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冊 第一百五十一章 白痴一樣的真善良

公孫衛國勃然大怒,吼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王昃道:「別著急,你先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我是這麼想的,趙大寶是個傻子,也是個聽話的人,按照我的說法,再回到四九城的時候就到處宣揚得到了我的保證,而這樣,就讓一伙人有了一個想法,制訂了一個計畫,甚至直接快速的實施了。

這夥人並不是你的兒子,被人當成傻子的上官天擇。

相反,他們在利用他,首先讓他認為,只有解決掉我,才能保住他的地位,甚至會有人說如果我活著,甚至會危害到你們公孫家的利益。

於是,便有人給他出了個招,就是利用魏忠成對趙家的必殺之心。

而且這個魏忠成也算是極其『出色』的,他還有他那個寶貝兒子,成功的引出了我的憤怒。

所以你兒子上官天擇就出現了,帶著一萬多人外加上最先進的裝備,勢必要把我殺死。

只是……設定這個計畫的人,不認為他能成功。

我會活下來,並且會忌恨你們公孫家,甚至會直接過來把你殺死。

只要你和你兒子死翹翹了,我相信不出三天,軍隊中高級軍官就會全部更換,到時候你們公孫家霸佔了幾十年的地位,就徹底的消失。

而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測,就是因為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制服誘惑的女人,她跟在魏忠成身邊。

我再看到她的時候,她試圖來殺我,呵呵,你猜她用什麼方法?窒息。

想憋死我,她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弄死我,可以用槍,用炸藥,毒氣……但她卻騎在我的身上,雙手堵住我的口鼻。

為什麼會這樣,當然是因為她不認為自己能殺得了我。

那是做戲而已。

第三次看到她,她就帶著好一堆形形色色的怪人。

我不難想像,天朝能出現這種角色的組織,除了上官無極帶著的『中華安國會』之外,應該就是那個傳說中另外一個組織了。

咱們曾經說的好好的,那個組織由你們來解決,可是他們非但沒死,還來對付我。

當那個樹皮男出現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這個組織的宗旨其實是要害死上官天擇的。

一次不行,他們果然進行了第二次。

而且那個組織跑得很快,稍微不敵馬上撤退。

這證明了什麼?

這是圍繞在利用我把你們公孫家除掉的局啊。」

公孫衛國眼神冷的可怕。

他表情變了又變,最終問道:「天擇他……」

王昃站起身,走到沙發後面,直接把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給拎了出來。

公孫天擇還在昏迷中,腦袋頂上好幾個大包,都不是出自一個人的手。

王昃說道:「這次看住了,下一次我就未必能忍得住了。」

公孫衛國也不去看自己兒子的死活,而是眯著眼睛思考了好一陣。

他抬起頭說道:「既然這樣,小昃先生,你想沒想過,在軍隊發展吶?」

王昃一愣,笑道:「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接收一些你的勢力?」

公孫衛國點頭道:「沒錯,我們公孫家站的太高了,風太涼,如果你能接一些『盤子』的話,我很樂意把部分勢力分給你。」

王昃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一個結構外的人,讓我拿一些勢力,這樣兩方面都好看是嗎?呵呵,你當我真傻啊?過了今天,我就要逃了,你們愛怎麼鬧怎麼鬧,反正別找我,我也算是私闖軍營的人,還殺了人,這時候是需要逃命的。」

說完,王昃直接跳窗外,一道白光閃過,他就消失在半空之中了。

公孫衛國走到窗口,看著外面空蕩蕩的夜色,一時間百味俱雜。

王昃不是發善心,只是他知道,自己是有牽掛的人,家人朋友都在那裡,還有一大堆的妹妹,跟這幫人『混』,早晚把自己混死在裡面,他只能跑,跑得遠遠的。

萬幸的是,之前那個老道士就告訴過自己,可以去泰山參加什麼活動,正好給了他逃跑的機會。

大半個月的時間,王昃都在家中度過。

女神大人自知『犯了錯誤』,所以特意開恩,滿足王昃一個願望。

這貨思前想後,色膽包天的把妺喜要到身邊,走來走去都讓她跟著。

妺喜就是個蘿莉,死的那年才十五歲,放在現在就是一初中生,王昃他也忍心,把邪惡的大手伸到她的衣襟里。

而且應該是營養不良,穿上一身男子的衣服,完全就是一個漫畫中的正太形象,可愛的沒邊。

王家眾妹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妹妹』,很是厭惡。

說白了,那就是嫉妒,就像對面有一面鏡子和一張卡通海報,鏡子里的是自己,海報上面的就是妺喜。

不過打打鬧鬧還算是『平靜』。

可是其他地方,就不會出現『平靜』這個詞了。

救災工作仍然在繼續,看樣子起碼要持續兩年的光景,災後重建更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完成。

