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自已跳樓

「虎哥那裡會錯,我錯了才對。」姜紳連番動用神念控制別人,自己也是仙氣消耗過量,感覺的雙腿發軟,站都有點站不穩。

不過還好,這些混混意志不堅定,可以控制,如果個個像嚴武一樣,就不好控制了。

趕快要找個地方坐著才好,他一步跨到邊上的椅子那,大刀金馬的坐了下去,正好面對著跪在地上的虎哥。

「我錯了,我該死,我錯了,我該死。」虎哥見風使舵是個好手,不停的磕頭,打自己耳光。

「紳哥,給個機會,給個機會啊。」

「紳哥饒命,紳哥饒命。」邊上唯一還站著的小弟,終於反應過來了,嚇的也連忙和虎哥一起跪到地上。

「哼。」姜紳端坐當場,深深幾個呼吸,總算是緩過氣來。

「說,是誰讓你們來搞的?」他不怒而威,氣勢萬千,大刀金馬的坐在那裡,根本不像是一個高中生,怎麼看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是小白哥,他的飯店就和你的飯店一條街,離的又近,他不想你開在這裡,你的飯店,這兩個月換了四家老闆了,全是小白哥搞的鬼,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啊。」

「小白哥?」姜紳腦海中回憶一下,離自己飯店近的,有一家看上去很氣派的大酒店「小白酒樓」。

「是不是小白酒樓的老闆?」

「是,是,就是他。」

「他幹什麼的,除了酒店?」

「他年輕時跟著大華哥的,是大華哥的老兄弟,大華哥洗白了,他也轉做正行,背後有大華哥撐腰,城東區這片很吃的開。」

又是大華哥?姜紳還沒準備好去收拾他,又聽到大華哥的名字。

「你們都是跟小白哥的?」姜紳站了起來。

「我們混混的啊,混口飯吃。」虎哥看到姜紳站起來,嚇的淚流滿面了,磕頭不止。

「行了,給老子起來。」姜紳鄙視的看了下:「男人膝下有黃金,別給老子動不動跪著。」

兩人一聽,又驚又喜,連忙站了起來。

只見姜紳走上前面,伸出手指,在地上躺著的四個人身上各點了一下。

「這兩萬塊,就給你們五人平分了,當是今天的壓驚費——」姜紳淡淡的說話。

「不敢,不敢,我們——」

「叫你拿就拿。」姜紳眼睛一瞪,虎哥差點嚇的要尿在身上。

「是,是。」兩個場上唯一還算清醒的人,連連點頭。

「留個手機號給我,聽我電話。」

「是,是。」虎哥苦著臉報出自己的手機,然後看看地上四位:「紳哥,他們沒事吧?」

「這次是死不了,但是,如果你們胡說八道,保不準明天就有人在大街上,自己去撞汽車都有可能。」

「不會,不會,我們懂的,我們懂的。」虎哥現在是欲哭無淚,這那裡是人啊,這是魔鬼啊。

媽的,聽說昨天晚上有人在街上,自己撞車死了,不會就是他乾的吧。

「好自為之。」姜紳冷笑一聲,轉身消失。

留下虎哥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虎哥,虎哥,要不要報警?」那個唯一還站著清醒點的小弟,看姜紳走了連忙提醒虎哥。

