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玉傻傻的看著燕攬月,黑的看不出模樣的小臉一雙大眼睛晶晶亮,雙眼眼冒星星的看著燕攬月如玉般的俊顏,心裡想著到底要不要他負責。
「小兄弟!你真的沒事兒嗎?是不是餓了?」燕攬月看蕭寒玉一直不說話的盯著他看,俊眸不自然的閃了一下。
「啊……嗯……」蕭寒玉聽著燕攬月如春風一般溫潤的話語,小腦袋無意識的點了兩下,眼睛依舊不離燕攬月的臉。美人啊!美人!蕭寒玉的心裡冒著泡泡。
「呵呵……」燕攬月看著蕭寒玉輕笑:「那就走吧!我帶你去吃東西。」燕攬月說完,玉手依舊握著蕭寒玉髒兮兮的小手,拉著她向對面一家酒樓走去。
「公子……您……」半天不說話的燕雲一見燕攬月拉著蕭寒玉走了,在身後急急的喊了一聲。
燕攬月剛走了兩步,聽見燕雲的聲音,他回身看了燕雲一眼,拉著蕭寒玉腳步不停,溫潤的聲音淡淡的道:「看你今日也不餓,幫他們分粥去吧!分完了回來再吃飯。」
「公子……公……」燕雲看著燕攬月拉著蕭寒玉離開的背影,微弱的喊了兩聲,無力的垂下了頭,嘟著嘴走到了施捨的粥攤前,不甘心的瞪著蕭寒玉髒兮兮的背影。
蕭寒玉被燕攬月拉著手,跟著燕攬月的步伐,小心肝那個顫啊顫的,她回頭看了一眼不甘心瞪著她的燕雲,大眼睛調皮的眨了兩下,看著燕雲的小臉變了,她又得意的吐了吐舌頭,轉頭跟著燕攬月進了一家酒樓。
「公子……您……」燕攬月帶著蕭寒玉剛邁進酒樓,小夥計慌忙的迎了出來,當看見蕭寒玉髒兮兮的樣子,剛出口的話又吞回了肚子里,驚訝的看著燕攬月。
「勞煩小二哥去帶這位小兄弟沐浴清洗,完了再領過來,我就坐在這裡等著。」燕攬月鬆開了蕭寒玉的小手,玉手一指旁邊的座位,一撩衣擺坐了下來。
「是……公子!」小夥計連連點頭,回身看著髒兮兮的蕭寒玉:「這位……這……請跟小的過來吧!」
小夥計說完當先走了,蕭寒玉看著小夥計的背影,又抿著嘴看了看燕攬月,激動的心情早已經平復了下來,她愣愣的看著燕攬月,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去吧!一會兒下來吃飯,想來你也餓了。」燕攬月看著蕭寒玉看他,嘴角扯動,微微的笑了一下。
「哦!」蕭寒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慢悠悠的跟上店小二的步子,舉步上了樓。她回身偷眼看燕攬月,燕攬月已經不再看她,神色悲憫的看著窗外排隊領粥的難民。
蕭寒玉扭回了頭,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攬月公子看著很好啊!白衣翩翩,風華無限,溫潤公子,纖纖美玉,為何追魂和水惜緣一副恨不得人家早死早超生的樣子?
蕭寒玉隨著小夥計進了房間,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忽然她眼睛一亮,一定是他們嫉妒攬月公子比他們好,都說女人的嫉妒是砒霜,殊不知男人的嫉妒心更是毒藥,那是會要了人命的。
蕭寒玉想明白了之後,心情也敞亮了起來,她一定要把住燕攬月,這麼一個人兒,只看一眼就心情舒暢,更別說吃吃飯,拉拉小手,偶爾一個眼神就夠讓人神魂顛倒的了。
蕭寒玉想著想著就眉開眼笑了起來,一定要想辦法跟住燕攬月,目前她不想去玉雪山,一個人在外面遊盪又沒有什麼意思,不如把住燕攬月,既看著舒心,又省錢,還能吃好住好睡好,如此一舉好幾得的事兒,她蕭寒玉豈能放過?
