,已經無大礙,不過就是不知道何時會醒了。而且醒了怕是身體也會大不如前了。」小李子一張小臉閃過嘆息之色,畢竟那老頭那麼大歲數了,就算是御用的雪凝丸也難以恢複從前。

「哦!還好,還好!」風雲輕點點頭,想來肯定是藍焰給他服的雪凝丸,這種葯是宮廷御用藥,雖然很少不外傳,但是四大世家和藍王府每年都會得皇上賜些,所以,張伯服用不顯引人注意。看來藍焰還是一個如此心思慎密的人。等下次再去找藍笑傾的時候,她一定要見見他。

楚緣夕被風雲輕柔軟的小手抓著,很想反著抓回來多摸兩下,但是他動了幾次手指,居然發現自己的手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心也跟著怦怦的跳動,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穩了穩心神,半響似乎才好多了不少,楚緣夕轉頭看著風雲輕鬆了一口氣的小臉,緩緩道:「既然沒事兒,那就走吧!別讓母妃這次等的急了,再不高興。」

「嗯!走!」風雲輕點點頭,抬步繼續往外走去。目光掃過她相思閣的斷瓦殘骸,心裡肉疼啊!恨恨的道:「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敢拆我的院子和房子,等一會兒送走了姑姑,看我不揪出那個人來亂棍打死!」

好幾百萬兩銀子就這麼沒了還是小事兒,關鍵是她的院子和房子是她的心血了,費了好大的心力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設計的,而且院子中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就連著腳下踩的路面,都是黑曜石的,還有屋子裡的一應擺設,古董珍玩不知凡幾,就這麼都被毀了。

聽見風雲輕恨恨的聲音,再看到他恨恨的小臉,楚緣夕被風雲輕緊拽著的手一哆嗦,長長的睫毛垂下眼帘,腳步也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便若無其事的繼續被她拉著走。

「表哥,你知道是哪個混蛋乾的么?」風雲輕轉頭看著楚緣夕:「剛才你不好意思當面揭開,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

「我來的時候便是這個樣子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楚緣夕看著相思閣沒有原先的一星半點兒的樣子,俊眸閃過惋惜。

「真的?你沒騙我?」風雲輕看著他的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

「真的!」楚緣夕點點頭。

「小李子!你知道是誰幹的么?」風雲輕回頭,看著一直跟隨著她和楚緣夕兩步開外的小李子問道。

「回主子,小李子也不知道,我去給張伯找何大夫的時候路過這裡還好好的,回來就這樣子了。」小李子立即回道。

「那時候我的院子里都有誰?」風雲輕看著他。感覺楚緣夕的手指動了一下,她神色不變,只是盯著小李子的眼睛。

小李子哪裡也沒看,依然躬身回道:「奴才也不知道,當時張伯那般情況,奴才趕的太急,所以沒注意。」

「這樣啊……」風雲輕蹙眉,眸光掃見楚緣夕的臉,發現他似乎正在想著什麼,秀眉微蹙,根本就沒聽她和小李子的說話,泄了口氣,擺擺手道:「算了!先走吧!等我慢慢的查,就不信查不出來。」

楚緣夕的手指忽然又動了一下,風雲輕轉頭疑惑的看著楚緣夕,看了半響,也真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她蹙眉:「表哥,你想什麼呢?」

「我覺得你有風府的家主印信,母妃也不敢將你如何的。所以,一會兒你就以家主的身份迎駕母妃,我看跪也不必的。因為四大世家的家主和藍王府的世子連父皇都是可以只見禮不跪的。」楚緣夕低著的頭抬起,對著風雲輕道。

「對啊!」風雲輕的眼睛一亮,看著楚緣夕,疑惑頓時煙消雲散,滿是脂粉的小臉似乎都發光了:「謝謝表哥。你真好。」

「嗯!那是因為你用著我,才說我好,用不著的時候,我估計就該一邊遠遠的閃著去了。」楚緣夕點點頭,看著風雲輕發光的小臉,不以為意的道。

「唔,才不是呢!」風雲輕心裡雖然承認他說的很對,但是嘴裡可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連忙轉移話題道:「你手裡的面具真是要給我大姐的啊?」

楚緣夕的身子一僵,被風雲輕抓著的手手指一動,就要鬆開,隨即點點頭,面色也有些難看:「嗯!」

「可是我好喜歡啊……你真的不是給我的?」風雲輕感受到楚緣夕手動,她握的更是緊了些,不讓他鬆開,今天這面具的事情不解決,這個傢伙和她心裡總會有一個大疙瘩的。必須趕在現在剩兩個人的時候及時處理。

「你不是有那麼多麼?還能喜歡這個?」楚緣夕一隻手被風雲輕握著,另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手裡的面具,想著今日的難堪和雲伴月、玉無情、柳香殘等人的嘲笑粉刺的臉色和眼神,心裡更是一陣氣苦。風府財大勢大,就是一座金山,和皇室相比只是一個身份而已,更甚至是皇室得不到的好多東西風府都能得到,他當時真是傻的可以,居然想不到她能沒面具可戴?

「那不一樣啊!那麼多都不是傾注感情的,戴著也沒意思,表哥這個就不同啦!是代表了表哥的一片心意。我真的很喜歡的。」風雲輕立即開口,小心翼翼的看著楚緣夕的神色:「你要是真的給我大姐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楚緣夕神色一動,冰冷的心弦輕輕顫了一下。但依然不看風雲輕,腳步也不停頓,緊抿著唇瓣不語。

「算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大姐,我不要就是了。」風雲輕的小臉立即的蔫了下來。誰都知道這個傢伙是特意給她的,還往風輕煙的身上推。

「給你就是了!」楚緣夕忽然的將手中的面具塞進了風雲輕的手中,面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你要是敢給別人,以後休想再讓我理你。」

「我不會給別人的。表哥真好。」風雲輕一張小臉立即笑成了花兒一樣。將到手的面具立即的塞進了懷裡,看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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