「報你嗎啊。」虎哥飛起一腳,勃然大怒:「他是人嗎?報警有用嗎?你是不是想明天多一條有為青年自殺跳樓的新聞啊。」

「嘶」那小弟一聽,兩眼就發綠了,看一下地上,剛才自己捅自己的,自己砸自己的,還有拿刀砍自己的,虎哥說的對啊,報警的話,沒準明天自己就跳樓了。

「我操。」虎哥往地上一坐,後悔不及。

離開那裡的姜紳,看了下手機,星期五。

離星期一還有兩天,兩天之後,大華哥口中的王少就要回來。

本來姜紳是想去找王少直接解決的,但是中間多出一個小白哥,看來有必要找大華哥談談心。

姜紳拿出手機。

拔了一個號碼。

「喂,紳哥嗎,有什麼指示。」電話那頭媚笑連連,只是丁艷的老爸癩皮丁的聲音。

「明天開始,你到東大街『東升酒店』做保安,全權負責酒店的停車和保安工作。」姜紳的聲音冰冷而有力。

「是,是,紳哥你放心,我癩皮丁在城東一帶——」

「閉嘴,又不是叫你出來混,老老實實做好本職。」

「是,是,一定,一定。」

「明天早上九點,你去找酒店老闆徐總,月工資五千,獎金另計,有人若是來惹事,馬上通知我,總之,一定要保護好徐總和酒店的安危。」

「你放心,我在酒店在,我在徐總在。」癩皮丁胸脯拍的叭叭響。

一個月五千,在東寧市就是一般公務員的待遇,不賭博的話,足夠癩皮丁過過日子了。

「胸毛哥電話多少。」

「你等下,我翻一看下。」

報完電話,姜紳正要掛電話。

「紳哥,等等,等等。」

「還有什麼事?」

「呵呵,是這樣的,馬上寒假也要結束了,小艷在家也又沒什麼事干,不如,讓她到你的飯店去打打零工吧,也好賺點零用錢。」電話那頭,丁艷站在癩皮丁的身邊,滿眼都是希望。

「這個啊——」姜紳那裡不明白癩皮丁的意思,換成昨天就當場答應了,不過,最近剛剛和徐麗有一點親密接觸,丁艷這小美女一到,搞不好就要生出事端。

「這事我不能做主,我要問下徐總,晚上回覆你。」

「好的,好的,麻煩了。」丁艷在那邊聽到,頓時就像是瀉了氣的皮球,滿眼又變成了失望。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乖女兒,等晚上再說。」癩皮丁連忙安慰女兒。

電話那頭,姜紳大步向隔壁的另一條街走去。

胸毛哥,本名很多人都不知道,只知道這斯以胸毛迎風飄揚出名,在東大街的隔壁,東彎街上經營有三家茶座,兩家撞球室,同時兼職放「水錢」。

胸毛哥年輕時據說也很兇猛,自從成家之後收斂了不少,癩皮丁在他的茶座里,玩一種叫「童子功」的賭博,輸了七萬塊。

利滾利後,變成了十萬。

胸毛哥也知道癩皮丁的底細,加上雙方就隔著一條大街,又都是出來混過,也算鄉里鄉親,十萬之後沒有再滾上去,但就是這十萬,胸毛哥追了幾個月了都沒有追到。

姜紳走過去的時候,胸毛哥也正在煩惱。

焦皮、黑鬼,洋洋,三個好兄弟圍坐在他的身邊。

「胸毛哥,今天早上那小子什麼來頭,城東紳哥?聽都沒有聽過。」

「媽的,他媽的真能打,我看二十歲都沒有,草他奶奶的,一定是練家子。」

「你們三個都搞不過他?」洋洋二十齣頭,初中畢業就跟了胸毛哥,附近一帶,也是能打架兇猛著稱。

「你去試試,他一拳把砍刀打彎了。」

「草。」洋洋一聽,臉色也綠了,不過,他們用的砍刀都是用薄鋼片做的,嚇唬人為主,不是電視中黑社會用來砍人的厚鋼刀,真正對著刀身打一拳,能把刀打彎的人,不是沒有。

但是在打架中,這麼准,這麼狠的打中鋼刀那就鳳毛麟角比較少見。

可洋洋也是個狠角色,眼光兇狠狠的:「他再能打,打過筒子?」

「嘶」黑鬼等人一聽,一個個眼神古怪的看著他。

「神經病。」胸毛哥輕輕拍著桌子。

「不想活了,用筒子,你以為拍電視?」他們說的筒子,就是槍。

不過,胸毛哥就是搞點小茶館,提供別人小賭一下,最多的賭金都沒過一百萬,小玩玩而已,又不是專業開賭場的黑社會,那有真正的筒子。

洋洋口中的筒子,就是他們用來打獵的獵槍。

那是手工造的,雙管獵槍,論威力,打在身上,手槍的效果也遠遠不如。

聽到要動筒子,焦皮等人也變了臉色:「不用這麼誇張吧,事情鬧大了,引來警察就麻煩了。」

「哼,怕搞大?你們都打算輪了癩皮丁的女兒,那可也是死罪。」洋洋冷笑。

「媽的,我想嚇唬嚇唬她的,沒想到那紳哥就突然來了。」胸毛哥狠狠的拍著桌子。

「難道就這樣算了?十萬塊賬啊?收不回來,癩皮丁傳出去,胸毛哥你的面子往那裡放?以後大家,有樣學樣怎麼辦?」

「先等等。」胸毛哥也煩惱,從心裡上講,他再也不想見到姜紳,但是又捨不得十萬塊。

「等小蛋回來再說。」

他話音剛落,咚咚咚,樓下有人狂跑上來。

「胸毛哥,胸毛哥,打聽到了。」一個看上去二十歲不到,瘦瘦黑黑,倒有點像學生的小瘦子跑了上來。

「小蛋,打聽到什麼?」

「我打聽到了。」小蛋氣喘吁吁,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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