但對於災情,活下來的人或者麻木,或者習以為常,反而對於報紙一條印在付版面的新聞十分關注。

天朝五大軍區,外加一個四九城附近駐軍,竟然有三個將軍被送進了『閑職』。

天朝的百姓覺悟是很高的,很快就嗅到了其中的內容。

但絕大多數都以為,是政府馬上就要換屆了,這是再給新人鋪路。

政治鬥爭是血腥的,這體現在三個軍區的中層上。

那些好不容易爬上少將軍銜的人物,一個個突然都『東窗事發』,或牢獄或死刑。

林林總總算起來竟然達到四五十人。

這是在『浩劫』之後,天朝最大的一次軍事整改了。

王昃拿著報紙,嘿嘿一笑,只說了句:「果然有人放手,有人高升吶。」

他當然知道,這是公孫家的一種妥協,算得上是『買命錢』。

王昃一隻沒敢出門,其實也是有些怕那個奇人一大堆的組織『玩陰的』,可是等了半個月都沒一點動靜,他這心越發的不安。

知道有一天,上官無極帶著一大車的禮物,說是送給王昃的眾妹妹,走的時候還特意說了一句話。

『這些東西夠你那些妹妹用幾年的,等沒有了,再找我去要。』

如果換一個人說這句話,王昃都會以為對方是『麻痹自己』,讓自己安心。

可是上官無極說出來,王昃就信了,這個意思是在幾年之內,那些人都不會來動王昃,或者找他麻煩了。

又過了幾天,就到了跟老道士約定的時間了。

他收拾了一下行囊,牽著乖巧的妺喜的手,就在一大群女人百般不願中,離開了家門。

坐飛機直奔東山。

東山之中有泰山,號稱五嶽之首,自然就交通便利,遊人無數。

下了飛機只坐了一個小時的大巴,王昃就到了泰山腳下。

本來女神大人是要用方舟送他的,但被王昃拒絕了。

他有些害怕,老道士很神秘,他不敢確定這裡面都有些什麼能人,而他自己要過來,王昃就不相信對方會不知道。

方舟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不能『漏』。

不管是軍方的鬥爭,還是家裡那些女人間的鬥爭,他總記得一句話。

『無知是一種看似煞筆的真正善良。』

記得在米國旅遊時,就遇到一個叫做約克的男人。

他是白人,早年離異,獨自帶大了三個黑人孩子。

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跑到臨鎮的教堂去禱告,隔著木欄子問牧師,「我發現我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親生的。」

牧師趕忙問道:「你是約克?!」

王昃知道他不是真的傻,那是真的很善良。

看著泰山路,王昃沒什麼太好的辦法,畢竟那個什麼『會』的,自己僅僅是知道時間和大概地點,老道士沒細說。

現在只能往山上爬。

妺喜一身男孩子的裝扮,歪歪戴著一頂可愛的帽子,小手死死拉住王昃的手掌,外人看起來就像是害羞的小弟弟。

她的形象對於那些女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小到四五歲的丫頭,大到六七十的老人,但凡是路過的,都上去摸摸頭掐掐臉蛋,甚至有些大膽的女大學生,直接上她臉上親兩口,就差把她拉到無人的角落,扒光了仔細欣賞了。

這讓王昃很鬱悶。

妺喜很滿意自己的形象,嘴也甜,姐姐阿姨奶奶的叫個不停,惹來陣陣歡笑。

就這樣漸行漸遠,兩個多小時後便登到了十八盤。

這裡最早先的名字應該叫做『十八盼』,皇帝來祭天的時候,轎夫抗這一段路程,需要休息個十好幾次,每次停下,皇帝都盼著趕緊到頂上。

畢竟他坐著很累啊。

王昃看著那幾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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