不能,當然不能!所以蕭寒玉決定了,就跟著燕攬月,死皮賴臉,死纏爛打也要跟著,天塌下來也活動不了她的決心。
「這有兩桶熱水,都是給你洗的,快過來洗吧!」小夥計指著房間里的兩個大木桶,又看著蕭寒玉眉開眼笑的樣子嗤鼻道:「你這個小子不知道哪輩子積了德了,居然遇到了攬月公子……咱們就沒那好命……」
「呃……是……是積了好幾輩子的德……嘿嘿……」蕭寒玉小臟手搔搔腦袋,看著那兩個熱騰騰的木桶笑開了。
「可不是嘛!那就快過來洗吧!」小夥計站在木桶邊,撩著水歪著眼睛看著蕭寒玉。
「那你出去啊!我這就洗。」蕭寒玉將包裹往地上一扔,向小夥計擺了擺手。
「你不用我給你洗?」小夥計看著蕭寒玉,從桶里拿出手:「那咱可就下去了啊!這有給你準備的衣物,你快點洗,別讓下面的公子等的急了……」說完見蕭寒玉點了點頭,小夥計轉身走了出去。
蕭寒玉看著小夥計的背影,連忙走了過去將房門從裡面插上,寬衣解帶,脫鞋退襪,動作一氣呵成,不過轉眼的功夫,蕭寒玉便鑽進了木桶里。
「啊……熱水澡果然舒服!」蕭寒玉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搓著身子,悠哉悠哉的唱起了歌。
洗完了這桶洗那桶,蕭寒玉徹徹底底的洗了個痛快,終於在小夥計第三遍叫門的時候,蕭寒玉從木桶里戀戀不捨的爬了出來。
穿衣著裝,蕭寒玉的動作也是奇快,快速的走到鏡子前,蕭寒玉咧嘴看著自己,這樣出去總是不行的,人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是女兒身。
蕭寒玉從包裹里拿出易容用的東西,動作熟練的描描畫畫,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鏡子里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映了出來。
蕭寒玉滿意的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愛美乃是女人天性,她怎麼也不願意給自己畫丑了,雖然畫的有些似是而非,不過要是不認識的人想來也看不出來。
蕭寒玉拎起包裹,轉身推開了房門,大步的走了出去,心想就這樣吧!那燕攬月早不記得五年前的自己了,而其他的人她也就認識那麼一兩個,哪有那麼巧就讓人家給逮住呢!
「哎呦……我的小爺!你總算出來了!你……你……你是誰?」蕭寒玉剛一推開門,小夥計就迎頭迎了過來,當看見蕭寒玉的樣子,立即張大嘴巴,小手顫抖的指著蕭寒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我就是我啊?你剛剛還催了我好幾遍,現在怎麼不認識了?」蕭寒玉挑眉看著他,繞過他走向樓下。
「這……這……哎呦喂!這簡直是換了一個人嘛!攬月公子果然有眼光!」小夥計跟在蕭寒玉屁股後面,立時的換了一副嘴臉。
這關燕攬月什麼事兒?蕭寒玉皺眉,這長的好也是她小娘親的基因好。蕭寒玉撇撇嘴,一眼就看見了燕攬月坐在那裡。
燕攬月也看見了蕭寒玉和跟在她身後低頭哈腰的小夥計,俊眸忽閃了兩下,眼波划過一絲異色,微微的笑看著蕭寒玉點了點頭。
蕭寒玉一喜,腳步更加輕快的走了過去,走到燕攬月身前,她看著燕攬月剛要說話,一個妖魅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
「攬月兄別來無恙啊!沒想到無聲今日有幸,在這裡巧遇了攬月兄,幸會!幸會!」鳳無聲一襲藍衣,俊美如玉的面上掛著妖嬈的淺笑,藍衣銀髮,風采翩翩的看著燕攬月,手搖一把摺扇,緩步從門口走了進來。
妖孽啊!妖孽!鳳無聲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蕭寒玉的小心肝都嚇飛了,她連忙的用手捂住了臉,慌忙的躲在了小夥計的身後。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居然在這裡又碰到了這妖孽!看來她把燕美人的好夢就要破碎了,蕭寒玉哭喪著小臉看著鳳無聲一步一步的走近……
鳳無聲緩緩的向這邊走來,藍衣銀髮,俊顏妖嬈,還是那副人神共憤的德行。蕭寒玉躲在小夥計的背後,小臉慘白的看著他,鳳無聲每走一步,蕭寒玉的小心肝就顫一顫。
「無聲兄別來無恙!攬月在此能遇到鳳兄,幸會!幸會!」燕攬月聽見說話,看見是鳳無聲,俊眸微微的閃了幾下,坐著的身子緩緩的站了起來。
「呵呵……攬月兄客氣了!鳳凰山一別如今已是五載,攬月兄風采更勝往昔啊!」鳳無聲停住了腳步,俊眸來回打量著燕攬月,面顔含笑。
「呵呵……無聲兄客氣了,兄之風采亦是更勝當年呢!」燕攬月同樣打量鳳無聲,俊顏同樣掛著笑意,玉手一指對面的座位:「無聲兄請坐。」
「那聲就不客氣了。」鳳無聲看著座位,一撩衣擺,當真坐了下來,俊眸看著燕攬月:「希望聲並未打擾攬月兄!」
「不會!」燕攬月清淺一笑,也同樣撩起衣擺,緩緩的坐了下來。
蕭寒玉瞪大眼睛看著鳳無聲,這個傢伙就這麼坐這了?真是無恥!人家燕攬月只不過是讓讓他,他還當真不客氣,那……那她怎麼辦呢?
走?可是蕭寒玉偷眼打量酒樓,酒樓里眾人從鳳無聲進來就一直鴉雀無聲,都各歸各位的好好坐著,若是她此時出去,那不就成了眾人的焦點了,鳳無聲更會發現她了。
「小兄弟!別站在那裡了,也過來坐吧!」燕攬月看著蕭寒玉站在小夥計背後,含笑向她招手,又轉頭看著鳳無聲:「我有一小兄弟同樣還未進餐,不知無聲兄可介意他一同過來坐?」
「小兄弟?」鳳無聲一愣,也轉眸看向燕攬月手指的方向,只看見了一個躲在小夥計身後低著頭顫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